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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第307章 贾张氏的药费

第307章 贾张氏的药费

    贾张氏的风湿病是老毛病了,在监狱里就落下的病根子,一到阴天就犯,疼起来整宿整宿睡不著。
    往年犯病的时候,她还能下床,咬著牙在屋里走两步,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疼得格外厉害,两条腿肿得跟馒头一样,皮肤发亮,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声音不大,可听著就让人心烦。
    秦淮茹从外头回来,手里拎著两个馒头,用油纸包著,还带著热气。
    她把馒头放在桌上,走到床前,摸了摸贾张氏的额头,不烫,可眼睛底下青黑一片。
    “去医院看看吧。”
    秦淮茹说。
    贾张氏摇摇头,说看什么看,哪有那么多钱。
    秦淮茹没接话,站了一会儿,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那个铁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堆毛票,数了数,八块六毛。
    她拿著那把钱,站在柜子前头,发了好一会儿呆。
    “去吧,拿点药,不贵。”
    秦淮茹转过身,把贾张氏从床上扶起来。
    贾张氏被她扶著,两条腿使不上劲,跟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
    棒梗坐在轮椅上,看著她们,没说话,也没动。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上轮椅,推著出了门。
    外头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
    街道卫生所在巷子口,走一刻钟就到。
    秦淮茹推著轮椅,走得不快。
    贾张氏坐在轮椅上,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没说话。
    她想起以前在九十五號大院的时候,有个头疼脑热的,一大爷易中海就会让人送药来,有时候傻柱还会带饭盒,里头装著好吃的。
    那时候日子多好啊,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人送钱送吃的。
    现在呢?
    贾张氏嘆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卫生所不大,两间平房,一间诊室,一间药房。
    门口掛著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写著“交道口街道卫生所”。
    秦淮茹推著轮椅进了院子,把贾张氏扶下来,搀著往里走。
    诊室里坐著个大夫,四十来岁,戴著眼镜,穿著一件白大褂。
    他看著面生,不是以前那个老大夫了。
    “新来的?”
    秦淮茹问。
    大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说老大夫退休了,他调来的。
    他问了贾张氏的情况,號了脉,又按了按那两条肿著的腿,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字跡潦草,秦淮茹一个都不认识。
    “风湿,老毛病,开几副药,先吃著。”
    他站起来,走到药房窗口,跟里头的人说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从窗口递出几包药,用黄纸包著,上头写著用法用量。
    大夫接过药,放在桌上,说一共十二块八。
    秦淮茹的手抖了一下。
    她从兜里掏出那把毛票,一张一张数著,五毛的,两毛的,一毛的,还有几个钢鏰儿。
    数完了,八块六,秦淮茹把钱放在桌上,小声说:“大夫,钱不够,少拿两副行不行?”
    大夫看了看那堆毛票,又看了看秦淮茹那张红著的脸,皱了皱眉,说少拿两副效果不好。
    秦淮茹低著头不说话。
    大夫嘆了口气,从药包里拿出两副,推过去,说先拿这两副吧,回去吃吃看。
    秦淮茹拿起那两副药,扶著贾张氏出了诊室。
    贾张氏嘴里念叨著,说两副药顶什么用,吃完还得来。
    秦淮茹没接话,扶她上了轮椅,推著往回走。
    大夫站在门口,看著她们出了院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老刘,那个秦淮茹来过了,拿了药,钱不够,少拿了两副。”
    电话那头,刘大成的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了,以后她来,药价按最高的开,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让她看著別人吃。”
    大夫应了一声,掛了电话。
    秦淮茹推著轮椅往回走,天上开始飘雨丝,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凉颼颼的。
    她加快了脚步,轮椅的轮子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吱吱的响声。
    贾张氏缩在轮椅上,把那两副药抱在怀里,怕被雨淋湿了。
    棒梗还坐在屋里,低著头不看人。
    秦淮茹进屋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秦淮茹把药放在桌上,去厨房生了火,把药罐子放在炉子上。
    火苗舔著罐底,药汤咕嘟咕嘟冒著泡,一股苦味瀰漫开来。
    她蹲在炉子前头,看著那跳动的火苗,发了好一会儿呆。
    锅里没米了,麵缸也见了底。
    她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那个铁盒子,打开,里头空了。
    她站了很久,把铁盒子盖上,放回去。
    外头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打在屋顶上,像是有人在使劲敲鼓。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著外头的雨,心里头像那锅药汤一样,咕嘟咕嘟冒著泡,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那些年在九十五號大院的日子,那些收捐款的日子,那些被人捧著、求著的日子,现在想想,像是在做梦一样。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秦淮茹转过身,去厨房把药汤倒出来,端到贾张氏床前。
    贾张氏接过去,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可还是喝完了。
    她把碗递给秦淮茹,躺下去闭上眼。
    秦淮茹把碗洗了,坐在床边,看著外头的雨。
    那些雨丝密密匝匝的,像是永远下不完一样。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后天会怎样。
    秦淮茹只知道自己手里的钱没了,下顿饭还没著落。
    棒梗还坐在轮椅上,自从被街道工厂开除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说话,不走动,不吃东西,要餵才吃几口。
    秦淮茹有时候想,他活著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
    可这话她不敢说,说出来,她就真不是人了。
    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秦淮茹靠在床架上,闭上眼,听著外头的雨声,很快就睡著了。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九十五號大院,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坐著好多人。
    易中海端著茶缸子,刘海中翘著二郎腿,阎埠贵拿著小本子记帐,傻柱站在旁边咧著嘴笑。
    她站在穿堂想进去,可脚怎么都迈不动。
    秦淮茹著急的喊,可槐树下的人听不到她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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