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樾抓住寒瑾的手往行帐走,心里盘算给寒瑾正名的事。
本想著他身边就一个心仪的人,代表他的玉佩都给了,知道他脾性的人,总该给寒瑾三分薄面。
倒是忘了,总有些没脑子的人,仗著身份,觉得他不会动真格。
他找男人,传他的不好也就算了,都是事实,他无话可说。
但寒瑾,是他硬圈在身边的,能有什么错?
男宠,玩物,这样的形容,他说可以,寒瑾自称也可以,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说了?
悠悠眾口难堵,他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那么,迎娶王妃的事,就该提前了。
寒瑾感受著身边不断变化的气息,心里有点没底。
他只是没还手,又不是没躲,应该…不算什么错吧?
行帐不比王府,但也並不简陋,宽敞坚固,该有的都有。
君樾让人都出去,坐到床上,拍了拍旁边。
“过来”
寒瑾有些忐忑,只拘谨的坐了边边。
“主子,属下以后会还手,不会再躲了”
那类似犯错后討饶的话,听的君越发笑,伸手將他的面具摘下,抚上那抹划痕。
“往后,谁若再欺负你,打回去,杀了也不要紧,有本王给你兜著,
不许再让自己受伤,小伤也不行,
那辣痒的玉雕,想来你是不愿意再尝试的,
再受伤,就带著挨板子,可记得了?”
寒瑾脸白了又红:“属下…记得了……”
这磨人的点子,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
他还真不確定会不会给他用,以防万一,往后还是得注意点。
君樾见他心有余悸的样,知道这是听进去了,倾身亲了亲那道伤。
“愿不愿意做本王的王妃?”
愿与不愿其实没差別,他决定了,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但还是想问问。
想知道,面前的人,对他,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真心。
这突兀的问题,让寒瑾瞳孔微缩,直接滑跪了下去。
“主子,属下身份卑微,还是男子,怎么能…怎么能做主子的王妃”
“本王说你能,你就能”,君樾捏起他的下巴,“本王只问你,你,想不想?”
他盯著那双眼睛,想看透那眼底的神色。
或期待,或欣喜,只要有一丝,他就能给予无限宠爱。
可他盯了好一会儿,只看到了不安与抗拒,脸色渐渐冷了下去。
“你不愿意?”
寒瑾眸子闪了闪:“属下…不配……”
古代阶级严明,他一个暗卫,说不好听点,就是个命不由己的奴隶。
被主子看中,无法反抗,成了陪床的男宠,没准哪时就被厌弃了。
现在让他做王妃,他是个男人,单这点就是阻碍。
况且这才几天时间,不过是一时新鲜,他哪敢真信。
一直做男宠还好,若真成亲再被拋弃,基本就是死路一条,他愿意才不正常。
君樾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拇指摩擦著他的下巴,突然笑了,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真是惯的你,连本王的话都敢反驳,行,喜欢当玩物是吧?本王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物”
他將人拽趴到床上,衣服撕碎,没给任何適应时间。
寒瑾冷汗瞬间落下:“…疼…主子…”
“疼?”,君樾咬在他侧颈。
“知不知道什么叫玩物?玩物就是供人发泄的玩意儿,你既然把自己当玩物,有什么资格喊疼?”
寒瑾抖的厉害:“属下…知错…唔…主子…属下错…错了……”
“是真的知道错?还是疼的不得不认错?”
“…属下真…真的知道…知道错了…主子…唔…求您…轻…哼…疼……”
君樾到底是看不得他这般痛苦,缓了动作,为他顺著脊背。
“错哪了?”
寒瑾眨掉眼里的水雾:“属下不…不该反驳主子,属下…属下不该…不该不识好歹”
“你还知道你不识好歹?”,君樾轻嘆一声。
是他太急,得人简单,得心又岂会这般轻鬆。
他按照他心动的时间標准来要求寒瑾,是有些强人所难。
可他还是压不住心底的怒火。
凭什么他可以,寒瑾就不可以?
这是他的暗卫,该为他生,为他死。
既然开始没有反感,他愿意將宠爱给出去,他的暗卫就该接著。
诚惶诚恐,感恩戴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蹩脚的理由拒绝。
不配?
这世上他说配,就没人敢说不配。
“本王再问你,可愿做本王的王妃?”
寒瑾哪还敢拒绝:“属下愿意…唔…主子……”
君樾咬著他耳垂轻磨,手向下滑去。
“本王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装,你也得给本王装出来,
若让本王看出一点勉强,就別怪本王让你疼的下不了床,
或者,本王觉得,那小木马也挺好玩的,
让你坐上一天,也好让本王知道知道,你这骨头有多硬”
寒瑾都惊了。
温泉边的小木马,那都是福满听命搜罗过来的。
还有许许多多,君樾都没让他用过。
但既然搜罗了,若真把人惹恼了,他恐怕逃不了。
“……属下…不敢”
“你可以敢,只要你受得住”,君樾扭过他的脸,堵住了辩解。
他觉得,他需要再准备些东西。
比如,当初他在地牢里,看到寒瑾被绑在邢架上的样子。
他早就想试试了……
…………
………………
第307章 忠心两方暗卫受,狠辣谋反王爷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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