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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强睡失忆大佬被发现后12

强睡失忆大佬被发现后12

    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
    他不理解,也不打算尊重。
    男人眼底是一片漠然的纵容:
    “好。都依你。”
    若不是这蠢女人还有点掩人耳目的用处,他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
    接下来的日子。
    司泊宴展现出了惊人的適应能力。
    因为没有身份证,
    他只能去黑市找一些不需要登记的日结苦力活。
    搬运工、洗车工、甚至是去工地扛水泥。
    对於曾经养尊处优的人来说,这是地狱。
    但司泊宴的身体素质好得离谱。
    那些沉重的水泥袋在他肩上仿佛轻若无物,
    他在烈日下挥洒汗水,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充满了爆发力。
    仅仅几天,
    他就成了工地上最“抢手”的搬运工。
    ……
    黄昏,热浪尚未退去。
    司泊宴提著一个精致的蛋糕盒,推开了那扇破旧的铁门。
    “吱呀——”
    即使换了最便宜的工装背心,
    一身汗水和灰尘,
    也掩盖不住男人骨子里那股清冷矜贵的狼性。
    甚至因为沾染了烟火气和汗水,
    让他那张过於精致的脸,多了一份野性的荷尔蒙张力。
    “回来了?”
    阮箏箏正躺在床上吹著新买的二手空调,
    手里拿著手机刷剧。
    她懒洋洋地抬眼,
    视线触及门口男人的瞬间,眉头立刻嫌弃地皱成了小山川。
    她捏住鼻子,声音娇气得让人牙痒:
    “咦——”
    “你身上好臭啊!”
    “全是汗臭味和灰尘味!离我远点!”
    “蛋糕放下,人去洗澡!洗不乾净不许靠近我的床!”
    司泊宴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却嫌他臭?
    他没有听话地去浴室,
    反而一步步走向床边。
    阮箏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干嘛?”
    “本小姐让你去洗澡……”
    司泊宴单膝跪在床边,
    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圈禁在自己充满汗味和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他故意恶劣凑近,
    让她避无可避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劳作后的汗水,混合著廉价肥皂的味道,
    虽然不精致,却热烈得烫人。
    “嫌弃我?”
    他声音低哑,委屈巴巴:
    “大小姐。这可是我为你赚蛋糕钱流的汗。”
    “你现在……是討厌我了吗?”
    阮箏箏脸颊爆红。
    被那股浓烈的荷尔蒙熏得头晕目眩。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胸肌,上面还掛著晶莹的汗珠,
    沿著性感的肌理滑入背心的深处……
    【系统:宿主!別怂!上啊!这不比蛋糕好吃?!】
    阮箏箏咽了咽口水。
    虽然嘴上说著嫌弃,
    但……真的好野,好带感!
    就在她色令智昏,想要伸手去摸一把的时候。
    “嗡——嗡——嗡——”
    桌上那个为了方便联繫工头而买的几十块钱的老年机,
    突然震动起来。
    【系统:对了宿主!警报!今天中午男主在工地碰见女主宋韵竹了!?───o(≧?≦)o────?】
    【系统:不过宋韵竹还不知道司泊宴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系统:宋韵竹看他可怜,给了他联繫方式,现在的电话肯定是她打来的!】
    【系统:看来,马上就到到你“强制睡”司泊宴的剧情了哦!?(′e` )?(′e` )?(′e` )】
    “啊,知道了,系统!”
    阮箏箏生无可恋。
    一想到要搞强制她就破防,长这么大,她还没强制过男人呢!
    【系统:光想想是不是就很爽,很刺激?o(*////▽////*)q】
    还真被它说中了!
    阮箏箏又害怕、又期待、又渴望……
    ……
    手机震动声枯燥而执著。
    司泊宴直起身,长臂一伸捞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著一串没有备註的陌生號码。
    阮箏箏也被嚇了一跳,
    探出脑袋,警惕地盯著那个手机:
    “谁啊?”
    司泊宴盯著那串號码,
    黑眸微微眯起。
    记忆力极佳的他,自然认得这串数字。
    中午在工地门口,
    钢筋坠落的瞬间,
    他顺手扯开了一个险些丧命的女人。
    “如果生活有困难,可以找我。凭你的条件,不该在这里埋没。”
    这是她塞给他號码时说的话。
    司泊宴拇指悬在绿色的接听键上,
    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
    明明灭灭,让人窥探不出半点情绪。
    他漫不经心地想著事,拇指悬在掛手上。
    对於那种自我感动、甚至妄图拯救他的所谓“善良”女人,
    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虚偽至极。
    反倒是眼前这个……
    司泊宴的目光再次落在阮箏箏身上。
    她正像只炸毛的猫一样,
    腮帮子因为刚才的惊嚇还微微鼓著,嘴角甚至还沾著一点没擦乾净的奶油。
    贪婪、娇气、愚蠢、毫不掩饰的势利眼。
    和那个满眼写著“我要拯救你”的女人不同。
    阮箏箏的眼里只有“你是我的”。
    ……
    明明离了他,她现在连生存都成问题,
    却敢理直气壮地指使他去干苦力,
    还要嫌弃他身上的汗味?
    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甚至连怎么討好金主都不会!
    蠢透了!
    要是把这股作劲儿用到別人身上,早就被打死了!
    司泊宴在心里刻薄地评价著。
    比起那个宋韵竹那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脸。
    阮箏箏这种赤裸裸的霸道,竟然让他觉得……
    没那么討厌。
    甚至,有点顺眼。
    似乎也能容忍。
    “说话呀!谁呀?”
    阮箏箏见他不接也不掛,更急了,直接上手去扒拉他的手腕,
    “是不是外面的野狐狸精?”
    “泊言,我告诉你,你可是本小姐捡来的!”
    她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司泊宴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甩开。
    他恶劣的任由她抓著自己布满灰尘的手腕……
    粘腻的接触让他生理性的排斥。
    他虽然喜欢看她被圈禁在自己掌控下的样子,
    但这並不代表他乐意和这个浑身都是“娇气病”的女人有什么实质性的肢体接触。
    他本想不动声色地侧身躲过去……
    但看著那白嫩的指腹染上一点污渍,眼底划过隱秘的暗爽……
    强压下心底对肢体的牴触……
    大小姐脏了。
    染上他的味道了。
    ……
    但他也没有再继续逼近
    ——毕竟,再演下去,万一这个蠢女人真的扑上来亲他一口……
    他怕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
    “工头。”
    司泊宴按下接听键,面不改色地撒谎:
    “估计是明天要加班。”
    “我出去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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