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人已经被抓了，那个圣殿有什么调查结果了吗？”
    “有点眉目了，在一些远古遗蹟里面找到了。”
    “怎么说？”
    “基本確定了，是外星人。一些科技与魔法並行的外星人。”
    尼克·福瑞掛断电话，捏了捏眉心，他独自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
    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窗口——甘迺迪家族成员的审讯实况、各地清道夫部队的行动报告、神盾局內部安全监控、以及最角落那个加密频道里，来自“老郑”的初步调查报告。
    “圣殿……外星文明……”
    他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独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在神盾局这么年，花了这么钱，干了那么多事，处理过太多地外威胁，不过就是个歷史悠久的外星文明而已。他重新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正在“野火帮”的安全屋审问那两个被改造成马基尼的超级士兵的约瑟夫接起电话。
    “说。”
    “查了一下，那个圣殿就是外星人，一个科技与魔法並行的外星人文明。”
    “知道了，建议你还是先查一下那个伞工作室，比起外星人，人奸更令人可恶，攘外必先安內。”
    “清道夫队伍会出动的。还有，让娜塔莎回来，清道夫队伍需要她带队。”
    ……
    凌晨五点，神盾局地下审讯层。
    单向玻璃后，尼克·福瑞正冷冷的看著玻璃那头，约瑟夫·p·甘迺迪二世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腕被特製镣銬固定在桌面。他对面是霍洛夫上校，桌面上放著一份档案袋。
    “甘迺迪先生。”霍洛夫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1946年3月，你的祖父老约瑟夫·甘迺迪通过瑞士银行嚮慕尼黑的一家『生物技术公司』转帐五十万美元。那家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叫『路德维希』，但他的真名是爱德华·阿什福德。”
    老甘迺迪眼皮都没抬。
    “1961年，你的伯父约翰·甘迺迪总统在任期间，批准了一项名为『阳光计划』的绝密项目，向位於阿拉斯加的某个秘密研究所提供军方保护和研究许可。在1981年时你收到了一支『原型血清』，据说能延缓衰老——可惜效果不稳定，还引发了一些副作用，比如你儿子约瑟夫·派屈克·甘迺迪三世的先天免疫缺陷。”
    这次，老甘迺迪的整个人都微微一颤。
    “1984年，你们家族通过离岸公司向『圣殿基金会』注资两千万美元。注资协议里有一条特殊条款：圣殿必须提供『基因稳定技术』用於治疗你们家族遗传的艾迪森氏病。但我们都知道，这种药剂是有副作用的。你妻子凯萨琳就是这么疯的，对吗？”
    “够了。”老甘迺迪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钱？权力？还是甘迺迪家族剩下的政治资本？开个价。”
    霍洛夫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钱？权力？不，甘迺迪先生。我们想要的简单得多——伞工作室的所有据点位置，圣殿在北美大陆的所有联繫人名单，以及那个『赫尔墨斯』的真实身份。”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霍洛夫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这是上个月你在百慕达私人岛屿上和一个人的会面照片。此人並不在我们的档案中，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而不存在的人代表什么？”
    老甘迺迪盯著照片，脸色渐渐发白。
    “你给个名字，我给个条件。”霍洛夫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不说，你的孙子孙女或者侄子侄女会在一周內因为『意外』全部死光。”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默。
    福瑞关掉扬声器，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波士顿那边也开口了。”希尔递过来一份报告，“甘迺迪家族的一个旁系成员提供了伞工作室在阿拉斯加、缅因州和加拿大育空地区的三个疑似实验室位置。另外，他说圣殿的联络人每个月15號会在纽约中央公园的船屋餐厅出现，使用『赫尔墨斯』这个化名预定座位。”
    “今天几號？”
    “13號。还有两天。”
    福瑞看了眼时间：“等娜塔莎准备归队。克格勃组成清道夫归她指挥，她真正的老战友，她应该能指挥得动吧。”
    “那约瑟夫那边……”
    “他自己说的，攘外必先安內。”福瑞走向电梯，“让他专心准备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擂台。甘迺迪家族倒了，但想踩著他往上爬的人只会更多。至於伞工作室和圣殿……”
    “交给清道夫吧。”说完电梯门关闭。
    ……
    回到野火帮的安全屋，约瑟夫坐在监控前，看著屏幕上的几个画面。
    两个被救出的前士兵正在接受基础医疗检查；杰森在隔壁房间擦拭武器；弗兰克在地下靶场试射新枪；卢克和米丝蒂在楼下厨房准备早餐。
    一切都显得……平静。
    但他知道这平静有多脆弱。
    手机震动，托尼·斯塔克的头像跳出来。
    “小爱同学，接听。”约瑟夫对手机智能管家说。
    “谢伊，布朗克斯工厂基本清理完了。”托尼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贾维斯分析了所有数据，伞工作室的t病毒变种至少有七个版本，从完全毁灭性的原型到你们遇到的『蓝精灵』这种精神控制型。好消息是，它们都没有空气传播能力，需要直接接触感染体液。”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甘迺迪家族不是他们唯一的客户。”托尼调出一份数据投影，共享到约瑟夫面前的屏幕上，“过去十年，至少有十二个跨国集团、五个政府机构和三个不明势力从伞工作室购买过『產品』。而这还只是我们目前能追踪到的交易记录。他们在尼克眼皮子下拉拢了这么多人。”
    约瑟夫盯著那些名单，看到一个熟悉的標誌——卢瑟集团的logo赫然在列。
    “卢瑟也掺和了？”
    “购买记录显示是五年前，卢瑟集团购买了一批『基因稳定剂』样本。但根据卢瑟的研发日誌，他收到货后三天就发表了分析报告，称该產品『存在不可逆的神经毒性风险』，然后单方面终止了合作。”托尼顿了顿，“有趣的是，他在报告里提到，这种病毒的核心基因序列『不符合已知的任何地球生物演化路径』。”
    “外星人。”约瑟夫说得很轻，但还是立马补充说明，“这件事尼克会解决的，你现在应该准备一下你的擂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