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刚回到苏家村的住处,把车钥匙扔在桌上,兜里那块从精绝古城带出来的黑色煞玉,毫无徵兆地爆了。
不是碎裂。
是伴隨著一声沉闷的轻响,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玉石表面喷了出来。
那股黑雾带著刺骨的寒意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几乎是一眨眼,就吞噬了整个房间的光线。
苏阳手心传来一阵灼痛,但他没有鬆手,反而攥得更紧。
他低头,死死盯著掌心那块正在疯狂震动的玉石。
玉石表面的古老纹路,此刻全部亮了起来。
不再是微光,而是像烧红的铁水在脉络里流淌,炽热的红色一笔一划地勾勒出那些熟悉的图案。
精绝古城铜镜上的图腾。
秦玄在火星上捡到的那块石头背面的刻痕。
一模一样。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窗户玻璃上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苏阳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了一团白雾。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就像有一双眼睛,在某个极其遥远、无法想像的地方,跨越了时空的阻隔,正冷冷地注视著他。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精绝古城的地底,直面那面青铜古镜的时候。
但这一次,更强。
强得多。
苏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涌。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一种站在巨大未知悬崖边上的眩晕感。
这才对味。
这比他拍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他妈的精彩。
黑雾翻涌了约半分钟,又毫无徵兆地向內收缩,所有雾气在一瞬间被重新吸回了玉石內部。
房间恢復了正常。
苏阳摊开手掌。
玉石的顏色变了。
原本通体纯黑的玉身上,出现了一道血丝般的红色裂纹,从中央一直延伸到边缘。
在裂纹的最末端,一个微小的光点,正在以固定的节奏闪烁。
一明,一暗。
闪烁的频率,恰好是十七赫兹。
苏阳盯著那个光点看了足有十秒,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秦玄的电话。
凌晨十二点十五分,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秦玄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睡意。
“苏阳。”
“煞玉出事了。”苏阳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什么状况?”
“喷黑雾,纹路全亮,玉身裂了道红纹,末端有个光点在闪。”
又是短暂的沉默。
“光点闪烁的频率,”秦玄的声音绷紧了,“是不是很慢?”
“十七赫兹。跟火星上那段怪声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苏阳,你听著,”秦玄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什么东西听到,“煞玉是精绝女王残魂的阴气所化,它一直很安静,是被你的命格压著。现在它裂了,说明有股外力在跟它共振,这股力量大到能撬开你的镇压。”
“什么外力?”
“你在火星上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有东西在看我们。”
“记得,你说那排『风景』站起来了。”
“那不是风景。”秦玄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苏阳从未听过的凝重,“我在那东西身上感受到的气息,和精绝古城铜镜里的东西,是同源的。”
同源。
苏阳的脑子转得飞快。
精绝女王来自铜镜。铜镜碎裂的声波和火星信號吻合。火星上有个沉睡的“东西”。南海两千三百米深的海底,有一个直径一百二十米的非自然空腔……
所有线索,像一串密码被瞬间解开,指向一个模糊却又无比庞大的真相轮廓。
“秦玄。”
“嗯。”
“你在火星捡的那块石头,上面的刻痕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一种很古老的文字,”秦玄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家的孤本底图上见过类似的符號。”
“写的什么?”
“直译过来的话……”秦玄顿了顿。
“说。”
“我在沉睡。不要叫醒我。”
一股电流从苏阳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的脑子里,一个巨大的、疯狂到极致的想法正在成型。
精绝女王的残魂。火星上的沉睡者。南海深处的巨大空腔。
还有……系统刚刚奖励的那个,可以培育出真实有机体的“生物培育仓”!
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变成一部电影!
一部前所未有的,真正的怪兽电影!
“秦玄。”苏阳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笑意。
“嗯。”
“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睡了很久,现在正在慢慢醒过来?”
“我信。”秦玄答得毫不犹豫,“我守了二十多年墓,我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好。”苏阳说,“那你帮我个忙。”
“什么?”
“把你家那本孤本底图上,所有关於异兽、异种、非人生物的记载,全部找出来。文字、图形、形態描述、体徵特徵……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全部整理给我。”
秦玄愣住了。
“你要干什么?”
苏阳看著手心里那块裂开的煞玉,红色的光点像一颗心臟,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著。
“拍电影。”
“拍什么电影?”
“一部关於怪物的电影。”
苏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地上。
“不过这一次,我不画怪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造一头真的。”
第275章 煞玉炸了,南海底下有东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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