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芝指著江辰,指尖都在抖,那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晃得人眼晕。
“就凭你?一个开破奥迪的收破烂的?你能拿出八百万?”
“要是能拿出这钱,我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王佳芝根本不信。
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谁有实力谁是空壳子,她一眼就能看穿。
江辰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千块,除了长得帅点,哪有一点富二代的样子?
“吃桌子就算了。”
江辰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张大理石茶几。
“太硬,崩牙。而且这茶几也是苏总的资產,你赔不起。”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苏婉晴。
“苏总,钱到了吗?给这位大妈看看,省得她以为我在吹牛。”
苏婉晴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她颤抖著拿起手机,点开那条刚才没来得及看的简讯。
那一串零,在屏幕上闪著光。
真实。
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到了。”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机,屏幕对著王佳芝。
“八百万。一分不少。”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但腰杆却挺直了。
有了钱,就有了底气。
“看清楚了吗?”
江辰冷笑一声。
“如果不识数,我可以教你。个、十、百、千、万……”
王佳芝死死盯著那个屏幕。
不可能!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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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白脸哪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是哪个隱形富豪的私生子?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刚才那股囂张劲儿,全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行……行啊苏婉晴!”
王佳芝恼羞成怒,把手里的爱马仕往沙发上一摔。
“长本事了啊!找了个有钱的小白脸给你撑腰是吧?”
“有钱又怎么样?老赵捲走的可是几个亿!这八百万够干什么的?够你还银行利息吗?”
她眼神恶毒,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
“我告诉你,今天这翡翠我可以不要。但这房子,明天法院就来贴封条!我看你到时候住哪!”
“我们走!”
王佳芝挥挥手,转身就要走。
既然占不到便宜,那就没必要留在这儿丟人现眼。
“慢著。”
江辰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寒意。
“我让你走了吗?”
王佳芝脚步一顿,回头恶狠狠地瞪著江辰。
“你还想怎么样?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我这保鏢可是练过的!”
那两个黑西装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王佳芝身前,捏著拳头,关节咔咔作响。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江辰笑了。
他把夹在胳膊底下的首饰盒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
“练过?”
“正好。”
“我也练过两天广播体操。”
江辰往前迈了一步。
【宗师级格斗术,被动气场全开。】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虽然无形,却让那两个保鏢瞬间变了脸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江辰每走一步,那两个保鏢就感觉压力大一分。
这年轻人的眼神,太凶了。
那是见过血的眼神。
“刚才,是谁要强买强卖来著?”
江辰站在两个保鏢面前,比他们矮半个头,气势却完全碾压。
“是你?”
他指了指左边的保鏢。
保鏢下意识退了半步。
“还是你?”
他又指了指右边的。
那个保鏢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直觉告诉他们,动起手来,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这小子塞牙缝的。
“还有你。”
江辰越过保鏢,看向王佳芝。
“刚才进门的时候,是不是踩脏了地毯?”
“那是苏总刚洗过的。”
“道歉。”
两个字。
掷地有声。
王佳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让她给苏婉晴道歉?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做梦!我有钱!我想踩就踩……”
“啪!”
一声脆响。
江辰一脚踹在旁边的实木矮凳上。
那张重达几十斤的紫檀木凳子,像是泡沫做的一样,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
全场死寂。
两个保鏢彻底傻了。
这腿法……这力度……
要是踹在人身上?
“我不想说第二遍。”
江辰收回脚,拍了拍裤腿。
“道歉。或者,飞出去。”
王佳芝嚇得腿都软了。
她看著那堆碎木头,又看了看江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她信了。
这疯子真敢动手!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听见。”江辰掏了掏耳朵。
“对不起!”
王佳芝尖叫一声,眼泪都嚇出来了。
“行了,滚吧。”
江辰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以后別让我在这片儿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王佳芝如蒙大赦,带著两个怂包保鏢,连滚带爬地衝进了电梯。
连那个爱马仕都差点忘了拿。
……
“砰。”
电梯门关上。
世界清静了。
江辰转过身。
苏婉晴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眼神里有震惊,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是女人在绝望中看到依靠时的本能反应。
“呼——”
苏婉晴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刚才那是强撑著一口气。
现在气泄了,腿也软了。
江辰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手感温热,细腻。
真丝睡袍很滑。
“没事吧?”
江辰问了一句。
苏婉晴靠在江辰怀里,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眼圈瞬间红了。
“呜呜呜……”
她终於忍不住了。
趴在江辰胸口,嚎啕大哭。
这段时间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丈夫背叛,公司破產,债主逼门,闺蜜背刺。
她从云端跌落泥潭。
所有人都想踩她一脚。
只有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挡在了她身前。
“好了好了,別哭了。”
江辰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不太会哄女人。
尤其是这种熟透了的女人。
这要是曲瑶,他还能摸摸头。
这苏姨……
而且这睡袍领口开得有点大,眼泪流进去,湿了一片,看著怪……那啥的。
“妆都哭花了,就不漂亮了。”
江辰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直男语录。
苏婉晴破涕为笑。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是我见犹怜。
“谢谢你,江辰。”
“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
她想说,可能就跳下去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事,我是生意人。”
江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
拉开距离。
保持清醒。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我收了你的货,自然要保证交易顺利。”
“而且那老娘们长得太丑,影响市容,我那是为民除害。”
苏婉晴被他逗乐了。
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睡袍。
“让你见笑了。”
“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大忙。这八百万,够我跟银行周旋一阵子了。”
“不过……”
苏婉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眼神又暗淡下来。
“这也就是缓兵之计。”
“老赵留下的窟窿太大,光靠这点钱,根本填不上。”
“我这房子,迟早还是要被收走的。”
江辰看著她。
【真视之眼扫描中……】
【目標:苏婉晴。】
【状態:稍微缓解,但仍处於迷茫和焦虑中。】
【潜在资產:此屋內仍藏有巨额隱形资產未被发现。】
江辰心里一动。
果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赵德柱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捲款跑路是真,但肯定也留了后手。
万一国外混不下去,或者被抓回来,总得有点保命的本钱。
“苏总。”
江辰手指敲击著膝盖。
“先別急著绝望。”
“除了这套翡翠,家里还有別的吗?”
“比如……赵总的书房?保险柜?”
“或者是一些看起来不起眼,但他平时很宝贝的东西?”
苏婉晴愣了一下。
“书房?”
“书房里的古董字画都被他拿走了啊。”
“保险柜也空了。”
“就剩下一些他不怎么戴的手錶,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文件。”
“手錶?”
江辰眼睛亮了。
“走,去看看。”
“万一能捡漏呢?”
“再说了,蚊子腿也是肉。那些表要是真的,也能换不少钱。”
苏婉晴犹豫了一下。
“那些表……都是他以前戴过的,我都想扔了。”
“別扔啊!”
江辰站起身。
“扔了多可惜。那是钱啊。”
“带路。”
苏婉晴没办法,只能起身,带著江辰往书房走去。
书房在二楼。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扑面而来。
书架空了一半,地上散落著一些文件纸张,显得一片狼藉。
角落里,立著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门开著。
里面空空荡荡。
只有最底层,放著几个落满灰尘的摇表器。
里面转动著几块腕錶。
江辰走过去,戴上手套。
理察米勒rm011,后钻的,俗气。
劳力士彩虹迪,也是后钻,甚至盘面都是改的。
江诗丹顿纵横四海,成色太旧,磕碰严重。
都是些面子货。
看来这赵德柱,品位也不咋地,就是个暴发户。
江辰有点失望。
就在他准备收工的时候。
目光扫到了保险柜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著一个黑色的皮盒子。
很小,很不起眼。
甚至连logo都磨没了。
“那是……”
苏婉晴看了一眼。
“哦,那是他刚发家时候买的一块表。说是百达翡丽。”
“但他嫌太素,不够闪,后来发財了就不戴了,一直扔在那吃灰。”
“好几年没动过了。”
百达翡丽?
嫌太素?
江辰心里一动。
真正的顶级富豪,玩的就是素。
玩的就是返璞归真。
只有暴发户才喜欢满天星。
他伸手,把那个黑盒子拿了出来。
入手沉甸甸的。
打开盒子。
一块深蓝色的腕錶静静躺在里面。
錶盘上布满了繁复的星空图案,指针如月。
虽然錶带已经老化开裂,表壳上也满是划痕。
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机械美感,还是让江辰呼吸一滯。
百达翡丽。
ref. 5002p。
sky moon tourbillon。
星月陀飞轮!
这可是当年的錶王!
公价一千多万,现在拍卖市场上更是有价无市!
赵德柱居然把它扔在角落里吃灰?
这不科学。
除非……
江辰拿起表,凑近耳边听了听。
“咔噠、咔噠。”
声音不对。
正常的陀飞轮声音是清脆的,但这块表的声音里,夹杂著一丝极其细微的杂音。
像是……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穿透錶盘,直达机芯內部。
【物品:百达翡丽 ref. 5002p(真品,但机芯已被破坏性改装)】
【特殊状態:錶盘下方夹层內,藏匿有高价值信息载体!】
【建议:立即拆解!】
江辰瞳孔猛地收缩。
果然!
这根本不是一块表。
这是一个保险箱!
一个价值千万的保险箱!
第22章 丈夫捲款跑路,昔日阔太变卖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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