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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第354章 黑索金

第354章 黑索金

    资料寄出去那天,何雨柱在办公室坐到凌晨。
    三份“黑索金生產工艺”,用牛皮纸包好,地址栏分別写著瀘州、庆阳、太原。他把三包资料摞在桌角,又拿起最上面那包,拆开,抽出第一页看了一遍。分子式,合成路线,工艺流程,安全规范。那些字他看了无数遍,闭上眼都能默出来。他又把纸塞回去,重新封好。
    窗外起了风,把院墙上的大字报吹得哗啦响。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回到桌前,他拿起电话,拨了瀘州化工厂的號码。响了好几声,那头接起来,是个年轻的声音,带著困意。
    “何处长?我们厂长刚走,您……”
    何雨柱打断他。“不用找了。明天跟他说,资料今天寄出去了。让他收到后给我回个电话。”
    那头应了一声,掛了。何雨柱又拨庆阳,又拨太原。说完同样的话,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三根线,哪根都不能断。
    资料寄出去半个月,三家厂都来电话了。
    瀘州先打的。那边的工程师姓周,说话快,像连珠炮。“何处长,硝化釜温度控制不住。升温到八十度就开始波动,上下能窜十五度。我们试了三批,废了三批。有一批差点爆了,釜盖都顶起来了。”
    何雨柱握著话筒。“釜盖顶起来?”
    周工程师说。“顶了。安全阀泄了压,没伤人。但工人不敢靠太近,都撤到警戒线外头操作了。”
    何雨柱没说话。他想起那年搞反坦克飞弹,第一次试射就炸了,马跃进蹲在地上捡碎片。搞新东西,不炸几次成不了。
    “温控系统能不能改?”
    周工程师说。“能。但得换控制器。我们用的是老式的,精度不够。要计算机控制的,上海那边有。”
    何雨柱说。“我去协调。你等著。”
    掛了瀘州的电话,庆阳的又打进来。那边的厂长姓赵,说话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何处长,离心机不行。转速不够,分离出来的產品纯度只有百分之八十五。我们拆开看了,轴承磨损厉害,这台机器用了快二十年了。”
    何雨柱说。“换新的。从上海调高速离心机,下周到。”
    赵厂长说。“行。”
    太原的第三个打来。那边的工程师姓孙,说话沙哑,像嗓子眼里塞了团棉花。
    “何处长,乾燥工序出问题了。热风温度不均匀,中间高两边低。中间那层烧糊了,边上还湿著。我们试了好几种办法,都不行。”
    何雨柱想了想。“真空乾燥呢?不用热风,抽真空,低温烘乾。”
    孙工程师沉默了几秒。“真空乾燥我们没搞过。设备也没有。”
    何雨柱说。“设备从北京调。你先准备场地。”
    三通电话打完,何雨柱把话筒放下,手心出了汗。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看著那张地图。瀘州在长江边,庆阳在黄土高原,太原告在汾河畔。三个地方,三套设备,三种问题。他转过身,拿起电话,拨了化工研究所的號码。
    “陈所长,你来一趟。”
    陈德厚来得很快,手里还拎著那个旧帆布包。他在何雨柱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腿上。
    “何处长,三家厂的情况我都听说了。瀘州的温控、庆阳的离心机、太原的乾燥,每一样都不好搞。”
    何雨柱把三包资料的副本推到他面前。“你跑一趟。瀘州、庆阳、太原,挨个去。住在厂里,帮他们把问题解决了再回来。”
    陈德厚拿起那三包资料,摞在一起,用帆布包装好。
    “瀘州我先去。那边最急,温控搞不定,后面都没法干。”
    何雨柱点点头。“你定。”
    陈德厚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何处长,这东西要是搞成了,咱们的飞弹能打穿t-64吗?”
    何雨柱看著他。“能。”
    陈德厚点点头,推门走了。
    陈德厚在瀘州待了十天。何雨柱每天等他的电话。头两天没消息,第三天晚上电话来了。
    “何处长,温控改好了。从上海调来的计算机控制器装上了,温度稳定在正负一度。试了两批,反应正常,没波动。”
    何雨柱握著话筒。“纯度呢?”
    陈德厚说。“初步测了一下,百分之九十二。还不够,但比之前强多了。我们接著调。”
    第五天,陈德厚又打电话来。“纯度到百分之九十五了。硝化反应稳定了,下一步搞分离。”
    第七天,他去了庆阳。在那边待了五天,换了新离心机,转速够了,纯度上了百分之九十六。第十三天,他到了太原。真空乾燥设备从北京调过去,安装调试用了三天。第一炉出来,他打电话来,声音发哑。
    “何处长,成了。纯度百分之九十七点五。三家都达標了。”
    何雨柱没说话。他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喊,声音很远,听不清喊什么。
    “回来吧。下一步,放大生產。”
    瀘州最先出批量。五十公斤黑索金,装在密封桶里,用专列运到北京。何雨柱去站台上接,天还没亮透。车皮门打开,工人把铁皮桶抬下来,两个人抬,一步一步挪,生怕晃。桶上贴著“危险”的標籤,红底黑字,边缘翘起一角。
    陈德厚打开桶盖,用小铲子铲了一点出来,放在白纸上。淡黄色的晶体,细碎的,在站台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微弱的光。他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接过来,用指头捏了捏。硬的,不粘。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异味。
    陈德厚从兜里掏出一份检测报告,递过来。“纯度百分之九十七点五。爆炸速度八千八百米每秒。比咱们现在用的炸药威力高三成。”
    何雨柱把报告折好,揣进兜里。“送靶场。装弹,试射。”
    靶场在昌平山里,何雨柱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反坦克飞弹已经装好了,新的战斗部,新的药型罩,新的黑索金炸药。发射架架在靶场边上,飞弹竖在上头,弹头尖尖的,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靶板从钢厂运来,二百五十毫米厚的均质钢,跟苏联t-64的正面装甲一样厚,一样倾角。马跃进蹲在靶板前头,用手掌贴了贴钢板面,站起来。
    “院长,这东西,能打穿吗?”
    何雨柱没回答。他看著那枚飞弹,看著那块靶板,看著那些忙碌的技术人员。发射手坐在控制台前头,手指按在发射按钮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放。”
    飞弹从发射架上窜出去,拖著橘红色的尾焰,越飞越快,越飞越低,贴著地面,直奔那块靶板。何雨柱盯著那道尾焰,看著它一头撞上去。
    轰——
    火光炸开,浓烟翻滚。碎片崩得到处都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片从何雨柱头顶飞过去,削掉了他身后那棵松树的几根枝丫。等烟散了,何雨柱走过去,蹲在靶板前头。一个洞,边缘捲起来,发黑,能看见后头的天。他伸手摸了摸洞口边缘,烫的。
    马跃进跟过来,也蹲下来看。他没摸,先眯著眼往洞里瞅了瞅,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去,转了一圈,缩回来。
    “穿了。从头到尾,一点阻碍都没有。”
    何雨柱站起来,转过身。那些技术人员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站在靶板后头,有的在记录数据。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跑到靶板后头,从地上捡起一块崩飞的碎片,举过头顶,嘴张著,没喊出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洞,確认光真的从那边透过来,才猛地扭过头,衝著人群喊了一嗓子——那声音又尖又破,像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穿了!”
    其他人跟著喊起来。有人跳,有人拍手,有人蹲在地上捂著脸。陈德厚没动。他站在人群后头,老花镜歪到一边,没扶。他盯著那个透光的洞,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数什么。旁边有人拽他袖子,说“陈工,成了”,他嗯了一声,还是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个弹孔的直径,把手缩回去,揣进兜里。那只手一直在抖,他揣进兜里不想让人看见。
    马跃进走过来,翻开手里的本子。“院长,穿深二百六十毫米。比设计要求还高十毫米。够了。苏联人的t-64,正面二百五,倾角六十八。咱们这飞弹,能打穿。”
    何雨柱没说话。他走到靶板前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洞。边缘捲起来,发黑,能看见后头的山。他转过身,往靶场外走。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隱藏任务:新型炸药 触发】
    【任务目標:实现黑索金炸药国產化並应用】
    【任务奖励:3,000,000点】
    他看了一眼,没理它。
    晚上,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把那份名单从抽屉里拿出来。翻到“炸药”那一页,在黑索金三个字后头,他写了几行字:瀘州、庆阳、太原三厂协作,三个月投產。用於反坦克飞弹,穿深二百六十毫米,击穿t-64等效装甲。
    写完了,把名单放回去,锁好抽屉。
    飞弹能打穿了,但打谁?那些t-64停在哪儿?边防团最后一期简报里有一行字,铅笔写的,他记得很清楚——“对面训练场半月未见坦克出动,疑已前移。”前移到哪儿?离边境还有多远?他伸手摸了摸桌上那部黑色电话,没拿起来。他在等。等杨小炳从隔壁那间屋出来。等他说“团长,准备好了”。等他问“去哪儿”,然后他回答“过境”。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把窗户框吹得哐当一声。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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