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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第49章 新身份验证:归国富商之子,王恪

第49章 新身份验证:归国富商之子,王恪

    早晨七点,王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醒。
    不是院门,而是臥室的窗户——有人在外面敲玻璃。
    “王同志!王恪同志在家吗?”
    声音陌生,带著公事公办的腔调。
    王恪迅速起身,披上外套。从窗户望出去,院门口站著三个人:一个穿灰色干部服的中年妇女,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办事员,还有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
    街道办的人来了。
    他快速整理床铺,穿上中山装,这才去开门。
    “王恪同志吧?我是街道办事处的王春花。”中年妇女约莫四十岁,短髮齐耳,说话乾脆利落,“这两位同志是区民政科和派出所的,来核实一下你的户籍情况。”
    “王主任您好,各位同志请进。”王恪侧身让开。
    三人走进院子,目光四处打量。王恪注意到,那个穿军装的小伙子手一直放在腰侧——不是枪,可能是警棍或手銬。
    “院子收拾得挺乾净。”王主任点点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王同志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去年年底。”王恪按照系统安排的身份记忆回答,“1949年11月从美国出发,经香港,今年1月到北京。”
    “在国外的学习情况?”
    “1946年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读机械工程,1949年夏天拿到硕士学位。”王恪对答如流,“本来打算继续读博士,但国內局势明朗了,父亲又病逝,就决定回国。”
    王主任向年轻办事员点点头。办事员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材料:“麻省理工学院那边,我们通过外交途径核实过了,確实有个叫wang ke的中国留学生,1949年毕业。照片上的人……”他抬头看看王恪,“应该就是你。”
    “是我。”王恪平静地说。
    “你父亲王世昌先生,在民国时期是天津有名的实业家。”穿军装的小伙子开口了,声音很年轻,“我们查到资料,1948年底,他把大部分產业转移到香港,但1949年初病逝后,那些產业怎么处理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
    王恪早有准备:“父亲临终前托人带信给我,说『產业若能用於建设新中国,便捐了吧』。我回国后,通过华北人民政府工业部,將父亲在天津、上海的所有工厂股权和房產全部捐献给国家。这件事,工业部的李副部长可以证明。”
    “捐献凭证呢?”
    王恪转身回屋,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系统准备好的“歷史文件”,纸张泛黄,印章清晰。
    王主任接过仔细查看。文件是1950年2月由北京市人民政府和工业部联合出具的,证明王恪自愿捐献家族產业,价值约合旧幣五十亿元(相当於新幣五十万元),表彰其爱国行为。
    “这么大的產业,说捐就捐了?”年轻办事员忍不住问。
    “钱財是身外之物。”王恪语气平淡,“现在新中国需要建设资金,这些產业在我个人手里发挥不了最大作用。交给国家,能用於工业建设,这是最好的归宿。”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的警惕明显减少。
    “王同志思想觉悟很高。”王主任收起文件,脸上有了笑容,“现在像你这样有学识又爱国的归国知识分子,正是国家急需的人才。”
    “您过奖了,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你的户口问题。”王主任从办事员手里接过另一个文件夹,“根据你提供的材料和我们的核实,北京市公安局已经批准你的落户申请。这是户口本,你收好。”
    王恪接过那本深蓝色封面的小册子。翻开第一页,户主:王恪;住址:北京市东城区南锣鼓巷95號;成分:职员(原民族资本家)。
    “成分这一栏,考虑到你主动捐献產业支持国家建设,区里特別討论,定为『职员』而非『资本家』。”王主任解释道,“这对你以后的工作发展有好处。”
    “感谢组织照顾。”
    “还有这个。”穿军装的小伙子也拿出一份文件,“你的政审初步通过了。不过按照程序,你这样的归国人员需要有一年的观察期。这期间不要离开北京,每月要到派出所报到一次。”
    “我明白,一定遵守规定。”
    核实工作持续了约半个小时。三人问得很细:在美国的学习生活、接触过什么人、回国后的经歷、对时局的看法……王恪一一作答,回答得既坦诚又谨慎。
    最后,王主任站起身:“王恪同志,欢迎你正式成为我们街道的一员。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隨时来找街道办。”
    “谢谢王主任。”
    送走三人,王恪站在院门口,看著他们消失在胡同拐角。
    这算是第一关过了。
    系统安排的身份经受住了官方核实。从现在起,在政府档案里,王恪就是那个留学归来、捐献家產的爱国知识分子。
    但真正的验证,才刚刚开始。
    验证不在档案里,而在生活中,在邻居眼里,在同事心里。
    王恪锁好院门,回到屋里。他需要准备去街道办正式报到。
    上午九点,王恪来到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
    这是一处老四合院改成的办公场所,门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院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来办各种证明、领各种票证的居民。
    王主任的办公室在正房西间。王恪敲门进去时,她正在给一个老太太解释布票怎么用。
    “王同志来了?稍等。”王主任快速处理完手头的事,让王恪坐下,“户口本都拿到了?”
    “拿到了,谢谢王主任。”
    “应该的。”王主任倒了杯白开水递过来,“你住的95號院,情况比较复杂。院里住户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和家属,也有学校的老师。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大爷』,你见过了吧?”
    “见过了。”
    “易师傅是八级钳工,在厂里和院里都很有威信,人不错,就是有时候太爱操心。刘海中是七级锻工,一心想当官,你顺著他点就行。阎埠贵是小学老师,爱算计,但不坏。”王主任简单介绍了情况,“院里还有二十几户人家,以后慢慢认识。”
    “我记下了。”
    “你上班的轧钢厂,离这儿三里路,骑自行车一刻钟。”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这是自行车票,工业部特批给你的。你这样的技术干部,没车不方便。”
    王恪接过票,有些意外。1950年,自行车是紧俏物资,一张票难求。
    “谢谢组织关心。”
    “还有,你院子东边那间小厨房,我们检查过了,灶台还能用。这是煤本,每个月凭这个去煤站买定量煤球。”王主任又递过来一个小本子,“粮食供应证你有了,布票、油票这些按月发,记得来领。”
    王恪一一收好。
    “最后这个。”王主任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神情严肃了些,“工业部转来的,你的工作安排和注意事项。”
    王恪打开信封,里面有几份文件:
    第一份是工业部的正式任命书,任命王恪为红星轧钢厂技术科科长,行政级別17级(副科级),月工资旧幣四十八万元(新幣四十八元)。
    第二份是保密须知,要求不得泄露国家工业技术信息,不得与境外人员私自联繫等。
    第三份是一封信,落款是工业部技术司司长陈国华。信里说,知道王恪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希望他能把所学用於国家建设,同时注意工作方法,“既要大胆推进技术革新,也要团结老工人、老师傅”。
    “陈司长特別嘱咐我转告你,”王主任说,“轧钢厂是老厂,人员关係复杂。你这个空降的技术科长,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要有心理准备,也要讲究工作方法。”
    “我明白。”王恪点点头。他当然明白——从三年后回来,他比谁都清楚轧钢厂的情况。
    从街道办出来,王恪没有直接回家。
    他先去了附近的百货商店,用自行车票买了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槓。崭新的自行车,车铃鋥亮,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又买了些日用品:脸盆、毛巾、肥皂、牙膏。都是凭票购买,每样都有定量。
    经过副食品店时,他用粮票买了十斤白面、五斤玉米面,又用油票打了半斤豆油。1950年的物资供应已经实行配给制,但比起后来的困难时期,还算充裕。
    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上,王恪推著车往回走。
    胡同里,几个孩子围上来看新车。
    “叔叔,你的车真新!”
    “能让我摸摸铃吗?”
    王恪笑著按了按车铃,清脆的铃声引来更多孩子。
    “去去去,別围著了!”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王恪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走过来。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著油渍斑斑的工装,手里拎著个网兜,里面是两颗白菜。
    “傻柱?”王恪认出来了。
    “你认识我?”青年一愣,走到近前打量王恪,“哦,你就是新搬来那个留学生吧?一大爷说了。”
    “我是王恪。你叫何雨柱?”
    “厂里人都叫我傻柱。”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听说你要去我们厂技术科?”
    “是,后天报到。”
    “技术科……”傻柱撇撇嘴,“那帮人,就会纸上谈兵。真遇到机器坏了,还得我们这些老师傅上手。”
    话里带著工人对技术员惯有的轻视。
    王恪不以为意:“所以需要互相学习。你们有实践经验,我们有理论知识,结合起来才能把工作做好。”
    傻柱有些意外地看了王恪一眼:“你这话说得……倒不像那帮眼高手低的。”
    “何师傅在食堂工作?”
    “对,三级炊事员。”傻柱挺了挺胸,“別小看做饭,厂里一千多號人吃饭,可不是小事。”
    “当然,后勤保障很重要。”王恪真诚地说,“以后还得多向何师傅请教。”
    傻柱被这话说得舒服了,態度明显好转:“行,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虽然我就是个做饭的,但厂里人熟。”
    两人边走边聊,进了95號院。
    中院里,几个妇女正在晾衣服。看见王恪推著崭新的自行车进来,都停下手里活儿看。
    “王同志买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问,眼里满是羡慕。
    “工作需要。”王恪点点头。
    “这是贾家嫂子。”傻柱介绍,“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王恪看向那个一直低头洗衣服的年轻女人——秦淮茹抬起头,对他靦腆地笑了笑。
    “贾嫂子好。”
    “王同志好。”秦淮茹声音很小,又低下头去。
    这时,贾家的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走出来,三角眼,薄嘴唇,一脸刻薄相——贾张氏。
    “哟,新车啊!”贾张氏眼睛盯著自行车,“这得不少钱吧?”
    “组织上照顾工作需要。”王恪淡淡地说。
    “到底是留学生,待遇就是不一样。”贾张氏话里有话,“哪像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一辈子也买不起。”
    王恪没接话,推车往东跨院走。
    “王同志!”贾张氏又喊住他,“你家就一个人吧?晚上做饭吗?要是做多了吃不完,可以……”
    “妈!”秦淮茹赶紧拉住婆婆,脸都红了。
    王恪明白贾张氏的意思,笑了笑:“我刚搬来,还不会生火呢。这两天都在外面吃。”
    说完,推车进了东跨院,关上门。
    门外传来贾张氏的嘟囔:“留学生怎么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王恪摇摇头,开始卸东西。
    中午,他在院子里简单煮了碗麵条——用的是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掛麵,但包装换成了牛皮纸。灵泉水滴一滴进汤里,麵条格外筋道。
    正吃著,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阎埠贵,手里拿著个小本子。
    “王同志,吃饭呢?”阎埠贵推门进来,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我来跟你商量个事。”
    “阎老师请坐,什么事?”
    “是这样。”阎埠贵在石凳上坐下,翻开小本子,“咱们院每月要交卫生费,每家两毛钱。还有自来水费,按人头算,你一个人一个月一毛五。电费你用得少,先按最低標准……”
    阎埠贵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王恪安静听完,从兜里掏出钱:“这个月的我都交。”
    “不急不急。”阎埠贵嘴上说著,手已经接过钱,仔细数了,“正好。对了,王同志,听说你是国外留学回来的?”
    “是。”
    “那英语一定很好吧?”阎埠贵眼睛亮了,“我在学校教语文,但也想学点英语。现在国家提倡向苏联学习,俄语是主流,但英语也有用。能不能……抽空指点指点?”
    这才是真正的来意。
    王恪想了想:“阎老师想学,我可以帮忙。不过我白天要上班,晚上偶尔有空。”
    “晚上就行,晚上就行!”阎埠贵很高兴,“那我每周二、四晚上来请教?也不白请教,我那儿有些老书,你可能感兴趣,可以换著看。”
    典型的阎埠贵式交换。
    王恪点点头:“好。”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走了。
    下午,王恪开始整理工作用的东西。
    从系统空间里,他取出几本“合理”的技术书籍:《机械设计手册(1950年版)》、《金属材料学基础》、《苏联工业管理经验汇编》。都是中文版,出版日期在1949-1950年间。
    又取出一套绘图工具:丁字尺、三角板、圆规、绘图铅笔。都是这个时代工程师的標配。
    最后,他取出一叠空白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笔记本的封皮是普通的牛皮纸,钢笔是国產的英雄牌——派克笔太扎眼,收起来了。
    所有东西放进一个旧的公文包,这就是他明天上班的行头。
    整理完,王恪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极拳。
    动作不快,但每一招都沉稳有力。三年修炼,八极拳已经融入骨髓,不动时如常人,动时如猛虎。
    打完拳,他站在院子中央,闭目感受。
    感知无声展开,覆盖整个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正在备课,嘴里念念有词。
    中院,贾张氏在训斥秦淮茹:“洗个衣服都洗不乾净!就知道偷懒!”
    后院,刘海中在喝茶,对二大妈说:“新来那个王恪,听说级別不低。得找机会跟他拉拉关係。”
    更远处,胡同里孩子们在玩耍,大人们在聊天,自行车铃鐺响……
    这就是1950年的日常生活。
    王恪收回感知,睁开眼睛。
    傍晚时分,他推著自行车出门,准备去轧钢厂附近熟悉环境。
    刚出胡同口,就碰见一个梳著分头、穿著呢子外套的青年。青年看见王恪,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您就是王恪王科长吧?”青年伸出手,笑容满面,“我是许大茂,也住95號院,在轧钢厂宣传科工作。”
    王恪握手:“许同志好。”
    “叫大茂就行!”许大茂很热情,“听说王科长是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以后可得多指点指点我们这些没文化的。”
    “互相学习。”
    “王科长这是要去哪儿?”
    “去厂里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那我陪您去!”许大茂立刻说,“厂里我熟,哪个车间在哪儿,哪个领导什么脾气,我都清楚。”
    王恪没有拒绝。
    两人並肩走著,许大茂一路上嘴没停:
    “咱们厂是1947年国民党时期建的,当时规模很小。解放后扩建了,现在有一千二百多工人。”
    “杨厂长是部队转业的,人不错,就是脾气急。李副厂长管生產,技术出身,对你这样的技术干部应该很重视。”
    “技术科现在有五个人,科长空缺半年了。原来有个副科长,姓张,老清华毕业的,一直想转正,结果空降了你……您心里得有数。”
    “车间里那些老师傅,特別是八级工,说话比一般干部还管用。易师傅您认识吧?他一句话,比科长管用。”
    许大茂说得唾沫横飞,表面上是介绍情况,实际上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看我多有用,以后得多关照我。
    王恪安静听著,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走到轧钢厂门口时,天已经擦黑。
    厂区很大,高耸的烟囱冒著白烟,车间里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大门有解放军战士站岗,掛著“红星轧钢厂”的牌子。
    “今天太晚了,就不进去了。”王恪说,“后天正式报到再来。”
    “行,那我后天在厂门口等您!”许大茂立刻说。
    往回走的路上,许大茂又说起院里的事:
    “王科长,院里那些人,您得留个心眼。一大爷看著正直,其实最爱搞道德绑架。二大爷官迷,总想压人一头。三大爷算计,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贾家那个老婆子,更是胡搅蛮缠的主……”
    “那你呢?”王恪突然问。
    许大茂一愣,隨即笑了:“我?我就是个实在人,就喜欢交朋友。王科长这样的知识分子,我最敬佩了!”
    王恪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院里,天完全黑了。
    王恪刚停好自行车,中院正房的门开了,易中海走出来。
    “王同志回来了?”易中海手里拿著个手电筒,“正好,有件事跟你说。”
    “易师傅请讲。”
    “明天晚上,院里开个会。”易中海说,“你是新来的,跟大家见个面,认识认识。也说说你在厂里的工作,以后都是同事了,互相好照应。”
    “应该的,我一定参加。”
    “那就好。”易中海点点头,“早点休息。”
    王恪回到东跨院,关上门。
    这一天,他见了街道办干部,见了邻居,初步接触了未来的同事。
    新身份的验证,在官方层面已经完成。在民间层面,才刚刚开始。
    每个人都在打量他,评估他,算计他。
    留学生、捐產爱国、技术科长——这些標籤让他在这个院子里既受尊重,也被嫉妒。
    以后的日子,要在这微妙的平衡中前行。
    王恪烧水洗漱,准备休息。
    睡前,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系统:
    【身份验证完成度:87%】
    【剩余验证项:工作表现、邻里关係、长期稳定性】
    【提示:完全融入需要时间,请保持自然表现】
    王恪关闭系统。
    躺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
    1950年10月17日,夜。
    明天要去买些菜,学会用煤球炉子做饭——虽然可以从系统空间取食物,但表面功夫要做足。
    后天去轧钢厂报到,开始真正的工作。
    大后天……
    一步一个脚印。
    身份不是档案上的几行字,而是日復一日的生活,是与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是工作上的表现,是邻里间的口碑。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系统安排的身份,活成真实的自己。
    如此而已。
    窗外的月光,还是那样温柔。
    王恪闭上眼睛。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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