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秦天眉头一皱，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一看这名字就高大上。”
    秦天將坤门坤拳坤山靠兑换到系统界面，
    面板上跳出技能介绍。
    坤门坤拳，坤山靠：焚我残躯，熊熊坤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坤门故，入我坤门，形神具备也！所谓形神：背带裤，篮球，唱跳 rap……
    ……
    最后，秦天看明白了，
    他嘴角抽了抽，额头滑下三道黑线。
    只要穿上背带裤，拿著篮球，唱跳 rap，形神神似鸽鸽！
    就可以让自己的老奸巨猾，別人根本就抓不到自己的肩膀。
    连续躲闪十次后，还能用肩膀顶在別人身上，犹如铁山靠。
    將別人顶飞。
    “他么的，这是谁设计的？”
    “这不是侮辱鸽鸽吗？”
    “老子打死不辱宗门老祖！不用！”
    秦天刚说完不到两分钟，
    他就穿著一条背带裤，手里拿著一个篮球，站在客厅中，嘴里念念有词，身体不由自主地跟著节奏晃了起来。
    “你看这个面它又长又宽。就像这个碗它又大又圆。”
    chua
    chua
    chua
    秦天的肩膀无比丝滑，
    跟鲶鱼一样，左摇右晃，灵活得不像话。
    “小天，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忘了吃长寿麵了？！”
    就在此时，在里屋的姥姥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沙哑。
    “姥姥，没没，我在怀念两位故人！”
    秦天赶紧回应道，手忙脚乱地把篮球塞到沙发底下。
    他顾不得熟悉坤门坤拳的招数，也顾不得最后一次抽奖，
    他赶紧进屋，扶著姥姥进了洗手间，脚步匆匆。
    等秦天给她唱了一首摇篮曲，看她再次睡著后，
    秦天才从里屋出来，轻轻带上门，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真丟人！”
    “这玩意儿套在校服里面没人看见，但拿著篮球唱 rap，那群混帐东西，不笑死我？”
    秦天脑海中出现了他们班级的那些同学，
    想起他们平时嘲笑的嘴脸。
    本身就有不少嘲笑他的。
    “最后一次抽奖，系统你给个靠谱的吧！”秦天双手合十，一脸祈祷的模样。
    【抽奖一次成功。获得技能无线识別。】
    咻——
    隨著他兑换完毕，
    无线识別技能加载到他的系统桌面上。
    【无线识別：宿主可以在三十米的范围內，察觉到对方对宿主的关注度。】
    嗯？
    看到这介绍，秦天立马觉得是个好东西，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好东西啊！无敌啊！用处多多啊！”
    “可以万千人中寻找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將来要是当警察，那可就太哇塞了！”
    这个就像一个雷达一样，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最好用，
    秦天越想越兴奋。
    “现在嘛！”
    秦天想到现在自己还是初中生，摸了摸下巴。
    “其实也可以用到！”
    “比如，上课趴在书堆里面看小说，可以立马警觉老师的粉笔头！”
    “体育课的时候，也可以察觉女同学的注意力，一旦有女同学关注，立马就可以臭屁起来，在她们面前显摆！跟战狼里面的冷锋亮肌肉一样。”
    “当场將足球踢到她们的脑门上！”
    秦天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才。
    咻——
    他打开技能，
    里屋的姥姥正好在自己三十米之內，
    姥姥头顶出现一个白色的状態，忽明忽暗。
    这说明，她现在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秦天满意地点点头，这技能果然好用。
    “这次抽奖马马虎虎吧！”
    秦天看了一下剩余的情绪值积分，只剩下 15万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能不能想办法来那种大量的获取途径，一个人就十万甚至几十万，一下子就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
    “那可就爽了！”
    秦天低头沉思起来。
    “什么途径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嗯？
    忽然，秦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眼睛猛地一亮。
    “直播！”
    只有直播才能引起更多人的情绪变化。
    可立马，秦天又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开直播肯定是不行的。
    还未成年！
    豆荚等平台，除非特別情况，是不允许未成年出镜的。
    一时之间，秦天陷入了一种无奈。
    他打开豆荚，无聊地扒拉著视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就在这时，
    右滑到了一个视频，
    【现在的小孩精神状態无敌了！拒绝道德绑架！】
    视频封面赫然是秦天今天在节目里懟老太太的画面。
    “怎么回事？”
    秦天打开视频，里面播放自己跟吴老太斗智斗勇的画面，
    就这个一个视频点讚破了20万，
    评论高到1万，
    【虽然生育率下来，但质量明显提升了！】
    【小孩哥：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素质不详，遇强则强；只攻不防，战力不详！老头儿干懵逼了，老太太天也塌了！】
    【大家千万可別学！人家老头儿老太太只是出门没看黄历，碰见了开掛、叠满buff的t0级別，但他们其实也是t1级別的！可千万没事上去学小孩哥！牢底坐穿！】
    ……
    看著这些评论，秦天懵了。
    他连续播了五遍，还真是自己，
    他又搜索自己的名字。
    歘
    出现了他大逼兜碰瓷老头的视频，
    十几个博主发的，才不过一两个小时，
    每条下面，同样是点讚无数，
    评论炸裂。
    “我楚门的世界了？”
    十分钟后，
    秦天终於明白过来。
    原来，老娘偷偷帮自己报了一档节目。
    “这么说来，那个老登，还有那个漂亮姐，那个女警花都是节目组的！”
    “怪不得看他们总觉得有些奇怪！”
    秦天又搜索了父母不在身边这档节目的完整视频，
    最后看到自己竟然跟姬如月妈妈来了一个快问快答，
    他耸了耸肩，
    “阿姨，这可不怪我，可不是我故意撩你的，我以为是你姑娘呢！”
    ……
    “臥槽！”
    到这个时候，
    秦天猛然觉醒一件事。
    “原来根本就不是每个人的情绪积分不一样，也不是带拉丝延时的效果，原来就是跟节目的在线人数有关係！”
    “这样的话！”
    “根本就不用自己直播，这不就是最好的获取大规模情绪积分的途径！？”
    虽然，原本错以为是一个人就能有几万甚至几十万积分，
    现在发现只不过是因为直播间在线人数影响的，
    心中虽然有了落差，
    但，现在却相当於有了一个稳定的获取积分的渠道，
    而且，最后获得冠军还有50万天使基金。
    这可太哇塞了！
    绝对是一夜暴富！
    “既然这样，那就配合他们演到底！”
    秦天嘴角微微一笑。
    看破不说破！
    而且，既然是演戏，那就別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了！
    过了没多久，秦天进了臥室，开始美美地进入梦乡。
    ……
    海城，
    一处昏暗逼仄的出租屋內，
    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
    “照片已经放在西平公园第一个长椅下面。”
    一个瘦得跟猴儿一样的中年男子佝僂著背接起电话，电话那边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听不出男女，语气冰冷。
    “晓得了！你就安心等著吧！明天晚上肯定能给你送过去！”
    瘦猴男一脸諂媚，对著电话认真地说道。
    “嗯！你们是专业的，我相信你们！”
    电话那边丟下这么一句，便“啪”的一声掛断了。
    “老公，为啥不问他为何要绑票？”
    在瘦猴男旁边，一个脸上带著一道横疤的胖中年妇女凑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还当自己是杀人犯？咱们现在是人贩子，人贩子能问僱主这些信息吗？要专业！不该问的別多问！”
    瘦猴男没好气地白了胖妇女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哦！”胖妇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走！去拿照片信息去！这对方还挺谨慎啊，做事滴水不漏！”
    瘦猴男低语一声，揣起手机快步起身，
    二人迅速出了出租屋，上了一辆破旧的白色小箱货，
    小箱货车厢装著透明玻璃，里面摆著各种样式的天津麻花，
    典中典偽装。
    一路上，瘦猴男规规矩矩压著车速，遇到红灯还乖乖停车等候，等绿灯亮了才继续行驶。
    “老公，人贩子还等红灯？”
    胖妇女坐在副驾上不解地问道。
    “美国电影看多了吧？”
    “这叫干一行爱一行！专业，懂不懂？”
    瘦个老公不齿地看了她一眼。
    “哦！”
    胖妇女似懂非懂地点头。
    等到了西平公园门口，
    瘦个老公催促她下车，去取照片和信息。
    不一时，
    胖妇女掐著一张照片从公园里走出来，还没到车跟前，就掏出打火机点在了照片上。
    “刺啦”一声，照片烧了起来，很快就掉在地上只剩一点火星。
    “我操你妈的，你干什么？！”瘦猴男立马从车上跳下来，又急又气。
    他赶紧抬脚踩灭火苗，看著只剩一角的照片吼道，
    “干嘛烧照片？你脑子不清醒了？”
    “不烧不专业啊！”胖妇女理直气壮地喊，
    “电视里都这么干！”
    她拍著胸脯补充著，
    “我记牢了，就是个穿背带裤、拿篮球的平头小男孩，很好认。”
    “地址我也记住了，就是有个字不认识。”
    胖妇女说著，爬上副驾找出纸笔，歪歪扭扭写出一行字，
    【南通贰路中学二年级。】
    瘦猴男一看，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抬手想打又忍住，他看向胖妇女指著的“贰”字，
    没好气地鄙视了一眼胖妇女，
    “没上过中学的人就是不行！这个字都不认识？”
    “这僱主真谨慎！还用繁体字！”
    “这是『一』，南通一路中学！”
    “目標就是那所学校二年级，穿背带裤拿篮球的小子！”
    瘦猴男狠狠看了一眼胖妇女吩咐，“明天给我盯紧点！”
    “我又不瞎！认不错的！”胖妇女撇著嘴嘟囔，把铅笔一扔。
    ……
    “徐导，平均留存率出来了，24%，就差一点就达到四分之一了！”
    在节目组后台，
    助理拿著一沓子数据走到节目组导演跟前，兴奋无比。
    “所有平台的总流量达到了300万，最高在线达到65万。”
    他將其中一个数据指给徐导，
    “尤其是秦天教训碰瓷老人和偷蛋糕无赖老太太的时候，达到了峰值！”
    “摇钱树啊！咱们节目火了。”
    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补充著。
    “我也没想到，我原本以为会藉助这个小网红薛穆佳的流量，让节目出彩。”
    “以为这只是一个炮灰！谁曾想到，反过来了？”
    徐导嘴角乐开花地说道。
    这口罩期间，他沉寂好几年没做出一个像样的节目，
    没想到在今天，竟然起飞。
    “明天还得將宝压在秦天身上！”
    “对了，小胡，你觉得拐卖这个主题怎么样？”
    徐导看向助理小胡。
    “徐导，你是说明天设置拐卖青少年的主题场景？我觉得很好！”
    助理瞬间就明白徐导的意思。
    “现在拐卖的案子虽然变少，但发生的却往往是高智商的犯罪，且速度太快了，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可以藉助这个节目，將新式拐卖案例展示给广大观眾，给大家提个醒！”
    助理小胡分析道。
    “那赶紧联繫演员！另外布置场地！”
    “对了，明早跟洛市国际中学2年级和南通一路中学2年纪，薛穆佳和秦天的各自班主任联繫一下，让他们想方法，將摄像头放在二人的身上。”
    “我今天看那小子眼睛总往摄像师小青胸口上瞟，怕要露馅！”
    徐导叫住要出去的小胡，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