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你看一下，我们把属於基西莉亚阁下的份额分出来。”
    莎莉小姐的话让哈曼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
    “好，30吨黄金，那基西莉亚大人的份额就是15吨。”
    叉车把沉甸甸的黄金从沉重台上不断叉下来，放到属於基西莉亚的运载车的那一边，只要重量数字降到15，那恰恰就是一半了。
    哈曼不禁產生了一个疑问，莎莉小姐以及卡尔玛·扎比怎么保证他们手底下的的士兵们不偷拿呢？
    比如说30吨的黄金，拿走一块500g的踹进自己兜里，也查不出来吧？
    这样想著，哈曼稍稍发动了能力去感知格纳库內军人们的情绪，並没有发现其中有偷拿后特有的心虚感……真是奇怪。
    按照卡尔玛·扎比和基西莉亚大人当初约定的那样。
    所得的黄金按照五五划分，基西莉亚就会派心腹飞船来收取属於她那份黄金。
    卡尔玛·扎比出船出人出力，而基西莉亚大人这边主要派她来当“金属探测仪”。
    这项任务因为要在广袤的宇宙中启用感知能力，对哈曼的精神力消耗也很大。
    对此，基西莉亚大人十分慷慨，哈曼每次工作都有1个点的提成。
    就比如这次15吨黄金，哈曼能得到1%的抽成，也就是150kg，按1kg黄金6万美元来计算，单单这一次哈曼就能拿到900万美元。
    作为打工人而言，世界上应该没有能跟哈曼薪酬比的。
    之所以有这样丰厚的酬劳，也多少有封口费的意思在，她从事的这项工作一旦被公之於眾，卡恩家族过去积累的声誉將会一夜清空。
    但东亚有句名言——风浪越大鱼越贵。
    不单单是酬劳，哈曼也能理解这是晋升之阶。
    “哈曼，你可以拒绝这项工作。”
    基西莉亚大人跟她讲这事的时候明確说她可以拒绝参与。
    但哈曼在基西莉亚大人问话前，已经预判拒绝和参与的后果。
    要是拒绝了，她在基西莉亚大人对她的好感度恐怕立刻要下降一大截。
    而要是参与了，基西莉亚大人会对她更加看重，她就能在基西莉亚大人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所以她答应了，而基西莉亚大人確实很高兴……也更喜欢她了。
    虽然还是有风险——
    何况这些黄金在送到基西莉亚大人的秘密基地后，会重新熔化锻造，打上吉翁银行的特有的黄金標识和编號——立刻就成了合法货幣。
    中世纪的西班牙內战就曾有这样的传闻。
    共和派政府国库里有560吨黄金希望能託付给所有工人的理想国，国际上靠得住的老大哥——苏维埃联盟暂时保管。
    然而隨著战事的发展共和派输掉了战爭，弗朗哥集团贏得了战爭，去找苏联要。
    苏联一口咬定这笔黄金已经沉到大西洋里去了。
    你说私吞了？证据呢。
    西班牙政府也没能找到任何的证据，最后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只要没有证据就是完美犯罪。
    哈曼心想，她也会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的。
    基西莉亚大人很缺钱，所以冒著巨大的声望风险，也要参与这个掘金计划。
    而哈曼对此也很有成就感，因为基西莉亚大人確实是用获得的黄金，让弗拉冈纳机构的开发，实验进度大大加快，预计在今年6月就可以造出名为布劳·布罗的实验用机了。
    不过也有点好奇呀，另一半的黄金。
    卡尔玛·扎比想把钱用在哪里呢？
    “哈曼，红茶，给。”
    “谢谢莎莉小姐。”
    哈曼接过温暖的杯子，喝了一口，感觉本来疲惫、睏倦的大脑像是换了颗强力电池瞬间充满电。
    莎莉小姐这茶到底是怎么泡的？
    她也买过上好的红茶茶叶泡过，就没有这种效果。
    “真可惜，现在科研机构也没法重现你的探索能力，否则，你也不用受这种苦了。”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能重现，那这种能力也太廉价了。”
    哈曼忍不住为自己拥有这样强大的能力而得意，“莎莉小姐你也有类似的体验吗?”
    “什么体验。”
    “就比如能听到像是鯨鱼的声音，或者脑海中突然有影像，偶尔会因为过度感觉到而头疼。”
    莎莉小姐思索了一下，说道。
    “没有……我倒是试过穿著太空服，绑著一根安全绳，就在真空中蜷缩著，一个人听著宇宙茫茫的背景音。”
    “这样呀。”
    听上去像是在感慨宇宙浩瀚。
    真可惜，莎莉小姐居然不是她的同类，哈曼心中有些失望。
    毫无预兆的，一股电流声突然从哈曼的脑海中流过，这种充满攻击性的感觉。
    “莎莉小姐，有敌人。”
    哈曼刚刚发出警告，舰內的灯光忽然关闭，冷光灯亮起。
    战舰內的滚动信息条上流淌著【第二级警戒】的字眼。
    莎莉小姐拿起了房间中的通讯电话，显然也在跟舰桥那边了解情况，十几秒后掛断电话，看向了她。
    “哈曼，赶紧穿上太空衣。可能要战斗了。”
    “要迎击吗？”
    “嗯，来敌速度很快，虽然只是三个小目標，但还是迎击比较好，因为现在战舰刚刚完成作业，舱门还没关闭，贸然加速可能会损坏。”
    莎莉小姐说道，“我们先发现的他们，可以派出ms部队拦截，诱导来敌到其他地方。”
    “会不会引来更多的敌人？”
    “这个区域已经不是主要航道，联邦宇宙军是不会派主力舰队来这种太空垃圾遍布的空域耗费燃料。”
    “莎莉小姐，我也想出击，可以吗？”
    “你？”莎莉小姐看向她，“哈曼，没必要冒这种风险，而且你刚刚用完能力。”
    “我想趁著敌人不强大的时候熟悉下战场的气氛。”
    “而且我也有实战经验。”哈曼继续请战道，“在格拉纳达，我参与过巡逻队的作战行动，击毁了2架联邦战斗机。”
    “更何况像卡尔玛將军阁下，不是一样身先士卒的出现在战场上吗？”
    “完全不一样好吗，他那台『玩具』造价等同於一个扎古中队了，我这可没有那样的高性能ms让你开。”
    莎莉小姐真的好贤惠呀。
    哈曼忍不住心想，要是能把莎莉小姐强占，从卡尔玛·扎比手中抢过来的话……
    正好趁这次机会表现下，让莎莉小姐看看她的能耐。
    “我当初也是开的扎古击毁的战斗机，我的驾驶评定可是已经达到a-呢，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