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樑! 第98章 贪得无厌的小畜生!(求首订!)

第98章 贪得无厌的小畜生!(求首订!)

    第98章 贪得无厌的小畜生!(求首订!)
    张昷之的安排来得很快。
    第二天午后,辛镇便接到了张温之的口信,说是辽国陈国公请他过府一敘。
    辛縝问张温之是什么事,张温之支支吾吾,只说是“好事”,让他去了便知。
    辛縝笑了笑,没有多问。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青色襴衫,只身一人去了耶律宗允下榻的院子。
    耶律宗允住的院子比萧忽古那间宽得多,三开间的正房,带一个独立的小院。
    院子里种著一株枣树,光禿禿的枝丫上蹲著两只麻雀,那麻雀唧唧咋咋的叫。
    耶律宗允亲自在门口迎接。
    辛縝还没走到门前,耶律宗允便已经迎了出来,满脸堆笑,拱手作揖,那热情劲儿像是迎接多年未见的老友。
    “老夫就说今日喜鹊叫得欢,原来是贵人来了,辛公子!久仰久仰!快快请进!”
    辛縝看了一下那唧唧咋咋的麻雀,微微一笑,跟耶律宗允拱了拱手,跟著他进了正厅。
    厅里早已备好了酒菜。
    辛縝瞄了一眼,不是驛馆的例菜。
    耶律宗允看到辛縝的目光,里脊的嗷:“这是老夫而是特意从雄州城里最好的酒楼叫来的席面。
    四冷四热,一道羹汤,还有一壶温著的黄酒,有些失礼,等以后有机会到辽国,老夫再请你吃好的!”
    辛縝呵呵一笑道:“有机会的,等辛某马踏上京时候,再让老先生请客。”
    听到辛縝年轻气盛的话,耶律宗允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提起酒壶,亲自给辛縝斟酒,一边倒一边说道:“辛公子,请。”
    辛縝端起酒杯,沾了沾唇便放下。
    耶律宗允也不在意,反而讚嘆道:“辛公子,本使昨日听亲兵回来说起公子,便觉得公子非池中之物。
    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公子这相貌,这气度,这风姿————嘖嘖,本使在上京见过多少王孙公子,没有一个比得上公子的!”
    辛縝微微一笑,道:“陈国公过誉了。”
    “不过誉,不过誉!”耶律宗允连连摆手,“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胆识。
    昨日那一摔杯,本使听亲兵说了,当真是————当真是少年英雄!
    范经略有公子这样的高徒,何愁大事不成!”
    辛縝端起酒杯,又沾了沾唇。
    耶律宗允见他反应平淡,向门外拍了拍手。
    两个隨从抬著一只檀木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不大,但两人抬著,脚步沉重,显然分量不轻。
    隨从將箱子放在辛縝面前,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银锭,在午后的日光里泛著白亮亮的光。
    辛縝看了一眼,神情寡淡,只是呵呵一笑道:“陈国公,这是何意?”
    耶律宗允笑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公子在范经略身边效力,想来多有开销。
    这些银子,权当是给公子补贴些日用。”
    辛縝轻轻呵了一声,端起酒杯,並不说话。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只箱子第二眼。
    耶律宗允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咬了咬牙,又拍了拍手。
    第二个隨从走了进来,捧著一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套文房四宝。
    笔是宣城紫毫,墨是廷珪松烟,砚是端溪老坑,纸是澄心堂纸。
    这诸多物件,上面都有一些人名,估计是名匠出品,比市面上流行的估计又要贵上许多。
    说不定都是辽国的贡品,单拎出来一件都价值不菲。
    辛縝的目光在锦盒上停了一息。
    然后移开了。
    耶律宗允的嘴角抽了抽。
    他又拍了拍手。
    第三个隨从走了进来。
    这次没有锦盒,没有箱子。
    隨从手里捧著的,是一柄剑。
    剑鞘是墨绿色的鯊鱼皮,鞘口和鞘尾包著鎏金的银饰,剑柄缠著暗红色的丝绳,丝绳的编织纹路细密精致,剑首镶嵌著一颗拇指大小的红玛瑙,色泽深沉如血。
    耶律宗允亲自接过剑,双手捧到辛縝面前。
    “辛公子,这柄剑,是本使从辽国內库中特意挑选出来的。”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
    “这是当年辽太宗入汴京时,从后晋內库中得来的宝剑。据说是唐玄宗赐给安禄山的,后来辗转流落到了后晋宫中。辽太宗得此剑后,爱不释手,列为內库珍藏。”
    他將剑轻轻拔出三寸。
    剑身出鞘的那一刻,一道冷光从鞘中泄出,像是冬天的月光落在了剑锋上。
    剑身上隱隱有云纹,层层叠叠,如水波,如龙鳞。
    “辛公子,请看这剑身上的纹路。这是鑌铁摺叠锻打百次以上才会出现的云纹。这种锻造技艺,当世已经失传了。”
    辛縝的目光终於变了,有些动容。
    耶律宗充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心中大喜,將剑合入鞘中,双手捧著,送到辛縝面前。
    “宝剑赠英雄,辛公子,这柄剑,只有你配得上。”
    辛縝接过剑。
    他没有推辞,没有客套,直接接了过来。
    他握住剑柄,將剑身抽出半尺,细细端详。
    那云纹在日光下流动著,像是活的一般。他用指腹轻轻叩了叩剑身,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余音裊裊,久久不绝。
    辛縝將剑合入鞘中,抬起头,看著耶律宗充。
    他的眼睛里已经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玩味。
    “陈国公。”他的声音不高,“你送这么多东西,到底想要在下做什么?”
    耶律宗允正要开口,辛縝抬了抬手,止住了他。
    “有句话先说在前头。”辛縝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在下虽然年轻,但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卖国的事,在下不做。如果陈国公是想收买在下,刺探军情,或者出卖大宋的利益————”
    他把剑放回桌上。
    “那这些东西,请陈国公收回去。”
    耶律宗允连忙摆手。
    “辛公子误会了!误会了!”他的表情变得义正辞严,“本使是什么人?本使是大辽宗室,陈国公!
    本使怎么可能让公子做卖国的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背影忽然变得高大起来。
    “辛公子,本使今日请你来,不是仅仅是为了大辽,也是为了大宋,是为了天下苍生。”
    辛縝看著他,没有说话。
    耶律宗允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忧国忧民的表情。
    “公子可知道,一旦宋辽开战,会是什么后果?”
    辛縝淡淡道:“收復燕云,功盖寰宇。”
    耶律宗允摇了摇头。
    “公子太年轻了。”
    他重新坐下来,给辛縝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本使跟公子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大辽,不是西夏。西夏偏居西北,地狭民寡,打下来也就打下来了。可大辽呢?”
    他竖起一根手指。
    “大辽有铁骑三十万。皮室军、属珊军,都是百战精锐。大宋禁军虽然人多,可真正能打的,有多少?
    辛公子是在西北过来的,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
    “大辽有燕云十六州。这不是横山那种荒山野岭,这是天下最强的地利。
    幽州城高池深,云州山险关雄。
    当年贵国的太宗皇帝何等英雄,高梁河一战,不也鎩羽而归?”
    他再竖起一根手指。
    “是,本使不讳言,如今国內確是帝后有些不睦。
    可一旦外敌压境,契丹人从来都是一致对外的。
    公子莫要忘了,当年澶渊之盟时,萧太后与圣宗皇帝也是面和心不和,可大军南下时,何曾见过他们內訌?”
    他竖起三根手指,看著辛縝。
    “铁骑三十万、燕云地利、一致对外,这三样加在一起,辛公子,你告诉本使,大宋拿什么打?”
    辛縝沉默了。
    耶律宗允见他沉默,心中暗喜,继续道:“范经略想打,本使理解。
    范经略与韩经略齐名多年,如今韩经略立下大功,范经略心里著急,想立一个更大的功,这是人之常情。”
    “可公子有没有想过—万一打输了呢?”
    辛縝的眉毛动了一下。
    耶律宗充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变化。
    “打输了,韩经略还是韩经略,他的功劳已经立下了,入阁拜相谁也挡不住。
    范经略若是打输了,不仅拜相沦为镜花水月,恐怕以后再也进不了汴京————”
    他顿了顿。
    “这一次范经略帮韩经略张目,主战伐夏,已经是得罪了朝中主和派,这一战若是输了,主和派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范经略头上,轻则贬官流放,重则————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著辛縝。
    辛縝的脸色终於变了。
    耶律宗允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嘆了一声道:“范经略毕竟是朝廷重臣,再怎么著也能够做一州太守,但公子你可能就不一样了。
    公子是范经略的高徒,范经略若是被人记恨,公子能独善其身吗?
    公子这般年轻,这般才华,本该是前途无量的。
    可若是被范经略连累,一辈子翻不了身,那可就————”
    他嘆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辛縝低著头,沉默了很久。
    耶律宗允也不催他,只是慢慢喝著酒。
    过了好一会儿,辛縝忽然抬起头。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陈国公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在下,辽国很强,大宋打不过是么?”
    耶律宗允点头:“事实如此。”
    辛縝嗤笑道:“差点就被你糊弄住了,如果辽国真的这么强,你为什么要来求我?”
    耶律宗充的笑容僵住了。
    辛縝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一步,朗声道:“你们辽国,如果真的有三十万铁骑隨时可以南下,你何必在这里跟我一个小小书生费口舌?
    如果燕云十六州真的固若金汤,你何必急著把之前的条款全部作废?
    如果契丹人真的一致对外,你何必害怕范经略挑起战端?
    以前我就听教员说过,辽国人是很傲慢的,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现在看来,你们辽国人当真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他一句一句地问,每一句都像刀子。
    “陈国公,你说辽国很强。可你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在告诉在下————”
    他一字一顿。
    “辽国,很弱。”
    耶律宗允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与辛縝对视。
    两人之间只隔著一张桌子的距离。
    一个年轻气盛,目光如刀。
    一个老成持重,面色铁青。
    耶律宗允冷笑了一声。
    “辛公子好一张利口。”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本使不妨告诉你实话。大辽不是弱,是眼下不想打。
    帝后相爭,是內政。
    渤海女真,是癣疥。
    这些事,花上几年时间,自然就平了。
    可如果大宋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辛公子,你猜猜,我们契丹人是会继续內斗,还是会一致对外?”
    辛縝没有说话。
    耶律宗允继续道:“本使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一旦宋军北上,帝后之爭立刻就会搁置。
    萧太后坐镇上京,皇帝陛下亲征南京。
    燕云十六州的地利,加上三十万铁骑————辛公子,你確定范经略打得贏?”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
    “本使不愿意打,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本使活了五十多年,见过太多死人。
    澶渊之盟那一年,本使十六岁。本使亲眼见过宋辽交战的战场是什么样子。
    遍地的尸首,成河的鲜血,吃死人肉的野狗红著眼睛在战场上乱窜。”
    他看著辛縝,目光里带著一种只有经歷过战爭的人才有的沉重。
    “本使不想再看到那一幕。不是为了大宋,不是为了大辽,是为了那些不用死在战场上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当然,本使也有私心。本使是宗室,此番出使,若是议和不成反惹出战事,回去之后,本使难逃罪责。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辛縝看著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辛縝脸上的冷意忽然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耶律宗允心里发毛的笑容。
    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笑容。
    “陈国公。”辛縝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你说的这些,在下都明白了。”
    耶律宗允一愣。
    “在下也觉得,打仗確实不好。”辛縝嘆了口气,“百姓受苦,生灵涂炭。范经略有时候,確实太执著了。”
    耶律宗允大喜:“公子此言当真?”
    “当真。”辛縝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
    耶律宗允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在下马上要回汴京了。”辛縝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陈国公也知道,在下家境贫寒,在汴京並无產业。
    此番回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若是住在老师府上,老师又是个清官,府里也不宽敞————”
    他看著耶律宗充,眼神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
    “————这真是让在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耶律宗允愣住了。
    他送了千两白银、一套贡品文房、一柄价值连城的唐代宝剑————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在汴京买十套宅子都绰绰有余。
    可这个年轻人,居然还嫌不够!
    耶律宗允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他在心里把辛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面上却依然掛著笑容,点点头道:“公子说的是,汴京米珠薪桂,確实不容易。
    这样吧,公子需要多少,儘管开口。”
    辛縝歪著头想了想,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不好意思一笑,道:“再加两千两就够了。”
    耶律宗允的嘴角抽了抽。
    两千两银子。
    在汴京最好的地段,能买一座三进的宅子,还能余下一半!
    “可以。”耶律宗允咬著牙答应了,“但本使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辛公子。”
    “陈国公请讲。”
    “公子如何保证,一定能说服范经略?”
    辛縝呵呵一笑。
    “陈国公明日便知。”
    “明日?”
    “明日。”辛縝站起身来,將那柄宝剑佩在腰间,拱了拱手,“陈国公只需把钱准备好。明日谈判之时,自见分晓。”
    耶律宗允盯著他看了好几息,终於缓缓点头。
    “好。本使就信公子一回。”
    辛縝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过头。
    “陈国公。”
    耶律宗允看著他。
    “这柄剑,在下很喜欢。”辛縝拍了拍腰间的剑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多谢了。”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耶律宗允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铁青的面色。
    “贪得无厌的小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隨从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国公,要不要————”
    耶律宗允抬起手,制止了他。
    “备钱!”
    隨从瞪大了眼睛:“国公,这————”
    “让你备你就备!”耶律宗允低声喝道。
    隨从不敢再说话,躬身退了下去。
    耶律宗充独自站在厅中,望著辛縝离去的方向,目光阴沉。
    他已经下了血本。
    他倒要看看,这个贪婪的年轻人,明天能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他想了想,道:“来人!”
    有隨从进来,道:“国公————”
    耶律宗允道:“这两千————一万两白银,让萧將军出!”
    ps: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