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嫂子，
    这是在老家时养成的老习惯了。”
    “你这去了婆家，
    人家能乐意你这样吗？”
    陈淑香接著问道。
    “城里人还讲究这个？”
    王秋萍反倒开口反问。
    “你瞧瞧这院子里，
    哪个女人家抽菸的？”
    陈淑香隨口回了一句。
    “那我这习惯一时半会儿可改不掉，
    这可怎么办才好？”
    王秋萍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我也就这么隨口一提。”
    陈淑香笑著说道。
    自那之后，
    王秋萍便不再在院子里公开抽旱菸了，
    可她住的屋里，
    却依旧时常飘出那股熟悉的旱菸味道。
    大年三十那天，
    因为赵永河不在家里，
    何雨柱特意给王秋萍端去了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陈淑香还在一旁忍不住念叨：
    “这把自己表妹一个人扔在家里，
    算怎么回事啊。”
    王秋萍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老赵具体去了哪里她並不清楚，
    可心里大概能猜到，
    准是又有任务在身了。
    大年初一这天，
    老赵终於回来了，
    还给王秋萍捎带回来不少精致的点心。
    陈淑香瞧见这一幕，
    脸色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要不然她还真准备好好数落老赵一顿。
    既然把人领进了这个院子，
    总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不闻不问吧。
    过了年之后，
    不知怎的，
    王秋萍竟然主动找上陈淑香，
    想要跟著她学习认字。
    陈淑香见她是真心想学，
    教起来也格外认真。
    毕竟之前她也教过何雨柱和许大茂，
    也算积累了一些经验。
    王秋萍在四合院里一共住了將近两个月，
    后来便被老赵接走送走了。
    她和老何家的关係，
    早已变得越来越亲近。
    若不是身上有任务在身，
    她还真有些捨不得离开这个院子。
    走的时候，
    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告別，
    只留下了一封信。
    信里说，
    往后有机会，
    一定会回来看望陈淑香她们。
    信里还特意单独提了一句，
    说想念柱子做的羊肉臊子麵了。
    她离开之后，
    四合院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到了年中的时候，
    赵叶翠生下了孩子，
    是一个小姑娘。
    许旺財原本给孩子取名叫“许招娣”。
    许大茂一听这个名字，
    当场就蹦了起来。
    要是再来个弟弟，
    他在家里的地位可就彻底保不住了。
    再说这个名字听著也实在不太中听，
    后来便改成了“许蕙清”，
    许大茂这才不再闹腾反对。
    两年之后，
    1947年7月，
    何雨柱顺利初中毕业了。
    他上初中时考试十分顺利，
    可若是想要跳级升学，
    就必须花钱托关係打点。
    何大清从家里的密室里，
    找出了不少稀罕物件拿去送礼打点。
    如今他早已不需要再找许旺財帮忙了。
    因为他外出做席面十分勤快，
    自己也结识了几个能说上话的人。
    毕业考试时何雨柱的成绩相当不错，
    顺顺利利地拿到了初中毕业证。
    许大茂这时候，
    才刚刚要上小学三年级。
    何雨柱上了初中之后，
    两人只有放假的时候才能碰面，
    毕竟不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了。
    每次一见面，
    何雨柱就要过问他的学习情况，
    把许大茂烦得够呛。
    此时的何雨柱，
    个子已经一下子躥到了一米七五。
    出门在外，
    若是说他只有十二岁，
    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他身上的系统面板，
    也在悄然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
    【宿主：何雨柱】
    【年龄：12岁】
    【身体素质：14.5
    （因使用强化药剂，远超同龄人水平，
    相当於成年健壮男子水准，
    药剂不影响宿主正常发育，极限值30）】
    【技能：八极拳（满级）、
    六合枪（满级）、
    手枪射击（中级）、
    火炮（高级）、
    厨艺（高级）、
    猿猴通背拳（高级）、
    樱花语（初级）、
    英语（中级）、
    韩语（中级）、
    开锁（高级）、
    狙击（高级）、
    汽车驾驶（高级）、
    摩托车驾驶（高级）、
    小型舰艇驾驶（高级）、
    飞机驾驶（精通）、
    跟踪与反跟踪（高级）、
    机动车维修（初级）、
    摄影（高级）】
    【系统空间：四千立方米
    （恆定不变，空间不破物质不朽，不可装载活物），
    两千平方米生態空间，
    鱼塘一亩】
    【物品：若干】
    【签到进度：已变更为月签。】
    任务：【未刷新】
    四九城里遗留下来的特务和汉奸，已基本被他清理乾净。
    就连力行社的人员，也被他搅扰得不得安寧。
    赵永河更是被他暗中搭救了好几次，因而近期也没有新的系统任务提示。
    城里的军人数量日益增多，粮价也隨之不断攀升。
    老何家那间密室，几乎从未空置过。
    家中除了预留应急的钱款，其余基本都换作粮食囤积起来。
    后院老太太那间密室，也经过了一番扩充。
    老许家那边则偷偷挖了个地窖，是许旺財私下里动手弄的。
    他是在外头看见那些大户人家都有地窖，自家虽不算富裕，可粮食总得有个稳妥的存放之处。
    书是不必再念了，何大清又开始发愁：这一天天地在家閒著，究竟能做些什么呢？
    前院的贾东旭今年小学毕业，已经进厂当了学徒，是贾老蔫花钱托许旺財给办成的。
    具体花费多少，只有他们两人清楚。反正许旺財后来私下对何大清说，往后再也不帮贾老蔫办事了——那人太过小气。
    何大清只回了他一句：“你觉得他家能有多少钱？”
    许旺財立刻便不吱声了。
    贾东旭有了工作，贾张氏高兴得逢人便炫耀，说他们家如今有两个挣钱的人了。
    熟悉她的人在背后嘀咕：可不是两个挣钱的嘛，挣的那点钱全填进你这无底洞里了。
    贾张氏还想摆两桌庆贺一下，直接被贾老蔫否决了——哪来的钱？贾东旭当学徒一个月也就一块半大洋，刚够他自己吃饭，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他爹本想给他找个好师傅，可不知易中海使了什么手段，竟没一个师傅愿意收，最后只剩下易中海这么个大师傅可选。
    贾老蔫打心眼里不情愿儿子拜易中海为师，所以贾东旭眼下还在厂里打著杂。
    再有就是，前院住著的那几个技术员都搬走了，包括老赵。
    有一日何大清下工回来还提起，说老赵不在厂里干了，也不知去哪儿了。
    只有何雨柱心里清楚，老赵大概是身份暴露，躲出四九城了。
    后来，何大清便將何雨柱带到轧钢厂去了。
    可没几个月，他那点手艺就被儿子学了个透彻，除了谭家菜因缺少材料无法练手。
    转过年来，何大清就问儿子接下来想学什么手艺。其实许旺財也来何家问过，问何雨柱愿不愿意跟他学放电影——许旺財如今当上放映员了，好歹也是个中学毕业，算是个文化人。
    何大清却不这么想：厨艺还没学到家呢，哪能半途而废？再说放映员这活儿，等许大茂长大了不也得学吗？那小子也是他徒弟，他可不想让这哥俩爭一个饭碗。
    其实何雨柱自己也不想这么早去上班。他才多大？上辈子的班还没上够吗？十二岁就去上班，简直是玩笑。
    可要学厨，规矩是三年打杂、两年效力。何雨柱不想打杂，学手艺、孝敬师傅他都愿意，钱他也不缺，可他就是不想浪费这个时间。
    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跟他爹说了。何大清一听就挠头：这要求，咋不上天呢？还不如直接跟人说“我不想干活，就想学本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让何大清为难：那些酒楼敢不敢收他儿子？他在四九城也算有点名气，当年给小日子做过饭的事，就算不是所有酒楼都知道，那些大酒楼肯定清楚。
    他离开丰泽园时，也不是没有別的酒楼请过他，可他一说明原因，那些东家立刻躲得远远的。
    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乾脆进了轧钢厂。至於出去做席面——总有不介意的人，也有些小老百姓根本不懂这些门道。
    想来想去，何大清倒是冒出了一个主意。他直接对何雨柱说：“四九城恐怕找不到这样的好地方。要不，你去津门吧。”
    “去津门？津门就有？”
    “会芳楼有我一位师兄。能不能学到清真菜的真本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何大清说著，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清真菜？”何雨柱想了想，觉得也行，正好可以去津门看看。
    父子俩商量妥当后，將打算告知陈淑香，陈淑香却万分捨不得儿子出远门。
    两岁多的何雨水更是紧紧抱住何雨柱的小腿，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哥哥，雨水不让你走。”
    “你这个小馋猫，是不是怕我走了，就没人给你弄好吃的了？”何雨柱蹲下身，单手抱起何雨水，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又拍拍她圆滚滚的小肚子。
    “哼，我不跟哥哥玩了。”何雨水小脸一红，扭过头去。
    “行啊，那以后可別来求我。”
    “那……那我去找大茂哥玩。”何雨水咬咬手指，歪著小脑袋想了想才说。
    “哈哈哈哈哈，那你去找他吧。”何雨柱被逗笑了。
    “那你放我下去。”何雨水用小手推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