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箏箏:“……”
女孩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
“呵。”
阮箏箏猛地站起身,將手里的名牌包往肩上一甩,装模作样:
“她们懂什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我和宴白哥哥感情好著呢,他就是忙了点。至於那些长舌妇……”
她轻蔑道:
“也就是嫉妒我能站在他身边罢了。”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角落里。
一直安静看书的何在秋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缓缓抬起眼,清冷的目光落在阮箏箏略显仓皇离去的背影上。
……
“你好,请问谈宴白在吗?”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阮箏箏探进半个身子。
阮箏箏一头海藻般的浓密捲髮隨意披散,妆容精致艷丽,正红色的唇釉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在清冷严肃、满是灰白色调的实验室门口,她就像一朵突然盛开的富贵花,
美得张扬又霸道,带著一股扑面而来的视觉衝击力。
確实如那些谣言所说的那样。
自从上次收到那五十万转帐后,谈宴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没有联繫她。
发微信回得很慢,打电话说很忙。
她本想问系统怎么回事,但系统去升级了根本联繫不上它。
……这可不行,
於是,阮箏箏就主动来找他了。
正在调试仪器的谈宴白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隔著护目镜,目光淡淡地落在门口的女人身上。
又是这副样子。
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虚假得让人心寒。
他放下手中的试管,摘下护目镜,大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 语气平静。
阮箏箏毫不在意他的表情,快步迎上去,带来的香风瞬间包裹了他。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挽住他的胳膊,仰起那张艷若桃李的小脸:
“宴白哥哥~人家好久都没见你了!”
“我好想你呀,你想不想我嘛?”
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著自己,阮箏箏眼波流转,微微上挑:
“实验室里好闷哦,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你能陪我去图书馆坐坐吗?就一会儿~”
谈宴白垂眸。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哪怕是在这种死亡顶光下,她的五官依旧立体明艷得让人挑不出错。
他沉默了两秒,转身对里面的师弟嘱咐了两句,隨后带上了门。
……
s大校园。
阮箏箏强行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一路上,阮箏箏罕见地没怎么说话。
她已然感受到谈宴白她的不耐烦,她当然也就不会再去热脸贴冷屁股……
她那张艷丽的脸蛋上掛著笑,引得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甚至有人撞到了杆子。
谈宴白知道的,她就是有这种本事,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图书馆里。
谈宴白穿著白大褂,
面前摊著一本厚厚的医学专著,神情专注得仿佛真在研读。
阮箏箏把书往桌上一放,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谈宴白头都没抬。
她又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鞋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谈宴白翻了一页书。
阮箏箏咬了咬下唇,站起身,
绕过桌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屁股坐进了他怀里。
"箏箏!"谈宴白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这是图书馆。"
"我知道呀。"
阮箏箏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热气呼在他耳廓上。
男人明显僵了一下,
伸手想把她推开,她却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得更紧。
"別动,"
她小声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对面有人看著呢。"
谈宴白余光扫过﹣﹣隔著两个书架,確实有个男生正朝这边张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上力道鬆了。
阮箏箏得寸进尺,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別人的视线。
她今天穿了条及膝的碎花裙,
这个动作让裙摆堆在腰际,露出白皙的大腿。
"阮箏箏。"
谈宴白压低声音叫她全名。
她没理他,低头去吻他的下巴,一下一下,像小猫在舔。
谈宴白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她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宴白哥哥,"
她贴著他的唇,声音含含糊糊,
"你最近为什么不理我?"
"看书。"
"骗人。"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书比我好看?"
谈宴白没回答,但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阮箏箏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顺著他的白大褂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他的锁骨。
谈宴白呼吸重了一瞬,抓住她的手。
"有人。"
"那我们去没人地方。"
她从他怀里滑下来,拉著他的手,往书架深处走去。
空间逼仄,两个人面对面站著,呼吸交缠。
"这里没人了。"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谈宴白背靠著书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静静看她:
"你想干什么?"
阮箏箏猛地扑进少年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体紧紧贴上去。
"宴白哥哥,我想要……"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在这…给我好不好?"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秒,两秒。
谈宴白一点儿被她所诱惑到的意思都没有。
他面无表情,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被她按住的地方纹丝不动。
若非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阮箏箏几乎以为自己抱著的是根木头。
阮箏箏:"……."
谈宴白闭了闭眼。
他深吸一口气,把阮箏箏不安分的手按住,牢牢按在身侧的书架上。
"別动。"
"听话。"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几分哄诱的意味,却又有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阮箏箏眨了眨眼。
都到这份上了还能绷住?
真是个狠人。
不过……
她看著谈宴白那一脸隱忍又克制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微妙的感觉。
她抬起膝盖,轻轻蹭了蹭。
明明都.成这样了,还在这跟她讲道理?
阮箏箏看著他,突然有点看不懂这个人。
明明都这样了,还能收住?
她抿了抿唇,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不做爱,那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谈宴白垂著眼看她,喉结滚了滚。
他突然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畔,含著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乖,別出声。”
"嗯……"她没忍住,发出一点声音。
谈宴白顿住,微微退开,
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气息不稳:
"小声点。"
阮箏箏眼角泛红,嘴唇微微肿著,却还在笑。
谈宴白没说话,低头吻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下。
她的头向后仰,
撞到身后的书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手却紧紧抓著他的白大褂,指节泛白。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交缠的影子。
书架后面,
"当代文学"的標牌在阳光里闪著光。
脚步声过去了。
谈宴白终於停下来,抵著她的额头,呼吸还是乱的:
"够了?"
阮箏箏的嘴唇肿著,眼角还带著未褪的红晕,仰头看他,眼尾勾著点笑意。
"不够。"
谈宴白看著她,眼底浮起无奈笑意。
阮箏箏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后背抵著冰凉的铁架,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书架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
谈宴白鬆开她,垂著眼,
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的呼吸终於乱了,胸口起伏著,眼尾泛著红,眼底翻涌著某种压抑到极致的东西。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是路过的人。
阮箏箏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气。
她脸上还带著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肿,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只偷到腥的猫。
"你故意的。"他说。
"嗯,"她大方承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喜欢吗?"
谈宴白没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阮箏箏在他怀里蹭了蹭,手却不老实地又开始乱动。
"箏箏。"他警告。
"最后一次嘛,"她仰起脸,无辜地看著他,
"都到这儿了……我还是想做爱!”
他突然冷下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腹用力地摩挲著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
"箏箏,你看清楚这是哪。"
"图书馆!到处都是人。"
“非要在这当搔-货?被/杆死?”
阮箏箏:“!!!”
她整个人傻了。
交往这么久,谈宴白虽然一直都表现淡淡的闷闷的,
但还是很有教养的!!
从未在床下对她说过这么露骨且带有侮辱性的话!
她一下没崩住,脸上媚笑僵了一秒。
偷室友照片网恋23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