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很聪明,但是个恋爱脑。
荆竹就是这样觉得的。
爬山时和她一起走在前头的几个同事都看见了。
包永康的动作,就是像要把夫人推下去。
后来他莫名其妙的发火,也像极了恼羞成怒。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猜测。
包永康平时又那么文质彬彬,对夫人又那么疼宠爱护。
那几个同事后来都说可能是看错了。
包总也许就是想拍了拍夫人的背。
毕竟那是杀人啊,杀人这两个字说起来常见,但现实中有几个敢杀人的?
他们都说可能是角度问题,但荆竹觉得不对。
或者说,如果在十天前,她也会觉得是看错了。
但自从知道了包永康和她家里勾结的事,荆竹就好像窥探到了他的另一面。
包永康的另一面,绝不像他表现的那样。
所以她信包永康敢杀人,就像她深知包永康爱妻的形象是假装一样。
提醒夫人,是她理智上觉得很冒险的事。
如果夫人因此生气,或者找包永康对质,她可能会有危险。
可那一刻她就是想告诉她,想让她小心。
只是夫人不信。
夫人是个恋爱脑,但也確实是个很好的人,她助她看破眼前的迷雾,她对她有恩。
所以荆竹想帮她。
回了城里,夫人给她转了一笔钱,让她带著同事们自己去玩。
看,夫人是个太善良的人,太善良的人会吃亏的。
荆竹把钱平分给其他同事,自己主动的约了包永康,虽然害怕,但她想知道包永康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是包永康拒绝了她的邀约。
没多久,家里要钱的电话又打来了。
电话里她妈和她弟弟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大有她不给钱就弄死她的架势。
荆竹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掛了电话。
她知道了,这是包永康对她的惩罚。
对她不听话擅自帮夫人约了欧文等人的惩罚,也可能是对她破坏了她计划的惩罚。
荆竹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如果包永康真的如她所想,是个想要杀了妻子的人渣。
那他以后又会怎么对付她呢?
而此时,包永康根本来不及想以后。
从山上往下走的过程,是他这辈子走过最难走也最远的路。
时间漫长到身后眾人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胸口上。
偶尔有人小声私语,他也觉得是身后那些人在撕扯著他的面具,在审判著他的罪行。
这种罪行將露不露的感觉太过折磨,折磨到他青天白日就有些恍惚。
好像身在梦中,下山的小路两侧隨时都有一个黑影窜出来,一刀捅进他的胸膛,了解他的性命。
好不容易下了山,他连同事之间的体面都顾不上,逃离似的带著妻子离开。
唯一庆幸的,就是妻子依旧没有起任何疑心,她全身心的信任著自己。
但是这样的信任也让他烦躁。
明明很好杀的,却两次都不死。
难道她天生福大命大,老天爷都不让她死?
包永康不信这个邪。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快刀斩乱麻,再拖下去,如果有哪个多嘴多舌的和妻子说些什么,他的一半身家隨时要离开他抽身而去。
顾不得策划什么伟大的计划,包永康在回程路上想到附近有个月圆湖,对妻子歉意的道:“对不起,说好陪你出来玩却这么草草收场,我记得附近有个湖,你想不想游船?我陪你去好不好?”
妻子清亮的眸子认真的注视著他,转瞬又绽开了一个笑。
“好啊,我们去游湖。”
不是上山就是下水,他这是打定主意今天就要弄死她。
蒋嬋暗中磨了磨牙,可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了谨慎,越来越急不可耐,以至於渐渐露出破绽。
她最喜欢披著人皮的恶鬼,在人前一点一点被打回原形的过程。
她就要把他在意的东西全部剥夺,再让他死在自己手里。
月圆湖不算是有名的景点,位置又偏,平常人流量很少,今天也不例外。
蒋嬋跟在包永康身边,一边听他因为今天发火的事道歉,一边余光注意著他的动作。
他太急躁,情绪太不安稳,以至於以往最擅长遮掩的情绪,今天也频频外露。
蒋嬋就看著他的目光,在经过一段栏杆低矮的小路时发生了明显的偏移。
果然走过那条小路没多久,他就藉口手机落在了车里,要和她一起拐回去。
蒋嬋笑著点头,隨他心愿靠著湖边栏杆往回走。
包永康紧跟在她身后,走到一半突然脚下像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蹌著向她撞了过来。
蒋嬋一直看著地上的影子,见他动了直接蹲下身,“誒?鞋带开了……”
话音没等落下,湖中呼啦一阵水声,湖水被砸起,溅湿了蒋嬋的头髮。
她装作茫然迷惑的模样抬起头,湖水中,包永康正狼狈的挣扎著。
包永康是不会水的。
突然砸进湖水里,他惊慌失措的手蹬脚刨,嘴里胡乱的喊著救命。
蒋嬋像被嚇傻了似的,僵直著身子急得眼圈都红了,却就是喊不出一声救命,更別提去伸手救人了。
眼看著包永康挣扎的力气小了,她才惊慌的喊出了声。
“救命啊~!”
这么死了,才是便宜他了。
湖水没有那么深,再加上湖边有救人用的麻绳,很快就有人把包永康拉了上来。
时至深秋,湖水冰凉寒冷,包永康还深陷死亡的恐惧中,一直呆坐在湖边打摆子。
蒋嬋没管他,忙著给救人的好心人们发感谢费,不收拉著不让走。
等闹腾了一通再回头,包永康已经穿著湿噠噠的衣服被冷风吹的面如菜色。
蒋嬋心里舒坦,这才忙完了似的赶紧扶著他往车里走。
回去的车是蒋嬋开的,没等到家,包永康就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的靠著睡了过去。
睡得还极不安稳,额头上冷汗一茬一茬的,眉头拧著,手脚偶尔抽动。
他这是又陷入到她催眠的梦魘中了。
生活中距离死亡越近,噩梦中的死亡就越真实。
而这不过是开始。
回家后,蒋嬋又调配了些薰香。
薰香和催眠术搭配起来,效果更佳。
包永康住的书房中,缕缕轻烟从小巧精致的香炉中钻出,又无形的钻进包永康的口鼻。
几个呼吸后,包永康像被鬼压床一样闭著眼睛挣扎著,嘴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第168章 他杀她许多次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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