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日,星期一。
“饼藏——!! 早上好!! ”
玉屋门口。
北白川玉子看起来比之前更黑了一点点——大概是在乡下晒的。
“嘿嘿,饼藏,给!”
玉子像献宝一样,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用报纸包著的东西。
“这是什么?外婆家的特產吗?”
“不是哦!是在河边捡到的,长得超级像饼藏的石头!”
玉子打开报纸,里面躺著一块灰扑扑的鹅卵石。
表面光滑,色泽暗淡,没有任何稜角,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著一种“死鱼”的气息。
饼藏:“……”
头顶的万年探出头,看了一眼石头,又看了一眼饼藏的死鱼眼,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哪里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这是你的化石吗?”
(……我不记得我长得是这个样子。)
饼藏收下了石头,“谢谢,我会把它当做镇纸用的。”
“嘿嘿,太好了!”
……
来到向日葵班。
常盘绿已经到了。
她趴在桌子上,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颓废感。金色的短髮有些凌乱,眼底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
“早啊……小绿。”
“早……饼藏,玉子……”
常盘绿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东京……太可怕了。”
“辛苦了,未来的都市丽人。”饼藏坐到位置上,他大概明白小绿遭遇了什么,“大城市的內卷总是从幼儿园就开始的。”
就在三人閒聊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大家回到座位。
老师走进教室。
“大家早上好。”
简单的问候过后,老师並没有开始上课,而是看向了那个空位。
“在开始上课之前,老师有一件遗憾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我们班的夏目贵志,因为家庭的原因,已经转学了。”
“嗯,去了很远的地方,叫熊本县。”老师在黑板上写下这两个字,“因为走得很匆忙,所以没来得及和大家好好告別。但是夏目君走的时候说,很高兴能认识大家。”
离別不一定有热闹的欢送会,一个一个的相拥,可能只是在一个和往常一样的清晨,悄无声息地缺席了。
就像周五晚上还可以看到的夏目,周六早晨就默默离开了,一下变成了黑板上一个遥远的地名。
“怎,怎么会……”
玉子的眼睛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明明……明明约好了今天要一起特训的……我还给他带了礼物……”
她手里拿著一个小盒子,里面装著几个做工粗糙但很可爱的兔子形状的年糕。
常盘绿也咬住了嘴唇,心里有些难受。
饼藏周围的气氛变得很低沉。
“玉子。”饼藏伸出手,递给她自己的小手帕。
“人类的记忆是通过海马体进行编码和存储的。那天在河边的夕阳,打水漂的声音,还有你的『兔糕』,都已经变成了长期记忆,储存在他的大脑皮层里了。”
“只要神经突触还在连接,那些快乐的画面就不会消失。对於夏目来说,这些记忆可能比任何告別都要珍贵。”
常盘绿抬起来,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压下去,对玉子说道。
“他大概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哭吧。”
“那个傢伙,其实胆子很小的。如果是面对面的告別,他肯定会哭得稀里哗啦,把鼻涕擦在你的衣服上。”
“那样就太不帅气了。”
“所以,他选择了逃跑。真是个胆小鬼。”
小绿一边说著,一边擦了擦不小心流出的眼泪。
“嗯……胆小鬼。”玉子吸了吸鼻子。
过了好一会儿。
常盘绿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桌子。
“夏目那傢伙虽然走了,但他肯定也不希望我们放弃。”
她举起手里的竖笛,像是在挥舞一把指挥棒。
“七夕发表会的表演还在!”
“我们要连带著他的那份一起努力!让那个在熊本的傢伙也能听到!”
玉子难得问了问题,“真的能让夏目听到吗?我们的表演……”
常盘绿沉默了。
怎么可能听得到啊……
饼藏想了想,拿出那颗很像自己的石头递给玉子看。
“今天的风是从东北吹向西南的。也就是说,这里的空气分子,在几天后就会跨越瀨户內海,抵达九州的熊本。”
饼藏看著玉子和常盘绿,眼神认真。
“只要把思念寄托在风里,灵魂的声音就能跨越千山万水。”
“所以,並不存在传不到这种说法。”
“只要风还在吹,只要我们还在演奏,声音的震动就会顺著气流,一直传到夏目的耳朵里。”
“……这颗石头就是证据。”
“哪怕玉子在外婆家,也能看到我的原因!”
玉子和小绿愣住了。
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传来了悦耳的沙沙声。
“风……会帮我们送信吗?”
“啊,会的。”饼藏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们要在七夕发表会上,吹出最响亮、最好听的曲子!让那个躲在熊本的傢伙,就算捂住耳朵也能听见!”
常盘绿看著玉子和饼藏,“对吧?!”
玉子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饼藏看著这两个重新燃起斗志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起桌上那块像他的石头,轻轻摩挲了一下。
(真拿你们没办法。)
“那么,放学后继续特训吧。”
“想要吹出最响亮、最好听的曲子,不去特训可做不到。”
第二十章 风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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