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回归。
並没有在四合院里掀起任何波澜。
她就像一颗被扔进深潭的石子,连个响声都没有就沉了底。
见识了苏家如今的威势,又被儿媳妇秦淮茹冷言冷语地敲打了一番后。
这位曾经搅风搅雨的老虔婆彻底蔫了。
她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连骂街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四合院因此而清净了不少。
但总有那么些人是不甘寂寞的。
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得知白玲当上了教育部的副主任后,他这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抱大腿的机会。
要是能跟苏家攀上关係,以后自己在轧钢厂那还不是横著走?
说不定还能借著苏家的光往上爬一爬,当个小组长、车间主任什么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就激动得睡不著觉。
他盘算了几天,终於想到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
这天下午,他特意请了半天假,从乡下亲戚家弄来了两只肥硕的老母鸡。
他提著鸡,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径直走到了苏家门口。
“站住!”
还没等他靠近,两名哨兵冰冷的声音和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就同时对准了他。
“哎哎!同志!別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许大茂嚇得一哆嗦,差点把鸡给扔了。
他连忙举起双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位解放军同志,我是这院里的邻居,许大茂。”
“我跟苏墨那可是好哥们儿!铁哥们儿!”
他一边说一边厚著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不,听说嫂子和我们大侄女在家,我特意弄了两只老母鸡给她们娘俩补补身子!”
哨兵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其中一人转身敲了敲门。
“白副主任,院里的邻居许大茂提著东西来看您和孩子。”
屋里传出白玲清冷的声音。
“我跟他不熟,让他回去吧,东西我们不能收。”
自从当了干部,白玲也学到了很多。
她知道像许大茂这种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的东西绝对不能收。
哨兵得到了指示,转过身对许大茂冷冷地说道:“你听到了,回去吧。”
“哎,別啊!”
许大茂急了。
他今天可是下了血本的,这两只鸡花了他小半个月的工资。
要是就这么被赶回去,那不成冤大头了?
“嫂子!白嫂子!”
他扯著嗓子就朝屋里喊。
“您开开门啊!我真没別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想看看念念!”
“我跟苏墨那关係您是知道的!他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要我多照顾照顾你们娘俩呢!”
他这番话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
屋里的白玲被他吵得眉头紧锁。
她最烦应付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她正想让哨兵把人赶走,没想到哨兵的动作比她想的还要直接。
“警告一次,立刻离开!”
一名哨兵厉声喝道。
“否则我们將以『骚扰功勋家属』的罪名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许大茂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觉得这俩哨兵就是看门狗,嚇唬嚇唬人罢了。
只要白玲心一软让他进了门,这事不就成了?
“同志,通融通融……”
他嬉皮笑脸地还想往前凑。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
两名哨兵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
一人上前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手,瞬间就將许大茂的胳膊反剪在了身后。
另一人则直接用枪托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他的腰眼上。
“呃!”
许大茂疼得脸都绿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手里的两只老母鸡“扑稜稜”地飞了出去,在院子里上躥下跳,搞得鸡飞狗跳。
“放开我!哎哟!疼疼疼!解放军打人了!”
许大茂一边嚎一边试图挣扎。
但那名哨兵的手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带走!”
哨兵冷喝一声,根本不跟他废话,一左一右直接把许大茂架出了四合院,扔在了胡同口。
“再敢来骚扰,就不是把你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我们会直接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
说完,两名哨兵转身返回,重新站得笔直。
胡同口,许大茂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腰上和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齜牙咧嘴。
更让他难受的是院里邻居们投来的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这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然而许大茂这个人的脸皮厚度是超乎常人想像的。
他在地上哼唧了半天,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非但没有觉得丟人,反而还整理了一下衣领,衝著院里那些看热闹的人得意洋洋地昂起了头。
“看见没?”
他指著苏家门口的方向吹嘘道。
“苏家的门槛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也就是我跟苏墨关係铁,人家解放军同志才跟我『闹著玩』,换了你们早给抓起来了!”
他这番顛倒黑白、自我安慰的话把院里的人都给听傻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许大茂是不是被打傻了。
而许大茂则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却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家了。
他心里甚至还有点美滋滋。
虽然人没进去礼没送成。
但这不也从侧面证明了苏家现在的地位有多高,多难攀附吗?
自己今天也算是跟“国家机密”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了。
这事儿够他出去吹半年的了!
第53章 许大茂的攀附,献媚献到了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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