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线
耳边吵闹的哭声远去。与此同时,失血过多的疲倦感也在逐渐消退,沉重的身体变得轻盈,眼前似乎掠过了许多人,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的一生。
一无所有。
紧绷的身体卸了劲。
斯內普沉沉睡去。
战爭的结束只是开始,战后还有一大堆事等著波特这个救世主处理,他忙的晕头转向。
而知道斯內普身份並且会记得他的老人又先一步前往亡者的世界。
所以等到波特好不容易在赫敏的提醒下想起斯內普时,已经没有人能找到那位魔药教授的尸体。
再次睁眼,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斯內普不甚习惯,慢半拍才想起死前的一幕幕,茫然摸向脖子。
他死了?
这是死后的世界?
斯內普抬眼打量四周。
白茫茫的世界一眼望不到尽头,不远处有道门,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寂静、空旷。
不像地狱,也不似天堂。
这可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但比日復一日的提心弔胆有趣。
伏地魔復活后,他再无一日清閒。整日不是应对伏地魔就是保护波特和霍格沃茨。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一根紧绷的弦,怕自己没拉到极限又怕自己拉断。
想到波特,斯內普眼中泛起波澜,但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能做的都做了,连命都拼上了,邓布利多再见到他也无话可说。
现在也该去迎接他的结局了。
斯內普起身走向唯一的一道门。
这门后会有邓布利多吗?
会有……她吗?
斯內普的手落在把手上,缓慢旋转,用力——没推动。
嗯?
斯內普眯起眼,不死心用力。
还是纹丝不动。
不死门后,那他该死哪?
斯內普迷茫扫视一圈,確定自己没看漏,这里就一道门。要么死门后面,要么隨便死。
隨便死会不会有点太潦草。
斯內普不想那么潦草。
明明他的功劳放魔法界也算劳苦功高,凭什么死的那么潦草。
死后硬是想爭一口气的斯內普挨著门坐下,端端正正等死。
等死没等到。
倒等来一团乌漆麻黑的光。
光球落在门的另一边,斯內普谨慎地远离这个莫名其妙的球。
球散光消,一张熟悉的脸露出来。
斯內普噔噔噔后退,拉开距离。
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脸?
顶著他的脸的人!?
什么玩意!
被定义为玩意的西弗睁开眼,茫然无语。
那个阿塞斯脑子又抽了?
这是把他送哪来了?
视线快速扫过四周,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更显消瘦颓废的脸也没有停顿。
斯內普见自己那么大一个人被忽视得那么彻底很不爽。他都死了要是还要忍气吞声那不就白死了?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还是我这张脸不足以引起你的注意?”
无差別的攻击只吸引几秒的注意,那双熟悉的黑眼睛便又一次移开了。
……好气哦。
斯內普往外滋冷气。
存在感骤增。
“叫我西弗,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过来的?”西弗没被自己的话刺到,语气平和。
“假设你能好好说话?西弗,嘖!”斯內普嫌恶地后退两步。
西弗生气吗?
不气。
自己以前什么样自己还是清楚了,不至於生气。
“好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西弗抬手开门,没有丝毫防备,阿塞斯还是阿塞斯,不会害他,更何况今天还是他的生日。
斯內普翻白眼,正想嘲笑两句却见门开了。
凭什么?!
他怎么开不了。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上来,斯內普啪一下挤开西弗又把门关上,自己来开。
扭动把手,门在两人的注视下一动不动。
斯內普脸又青又红。
西弗面不改色,给自己留了面子,提醒道:“门上有字。”
“我不瞎。”斯內普顶著张冷脸去看门上的字,“什么是幸福——这什么鬼问题?”
西弗继续提醒:“心里回答再开门。”
“你的答案是什么?”斯內普忽然有些好奇,这个他看起来活得还不错,“他”会有答案吗?
西弗沉默良久,“……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斯內普也沉默,完全不像是能从“他”能说出来的话。
“你是谁?”
“西弗勒斯·斯內普。”
“呵,恕我眼拙,你更像西弗勒斯·邓布利多。”
满嘴胡言乱语。
斯內普心里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小声抄答案开门。
门很给力。
还是纹丝不动。
斯內普冷笑:“你来。”
西弗抬手轻鬆扭开门。
门后是另一道门。
“你现在幸福吗?”
西弗念出问题。
斯內普开骂。
“这都什么鬼问题?”
番外 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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