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大厦顶楼，托尼与约瑟夫对峙著。
    “不行，我不同意。”托尼情绪激动，就和污渍一样通红，“哥谭那地方就是个大號火药桶，而你，谢伊，你就是那颗最不稳定的撞针。
    上次你差点把创世大厦从地图上抹掉，要不是我和尼克帮你擦屁股，你现在应该在黑门监狱某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討论『回学校上课』！”
    “斯塔克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忧。”约瑟夫语气平和，他拿出了一副实事求是的態度，“但数据显示，我在纽约担任『执法官』期间，暴力事件发生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五，財產损失维持在可控范围內。这说明我作为超级英雄的行为是成功的，既然纽约可以，那哥谭也是可以的，毕竟纽约的犯罪率远高於哥谭。
    而哥谭大学是我的学术理想之地，那里的学术氛围，能激发我的研究灵感。况且，『祖安科技』在哥谭的市场潜力巨大，我需要亲自去开拓。”
    “狗屁学术氛围！那里是超级反派再就业培训中心！”托尼几乎要吼出来，“你的灵感就是造出能炸平摩天楼的『烟花』？”
    就在这时，尼克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办公室內，独眼死死的盯著约瑟夫。“约瑟夫，这不是商量。你的行为评估报告虽然有所改善，但远未达到可以让你回到哥谭那个混乱温床的標准。神盾局不会批准你离开纽约的监管范围。”
    约瑟夫看著眼前联合起来的两位“大家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所以，你们打算一直把我关在纽约这个『安全屋』里？我上月就成年了！”
    “是保护，谢伊，保护你，也保护別人。即便你成年了，你也是受限制人员。”托尼试图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
    “如果……我有合適的『监护人』陪同，並且承诺严格遵守你们制定的行为准则呢？”约瑟夫拋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方案。
    尼克和托尼对视一眼。这確实是他们能想到的折中方案，儘管他们对此並不抱百分百的信心。
    “好吧，好吧。这还算是个法子。”托尼同意了约瑟夫的说法，並拿出了电话。
    半小时后，办公室门打开，一位穿著职业套装，身姿婀娜、气质干练的红髮女子走了进来，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
    “娜塔莉，我的私人助理，她会负责你的日程安排。”托尼又看向尼克，示意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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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克开口道：“神盾局这边，会派出罗曼诺夫特工，负责你的安全评估和外部联络。”
    当娜塔莉进来的时候，约瑟夫眼角就抽动了一下，这哪是娜塔莉，这分明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妇娜塔莎。
    狗日的尼克·福瑞是真tm会省钱啊，一人两用被他玩明白了。
    “两位……女士？”约瑟夫挑眉，“看来我的安全级別很高。”
    “是监管级別。”尼克纠正道。虽然尼克猜到托尼会派出娜塔莉，但他见到娜塔莉还是要装作不认识的。
    “李先生，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娜塔莉的声音带著干练女性的特有的声调。
    约瑟夫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不妨碍我的研究和生意，隨你便。”他对年纪大的女人没心趣，尤其是年纪大的同时还是一位女特工的情况下，现在在他眼里只有学识才是第一。
    於是，约瑟夫在“双重监管”下，重返哥谭。
    他前脚刚踏入位於哥谭钻石区边缘的“祖安科技”临时办公室，后脚，熟悉的黑暗气息便笼罩了他。
    没有预警，没有声音。当约瑟夫示意娜塔莉在办公室稍等，自己独自走向里间时，那个哥谭传说的影子已经静静地矗立在阴影之中，仿佛他本就是这黑暗的一部分。
    “我说过，没有下次。”蝙蝠侠声音低沉，带著源自黑暗的压迫感。
    约瑟夫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紧张或反抗，他甚至悠閒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放鬆，蝙蝠侠。这次我是合法商人兼返校学生。看到外面那位了吗？神盾局和斯塔克工业的双重保险。我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不会在你的城市里乱来……至少，不会用你討厌的方式乱来。”
    蝙蝠侠盯著约瑟夫，似乎这样就能看穿这个类似“小丑”的年轻人，“哥谭不是你的实验室，也不是你的游乐场。记住这一点。你的『生意』，最好乾乾净净。我会盯著你。”
    “隨时欢迎监督。”约瑟夫举起水杯，做出一个致敬的动作，“毕竟，哥谭的『秩序』，还需要你来维护，不是吗？”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消失不见。
    送走了黑暗骑士，约瑟夫在娜塔莉的陪同下，前往哥谭大学办理復学手续。
    他的回归在校园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被蝙蝠侠吊在宿舍外、被钢铁侠亲自押离学校、如今又带著一位极品美女“助理”高调回归……约瑟夫·李的传奇履歷上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维克多·弗里斯教授在课堂上看到约瑟夫时，那冰冷的蓝色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慰？
    “李先生，希望你的『课外研究』没有耽误你的学业。”弗里斯教授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似乎比往常柔和了许多，“你的上一篇关於低温环境下能量传导的论文，有几个推论很大胆，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约瑟夫恭敬地点头。
    哥谭大学，这个人杰地灵的宝地，真正的“宝藏”往往藏在那些有著非凡经歷的教授们身上。
    娜塔莉观察著这一切。
    她发现，约瑟夫在回到实验室和课堂时，眼中闪烁的那种专注与狂热，与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目標都不同。甚至是托尼·斯塔克都没有这种狂热，知识对托尼·斯塔克来说只是本能，而约瑟夫的目的性很强。
    她看著约瑟夫走向弗里斯教授办公室的背影，按下通讯器，低声匯报：
    “长官，目標已返回哥谭大学。蝙蝠侠已接触並发出警告。目標状態……稳定，但哥谭的环境显然在刺激他的『研究』欲望。监管任务，难度评级建议上调至最高级。”
    通讯器那头，尼克·福瑞的声音传来：“收到。保持警惕，罗曼诺夫特工。约瑟夫一旦有什么异常立马通知巴顿，他会在最短时间內抵达。”
    紧接著她又以娜塔莉的身份给托尼·斯塔克打了一个电话，她给托尼·斯塔克匯报了约瑟夫的基本情况。
    当约瑟夫推开弗里斯教授办公室的门，感受著那熟悉的低温，人都轻鬆了不少。
    哥谭，你们的麻烦……呃不，你们的天才学生兼新兴企业家，又回来了。
    金克丝的进度悄然来到了百分之60，源自爆爆小时候对发条玩具的喜爱与对祖安的留念以及……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