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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砸钱

    看著自己徒弟脸上的神情,再想了想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法明长老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浑身的真劲奔涌,疯狂的朝著他的体內探查而去。
    然后,一股无比的空与虚之感,从佛印的体內传来。
    而且法明长老的功力奔涌之间,仿佛泥牛入海消散於无。
    不对,消散是消散了。
    但消散的是法明的功力,而不是这团功力本身。
    简单类比一下,一团个人修炼的功力,看作一种独特的產品。
    那么这个產品上面的標籤正在被人拆了,甚至產品本身也在被人进行拆解。
    或者说,还原成最初的原材料,甚至比那更极端。
    毕竟法明长老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这么多年苦练出来的佛门真劲,正在失去。
    失去佛门属性,失去他这么多年凝练出来的形態。
    不要说常规意义上,这团功力里面混合的精气神三元和天地之气了。
    就连这团功力本身的结构和自性,都在失去。
    “难怪你们居然敢想著创造出火种,原来你们已经触碰到了四大根本。”
    四大根本,地水火风。
    在佛门之中,不仅仅指的是四种物质形態,更是四种存在形態和演化之道。
    是跟道门的万物源於气,儒家的万物莫不出於理一般的世界根本规律。
    “师傅,没那么高端。”
    看著法明长老脸上的震撼之色,佛印面上谦虚道:
    “要真是已经走到了那一步,火种之事不过是我们隨手为之的事罢了。”
    面上是很谦虚,但嘴中的话著实不客气,可这也的確是实话。
    毕竟走到了那一步,基本上也可以说几近於道。
    所以法明长老收回手以后,翻了个白眼道:“这样的修行路子,也亏得你们敢想出来。”
    “这回你可真怪不了我。”
    佛印双手一摊道:“阿七那个鬼灵精,你也是知道的,师傅。”
    “所以你就敢这么跟著他胡闹,一条跟当今世界完全迥异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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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明长老没好气的说道:“还几乎没有人走过。”
    他活了这么多年,是真没听说过谁修行是为了往下修的。
    至於几乎没有?
    天下英雄太多了,而且世上也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
    “所以这不是回来求援嘛。”
    佛印很认真的看著法明长老说道:“而且地藏一脉的法太苦了。”
    说出这句话以后,他停了一下。
    低头道:“师傅,我坚持不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法明长老没有对徒弟坚持不住感到惊讶或者感伤。
    没办法,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眾生度尽,方证菩提的这十六字宏愿。
    嘴巴喊出来的时候痛快极了,可他做起来,那是真的要落到每一个眾生的脑袋上的。
    所以地藏之號才意味著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
    这也才会是地藏一脉的修行核心,毕竟没有这一份如同大地一般的坚韧。
    面临那一个个具体到每个人脑袋上的苦处之时,人是扛不住的。
    尤其是那些天赋高、心性好,还真慈悲。
    或者说,感同身受能力太强的傢伙。
    毕竟,“见了別人的苦楚,这苦楚便落在人之心上。
    法明长老感嘆道:“若是不能化解,只会越积越多。
    到最后沉沦苦海,不得回头。”
    顿了顿,他的语气中带著一抹放空道:“这条路的確难走。”
    不想积攒到回头无路,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化解。
    嗯,大菩萨现在还在地狱待著呢。
    而且这也是当年地藏一脉为什么会搞出地狱经变图,以致整出大祸。
    到最后连这玩意儿流落在外,他们都不想找回来的原因。
    毕竟所有的修行人修行都是为了向上,为了超脱。
    没几个想永远在苦海里面打转,而且越修行越深入苦海。
    “师傅不怪我?”
    虽然早就是个大人了,但佛印此时还是如同小孩子一般的问道:“我这可算是背叛师门呢?”
    “且不说天下修行法,从来就没有定数。
    可谓只要走通了,那就是天下的修行正道。”
    法明长老看著如今有些孩子气的佛印,盘膝而坐、似笑非笑道:“我且问你,你背叛师门啥了?”
    仔细的回忆了一圈,佛印发现自己干的事儿。
    的確跟背叛师门扯不上关係,最多也就是私德有亏、破戒无数。
    看著佛印反应过来的样子,法明长老轻笑道:“既然没有背叛,那你以后还说什么背叛师门。”
    这压在心底的大石得到师傅的承认,佛印高兴的继续讲述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这压在心底的大石得到师傅的承认,佛印高兴的继续讲述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別高兴的太早,我且问你。”
    抬手打断高兴的自家徒弟,法明长老好奇道:
    “你们两人弄的这一条道路以何护道?”
    以前的修行法不仅要有正法,还要有护道之法。
    正法是提升自己的生命,好让自己追寻大道长生。
    护道之法,则是为了自己的追寻之路。
    別被人打扰,甚至被人破坏。
    “你现在这一手消解功力的手段,的確是非凡,也能够应对很多情况。”
    法明长老默默推算一番,抬头道:“但按照你如今的情况,会將自己慢慢的化为凡人。
    乃至最后成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一抽。
    没办法,徒弟变化太大了。
    知道这是法明长老对自己的关心,但佛印一时半会描述不出来他们现在这种新状態的情况。
    或者说,无法精准描述。
    一个是因为,他和阿七也是才行走在这条路上。
    另一个就是世间万事万物真的太复杂了。
    搞得他和阿七两个人明明都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但就跟向上做加法的修行之人一样,加著加著,因为材料的不同就加成了各种天渊之別的法脉一样。
    他们两个人减著减著,不说成果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也能称得上是北辙南辕。
    想了想,他反手一掌拍胸。
    然后从胸口处扯出了一团能量光团,递给法明长老说道:“师傅,这是你的功力,还给你。”
    “你怎么做到的?”
    法明长老语气震撼的看著佛印还给他的功力。
    那一团跟他之前输入佛印体內一模一样,而且半丝不少的功力。
    不是说还没有触及四大根本吗?
    “具体的原理和方法我不知道。”
    佛印很坦然的承认的说道:“这对我而言就像是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
    既不需要去学习,也不需要了解。
    想做的时候,就能做到。”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至於师傅你说的护道之法?”
    他看著法明长老说道:“如今处在我此时的这种状態之下,一切的攻击都会被消解。
    换句话说,如果打不破这一层消解之力,那么所有的攻击对我而言都是无效的。”
    “但你也没办法攻击別人。”
    看著完全成了凡人的佛印,法明长老篤定道:“或者说伤害到別人。”
    没错,刚刚法明长老的功力的確是被消解了。
    但消解不是伤害,最多是给人上虚弱buff。
    而且法明长老也看得出来,佛印体內的那一股消解之力暂时无法外放。
    “的確如此。”
    佛印点了点头说道:“但以后的日子长著呢,自然会有办法的。
    而且现在需要的正是这一股向下的力量。”
    他兴致勃勃的说著和阿七的计划。
    “就像地狱经变图,还有十方禪林大邪王两者的可怕之处,就是会在於不自觉的带著人往上走。”
    停了一下,他更准確的描述道:“加减乘除混杂著一起的向上之路。”
    花卉盆栽之所以会长得那么美轮美奐,更大的原因在於人时不时的修理,而不是天然成长。
    嗯,地狱经变图和十方禪林大邪王引领的向上不仅是自然生长。
    而且还是各种极端环境,乃至是先天有缺的乱长。
    “所以你的意思是。”
    法明长老揣摩道:“用那一股向下的力量將它们变废为宝。”
    “变废为宝倒不至於,毕竟它们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也有著相应的方法可以使用他们,只是代价太大了。”
    佛印顺著法明长老的话说了下去道:“我和阿七只是降低一点点它的使用条件。”
    盯著佛印比出的一点点,法明长老都不知道今天是他第几次感慨了。
    毕竟,“这两者一个牵涉到咱们的祖师,另外一个牵涉到是不知名的十位佛陀。”
    他唏嘘道:“你的这一点点,何其之难,何其危险。”
    难不成跟人相处久了,真的就这么容易被改变?
    他记得佛印以前不是这么激进的人吶。
    还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出了金山寺以后,放飞自我的佛印找到自己的本性了?
    “师傅,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是为何?”
    佛印看著法明长老自问自答道:“因为它们的根依旧还在。
    而现在,我和阿七的根不在上面,而在下面。
    在黑暗,在泥土的深处。”
    指著他们脚下禪房的土地,他手掐触地印道:“只要根基不毁,就算上面再长的千奇百怪又能如何?
    而想要带著我们奔向那些乱七八糟的道路。”
    说到这里,佛印眨了眨眼道:“那它们可就得先跟著我们一起往下走一走了。
    但它们能吗?”
    能才奇怪了,毕竟一个在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添加东西搭梯子上天。
    一个拼命的卸掉自己身上的东西,好能够更轻鬆的入地。
    双方的根本逻辑完全就是相反的。
    而且,“上面是它们的主场,我被人揍个半死,可能都搞不明白是咋回事儿。”
    手中印诀再变,身上气息也锋芒毕露的佛印。
    声音清朗道:“但往下走,那可就是我的主场了。”
    法明长老头一次觉得自己心慌了。
    手上不论是揍人还是敲木鱼都十分好用的鱼槌,也是让他搓了又搓。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他徒弟和阿七搞的东西何止是没毛病呢,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片坦途。
    就像,“你和阿七之所以会搞火种,是要探寻向上之路,以此来撬开你们的向下之路对吗?”
    “不错。”
    佛印点头道:“我们这一条向下的路,不像向上的路让世人走了这么多年,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借鑑。
    而独自摸索又实在太容易踩坑,既然这样,不如选一条向上的路做个对照组。”
    “反者道之动。”
    对此,法明长老评价道:“火种成功之日,就是你们的路子走通之时。”
    “或者说,那个时候我们可能会总结出一条,足以让世人也参与进来的修行之路。”
    佛印补充道:“也只有这样,才可能让我们这条路真正的走通。”
    停了一下,他嘆息道:“不然光靠著我和阿七两个人,別说能够走到像师傅你所说的四大根本。
    能够平平安安修炼到死就算不错了。”
    开创新功法,尚且容易为世界新提供一种死法。
    更何况,他和阿七两个人现在完全是在开闢一条新的道路。
    不对,更准確来说,应该是两条。
    “唉。”
    法明长老只觉得今天大起大落的实在有点太快了。
    不过,“你现在和我去取东西,然后咱们一起去找法印。”
    法明长老头前带路,並说道:“前一段时间,你师伯有了惊天奇遇。
    待会见了他,他要是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说。”
    “是,师傅。”
    答应完以后,佛印问道:“我这么久没见师伯,要不要准备一点礼物?”
    不用回头都知道佛印是啥心思的法明长老,隨口说道:
    “东西准备好一点,这样你师伯回礼的时候,也会回好东西。”
    嗯,也就在两个人前去找人商量进一步的计划,以及顺便打秋风的时候。
    冯文龙也看著岳卓然说道:“这就是南宫他们准备好的计划书。”
    “粮食选育和改革计划书。”
    这本计划书,这两天岳卓然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或者说,从当初大战以后,岳卓然每天都在研究这本书。
    甚至还请了汪直帮忙一起参考。
    所以不只是冯文龙,汪直也在一旁看著岳卓然。
    当然,当初参与制定这份计划书的袁项城也在一旁等著。
    “项城,青灵米这两天弄出了多少?”
    “得益於上一次大战对所有人的淬炼,现在大家的生產能力大幅增加。”
    听到这个问题,这两天一直在跟踪这个计划的袁项城起身说道:
    “以及此时福州城堪称洞天福地的环境。
    到昨天为止,已经积攒了三百万石。”
    这数字听的汪直眼皮一跳,毕竟上一次大战过后。
    虽然所有人因为受到大战淬炼,这段时间,实力进步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在跳级。
    但跟这种战斗力的提升相比。
    青灵米的种植过程中,福州城所体现出来的生產生活。
    以及集体协作能力,才是在汪直看来足以把全世界给掀翻的东西。
    要知道,青灵米可不是福州城现在的主要生產物品。
    或者说,虽然因为关係到北面粮食计划,福州城对这方面有一定的资源倾斜。
    但这方面的支持,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福州城的主要生產任务。
    更別提,这段时间重修福州城。
    以及招募人手等事情,都把福州城眾人的精力给拉扯了一大部分。
    可就在这种完全可以说是捎带手的情况下,种半年休半年的种植时间让他们弄没了。
    以致於短短时间,居然弄出来了三百万石的青灵米。
    哪怕有著现在完全可以堪称洞天福地的狮驼岭帮忙,这个速度还是有点太离谱啊。
    “青灵米,性温和。
    “青灵米,性温和。
    食之补气益血,强筋健骨。
    甚至大量服用可以换血洗脉,而且没有药毒。”
    默默的念叨了一遍青灵米的功效以后,岳卓然抬头看向冯文龙问道:
    “之后一段时间,福州城的工业会向哪个方向倾斜?”
    听到岳卓然的问题,冯文龙心中一动道:“岳兄的意思是?”
    “我看冯兄你最近不论是主持重建福州城,还是招揽人手。
    以及重新建立工业基地的时候,似乎都在朝著轻工业的方面倾斜。”
    实际上,与其说是倾斜。
    不如说是除了必要的重工业还在运转以外,福州城的所有一切准备,基本上都是为了肘击轻工业而准备。
    “天下之事,自当以民为本。”
    冯文龙沉声说道:“而且大战已毕,当然要恢復民生。”
    福州城现在又不需要担心有人来搞破坏,自然是要朝著民生方向猛猛努力。
    更何况,仓稟实而知荣辱,衣食足而知礼节。
    老百姓不吃饱饭,不穿好衣。
    谁会听你讲大明律,谁会听你的移风易俗?
    更別说,他还想要带著改革福州城和狮驼岭的经验和成果,创死整个南方以及大明。
    “既然这样。”
    岳卓然看著冯文龙,提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要求。
    “冯兄,福州城全力开动的话,要多久才能够搞定一亿石青灵米。”
    “卓然,你想干什么?”
    冯文龙还没有发话,汪直就开口道:“天下虽然在变,但没有必要如此激进。”
    他跟岳卓然是老相识了,再加上曾经的识人经验。
    可太清楚岳卓然那一副温文儒雅的样貌下,骨子里是怎样的狠劲。
    面对著好奇的冯文龙,还有震惊的袁项城。
    岳卓然十分淡定的说道:“这份计划书做的很好,只是时势变了。”
    顿了顿,他详细解释道:“福州城的一场大战,把大明天下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所有人也都知道我跑来掺和了这一场大战,更別提,项城在最开始因为控制不住心神道出的那个目標。”
    把整个华山书院,甚至华山山脉化作福州城巨人那般利器。
    先不说华山书院,光是华山山脉里面,鬼知道里面藏了多少隱世之人。
    尤其是道门的傢伙,在华山山脉里面基本上可以说是个山洞都能找到一些痕跡。
    “所以与其费尽心思的跟那帮傢伙勾心斗角,打来打去阻碍咱们的计划。”
    说到这里,岳卓然面色锋芒毕露道:“还不如砸钱,砸的所有人眼晕。”
    这世界上钱解决不了很多事,但它也能解决很多事儿。
    “一亿石的青灵米,的確可以让整个北地都安静下来。”
    想了想,冯文龙也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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