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第63章 大明律?今晚老子的刀就是王法!

第63章 大明律?今晚老子的刀就是王法!

    常升扔掉手里的长柄战斧。
    这大铁疙瘩在宫门绞肉施展不开。反手往后腰一摸。
    呛啷!
    两把开山短斧出鞘。火把一照,金钢冷得渗人。
    五百名神机营刀斧手,脚底踩著烂肉、碎木板,还有崩断的黄铜门钉,大步往前趟。
    没人喊號子。没多余动静。
    这群闻到血腥味的荒原饿狼,直勾勾扎进了正门。
    门后头。
    东宫內卫结成了长枪刺蝟阵。上千支白蜡杆长枪,顺著半人高的包铁藤盾缝隙死命往外扎。
    枪尖全是淬火精钢,戳在铁甲上直冒火星。
    冲最前头的十几个神机营刀斧手,连躲的假动作都没做。
    这帮老兵痞子压根没想活。
    噗嗤!长枪扎透肚皮,穿破胸腔,把人活生生挑在半空。
    换做別处卫所的兵,防线早崩了。可这是淮西老卒。
    一个肚子被捅了个对穿的老兵,连带著黄白肠子顺著枪桿往外淌。他索性撇了手里的藤盾。
    两只手像铁钳,死死抠住扎在肠子里的白蜡杆。
    嘴里血沫子直冒,他却衝著对面盾牌后的內卫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对面那內卫脸白得像抹了墙灰,拼老命往回抽枪。
    抽不动。
    老兵咬著牙,硬拿自己肉身,顺著枪桿子往前猛滑。
    粗糙的木桿摩擦著內臟,扯出叫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
    肠子拖在雪地里,冒著白蒙蒙的热气。
    他衝到了盾牌跟前。拿命给后头的同袍,生生卡出一道半尺宽的缺口。
    “剁!”
    老兵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个字,脑袋一耷拉。
    后头跟上的兄弟,脚底没停。硬头军靴直接踩在老兵还没凉透的背上,借力腾空。
    长刀自上而下,重劈。
    咔嚓。
    咔嚓。
    两颗戴著六瓣铁盔的脑袋骨碌碌滚进血坑。
    缺口撕开了。
    丽正门后的广场,成了个装满活人的石磨盘。
    长刀砍进对面校尉锁骨,骨缝太紧拔不出来。
    不拔了。撒手扔刀,合身扑上去。
    手指头死死抠对面眼珠子,张开大嘴直接咬断喉管。
    常升那两把短斧抡冒了烟。
    全身上下红得发紫,头髮綹子全被血浆糊成硬块,活脱脱一头从血池爬出来的厉鬼。
    斧头劈开飞鱼服校尉的天灵盖,脑浆混著碎骨崩了他半张脸。
    他眼皮没眨,舌头一卷,把嘴边的热血舔了个乾净。
    一炷香。
    丽正门这片能站几千人的宽敞地,成了口灌满杂碎的红泥洼。
    靴底踩上去,黏糊糊地拔脚都费劲。
    东宫內卫拿银子堆出来的体面刀法,被这群在捕鱼儿海吃过死人肉的恶鬼,砸得连渣都不剩。
    城楼马道上。
    东宫右卫指挥僉事吕坚,死死扒著墙。指甲盖全翻了过去,直往外滴血。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练了十年的精兵,被这帮兵痞子当过冬萝卜一样剁碎。
    全完了。这东宫守不住了。
    冷风夹著冰碴子扇在脸上。一支重弩穿过风雪。
    噗!
    倒刺箭头死死咬住吕坚右边肩胛骨。锥心的疼顺著脊椎大筋钻头壳。
    吕坚闷哼一声,钢刀砸在脚背上。
    左手死死捂住飆血的窟窿,转身顺著马道往下滚。
    跑。得去春和殿。
    大明的大儒们嘴皮子利索,能把死人说活。
    可在这帮武夫砍卷刃的大刀面前,大道理连个响屁都不算。得找万岁爷救命!
    大雪下得发紧。吕坚连滚带爬穿过两道宫门。
    皮靴踩在汉白玉地砖上,盖下一长溜渗人的血脚印。
    身后凿骨头、砍肉的动静,越贴越近。
    ……
    春和殿內。
    灯火全息了。廊柱上的八角宫灯被狂风吹得直晃荡。殿里连个端茶的太监都摸不著。
    太子妃吕氏,这个喝口茶都讲究三净三沸的女人。此刻像滩没骨头的烂泥,瘫在冰冷发硬的金砖上。
    金凤釵歪斜著掛在乱发边。那双在朝堂翻云覆雨的手,死死攥著云锦裙摆。
    前方五步。
    大明皇长孙朱允炆跪在地上。这位被江南大儒捧到天上的“仁君”,缩成个筛糠的肉团。
    两手死抓著孤本宋体《大学》。
    “咯……咯咯……”
    朱允炆上下牙花子直撞。墙外每一声惨叫,每一次刀剑切骨声,都在一寸寸敲碎他用四书五经盖起来的黄金梦。
    砰!
    两扇雕花殿门被粗暴撞开。风裹著雪片刮进殿內,吹翻了御案。
    母子俩猛地抬头。
    吕坚像个漏底麻袋,结结实实栽在门槛后头。
    右半边身子让血泡透了。他连爬的力气都没了,在平滑的金砖上往前蠕动,拖出一条扎眼的红痕。
    “娘娘……殿下……”吕坚大张著嘴,像濒死的鱼拼命吸气。
    “丽正门……破了。”
    春和殿里最后一点热乎气,散乾净了。
    吕坚脑袋磕在地上,再没抬起来。“挡不住……全杀进来了……他们压根不听大明律……”
    吕坚抽搐两下,不动了。血洼越摊越大,直往吕氏的蜀锦睡鞋边上蔓延。
    满朝文武,清流大儒,在蓝玉那把砍人的刀面前,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朱允炆身子一软,歪倒在地。手腕脱力。
    那本片刻不离身的《大学》,吧嗒一声掉进血水坑里。
    书页翻开。
    白纸黑字写著:齐家,治国,平天下。
    血水洇透宣纸,把这七个圣贤字,泡成了一滩刺眼的烂红。
    殿外汉白玉台阶上,军靴踩踏声逼近。伴隨著铁甲叶子碰撞、刀尖拖拉青石板的刺耳动静。
    “搜!老鼠洞也给老子挖开!”
    淮西老兵的破锣嗓子,撕烂了春和殿最后一层窗户纸。
    几十个浑身掛血的神机营悍卒,提著滴血刀斧,把殿门堵了个死。
    浓烈的汗臭、血腥、內臟破裂的腥臭,化作实心砖墙,轰在母子俩脸上。
    逃无可逃。
    绝路跟前,吕氏骨子里浸淫半生的算计,诈尸般窜起。
    不能怂。一怂,这帮丘八绝对敢把他们剁成肉泥!
    她是太子妃!是將来的国母!
    吕氏一把抠住椅子腿,硬撑著发软的腿站起身。
    她没擦脸上的冷汗,抬手把歪掉的金凤釵死死插正。理了理衣襟。
    “允炆!站起来!”吕氏压著嗓子,冲地上的儿子低吼:“把书捡起来!拿出大明储君的款儿来!”
    朱允炆哆嗦了一下。求生欲让他找回点神智。
    对,他是太孙!大明讲究天地君亲师,这群武夫安敢弒君?
    他胡乱从血水里捞出那本湿透的《大学》,踉蹌起身,缩在老娘后头。
    吕氏深吸一口气,压住胃里的酸水,走到大殿正中。下巴微抬,摆出东宫主子的架子。
    “放肆!!”
    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撞响。
    “这是春和殿!是大明国本!谁给你们的狗胆,带刀见红乱闯宫禁?”
    门口的悍卒脚步一顿。
    这群人祖上都是土里刨食的。
    皇权、国母,是死死压在头顶的铁板。
    看见一身华服的太子妃,几个举刀的兵,手里的刀尖往下沉了半寸。
    吕氏毒蛇般咬住了这半寸的迟疑。
    有门!
    她眼底窜起狂热,往前逼进半步,指著带头的总旗。
    “见本宫与太孙,为何不跪?”
    她字字下刀,搬出最大的靠山:
    “按大明律,惊扰东宫者,诛九族!你们的爹娘妻儿全在金陵城!想造反吗?想让皇上活剐了你们十族吗?”
    “放下刀!退出去!本宫念你们受人蛊惑,保你们一家老小不死!”
    朱允炆听见这话,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酸腐胆气。
    他挺直腰板,从吕氏身后探出头来,痛心疾首:
    “尔等皆食大明俸禄,当受天朝教化!圣人云君臣父子,各安其分。今日尔等与禽兽何异?还不速退,孤去皇爷爷跟前,给你们討条活路!”
    大殿静了。
    神机营悍卒面面相覷。
    阶层压迫摆在这,那可是朱家的金疙瘩。万一陛下秋后算帐……
    吕氏胸膛剧烈起伏,手心被冷汗泡透,但嘴角已经绷不住往上挑。
    武夫就是武夫。两句大明律,几顶九族的帽子,就能把这帮贱民按死。
    熬过今晚,她必定要把蓝家碎尸万段。
    这要命的档口。
    殿外汉白玉台阶下,响起战马打响鼻的粗气。
    噠。噠。噠。
    马蹄声顺著台阶,一步步跺了上来。
    堵门的悍卒哗啦一下,老老实实劈开一条三尺宽的道。
    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根本不讲理,前蹄一抬,直接跨过春和殿高高的门槛。
    咔嚓一声,老硬木的门槛被马蹄当场踩掉一块皮。
    马背上。
    蓝玉没戴头盔,蜈蚣疤沾满血泥,往外渗著红珠子。
    手里那把厚背大砍刀满是豁口,刀尖滴答滴答淌血。
    常升拎著两把短斧,大跨步跟进来。
    “哟。”蓝玉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斜睨著强装镇定的吕氏母子。
    他伸出带血的指头,抠了抠耳朵,满脸嫌恶。
    “大半夜的,搁这给老子唱大戏呢?”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