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屋檐缝隙,轻柔洒落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上。
寒风被院墙遮挡,院內透著一股安静慵懒的暖意。
何雨柱刚刚和家人说完要事,心中已然做好了周全的安排。
他转头看向屋內安坐的母亲陈兰香,轻声开口提议。
“娘,我先去后院把太太请过来吧。”
这件事事关陈家数十年骨肉別离的隱秘身世。
必须家中最年长的老太太在场,才能好好商议、守住秘密。
陈兰香此刻心绪还有些起伏不定,轻轻点头应声。
“行,你去吧。”
得到应允,何雨柱不再耽搁,转身迈步走出中院正房。
顺著熟悉的抄手游廊,慢悠悠朝著后院走去。
后院更为僻静,少有邻里往来喧闹。
冬日暖阳晒得人浑身慵懒,格外容易犯困。
何雨柱远远就看见,老太太正独自坐在自家屋门口的老旧木凳上。
老人家佝僂著身子,背靠门框,闭著双眼微微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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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的鬢髮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模样安详又苍老。
几十年操劳岁月,全都刻在了那布满褶皱的面容之上。
何雨柱放轻脚步,生怕脚步声惊扰到小憩的老人。
他缓步走到老太太身前,压低嗓音,轻柔出声呼唤。
“太太。”
短暂的静謐被轻声呼唤打破,老太太瞬间从浅眠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神还有几分惺忪迷糊,下意识开口问道。
“啊?谁啊?”
“是我,太太,柱子。”何雨柱温声回应。
听到最疼爱的大孙子的声音,老太太混沌的眼神瞬间清亮大半。
她揉了揉眼睛,脸上瞬间绽开慈祥温和的笑容。
“柱子啊,你回来了?”
“嗯,我刚从外地回来没多久。”何雨柱轻轻点头。
老太太满脸疼爱,摆了摆手,语气满是宠溺。
“好好好,回来就好。”
“你一回来,小满那丫头心里就能彻底踏实安稳了。”
“一路奔波赶路肯定累坏了,不用陪著我这老婆子閒聊磨时间。”
“赶紧回屋歇歇身子,好好缓一缓。”
何雨柱没有顺势应下歇息,而是认真开口说明来意。
“太太,我不累。”
“我这次过来,是专程请您去中院一趟的。”
“我心里有件重要的事,想单独跟您和我娘细说一番。”
老太太闻言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风雨家事,很少见柱子这般郑重模样。
“哦?什么事这么郑重?”
何雨柱故作神秘,淡淡一笑。
“您跟著我过去看看就知道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老太太见状忍不住笑骂一句,语气满是纵容。
“你这小子,还学会跟太太卖关子、神神秘秘的。”
“行,老婆子我就隨你走一趟。”
“我倒要好好听听,你到底藏了什么要紧事要说。”
话音落下,老太太双手撑著膝盖,缓缓直起身子。
抬手拿起靠在门边的实木拐杖,稳稳攥在手中。
何雨柱见老人起身,立刻上前一步,主动弯腰。
“太太,路不远,我背您过去,省得您走路受累。”
老太太丝毫不跟孙子客气,笑著应了一声。
“行。”
何雨柱稳稳俯身,让老太太轻轻趴在自己宽厚的背上。
双手稳稳托住老人的双腿,起身迈步,步履平稳沉稳。
常年习武劳作淬炼的体魄,背一位年迈老人轻鬆至极,毫不费力。
一路稳稳穿过院落,不多时便安然抵达中院正房门口。
他小心翼翼將老太太放下,搀扶著老人稳稳坐好。
“太太您先坐著歇片刻,等我一下。”
说完,不等家人追问,何雨柱转身快步走向自家东厢房。
他心中清楚,想要印证身世、慰藉母亲,必须拿出实打实的信物。
他抬手打开木箱,从最底层取出两样珍藏的物件。
第一件,是陈家闔家团圆的珍贵老照片。
第二件,是陈老爷子临別之时,特意赠予他的一对祖传银鐲子。
这是陈家传承数代的老物件,也是独一无二的身世铁证。
收好两样东西,何雨柱抱著物件,快步折返正房屋內。
陈兰香一直端坐原位,心绪忐忑又期待。
见儿子归来,立刻轻声开口询问。
“柱子,你刚刚跑去屋里拿什么东西了?”
何雨柱没有直接解释,將手中照片递到母亲手中。
“娘,您先別急著问,好好看一看这张照片。”
陈兰香带著满心疑惑,连忙伸手接过泛黄老旧的黑白照片。
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相纸,目光细细扫过照片上的每一个人。
照片上二十余口人,四世同堂,眉眼相似度极高。
时隔三十余年,幼年模糊的记忆早已斑驳破碎。
她被年少送往四九城之时,年纪实在太小。
数十年岁月冲刷,故乡亲人的模样早已在脑海中渐渐淡化。
可不知为何,照片上眾人的眉眼轮廓,总能给她一种极致的熟悉感。
仿佛刻在血脉深处的羈绊,挥之不去。
她盯著照片中间端坐的白髮老者,越看心头越滚烫。
那沉稳慈祥的面容,模糊对应著心底残存的零碎记忆。
陈兰香握著照片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反覆对比照片,又猛地抬头看了看身旁端坐的老太太。
新旧面容相互重合,尘封数十年的记忆瞬间炸开。
她呼吸骤然急促,眼眶瞬间通红,失声惊呼。
“柱子!这……这是你姥爷一家子,对不对?!”
“这绝对是我陈家的亲人!是你外公一家人!”
积压三十余年的思乡念亲情绪,在此刻彻底绷不住了。
滚烫的热泪瞬间夺眶而出,顺著脸颊簌簌滚落。
隱忍半生的委屈、思念、遗憾,尽数化作泪水宣泄而出。
一旁端坐的老太太原本还安然看著母子二人,满心茫然。
完全听不懂两人突如其来的激动与哽咽。
直到听见陈兰香哭喊著姥爷一家人,她才骤然回神。
老太太连忙伸手,从陈兰香颤抖的手中接过那张老照片。
年事已高的双眼有些昏花,她微微眯起眼眸。
借著窗外透亮的天光,一点点辨认照片上的人物面容。
良久之后,老太太的指尖死死定格在中间老者的身影上。
苍老的嗓音带著极致的颤抖与不敢置信。
“柱子……这中间坐著的,是小愷子?是陈济愷?”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暖,重重点头確认。
他清楚,太太口中的小愷子,正是自己外公的乳名。
是老一辈人才知晓的专属称呼。
“没错,太太。”
“这照片上坐著的,正是我外公陈济愷,这一大家子都是陈家亲人。”
得到確切答覆,陈兰香瞬间彻底失控。
她甚至来不及穿鞋,赤著脚就从炕沿匆匆下来。
快步上前死死攥住何雨柱的双手,眼神滚烫又急切。
“柱子!那他们人呢?我爹、我家里人,他们现在在哪?!”
何雨柱看著母亲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他轻声开口,缓缓吐出两个字。
“香江。”
短短两个字,让陈兰香浑身一震。
她死死盯著儿子,带著哭腔急切追问。
“你见到你姥爷了,是不是?!”
“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身子可还硬朗?家里一切安稳吗?”
“既然见到了,你为什么不把你姥爷带回来?!呜呜呜……”
三十余年日思夜想、夜夜牵掛。
她从小到大,无数次在梦里回归故乡、见到亲人。
苦苦寻觅半生,终於得知亲人下落,却远隔千里万里。
两地相隔、时局阻隔,想见一面,竟是遥遥无期。
巨大的喜悦与极致的遗憾交织,让她彻底崩溃大哭。
哭声压抑又悲戚,满是半生的委屈与无奈。
一旁的老太太歷经世事、心性沉稳,远比激动的陈兰香冷静。
她连忙开口叮嘱何雨柱。
“柱子,快扶你娘好好坐好,让她稳稳心神,缓缓情绪。”
“別哭坏了身子,家事慢慢说。”
何雨柱连忙应声,轻轻搀扶著情绪崩溃的母亲坐回炕位。
抬手温柔拍著母亲的后背,一点点帮她顺气安抚。
陈兰香靠在儿子肩头,依旧止不住低声啜泣。
泪水打湿了衣襟,半生思乡之苦,在此刻尽数爆发。
待陈兰香情绪稍稍平復,老太太目光郑重看向何雨柱。
眼神锐利沉稳,开口沉声问道。
“柱子,好好跟太太说实话。”
“你是真的亲眼见到了你外公一家人?”
“还是旁人特意给了你这张照片,哄我们开心?”
她必须確认真假,不敢轻易沉溺这份迟来的念想。
何雨柱早有准备,缓缓伸出手。
將那一对古朴精致、带著岁月包浆的银鐲子递到老太太手中。
“太太,您先看看这个。”
老太太低头看向掌心的一对银鐲。
鐲子样式古朴,纹路老旧,带著百年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她常年接触老物件,一眼便看出这鐲子年代久远。
指尖细细摩挲著鐲身独特的缠枝纹路。
不过片刻,老太太浑浊的双眼瞬间涌出热泪。
无需何雨柱多言,她已然认出了这对鐲子的来歷。
她声音颤抖,带著无尽唏嘘缓缓开口。
“这……这是我娘留下来的传家鐲子!”
“是你太姥姥的贴身物件,代代相传的老根基!”
老太太思绪瞬间拉回数十年前的旧时光。
“当年你外公陈济愷,送年幼的你娘远赴京城寄养。”
临走之时,本想將这一对祖传银鐲留给兰香傍身。
“是我当年拦下了,让他留著传给陈家未来的儿媳。”
“没想到时隔数十年,这对鐲子,竟然还在!”
鐲身上独特的老式花纹,早已失传绝跡。
当下市面上根本不可能復刻,是独一无二的陈家信物。
这便是铁证如山,半点作假不得。
一旁的陈兰香静静听著这段从未知晓的陈年往事。
原来自己年少离別之时,家中亲人还有这般牵掛安排。
她再度拿起那张全家福,细细端详每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看著看著,她骤然发现照片之中少了最牵掛的人。
心头猛地一紧,急切开口追问。
“柱子!不对!照片里怎么没有你姥姥?!”
“我娘呢?我娘去哪了?!”
看著母亲焦急慌乱的模样,何雨柱心中轻轻嘆气。
他不再隱瞒,將此次南下香江的所有经歷全盘托出。
从机缘巧合偶遇陈家亲人、认回外公陈济愷。
到细说外公一家当年逃荒辗转、落脚香江的坎坷经歷。
再如实告知,姥姥早已在多年前逃难途中病逝离世。
永远长眠在了岭南故土,终生未能再见亲人一面。
真相入耳,陈兰香刚刚平復的情绪彻底崩塌。
得知母亲早已离世多年,永远天人永隔。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悲痛欲绝。
年幼离別便是永別,半生思念终成空。
旁边年纪尚小的何雨焱,看著娘亲哭得如此伤心。
懵懂的他虽不懂前因后果,却也跟著红了眼眶。
小手不停抹著脸蛋,跟著呜呜抽泣起来。
屋內一时间满是压抑的哭声,催人泪下。
良久之后,老太太压下心中唏嘘,沉声开口询问关键。
“柱子,那你外公他们,日后还有机会回来內地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凝重如实告知。
“短时间之內,完全没有可能。”
时局壁垒森严,两地管控严格,根本无法自由往来。
老太太闻言长长嘆了一口气,满眼皆是宿命无奈。
“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啊。”
“不过好歹知道他们尚且在世、闔家安稳,已是天大的万幸。”
“总比半生牵掛、生死未知要强上百倍。”
陈兰香泪眼婆娑,抓著儿子的手臂不死心追问。
“柱子,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那……那还要等多久,我们才能再见一面?”
何雨柱眼神沉静,如实诉说现实。
“我说不准。”
“或许十几年,或许几十年,没人能够说得准时局变化。”
听到遥遥无期的答案,陈兰香彻底崩溃。
她仰头轻嘆,满心愧疚悲戚。
“爹!娘!女儿不孝!”
“年少离家,终生別离,此生不能尽孝床前!”
何雨柱连忙低声叮嘱,语气带著严肃。
“娘,您小声一些,千万克制情绪。”
“这种事半点风声都不能外泄,一旦被外人知晓,咱们全家都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这个年代,海外亲缘是致命隱患。
稍有不慎,便是祸及全家、连累族人的滔天大祸。
老太太立刻附和,沉声告诫。
“对!柱子说得万分正確!”
“谨言慎行,闭口藏舌,才能闔家安稳。”
陈兰香强忍悲痛,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放声哭泣。
只剩断断续续的细微呜咽,在屋內轻轻迴荡。
足足半个时辰,母子二人、祖孙三人相互劝慰。
陈兰香的情绪才彻底慢慢平復下来。
何雨柱让母亲將珍贵的全家福与祖传银鐲妥善收好。
小心翼翼藏在隱秘稳妥之处,绝不轻易示人。
陈兰香默默將信物贴身收好,整个人依旧情绪低落、心神恍惚。
半生风雨磨礪、常年家事操劳。
让她的心性远比寻常妇人坚韧通透。
可这场迟来的认亲、天人永隔的遗憾,依旧狠狠击溃了她。
老太太神色郑重,对著陈兰香再三叮嘱。
“兰香,今日这件事,天知地知、咱们祖孙三人知。”
“从此往后,半个字都不许对外人提及。”
陈兰香微微抬头,轻声迟疑询问。
“娘,大清、雨水还有几个孩子,也不能告知吗?”
老太太断然摇头,语气无比坚定。
“不能。”
“相隔千里、此生难见,告知他们又有何用处?”
“家里小孩子心性不稳、嘴巴不严,最容易说漏嘴。”
“一旦风声传开,后患无穷。”
“你比谁都清楚,早些年风声最紧、特务密布之时。”
“海外亲缘,是足以倾覆全家的大祸。”
“如今时局虽稍有缓和,可依旧万万大意不得。”
“能安安稳稳守著闔家平安,已是天大福气。”
陈兰香缓缓点头,彻底醒悟。
“是,我明白了。”
“能得知亲人在世安好,已是知足,不敢再奢求其他。”
漫长的午后悄然过去,转眼便到了傍晚放学时分。
何家几个孩子陆续放学归家。
懂事的何雨水一进门,就察觉到母亲神色低落、面色凝重。
家里氛围安静肃穆,全然没有往日的热闹温馨。
她心思细腻聪慧,格外乖巧安静。
往日最爱缠著大哥撒娇討要零食物件的性子,今日尽数收敛。
安安静静做事,半点不敢闹腾。
傍晚时分,在外忙碌一天的何大清下班归家。
进门也察觉到妻子情绪不对,满脸鬱鬱寡欢。
他隨口关切询问两句身体状况。
陈兰香只淡淡推脱,说是些许家事烦闷,並无大碍。
何大清性情粗疏,见家人无事,便没有过多追问深究。
夜幕降临,夜色渐深,小院灯火微亮。
隔壁院子的小满忙完家中琐事,快步来到何家。
一见到等候在家的何雨柱,眼底瞬间盛满明媚笑意。
满心思念再也压抑不住,欢快扑进何雨柱宽阔温暖的怀中。
软糯温柔的身子紧紧贴著他,满是小別重逢的欢喜。
她扑进怀中的瞬间,恰好屋內眾人都抬眸看来。
几道温和的笑意落在她羞涩的脸庞上。
小满瞬间脸颊爆红,耳根发烫,羞得不敢抬头。
连忙从何雨柱怀中挣脱,捂著脸快步跑回东厢房躲了起来。
等到晚饭备好,何雨水特意去隔壁將害羞的小满喊来吃饭。
即便落座饭桌,她脸上的淡淡红晕依旧久久不散。
晚饭温馨安静,一家人平和用餐,无人多言閒事。
夜深人静,眾人尽数安歇。
屋內只剩下何雨柱与小满夫妻二人。
小別胜新婚,夜色温柔,屋內温情脉脉。
小满满心柔情,用尽温柔心意。
奈何何雨柱体魄强悍、底蕴深厚。
几番温存缠绵下来,小满终究体力不支,落败依偎在他怀中。
温存过后,小满枕在何雨柱肩头,轻声好奇询问。
“柱子哥,你这次南下远行,是不是遇到很多事?”
何雨柱轻轻抚摸她的长髮,淡淡开口敷衍。
“路途耽搁,去得晚了,没赶上要事。”
小满乖巧应声,看似全然相信。
可她心思通透、最是了解自家丈夫。
心底早已隱隱猜到,此次南下风波极大。
当初暗中出手解救眾人、摆平危机的神秘高人。
从头到尾,唯有身手通天、底蕴莫测的柱子哥能够做到。
丈夫不愿细说,必然是事关隱秘、不便外露。
她心中默默打定主意,一辈子严守秘密、绝不外提。
好好替丈夫守住所有心事与底牌。
次日天光大亮,晨光破晓。
何雨柱早早起身收拾妥当,按时前往轧钢厂上班报到。
许久未见,车间主任老赵见到平安归来的何雨柱。
脸上瞬间堆满真诚欣喜的笑容,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此次南下任务暗藏未知风险,他一直为之忧心牵掛。
如今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安顿好车间工作,何雨柱抽空给老方打去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敏锐察觉到老方的语气格外奇怪。
带著几分刻意的试探,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匆忙。
电话那头的老方率先开口,语气带著疑惑。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提前半点消息都不通气?”
何雨柱语气平淡如实回应。
“昨天就回来了,我没有坐常规火车返程。”
老方闻言瞬间瞭然,轻声追问。
“我就说难怪。”
“广东那边对接的人,全程没给我传回来半点消息。”
“你是走水路返程的?”
“对。”何雨柱简单应声。
老方语气越发敷衍潦草,匆匆开口。
“没事没事,就是隨口问问。”
“回来了就好,踏踏实实回岗位上班即可。”
“你之前在南边对接洽谈的所有事宜,不用你再费心交接了。”
“上面重新安排了专人南下对接处理,全程有人负责。”
何雨柱听出对方急於掛电话的意味,淡淡应声。
“我知道了。”
“行了,没事我先掛了,我这边手头一堆急事,忙得脱不开身。”
老方快速说完,匆匆掛断了电话。
听著耳边传来的忙音,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淡笑。
他心中暗自腹誹。
別人或许看不出来,他还能不清楚?
这老方哪里是寻常忙碌,分明是捲入天大要事之中!
他此刻尚且不知,自己深夜从香江港口收走的那艘英军先进潜艇。
代號“大雪茄”的战略重器,已然彻底惊动了顶层。
整艘先进潜艇凭空消失,让海外势力彻底震怒抓狂。
多方核查、全域搜寻,最终一无所获。
而国內这边,早已第一时间掌握先机。
潜艇现身青岛近海海湾的消息,被列为最高机密。
第一批顶尖科研专家,已然连夜动身,火速奔赴青岛。
甚至紧急从西北沙漠基地抽调专项技术人员返程支援。
老方口中的忙碌,正是因为他即將奉命动身奔赴青岛。
全程参与这艘超级重器的封存、研究、保密工作。
青岛近海全域戒严,海面所有炮艇尽数出动。
將这艘价值无法估量的先进潜艇,秘密拖拽至无人深水港湾。
整片海域被划为绝对军事禁区,严禁一切渔民、船只靠近。
大量工程兵部队整建制调防到位。
大型半地下秘密船坞,正在连夜开挖施工。
无数工程师、技术员日夜赶工,只为完美封存、研究这艘天降重器。
海外丟失核心战略装备的势力,从未放弃追查。
他们全程怀疑是我方暗中出手,几乎查遍所有沿海港口。
广东、福建所有海岸线,被对方侦察机、望远镜反覆摸排。
后期更是联合域外势力,搜查南边海岛、东瀛近海。
穷尽所有手段,依旧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跡。
这场隱秘的风波,间接引发了整片南洋海域的局势动盪。
各方势力相互猜忌、试探、对峙。
海外诸国更是得知当下国內粮食紧缺的现状。
联手下达禁令,禁止澳洲、南洋诸国,向香江转口输送粮食。
意图用粮食封锁,逼迫我方妥协让步。
一时间,香江口岸物资紧张,海上贸易受阻。
国內与香江相关部门,日夜筹谋,想尽一切办法打破封锁困局。
偌大的暗流汹涌,隱秘席捲整片南疆海域。
而这一切风波的始作俑者何雨柱,依旧安稳度日。
日子回归平淡寻常的厂区、四合院两点一线。
院里依旧日日充斥著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琐碎纷爭。
经歷数次风波震慑,全院上下无人再敢主动招惹何雨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何家老大本事大、底牌深、惹不起。
没人敢主动凑上前招惹是非、自討苦吃。
不敢招惹何雨柱,不代表院里眾人就此安分。
总有些脸皮极厚、贪心不死之人,转头去纠缠何家其他人。
温柔和善、性子软糯的小满,便成了旁人盯上的软柿子。
短短几日时间,秦淮茹就两次刻意堵截小满。
每次都是满脸愁苦、不停诉苦卖惨。
哭诉家里粮食紧缺、日子难熬、孩子挨饿。
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博取同情、討要接济。
若不是两次都有人及时阻拦,心软的小满定然会出手相助。
第一次,是何雨水放学撞见,当场出言懟走秦淮茹。
第二次,是院里玩耍的年幼何雨,第一时间跑回家报信。
全程躲在窗户边偷窥的贾张氏,將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看著次次破坏自己家好事的何雨水,她恨得牙根发痒。
满心怨毒,暗暗把这笔帐记在了心底。
另一边的何大清,早已彻底看透院里这群人的贪婪嘴脸。
如今在食堂上班的他,再也不会往家里带半点剩菜剩饭。
每日下班两手空空,彻底断了贾家、秦淮茹一干人等的念想。
厂里眾人更是心知肚明。
食堂但凡敢找茬闹事的员工,没有一个没被何大清狠狠收拾过。
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师傅,根本不是好招惹的善茬。
贾家日子越发拮据窘迫,断了所有占便宜的路子。
厚脸皮的贾东旭,转头找上了许大茂,张嘴就要借粮。
许大茂从小被贾东旭欺压拿捏,积怨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翻身,怎么可能再任由对方拿捏?
毫不犹豫,当场断然拒绝。
借粮不成,心胸狭隘的贾张氏瞬间记恨上许大茂。
转头就在院里、厂区四处散播谣言、恶意抹黑。
编造各种难听閒话,詆毁许大茂人品名声。
说他刻薄吝嗇、见死不救、心胸狭隘、为人自私。
漫天流言蜚语,彻底毁了许大茂的相亲口碑。
原本谈好的几门亲事,尽数告吹、不了了之。
屡屡相亲失败的许大茂,彻底被贾家母子激怒。
积攒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直接找上门狠狠揍了贾东旭一顿。
下手不轻不重,刚好让贾东旭臥床休养一个多星期。
前院几位管事大爷得知院內打架闹事,立刻张罗召开全院大会。
想要藉此立规矩、压风气,整治院內斗殴邪风。
许大茂心里门清,这帮老人就是想拿捏自己、拿捏小辈。
他心里不屑至极,索性乾脆利落,直接拒不出席大会。
刘海忠、阎埠贵两人吃了闭门羹,心中不甘。
转头找到陈兰香,借著院里规矩说事。
想要攛掇陈兰香一起出面施压,严惩许大茂、整治歪风邪气。
可陈兰香经由何雨水提前报信,早已洞悉所有前因后果。
清楚知晓是贾家作恶在先、造谣抹黑在前,许大茂动手在后。
她素来明事理、护公道,当场毫不客气,直接將两个老油子狠狠懟了一顿。
直言当下谁家粮食不紧张?
贾家自己贪心作祟、恶意造谣毁人前程,挨打纯属活该。
能只是挨顿打,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两人本想借事拿捏小辈、捞取好处。
没想到不仅没捞到半点便宜,反倒当眾挨了一顿痛骂。
憋了一肚子闷气,灰溜溜悻悻而归。
可两人倒霉的遭遇还没完。
记仇至极的贾张氏,转头直接找上两家讹钱讹粮。
仗著自己撒泼耍赖、死缠烂打的本事,每家硬生生讹走五斤棒子麵。
她直接放话,不给粮食,就天天堵门口哭闹谩骂、败坏家风。
杨瑞华嘴笨心软、吵不过撒泼的贾张氏。
刘海忠老婆更是泼辣不过、惹不起这滚刀肉。
两家皆是儿子居多、人口繁杂,根本不敢惹事。
只能自认倒霉,乖乖交出粮食破財消灾。
风波落幕,院里格局悄然变化。
屡屡相亲失败的许大茂,终究还是顺著原本的轨跡前行。
他母亲托人说媒,最终给他敲定了娄家的亲事。
介绍的对象,正是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娄晓娥。
如今的许大茂,一心上进、热衷仕途。
满心都是转正进步、升职加薪,一心想要坐上副科长的位置。
对出身敏感的资本家亲家,满心忌惮、避之不及。
这天休班,许大茂特意置办了几碟小菜、两瓶好酒。
厚著脸皮登门找上何雨柱,想要找最靠谱的大哥出主意。
酒桌摆开,许大茂一脸苦恼,率先开口吐槽。
“柱子哥,你快帮我分析分析!”
“我娘最近非要给我安排相亲,对方居然是资本家的女儿!”
何雨柱故作不知,笑著反问。
“资本家?城里哪家的?”
“还能是哪家,娄家唄!”
“我爹娘早些年,一直都是给娄家做工干活的。”许大茂无奈嘆气。
何雨柱挑眉轻笑。
“那你见过人了?”
“没有!我当场就给这门亲事推了!”许大茂一脸坚决。
何雨柱故作疑惑。
“你平日里不是最著急成家找媳妇?”
“如今有人主动说亲,条件不差,你怎么反倒直接推了?”
许大茂一脸无奈又认真的解释。
“我的亲哥誒,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资本家的闺女,是我现在能隨便娶进门的吗?”
“我如今一心想要进步、爭取仕途发展。”
“娶个资本家家属,直接就是断送前程、自毁前途!”
何雨柱故作讶异。
“哟?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通透的思想觉悟了?”
许大茂顿时得意挺胸。
“哥,你可別小看我!”
“老话都说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早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淡淡调侃。
“行啊,看来你真能让我刮目相看了。”
“嘿嘿,不瞒你说,我现在正在积极申请加入组织!”许大茂满脸骄傲。
“可以,进步很快,值得夸奖。”何雨柱点头讚许。
“那可不!这几年干宣传干事,我可不是白混的!”
许大茂满脸自得,隨即又有些纠结。
“哥,你说万一那娄家姑娘长得绝顶漂亮呢?你就一点不心动?”何雨柱故意逗他。
许大茂满脸不屑摆手。
“再漂亮也没用!前程最重要!”
“我早些年上中学的时候,就见过一次。”
“胖乎乎的,根本入不了眼!”
何雨柱瞬间一脸黑线,无奈摇头。
“你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女大十八变,这么多年过去,模样早就变了。”
“再变也是资本家出身!我绝不冒这个险!”
“我马上就要往副科长位置冲了,半点风险都不能沾!”许大茂態度坚决。
何雨柱笑问。
“那你今天特意找我,到底想干嘛?”
许大茂一脸苦恼。
“我娘性子执拗,肯定不会死心,还会继续逼我相亲。”
“我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给我出出主意。”
何雨柱淡淡支招。
“那你找我也没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自己短期內赶紧定下一门正经亲事。”
许大茂瞬间一脸鬱闷,忍不住怒骂贾家。
“都怪贾家那老虔婆!”
“到处散播我谣言、败坏我名声,现在媒婆见我都摇头。”
“什么吝嗇自私、见死不救的烂名声,全扣我头上了!”
“当初贾东旭那一顿,我还是揍得太轻了!”
何雨柱无奈劝导。
“你都把他揍得臥床一个多星期起不来了。”
“再下手重一点,咱们院里直接就要吃席出事了。”
“那是他活该!替他那恶毒老娘还债!”许大茂愤愤不平。
“行了,嘴上收敛点,下次动手拿捏好分寸。”
“真打出人命官司,你自己也得栽进去。”何雨柱叮嘱道。
“我晓得!轻重我心里有数!”许大茂连忙应声。
短暂沉默后,许大茂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对了柱子哥,你那边还能不能联繫到外面的稀缺物资?”
“最近师父那边的人,找了我好几次打探消息了。”
何雨柱挑眉。
“怎么?你小子最近缺钱花了?”
许大茂嘿嘿訕笑两声,满脸不好意思。
“嘿嘿,最近相亲应酬开销確实有点大,手头紧了点。”
何雨柱淡淡点头应允。
“行,我抽空帮你问问看。”
“太好了!柱子哥仗义!来,咱哥俩走一个!”
许大茂心情大好,立刻举杯敬酒。
几杯烈酒下肚,许大茂很快喝得微醺上头、满脸通红。
何雨柱酒量深厚、毫髮无损,全程清醒自在。
夜晚归家,小满见他小酌归来,温柔上前伺候洗漱。
轻声好奇询问晚间喝酒閒谈的內容。
何雨柱简单將许大茂相亲纠结一事隨口告知。
小满听完温柔一笑,主动开口提议。
“我们单位里好多温柔和善的大姐。”
“品性端正、踏实能干,都是好姑娘。”
“要是大茂兄弟不嫌弃,我可以帮他留意介绍一个。”
何雨柱顺势问道。
“那你以前的同学呢?有没有適龄合適的?”
小满微微迟疑。
“我的同学大多早早成家了。”
“没结婚的寥寥无几,还有很多毕业之后就离开四九城支援各地了。”
“我改天抽空问问看吧,能遇上合適的就帮他撮合撮合。”
“行,隨缘就好,不用刻意费心。”何雨柱淡淡应声。
“嗯。”小满乖巧点头。
夜深人静,屋內灯火温柔。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歇息,小满依偎在何雨柱怀中。
心底藏了许久的心事,终於轻声问出。
“柱子哥,你说我们成亲这么久了,我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
“要不要我改天单独去医院检查看看?”
何雨柱轻轻抚摸她的髮丝,温柔开口。
“不用你一个人去。”
“改天我抽空,咱们夫妻俩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小满微微惊讶。
“啊?你也要去?”
“不然呢?夫妻之事,本就是两个人的事。”
“要查就一起查,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何雨柱认真道。
小满原本还想著让何雨水陪同自己前去。
听到丈夫执意陪同,心底瞬间暖意满满,乖巧应声。
“哦,好吧。”
数日之后,两人抽空一同前往医院做全面体检。
也直到此刻,小满才彻底明白。
为何何雨柱执意要一同前来检查,不肯让她独自就医。
全套检查结束,医生给出结果:夫妻二人身体全无半点问题。
体质健康、机能完好,完全具备孕育子嗣的条件。
同时医生细心科普,告知了小满安全期、备孕规律等常识。
小满牢牢记在心底,认认真真记下每一句叮嘱。
成婚许久,全家上下看似无人提及子嗣之事。
可小满心思细腻,心底清楚。
老人、家人、邻里,所有人都默默期盼著何家添丁。
如今確认夫妻二人身体康健、毫无隱疾。
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
只需放平心態,遵循医嘱、顺其自然,静待佳音便可。
第188章 寻亲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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