回到燕京后的卫莱准时进组，比许多演员来的都早，第一次当副导演经验不足，总得来说非常过癮。
    在海滩那段时间剧组的事务他都要亲自过问一遍。
    连续忙碌了几天，他整个人都很亢奋。
    “估计这部戏结束后，你可以尝试一下先拍个微电影试一试。”
    看他的样子，寧昊提出自己看法。
    “片子拍完还得忙后期，到时候都累死了哪有那个心思。”
    卫莱笑呵呵的说，別人看著他努力，一副上进的样子，他自己倒不觉得，反而认为自己是因为氛围才努力学习的。
    “对了，你刚才跟高媛媛聊什么呢？”
    卫莱说道。
    “没什么，高媛媛演的所谓有软，邓朝有点硬，看著不太像女的主动攻击，像是撒娇、迁就男主。”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也没办法，高媛媛在恋情里更多是付出大於所得，跟周芷若一样温温柔柔的，柔柔弱弱的。
    而不是像女二一样拿捏男主，即使不再被男主喜欢了，也必须保持自己尊严。
    这样一对比的话，女二就是赵敏啊。
    寧昊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吐了口烟。
    过了几秒才说：“那你让高媛媛演赵敏？”
    “她演不了。”卫莱摇头，“她不是不会演，是骨子里就不是那个人。”
    “所以还是得磨。”寧昊把烟掐了，“慢慢来吧。”
    “挺好的我支持，反正这次预算比较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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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很快，高媛媛的戏份杀青，她接下来没有事情想见证一下其他戏份。
    接下来几天，就要集中拍摄帅小朱和柳如烟的戏份，並且是暴力的戏份。
    剧情里一共有两处暴力剧情，都是帅小朱发难。
    第一次是得知女主怀孕后的手举无措，无意间看到柳如烟桌子上的书发怒，直接把书摔到柳如烟额头上。
    “你这道我为了和你见面有多省吃俭用吗！”邓朝的声音充满怒气响彻整个房间。
    监视器跟前上一刻都还面无表情的寧昊，显露了至今所看过的表情之中最惊讶的一副表情。
    这时候机位换成邓朝的大腿视角，仰拍袁杉杉。
    袁杉杉靠著门框，右手捂著额头，肩膀剧烈地晃动起来，紧紧咬著下唇。
    “连高速都不走，开五六个小时的车来找你，你竟然买这么贵的书！”
    “我以后都不买了！我会去图书馆借的！”
    袁杉杉哭泣著趴在地上一边捡书一边道歉，“请你不要生气。”
    “卫莱呢？”
    监视器后面的寧昊侧头看了一眼卫莱常坐的位置——空的，他小声问旁边的助理。
    邓朝和袁杉杉演的那么好，他看著都想上去打人，更何况是卫莱，就算是戏，眼看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也会生气吧。
    “卫老师出去了。”助理压低声音，“他说他……不忍心看。”
    “咔！”寧昊喊停，长出一口气，“过了。”
    片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热烈的掌声，旁边的工作人员递纸巾、递水，化妆师上来补妆。
    邓朝立刻过去，几乎是跪著把袁杉杉从地上扶起来起来，言语里各种愧疚。
    “没事。”袁杉杉揉了揉额头，刚才那一下虽然没真砸，但她撞到门框的时候是真的磕了一下。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卫莱回来了。
    “来来来，刚出锅的煎饼果子，趁热吃！”
    手里拎著好几个袋子，煎饼果子的香味飘了一路，他一边喊一边把袋子放在桌上，招呼大家过来拿，从袋子里抽出一份。
    “来杉杉、朝哥这种戏对体力消耗挺大的，补补。”
    “谢谢，莱子，杀青之后我一定请你们俩吃饭。”邓朝觉得卫莱人不错，没有记恨他，他拍了这么多年的戏最怕演员家属，不亏是文化人，新真的是.......
    这样想著的邓朝咬了一大口。
    小心眼！
    邓朝的从脖子发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嘴里含著那口煎饼果子，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眼眶开始泛红。
    “水......水......”
    辣死了，辣死了！
    邓朝的舌头都麻了，眼睛好像要喷火，鼻涕也快流出来了，喉咙里也火辣辣地疼。
    寧昊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邓老师.....水.....水”
    场务赶紧把杯子给邓朝，可惜那是保温杯，邓朝没有试水温，上来一大口。
    更辣了！
    片场安静了一秒，然后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
    邓朝含著那口煎饼果子，眼泪汪汪地瞪著卫莱。
    卫莱一脸无辜：“超哥，怎么了？不好吃吗？”
    “你这是煎饼果子还是辣椒油？”
    “加了一点辣。”卫莱比了个小小的手势，“真的只有一点点。”
    邓朝把煎饼果子放在桌上，灌了好几口水终於缓过来，他指著卫莱：“你等著。”
    “行，我等著。”卫莱笑著应了。
    经过这次煎饼果子事情之后，下一场戏邓朝有点放不开，心有余悸，即使卫莱再三保证让他放心，甚至以煎饼果子之神的名义。
    “不要提煎饼果子，我今后再也不吃煎饼果子了。”
    接下来的戏是终於男主向柳如烟怒吼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甚至把柳如烟的的名字叫成了木文美。
    明明是他劈腿暴露，但是他反过来和柳如烟生气这点实在是“渣男！”
    他甩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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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爱的成人式》，杀青！！！”
    “喔喔喔！！！！”
    所有人工作人员开始欢呼庆祝，场务还拿了几个礼炮过来。
    砰！砰！砰！
    礼炮炸响，漫天的彩带落到身上。
    卫莱提前预定了几束鲜花，亲自捧著鲜花献给在场的演员。
    “谢谢大家帮忙。”
    “太客气了，以后有需要直说。”
    整个剧组开始合影留念，互相鼓励。
    晚上剧组举办杀青宴，邓朝表示要报仇，卫莱对此：“你过来呀！”。
    杀青宴本来就是释放压力，当然不能聊正事，那样未免有些太煞风景了，所以，俩人就是相逢一笑抿恩仇。
    同时都在心里產生决不让自己的女人演对方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