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王想到这儿,点了点头,很是乾脆地说道:“这样也好,你现在既然已经入了剑仙之境,確实该去江湖上闯荡一番了。”
他话锋一转,嘴角咧开,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补充道:“不过闯名声这事儿可以慢慢来,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我可是等著抱曾孙呢!”
李七夜听得嘴角抽了抽。
老爷子这还真是……时刻不忘重点啊。
李七夜没再继续纠结刚才的话题,转而提出了李寒衣最在意的问题:
“老爷子,还有件要紧事,关於辈分和称呼,您觉得该怎么处理?"
李素王闻言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李七夜所指。
他沉吟片刻,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这才缓缓开口:
“这关係各论各的確实不妥,既然如此,七夜,你虽是我从小带大,我一直將你视若己出,但眼下这般情形,你便隨寒衣一样唤我外公吧。”
他捋著鬍鬚,觉得这是最妥当的安排。
难道还能让寒衣改口称他父亲?
那岂不是乱了套?
要是让九泉之下的女儿李心月知道这般安排,怕是要从地底下跳出来找他算帐了。
“好!”李七夜很乾脆地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似乎並不意外。
接著,他和李寒衣又坐在大殿里陪李素王聊了约莫两个时辰,直到日头渐渐西斜,这才起身告辞。
走出大殿时,李寒衣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释然。
…………
夜幕低垂,星子渐明。
李七夜与李寒衣商定明日破晓时分便启程离开剑心冢。
烛火摇曳的寢室內,两人依旧同榻而眠。
夜深人静时,李七夜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游走,指尖带著灼人的温度。
李寒衣娇躯微颤,最终却只是轻咬朱唇,任由他肆意妄为。
最后,她更是索性闭上眼眸,將发烫的脸颊埋入他怀中,任由那双手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线上流连。
…………
晨光初露,剑心冢山门前笼罩著一层薄雾。
李素王带著无法无天、何去何从几人,正在为即將离去的李七夜和李寒衣送別。
李素王关切地望著外孙女,见她眼瞼低垂,神色倦怠,不由得心疼地问道:“寒衣,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吗?”
李寒衣闻言轻轻咬住嫣红的唇瓣,倏地转头瞪向身旁的李七夜。
这一瞪看似凶狠,可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泄露了心底的羞赧。
想起昨夜的种种,她不禁又羞又恼。
起初以为任由他胡闹一番便会作罢。
谁知这人竟然如此得寸进尺,最后连那道防线都......
整整一夜,从月上柳梢到晨光熹微,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连站著都有些费力。
李七夜尷尬地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別过脸去。
这实在怪不得他把持不住。
怀中佳人冰肌玉骨,又是同榻而眠的亲密距离,任谁处在这样的情境里都难以自持。
更何况他分明记得,昨夜缠绵时分,身侧之人分明也渐渐沉溺其中,眼波流转间儘是动人的春色。
“外公......我昨夜练剑入了迷,一时忘了时辰。”
李寒衣轻咬朱唇,纤白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袖,耳垂染上一片緋红。
这般私密的情事,她自然要寻个妥帖的藉口搪塞过去。
“原来如此!不过也要注意著身体,这万一以后生出的孩子像雷梦杀这种性格那就完了!”
李素王若有所思地捋了捋鬍鬚,隨后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嫌弃,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李寒衣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昨晚和李七夜那般亲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该不会过些日子就怀上孩子吧?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真要命,她还是个刚尝到情爱滋味的新妇,哪里懂得怎么做娘亲?
连想都没想过这回事。
再说,她从小到大只光顾著练剑,带孩子这种事简直一窍不通。
她忽然眨了眨眼,等等,要是真有了孩子,是不是可以扔给外公带?
李七夜哪知道李寒衣脑子里正转著这些不著调的念头。
听李素王又提起这茬,他忍不住在心里嘆气。
老爷子还真是三句话不离抱曾外孙。
面上却不好表露,只伸手將李寒衣往怀里带了带,笑著应承:“外公放心,我肯定盯著寒衣好好休息,到时候给您生个白白胖胖的曾外孙。”
“好!这才像话!”李素王顿时眉开眼笑,满意地直点头。
…………
天穹之上,一柄长剑破开云层,化作流光朝雪月城方向疾驰。
剑身上並肩立著一男一女。
男子眉眼清雋,女子容顏绝美,眉宇间自带三分清冷。
两人衣袂在风中交叠,青丝缠绕,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天造地设。
正是赶往雪月城的李七夜与李寒衣。
李七夜搂著李寒衣的腰,低头瞧著她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笑问道:"感觉怎么样?"
李寒衣仰头看他,髮丝在风中轻扬,倒是很坦然:“很厉害,御剑飞行我们这些剑仙都能做到,但像你这样能持续这么久,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要知道,御剑飞行考验的是对剑的掌控力,这是其一。
其二则是真气消耗。
她自然也能御剑,却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毕竟每个人的真气都是有限的。
…………
与此同时!
李七夜刚刚离开剑心冢,齐天尘与顏战天便来到了这里。
大殿当中!
齐天尘看著面前的李素王,先笑了笑。
俩人算是老熟人了,他也没多客套,开门见山:“冢主,我奉陛下之命,来见见那位新剑仙。”
听到这话,李素王眼神微微一凝,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太多意外的表情。
他又不傻。
李七夜之前跟他外孙女那一场比试,闹出的动静不小,江湖上够级別的高手多半已经感知到了,齐天尘自然也不例外。
而这位是北离国师,知道了就不可能不报给皇帝。
照他估计,皇帝派国师亲自跑这一趟,应该是想探探李七夜对北离的態度。
是善意还是疏远,总得有个数。
第26章 一夜无眠到破晓,娇躯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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