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唤出飞黄,冲入云霄,在眾人紧张的视线中,一口將那赤月吞下,顷刻炼化!(手动狗头)
天空骤然回归清澈的蔚蓝,而飞霄的身形像断了弦的箭一般从云端坠落,砸在地面,溅起滚滚烟尘。
“將军!”
彦卿等人立刻要上前,却被镜流一剑横挡在前。
镜流面色冷静:“你们退下。”
彦卿不解:“师祖,为什么?”
镜流目光微沉:“她吞下了步离战首的心臟,那会让她沦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啊!?”
三月七顿时面色苍白:“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还要跟將军打一架吗?”
镜流向前两步,背对眾人:“此时的她或许正在与自己的心魔廝杀,若她败了,我会执行云骑军规。”
此时,烟雾渐散,飞霄的身影重新显露。
可当眾人看到她那双泛著诡异血光的瞳孔时,不由得心中一紧。
“步离人……受死!”
飞霄发出低吼,眼睛里透露出的杀意几乎化作实质。
云璃:“什...什么!?我们脑袋上没有耳朵啊!”
三月七:“她把我们全当敌人了啊!”
彦卿咬牙:“呼雷那傢伙寧肯把自己搭进去,也要把將军拖下水!”
镜流神色愈发严峻,就当她要出手限制飞霄的行动时候,一只手从后方拍了拍她的肩膀。
镜流愣了一下,刚转过头,那手的主人也在此刻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她的脸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镜流拍掉云澈的手,隨后问道:“你不是去救那个...叫什么椒蒜的医士了么?”
“他叫椒丘...”
云澈扶额,无奈的说道:“我去晚了一步,那傢伙服下了大量的顛躓散想饮毒饲狼,我勉强逼出一些毒,让星把他送丹鼎司了。”
“统统...引颈受戮!”
此时飞霄再次怒吼。
下一瞬,她的身影已从空气中消失,直扑云澈与镜流。
飞霄手持重斧,朝云澈劈去。
镜流提剑挡在云澈面前,身形却被这一击震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交给我。”
云澈话音刚落,他与飞霄瞬间消失在原地。
轰轰轰——
天空中,一青一白两道虹影高速交错,气流被扯裂的爆响不断传来,根本没有肉眼能捕捉到他们的行动。
“这速度...完全看不清他们的位置!”
云璃瞳孔微缩,语气里充满了震撼。
三月七双手抱头,“演武仪典的场地不会被他们两个给拆了吧!”
云澈一剑挡下飞霄战斧的重击,“飞霄,你给我醒过来!”
“死,给我死!”
此刻的飞霄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有杀意在眼底翻滚。
虽然云澈知道飞霄终究会战胜心魔,但眼下不能再让她继续疯狂下去了。
云澈一记鞭腿重重击中飞霄腹部,將她踢得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隨后他大椎至阳关等一线穴道有剑气喷涌,数百柄飞剑咆哮而出,整个演武仪典的场地內剑鸣大作,剑气纵横。
彦卿看著那漫天的飞剑,骇然失声:“竟...竟然能同时控制这么多飞剑!?”
飞剑从四面八方袭向飞霄,飞霄挥舞重斧不断格挡,折裂的剑刃如金属流雨般洒落。
暴躁、嗜血等一系列负面情绪涌上飞霄心头,青色的虚数能量从她体內爆开,轰的一声震落所有的飞剑。
忽然,飞霄感觉自己头顶有什么东西。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一柄苍蓝色的巨剑,不知何时已经悬於天顶。
嗡——
剑身共鸣,一剑坠落!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全场,三月七差点被吹飞,连镜流也不得不抬剑挡住余波。
“咳……咳……”
隨著最后一缕能量余波散尽,尘烟缓缓落下。
飞霄半跪在地,髮丝凌乱,呼吸粗重,可那双眼,却依旧透著猩红的疯狂与杀意,死死盯著半空中的云澈。
见到这一幕的云澈怔了怔。
都这个时候了,帝弓您老人家也该投下瞥视然后说一句:你过关了吧?!
就在这念头闪过的同一瞬,天地骤然一静。
此时有一束璀璨的流光,突然从天外划破罗浮的穹幕。
那道流光耀得刺目,以至於所有色彩在它面前都显得黯淡。
云澈心头一跳,他感觉到了。
在那道流星越过天际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视线,透过万界、越过因果,向这里投下了一瞥!
与此同时,场地內的飞霄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眼神慌乱,呼吸急促,隨后身体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云澈眼疾手快,立刻闪到她身旁,搀扶住飞霄的身体。
“你怎么样?”
云澈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在看到云澈后,飞霄眼中的慌乱才消失不见。
镜流、三月七、云璃、彦卿等人见到这一幕后也面露喜色,纷纷赶过来关心飞霄的身体状况。
隨著战首的灭亡,狼卒们无力抵抗,被云骑军尽数压制。
而另一头的丹恆、白珩以及灵砂,也找到了持明族的涛然,最后景元赶来,將其捉拿归案。
至此为止,猎狼行动顺利收场。
一日后,蜜水仙城內——
飞霄一只手抓著云澈的耳朵,“你这傢伙下手还真重啊!”
云澈齜牙咧嘴:“疼疼疼...你之前那个状態怎么留手啊。”
飞霄又狠狠拧了一把,才哼了一声鬆手,转头对镜流露出一个笑容:“镜流姐姐,这次多谢你了。”
镜流摇摇头,轻声道:“小事而已,无需道谢。”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飞霄对於镜流清冷的性子有些了解,於是没再说什么。
“呵呵,这里倒是热闹。”
轻笑声从院门处传来,景元负手而来,怀炎也跟在他身旁。
景元看向镜流和云澈,“这次又欠了你们两个一个人情啊。”
怀炎则径直走向云澈:“一会还劳烦云老板,隨我们去趟神策府。”
云澈微微皱眉。
怀炎解释道:“放心,这次不是质询,只是需要你提供下之前在竞锋舰发生的事情始末而已。”
飞霄有些担心云澈和怀炎再起爭执,“炎老,这件事由我呈报就可以了吧?”
怀炎无奈的嘆了口气:“连你也信不过老朽了?”
景元拍了拍云澈肩膀:“走吧,早去早回,我和炎老又不会吃了你。”
“唉,行吧。”
云澈嘆了口气,隨后和怀炎以及景元出了门。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镜流与飞霄。
飞霄上下活动了下肩膀,突然靠近镜流。
镜流本以为飞霄是和自己切磋武艺,但飞霄的下一句话让她始料未及。
“镜流姐姐,有酒吗?”
镜流看著飞霄微微皱眉:“你伤没好,饮酒会刺激经脉,对养伤不利。”
“別嘛。上次在金人巷我就想喝,结果云澈那傢伙当著你们的面把我酒杯给抢走了,我好歹也是將军啊,多没面子。”
说到这,飞霄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这次趁他不在,我一定得喝上一杯,就一杯,绝不多!”
镜流沉默。
她的直觉告诉她,飞霄绝对不止是喝『一杯』这么简单。
“镜流姐姐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唉,好吧。”
最终镜流还是妥协,但还是提醒了一句:“一杯。”
飞霄笑著点头:“就一杯!”
第46章 飞霄:镜流姐姐,我保证就喝一杯,就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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