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耍我啊？”hr终於反应过来，当场吼出声。
    “你他……你就是一个牛马！浪费老子时间！”经理破口大骂，
    “滚！”
    他觉得还不解气，又恶狠狠补了一句，直接掛断电话。
    【哈哈！我笑出了鹅叫！】
    【你要这么说，我还参与过几千万的竞標项目，抢地主，要不起！】
    【hr头嗡嗡，骂骂咧咧地退出了直播间！】
    ……
    “哈哈！”
    演播厅里，主持人小凡笑得合不拢嘴，“真有秦天的！他脑子反应怎么这么快？！”
    “不过，这两个 hr確实可以当成反面教材！”
    “另外，各位年轻的求职者，如果能学会秦天的话术，可以学……”
    “如果学不会，也千万不要將就！谁说咱们是牛马？我们只是七八点钟刚升起的太阳！终將闪耀！”
    一句口號喊完，全场立刻鼓掌。
    等掌声落下，小凡转头看向大屏幕，
    “现在，让我们跟著选手，到各自的公司，看他们当总裁的表现！”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惊疑一声，
    眼睛死死盯住秦天所在的画面，
    “秦天在干什么？”
    隨著他这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秦天的镜头。
    只见，秦天蹲在地上，借著神偷妙妙手稍微加持的手速，飞快拔出电话卡，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新卡换上。
    嗡
    下一秒，他再次拨通了刚才那个 hr的號码。
    “喂！”
    电话那头，再次响起那道熟悉又不耐烦的声音。
    “你好，经理！我是求职面试的！”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秦天的声音直接变了。
    变成一道奶声奶气、语速极慢、带著浓浓慵懒感的声线，从他的声音中还能听出爱抱怨，总想著吃和睡，这样的元素。
    【我曹！懒洋洋！秦总你现在哪里？我立马过去！懒洋洋，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幸福的日子，就是吃饱了撑著去睡觉的日子！”——看似慵懒的话语里，实则是看破尘世喧囂的大智慧！初读不识书中意，再读已是书中人！每年的 6.26，懒洋洋永远生日快乐！敬自己，敬懒洋洋，敬自由！】
    【这孩子无敌了！这也会啊！】
    不止直播间观眾惊得掉下巴，连摄像小青都捂住了嘴，满脸震撼。
    ……
    “你不是未成年吧？”hr愣了一下，立刻警惕反问。
    “经理，我只是声音还没长大！有点氂牛音！”秦天连忙解释。
    “那你面试啥岗位！？”
    “销售！”
    “销售？销售是没有底薪的！”hr又是张口就来，语气冰冷。
    “啊！你们是招志愿者是吗？”秦天故作惊讶地问道。
    “不是！”hr本来憋著气，秦天这一句，让他气得声音都拔高了，“我们是没有底薪！收入全看绩效！”
    “绩效？！”秦天装作当场愣住，抬手捂嘴，一脸吃惊。
    下一秒，他用懒洋洋的奶音，弱弱朝电话里问道，
    “经理，我也没上过技校，我上的是本科啊！”
    “呃！”
    hr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这画面莫名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的脑子跟你的声音一样，有点不灵光。”hr气得快炸了，骂了一句，直接拋出问题，“你能熬夜吗？”
    熬夜？
    秦天略一思索，立刻回道：“熬夜可以！”
    语气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哦！那你还挺適合的！”电话那头 hr终於得到一个满意答覆，讚许了一句。
    可他话音还没落，秦天紧跟著补刀，
    “熬夜打游戏可以，熬夜加班不行！”
    “你这小伙子是不是有大病啊！？”hr快被整哭了，感觉自己像坐在李有田的麵包车上，一个秋名山弯直接被甩飞出去。
    “你们这种实习生啊！目光太短浅了！”他气的根本不给秦天说话机会，直接开启 pua模式，
    “我们公司很有发展前景的！公司马上要上市，未来会搬到 cbd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就在 hr滔滔不绝画饼时，沉默的秦天忽然闷闷地问了一句，
    “cbd？茶百道？”
    “茶百道？！”
    这个词，直接把正在 pua的经理硬生生噎停。
    “你他么的到底是谁派来的？都比！”他彻底崩了，当场怒吼。
    “谁派来的？经理，还记得黑无常加班吗？”秦天换回自己原本的声音，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曹！果然是你！我说哪里见过？！”
    啪
    hr气急败坏，直接掛了电话。
    【哈哈！我是本科，不是技校的！我属实没忍住！】
    【cbd？茶百道？！茶百道：我特么的是小丑吗？你妈！秦天你要不去德云社面试吧！绝对录取！笑抽了！】
    【让我想起一段不堪的面试经歷！面试者：你好，我是来面试临时工的！我：明天吧，在下大暴雨！面试者：可是我很急，大暴雨叔叔！我：你多大？面试者：20.我：我才 22，叫毛叔叔？面试者：你好，毛叔叔！我现在能过去吗？请问包吃包住吗？我：住宿有补贴，吃饭没有。面试者：还没呢！】
    【都是人才啊！估计给这 hr干鬱闷了！你说你惹谁不好，你惹他？就是黑心公司，你也態度好点吧！哈哈！】
    ……
    “您好！我是给你们投简歷的那个胡先生，应聘部门经理的那个！”
    不到一分钟，秦天再次换了电话，用浑厚、语速適中、带著东北口音的声音，语气坚定又威严地开口 。
    和熊大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黑无常加班那个？” 电话那边，hr 心惊胆战地问道。
    “这位先生，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 秦天压著声音，故作疑惑地说道。
    旁边摄像小青已经笑到快绷不住，眼看就要出声，秦天眼疾手快，一只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小嘴。
    “哦哦！面试部门经理？！”hr 这才放下心来。
    “有经验吗？”
    “有经验！在林场负责总项目十几年。” 秦天语气和熊大一般乾脆利索。
    “林场？！”hr 诧异一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觉得是自己多虑。
    他沉默片刻，冷冷说道：“部门经理的话，薪资范围在 2000-8000 之间！”
    “那不就是 2000 吗？” 秦天立刻著急地回应，显得有些不满意。
    “不是，你打听打听，谁家起手就给开到 8000 的？”hr也当场不乐意了，阴阳怪气地喊著。
    今天来应聘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老叔骑手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呢！”秦天立马反驳回去。
    “骑手？我是说刚开始那个骑手，呃，不是骑手，是起手！是刚开始那个起手，……草了，绕蒙了！你这不像是工作十几年了？”hr解释了半天，脑袋嗡嗡的发蒙，
    【我大妈呀！熊大的声音，一模一样！秦天不会是小岛实习回来的吧？！优啊！】
    【你说的是声优吧？！这优能跟那优一样吗？】
    【哈哈！我老叔骑手每个月能开一万，笑死了！每一句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啊！这才是真正的已读乱回！就不知道 hr 发现还是那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哈哈！】
    ……
    叮
    秦天脑海中出现 55 万情绪积分。
    “啊！经理啊，两千也不是不可以！” 电话这边，秦天装作认怂地说道。
    “嗯！我提前说一下，我们公司不养閒人！”hr 听到这话，语气才缓和下来，
    “我们公司团队有镇山的虎，远见的鹰，善战的狼，敏捷的豹和忠诚的狗！”
    “你来应聘部门经理，你觉得你是哪个？”
    hr 语气咄咄逼人，说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