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舒若有所思之际，秦战的演示，进入了高潮。
    “看好了。”
    秦战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手腕轻轻一抖，那根看起来有些虚幻的光之矛，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处的天空激射而去。
    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缓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跟隨著那道白光。
    他们想看看，这所谓的神术，到底能造成多大的动静。
    光之矛飞出了大概几千米，射向了训练营远处的一座山峰。
    那座山峰，高耸入云，山体上覆盖著厚厚的植被，看起来坚固无比。
    就在眾人以为，光之矛最多在山壁上炸出一个小坑的时候。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光之矛在接触到山峰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產生任何爆炸。
    它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又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入了一块黄油。
    无声无息地，直接穿透了整座山峰。
    然后，继续向著远方飞去，最终消失在天际。
    “……”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学员们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茫然。
    这就完了？
    雷声大，雨点小？
    就连李昊，都忍不住撇了撇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他觉得，自己半神六阶的雷霆之子，全力一击造成的破坏，都比这个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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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下一秒。
    异变突生！
    那座被光之矛穿透的山峰，从被洞穿的那个小孔开始，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瞬间遍布了整个山体。
    紧接著。
    在一片死寂之中。
    那座高达千米的巨大山峰，就像是沙子堆成的城堡。
    从內到外，无声无息地，一寸寸地，化为了最细腻的白色粉末。
    风一吹，烟消云散。
    一座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的，平滑如镜的凹坑。
    “嘶……”
    不知道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冷气。
    紧接著，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广场上响起。
    所有学员，包括之前还一脸不屑的李昊，此刻都像是见了鬼一样，脸上写满了惊骇和恐惧。
    他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源於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是什么力量？
    一击，抹平了一座山！
    而且是如此诡异，如此彻底的湮灭！
    这真的是最基础的攻击神术能造成的破坏吗？
    他们无法想像，如果是更高级的神术，又该是何等的毁天灭地。
    秦战看著下方那一张张被嚇傻的脸，心中冷笑。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鬼。
    他刚才那一击，连他百分之一的神力都没用上。
    这就是真神与半神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现在，你们明白，神术的重要性了吗？”
    秦战冰冷的声音，將眾人从震撼中拉了回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疯狂点头。
    明白了！
    太明白了！
    这一刻，他们对神术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林舒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秦战这一手，確实震撼。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对法则的精妙运用。
    光之法则，被他玩出了湮灭的效果。
    林舒心中暗自思忖。
    上界中的神术，例如洪荒的天罡三十六术，地煞七十二变。
    他就算理解了其中的原理，也无法使用。
    因为他的神力，没有经过对应神系的转化，与这些神术的法则基础，根本不兼容。
    这是他作为一个下界原生人类，最大的限制。
    其他人也是如此。
    否则，神明们直接跟自己的信徒学技能，神术，也就並不珍贵了。
    但，一法通，万法通。
    他虽然不能直接学习这些神术，却可以借鑑其中的法则运用方式。
    更何况，他还有菩提祖师开的小灶。
    菩提祖师传授他的，並非具体的术法，而是“道”。
    是变化的至高真理。
    在变化之道上，林舒有著绝对的信心。
    他相信，自己就算不走寻常路，也一定能走出一条通天大道。
    尤其与变化之道相关的神术，他有预感，那將是最適合自己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