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眼神杀】与考察组
    第二日一早，何余照旧推车上班。
    贾家的门也在开著，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洗著衣服。
    老太婆看见何余出来后，將手里的东西搁在一旁，双手叉腰起身。
    “哟，何主任好大的官威啊，昨儿个我们家淮茹好心好意帮你说媒，却被你直接撑出来，也对，当了官是不一样哈。”
    何余反手將门锁好，仿佛不在意似的。
    贾张氏见状还以为他理亏，囂张地往前迈了一步。
    “我告诉你傻柱，別以为你当个破主任就了不起，食堂主任也不过就是个芝麻大点儿的小官，谁稀罕，我们家京茹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此时正值上班时间点，院里都是往外走的人。
    何余见人多了，直接盯住贾张氏的眼睛，使用词条。
    【眼神杀已成功使用1次，本日还剩余2次】
    贾张氏本想开口说话，却忽然张著嘴停住了。
    她的眼神直接变了，刚才还气势汹汹叉著腰的人。
    这会儿已经眼珠子打转，不敢抬头直视何余。
    贾张氏下意识往后退却一步，却没注意到脚下是水盆。
    她就这样踩到盆沿，忽地一滑，水被洒了一地。
    而老太婆呢，身子没能维持重心，扑通一声直接一屁股坐进搪瓷盆中。
    就她的吨位，小小的搪瓷盆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压力，直接咔嚓裂成了八瓣。
    整个人都陷入懵逼状態。
    何余懒都懒得再看一眼，就这样走出四合院。
    而那些路过的四合院邻居，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一想到贾张氏的泼辣无赖，眾人还是连忙用手捂住，儘可能小声。
    这样大庭广眾之下出丑，老太婆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依照她的性格脾气，她本来还想逞强骂上两句。
    但那心虚的负面状態还在，贾张氏所有的话头都堵在喉咙里，只得仓皇起身，將门给砸关上。
    但四合院就这么大，出门上班的人口口相传。
    何余用一个眼神，就让贾张氏当眾出丑的事情，院里都知道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这件事情在四合院眾人之间越传越邪乎。
    刚开始传的，是贾张氏在自家门口摔了个狗啃屎。
    后面则是老太婆被何余骂到尿裤子。
    最后倒三大爷的口中，已经变换多了版本：
    柱子只用那眼神这么一瞥，贾张氏就跟被电了似的，啪嘰一下就给嚇得屁滚尿流。
    人不愧是小学老师，用词颇具演义小说的风格。
    院里的街坊邻居，越来越觉得何余很有本事。
    连一向不善言辞的一大妈，都在院里念叨。
    “柱子坐上办公室后，的確真的不一样了，走路都带著风么。
    被一大爷知道后，还骂了几句自己的老伴。
    说什么这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而我们的当事人何余呢，对於这些事情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他除了每日准时上下班之外，其余时间一门心思扑在学习其他后勤知识上。
    这是当初两个厂长在办公室嘱咐过的，他自然不会懈怠。
    既然有进步机会，那肯定得牢牢抓住不是。
    谁会不想进步呢。
    食堂方面的餐食供应和物资採购自然不必多言，本就属於他的日常工作。
    剩下的就是像车队管辖、生活福利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还好何余现在的脑子不错，別人或许要几个月才能摸到一些门道的工作，他很快就能上手。
    而昨天下班前，老杨就通知过他，工业局就要派来考察小组。
    他们来的目的呢，自然就是何余当后勤主任的事。
    上午十点，厂部的小会议室，会议已经接近尾声。
    工业局来了四个人，为首的是人事科的副科长，名字叫宋建平，四十多岁，整齐的分头，看人的时候习惯眼皮微微耷拉。
    后勤科也来人了，是一个姓孙的副科长，几乎没有怎么说过话。
    想来何余认识的刘学军科长，估计正在和亲爱的李副厂长合唱铁窗泪呢。
    还有两名干事，一男一女，负责记录今天的会议內容。
    听说原本还会有纪检干部一起来的，不知怎的又没来。
    会议全程都不算长，宋副科翻阅何余的档案后，问了各式各样的问题。
    主要就是查底子、看態度、考觉悟。
    而相关的业务能力，就由孙副科问了几句。
    何余对这些都是对答如流，引得考察组频频点头。
    在会议的最后阶段，宋副科收起了笔记本，问上一句。
    “何同志，如果组织上真的要是把你给提起来的话，你觉得自己能做好这份工作吗？”
    何余眼底流光闪过，这句话一出，说明自己目前的表现还算符合组织的心意。
    这个问题没有標准答案，但可不好答。
    如果说能行，显得自己不谦虚。
    而说不能的话，又会显得自己没自信。
    何余没有沉思多久，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各位领导同志，我是厨子出身，组织上如果让我干，那我肯定会把这桌菜做好，如果组织觉得我还需要锻炼，那我也可以回到灶台继续服务工人兄弟们。”
    黄副科听完何余的回答，先是和孙副科对视了一眼。
    孙副科依旧不见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复杂了几分。
    “何同志是个实在人啊。”
    而黄副科的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目光里打量变成了审视，良久后才轻轻点头。
    “何雨柱同志，档案上没有什么问题，考察结果就等我们回去研究后，再正式通知。”
    而杨厂长正坐在旁边，一听这话，当即出声。
    “宋科长，辛苦你们来这一趟，就吃个便饭再走吧。”
    宋副科看了一眼手錶，微微摇著头。
    “谢谢杨厂长了，我们还得————”
    还不等他说完，一旁的马副厂长出言打断他。
    “老宋，来都来了，顺便的事儿，再说你现在回去，局里食堂还能有啥。”
    这个称呼，证明两人私底下关係还算不错。
    见宋副科犹犹豫豫的，杨厂长当机立断拍板决定。
    “小何，快去食堂准备一下。”
    何余也站起身来：“几位领导稍作片刻，四十分钟就能做好。”
    等他推门出去的时候，还能听见老杨的话。
    “我们这位食堂主任的厨艺，可是一流水准，保证不让您失望。”
    何余赶到后厨的时候，徒弟已经给他准备好了食材。
    马华经过指点后，现在的刀工还算不错。
    何余只是看过一眼后，便放下心来。
    他走到灶台前，系好围裙袖套，先开启【厨心通明】。
    【炉火纯青】则是等会儿自动触发，他已经实验过了。
    在双词条的加成下，何余做菜更加游刃有余。
    三个灶台同时开火，不多时便做好了六菜一汤，时间甚至还不到四十分钟。
    而在何余做菜的间隙，食堂小包间里已经落座了人，只不过少了两位。
    宋副科站在包间外的窗边，看著不远处的空地。
    马副厂走了上来，给他递了一支烟。
    烟雾在两人之间繚绕。
    宋副科手里的菸灰掉在窗台上，他轻轻一吹，將其吹到窗外。
    “老马，这个何雨柱，你怎么看的？”
    马副厂陷入沉思之中。
    他调来轧钢厂后，也算和何余经歷过不少事。
    但每一次，这个人都能做出自己意料之外的事。
    他看不清，也看不透这人。
    思前想后，马副厂只能给出自己的一些看法。
    “有能力，也有原则，是一位好同志。”
    宋副科没有接这份评价，换了个话题。
    “那他在厂里人缘怎么样？”
    马副厂笑了：“我要说他人缘很好，那怎么看怎么假。”
    宋副科脸上表情平淡，想来算是承认了这个说辞。
    但他很快便被老马的言论改变了看法。
    “人不遭妒是庸才。”马副厂直接先用一句话总结，再顺势解释：“无论怎样，厂里肯定会有人怕他恨他。”
    说著，老马话锋一转：“但是，厂里大多数人对他的评价，都是一等一的好，自从我来了之后看到的，轧钢厂的伙食確实是不错的。”
    宋副科没想到老马对何余的评价这般高，隨即微微点头，將菸头丟进旁边簸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