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的拥护者》
最近霍格沃茨论坛有个话题热度很高——谈恋爱是年下爽还是年上爽。
投票:【年下vs年上】
霍格沃茨学生多是年上党,年上的票数遥遥领先。
年下党的邓布利多看到投票落后,立刻新开帖子,列举十几条年下党优点为年下拉票。
事与愿违。
新帖子出来后,年下支持人数断崖式下跌。
邓布利多不信邪,带上眼镜翻看评论,印入眼帘的某条评论快准狠扎入一颗苍老的心臟。
【xxx:邓布利多校长,你是说在年下有那么多优点的前提下,你和格林德沃先生还是把恋爱谈到老死不相往来?】
明明没有一句脏话,邓布利多却觉得他骂得好脏。
心灵严重受创陷入自闭的前任校长悲愤欲绝找到现任校长主持公道。
最近霍格沃茨录取新生碰上三个学校联合举办交流会,斯內普忙得陪阿塞斯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处理这种小事。
他给邓布利多两个选择,要么滚蛋要么过来给他打工。
邓布利多意外地很执著,缠了斯內普许久。
烦不胜烦的斯內普校长彻底爆发,抓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与此同时,邓布利多以及还在投票贴下吵的学生收到现任校长改名的消息提醒。
他们点开教职工列表。
最上面的校长是:severus cavendish
无声销烟散尽。
年下以无法抵挡的优势取得这次投票的胜利。
——
当天晚上,远离烦人工作和前任校长的斯內普终於记起来自己一怒之下干了什么荒唐事,倚靠床头和自己的网名相对无言。
阿塞斯笑倒在他怀里,愉悦轻鬆的笑意自眉梢流露,很好地抚慰了斯內普校长崩溃的內心。
“没事,不就是名字吗?不习惯的话明天改回来就好了。”
说完,笑够的阿塞斯撑坐起来,拿出自己手机点了几下。
斯內普好奇,假装不经意间侧过头偷瞄,阿塞斯摁灭屏幕,拉起被子把人裹住,闭上眼耍赖。
“晚安,西弗。”
斯內普:“……”
睡就睡,他才不好奇。
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等阿塞斯睡著,斯內普轻手轻脚摸到自己手机,打开阿塞斯主页。
手机投射的白光在眼底晕开,盪起无尽涟漪。
深夜时分,霍格沃茨论坛突然出现两个置顶的帖子。
arsès snape:我们是共同篡改命运的共犯,是死亡也无法分开的灵魂伴侣,很荣幸成为你的爱人。@severus cavendish
severus cavendish:也是我的荣幸。@arsès snape
——————
《非正式官宣》
正式在一起后,阿塞斯每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努力让斯內普给自己一个眾所周知的名分。
最起码要让霍格沃茨的学生知道,不然他怕他会忍不住把那些將崇拜当成爱恋的学生全部打包丟进黑湖里餵章鱼!!!
斯內普:“……”
“再等一段时间,太突然了。”
理由合理,但阿塞斯拒绝。
“哪里突然了?我们最近天天形影不离,我就不信他们一点猜测都没有,而且西弗,你之前不是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的吗?”
阿塞斯身体恢復好之前斯內普確实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失而復得的喜悦衝垮理智,斯內普差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別说一个要求,就算要月亮他都得摘下来给阿塞斯。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理智回来了,他觉得不太行。
“再等等。”
“我能等,可你总得给我一个期限,五天……或者三天?”
阿塞斯竖起五根手指,想了想又折下两根,满眼都是期待。
斯內普扛不住阿塞斯的眼神攻势,顾左右而言他无果后,藉口邓布利多有事匆匆跑路。
门关上,阿塞斯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倒不是生气,只是心疼,顾虑太多的人往往过得更累。
“碰——”
不知从哪个角落的飞来的石子砸碎阳台玻璃。
阿塞斯回神,走过去低头一看,苏珊娜就站在树底仰著头,没心没肺地笑。
“乖侄儿,还没要到名分啊~这都几天了啊。”
阿塞斯微微一笑,“两个选择,要么上来陪我聊天,要么我去找乔尔爷爷告状。”
苏珊娜缩了缩脖子,一溜烟躥上树,又一个飞扑优雅地跳进阳台。
完美落地!
“我来了,聊什么?”
阿塞斯眺望天边翻卷的白云,若有所思:“表姨,你说我先放个雷炸他们一下怎么样?”
苏珊娜是家里少数能跟上阿塞斯跳跃思维的人,听到这话,秒懂,“你怎么知道雷炸了西弗勒斯一定会鬆口呢?”
“有道理,那我多放两颗。”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珊娜挠挠头,“你为什么不先弄明白西弗勒斯是怎么想的?”
“因为我知道。”阿塞斯抬起手,栩栩如生的画卷半空展开,忽地,一团墨跡从画卷中间晕开,將画卷染得面目全非,“明白了吗?西弗不是不给我名分,是不给他自己名分,不然我也不用那么愁了。”
苏珊娜似懂非懂。
“那你就更应该快刀斩乱麻了,管他给不给呢,你先给啊!都是给名分,有什么差別?”
有道理,但不多。
不过可以先试探一下。
阿塞斯摆摆手,用完就丟。
“你可以走了。”
苏珊娜还想围观。
见阿塞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悄咪咪跳到刚刚那棵树上,沉浸式吃瓜。
另一边也在聊这个问题。
马尔福庄园。
听了半天的卢修斯还是不能理解。
换作是他肯定要利益最大化,就算没確认都要先公开。
同样都是斯莱特林,怎么会有人把到嘴的好处往外推呢?
他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西弗勒斯,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瞧瞧,脑子都给忙坏了。
卢修斯儘量委婉,眼神却止不住瞟向斯內普脑袋。
斯內普冷冷剜一眼卢修斯,咬牙切齿:“我精神很正常,別用你花里胡哨的大脑胡乱揣测我!”
“可你的行为不太符合我们斯莱特林的准则。”卢修斯眼神睿智精明,“你,真的是西弗勒斯?”
斯內普忍无可忍,双手撑著桌子俯身冲卢修斯咆哮:“卢修斯.马尔福!你的脑容量是在向巨怪看齐吗?还是你以为你的问题比巨怪的脑容量更值得讚赏?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先往你空荡荡的颅骨里灌两瓶醒脑剂!”
劈头盖脸遭一顿骂,卢修斯非但不生气,反而闭上眼,连连点头感慨:“对了,感觉对了。”
斯內普怒极反笑:“你的怀疑比你的脑容量更可笑。”
卢修斯不紧不慢喝茶,漫不经心把玩蛇头手杖。
“我这是合理怀疑,毕竟……言归正传,我问你,你能接受其他人站在阿塞斯身边吗?”
斯內普沉默不语。
卢修斯也不需要回答。
抬手,蛇杖獠牙轻轻抵住斯內普肩膀,窥视已久的毒蛇出击,见血封喉。
“与其放任那些充满欲望、贪婪的男男女女以此为藉口接近阿塞斯,不如名正言顺让他们滚蛋,你觉得呢?西弗勒斯。”
深黑眼眸掠过一抹意动。
卢修斯太了解这个学弟了,既然用利益来劝解没用,那就从对方最看重的东西下手。
而两分钟前,斯內普亲手把他目前最看重的东西暴露了——爱,对阿塞斯的爱。
幸亏他不是敌人,不然今天西弗勒斯怕是要吃亏了。
卢修斯不走心地想著,面上始终保持著对友人的关心。
“当然,我只是给你建议,怎么做还要看你。”
话虽那么说,但卢修斯已经猜到斯內普的选择。
想到斯內普恐怕没什么经验,他索性大大方方向斯內普分享他当年的辉煌战绩。
简称,炫耀。
比如他曾经顶著漫天大雪给纳西莎送上的永不凋零的玫瑰花海。
“那片花海至今还在,说了永不凋零那就不会凋零,我可是花了两个月时间给每片花瓣施了永久冰冻咒。”
斯內普:“……”
听不见。
从马尔福庄园出来,斯內普想起某个藉口,不情不愿去看望退休养老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出他的纠结,耐心地旁敲侧击。
反倒是旁边的格林德沃被阿塞斯烦了几天,了解一些內幕,幽幽来了一句:“没关係、无所谓,你不给有的是人给。”
一击必杀。
斯內普皮笑肉不笑谢过格林德沃的提点,黑袍裹挟滚滚怒气离开邓布利多家。
邓布利多无奈,“你又何必故意惹西弗勒斯生气呢?”
“我说的是实话,想要和阿塞斯发生关係的人那么多,也就是他运气好,早早把阿塞斯的心拿走,不然怎么轮都轮不到他。”
格林德沃为阿塞斯打抱不平,再怎么说都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什么亏都没吃过,唯独在情爱上遍体鳞伤,现在好不容易尘埃落地,偏偏费尽心思护下来的人顾虑繁多、踌躇不定,他没有直接骂已经是克制克制再克制的结果了!
邓布利多懒得和格林德沃再聊这个话题,起身回房。
……
次日。
准备先下手为强的阿塞斯卡著点来到霍格沃茨。
认识他的学生纷纷凑上来打招呼,见阿塞斯还是那么温和、有问必答,一个个又开始问这问那,问什么的都有,还有好奇心重的小巫师问阿塞斯回来霍格沃茨是不是要回来任教。
关於这个问题,阿塞斯一概笑而不语,吊足他们胃口慢悠悠踱步在校园长廊。
几圈下来,他得到一群眼巴巴好奇的小尾巴。
带著闹腾的小尾巴们,阿塞斯来到校长室,在十几双震惊的目光中熟稔地同门口的美杜莎打招呼,顺便让它开门。
往日见人先吐信子高傲点头的美杜莎艰难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甩甩尾巴打开门。
门后,站著校长室的主人。
小尾巴们齐齐惊恐。
阿塞斯不在乎他们复杂的心情,慢慢悠悠走进校长室,对著迎上来的斯內普校长吐槽:“邓布利多肯定偷偷挪用魔法部批下来的教育资金了,我刚刚看了,起码有一半的建筑没翻新。”
“……资金由我掌管。”
阿塞斯顿了顿,自然改口:“怎么回事?你都那么忙了,邓布利多竟然也不来帮忙?他这个前任校长一点都不称职。”
“你怎么来了?”
斯內普瞥向手足无措的小巫师,没说什么,算是默认阿塞斯暗搓搓伸出来的、试探的爪子。
奈何小巫师不懂成年人的暗流涌动,看到自家校长在,一个比一个怂,缩缩脑袋,灰溜溜地往回跑,等斯內普走两步再回头,后面的小尾巴全没了。
斯內普勾勾唇,似笑非笑:“某人的计划貌似落空了。”
阿塞斯回头,面对空荡荡的门口,沉默一秒,果断转变战略,可怜巴巴地拽住斯內普衣袖,“西弗,我们都分別三个小时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斯內普无言以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阿塞斯当然知道。
他已经盘算好了,没有名分不要紧,只要他人一直在校长室,迟早有名分贴上来。
“工作很忙吗?要不我回来任职,帮你分担一下。”
黏人第一步,给自己创造处在一个空间的机会。
斯內普静默了片刻,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很閒?”
要是他没记错,阿塞斯最近回家的时间和他差不多,也就是说,他忙,阿塞斯也忙。
阿塞斯露出一个骄傲的笑,“没关係啊,我父亲最近很閒。”
斯內普:“……”
他已经能想像到明天威廉脸色有多难看了。
“不用,我自己忙得过来。”
“我可以提供情绪价值。”阿塞斯试图挣扎。
斯內普觉得他不需要,刚要拒绝,目光触及阿塞斯因为被拒绝垂著的眼睫,氤氳失落瀰漫至眼尾,往日神采奕奕的桃花眼蒙了层薄纱,失去光彩。
任性妄为、不知轻重……
这些词斯內普平时面对学生张张嘴就能骂出来,偏生在阿塞斯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出。
而且说到底也是他理亏。
最后,无可奈何的斯內普校长丟下工作起身。
“我送你回去。”
阿塞斯到最嘴边的装模作样硬是又给咽了回去,警惕骤起。
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校长室外了。
——被丟的。
现在难道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阿塞斯屏气凝神,从心保持沉默,乖巧跟在斯內普身后,一边走一边悄悄观察。
斯內普走几步,发现应该走在他身边的人落到后面,下意识放慢脚步。
悄悄观察的计划失败,阿塞斯身形停顿一秒,几步走到斯內普身边。
斯內普一言不发,只在走出校长室时,不动声色环顾四周。
白日的长廊被阳光笼罩,又因为长廊的构造,明明灭灭。
光影晃荡之间,相依的影子始终没变。
阿塞斯侧眸,视线落在斯內普唇上,眼睛骤然亮起不知名的光。
“西弗。”
“嗯?”
“你猜我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怎么偷偷滚进霍格沃茨?”
“不,你猜错了。”
“错了?”
“嗯,错了,我在想怎么说你才会吻我。”
“你想知道?”
斯內普忽然停住,伸手扣住阿塞斯左手手腕,轻轻一扯。
猝不及防之下,阿塞斯撞向斯內普手臂,还没站稳,后颈传来手指的热度,紧接著是唇瓣。
唇齿相触。
很短暂的一个吻。
斯內普鬆开还处於错愕和惊喜的阿塞斯,微微挑眉,没头没脑道:“直说。”
这下轮到阿塞斯“嗯”了。
“嗯!”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有点不敢相信。
“能再亲一次吗?”
世界上应该没人能拒绝眼睛亮晶晶,眉眼处还荡漾著丝丝缕缕笑意的阿塞斯。
反正斯內普不能。
他再次搂住阿塞斯的后颈,指甲温柔插入髮丝之间,倾身吻了上去。
走廊没有人,很安静,窗外的喧囂声也在这一刻选择静默,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和仅有两人能感受到的心跳声。
漫长而缠绵的一吻结束。
斯內普鬆开手,理顺手边发尾,后退一步。
他心跳还在超速行驶。
阿塞斯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两人相视,忽地笑了。
斯內普替阿塞斯抚平袖子的褶皱,牵著他慢慢走。
“明天还来帮忙吗?”
“听你的。”
“来接我。”
“好。”
声音融入阳光,渐渐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
几个脑袋冒出来。
跟在阿塞斯身后的小尾巴没跑远,他们还想著挽救一下他们的炼金教授。
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就看到他们的炼金教授被亲了!!!
亲人的还是他们校长。
“所以我们还要求情让卡文迪许教授回来吗?”
“应该……不用了?”
“呃…你们说……我们还能、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
“走!赶紧走!”
一群学生推推攘攘,刚跑到拐角就对上一双凉凉的黑眼睛。
“斯、斯斯斯斯內普校长!”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求生欲极强的小蛇自欺欺人捂住眼睛,又怂又憨。
其他人你推我躲,恨不得立刻马上钻进地里消失。
他们怕他们再不消失,明天消失的就是他们了!
斯內普抱著手臂,眉毛阴沉地皱著,在小巫师们承受不住压力准备“以死谢罪”的时候,才慢吞吞地放下手臂。
“我很確信你们还没有完全丧失功能的眼睛看到了。”
说完,他也不管小巫师什么反应,大步离开。
小蛇睁开一只眼睛,鬆了一口气,太好了,活下来了。
隨即,他猛地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冷气,在其他人不明所以的注视中喃喃自语:“刚刚斯內普校长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事,不用替他隱瞒???”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小蛇失魂落魄消失在其他人视线中。
——
当天下午,两个爆炸性新闻席捲整个霍格沃茨。
斯內普校长谈恋爱了。
卡文迪许教授有对象了。
眾人议论纷纷,他们都在猜是谁能拿下这两个在攻略方面难度不相上下的教授。
放出消息的小蛇隱藏在角落,心惊胆战等待审判。
一个下午过去,他还活著,事到如今,他悟了。
於是第二天,两个爆炸新闻合而为一。
斯內普校长和卡文迪许教授疑似恋情曝光,二人相爱多年。
躲在暗处观察的小蛇得意地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因为这个和核武器一样炸裂的新闻,霍格沃茨陷入疯狂。
魔咒课上,某个小狮子大胆举手,大胆发言:“弗立维教授,我们校长和卡文迪许教授的恋情是真的吗?”
教室里响起激动的尖叫。
已经被追问一个上午的弗立维教授无奈,“你们可以自己去问你们校长,现在是上课时间。”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变形课上,不过麦格教授没有打马虎眼,“这是一个好消息,不过你们还是要好好上课。”
教室压抑的惊呼此起彼伏。
麦格教授无奈,只能等他们激动完才继续上课。
短短两天,霍格沃茨校长和炼金教授的恋情传遍整个霍格沃茨,各类版本层出不穷。
某人,也算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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