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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第60章 文官的嘴,武夫的刀,今夜谁是爷?

第60章 文官的嘴,武夫的刀,今夜谁是爷?

    赵寅昂著那颗保养得极好的脑袋,下巴几乎要戳到天上。
    “砍啊!来,往这儿砍!”
    赵寅拍著自己的大动脉,眼神狂热又挑衅:
    “蓝玉,你这一刀下去,砍掉的不是我赵寅的脑袋,是你蓝家满门的活路!”
    “你以为你提得动刀就是爷?错!在大明,握笔桿子的才是爷!”
    赵寅往前逼一步。
    “我赵寅,正五品兵部郎中,科举正途的天子门生!我身后站著都察院,站著翰林院,站著天下所有的读书人!”
    “你今天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早朝,弹劾奏章就能把你淹死!史书上,我是死諫的忠臣,而你蓝玉,就是个乱臣贼子!”
    “这笔买卖,我稳赚不赔!你敢赌吗?”
    蓝玉骑在马上,眼皮耷拉著。他就这么看著眼前口若悬河的赵寅。
    一息。
    两息。
    “呵。”
    蓝玉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
    “赵寅。”
    他慢吞吞地把那把卷刃的大刀插回刀鞘,“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今晚是来跟你玩朝堂辩论的?”
    赵寅眉头一皱。
    不动刀?这莽夫怂了?
    他心中大定,正要再放几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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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在捕鱼儿海把北元皇廷打得叫爷爷的时候,你们这帮酸儒还在被窝里尿床哭鼻子呢。”
    蓝玉俯下身,满是老茧的大手拍了拍马脖子。
    “老子真要杀你,还用得著跟你讲《大明律》?”
    蓝玉抬起左手,小拇指抠了抠耳朵,隨即像赶苍蝇一样隨手一挥。
    “卸了他的狗腿。別弄死了,娘娘点名要活的。”
    赵寅脑子嗡的一下。
    娘娘?哪个娘娘?
    他那颗装著“圣人微言大义”的脑瓜子还没转过弯,两道黑影已经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没废话,没流程。
    一名亲兵助跑两步,借著衝力飞起一脚,大號军靴带著泥水,结结实实闷在赵寅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
    赵寅那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槛上。
    “哇——”
    五臟六腑都错了位,晚饭吃的山珍海味混著酸水,喷了一地。
    “你们……你们造反!我是朝廷命官!我是……”
    “兵你妈个头!”
    另一名亲兵已跨上台阶,手里连刀都没拔,拎著沉重的刀鞘,对著赵寅那条还在乱蹬的右腿,抡圆了砸下。
    这是战场上下来的狠人,出手就是奔著废人去的。
    咔嚓!!!
    骨裂声比过年的爆竹还响。
    赵寅的小腿瞬间反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直接戳破了昂贵的蜀锦裤子。
    “啊啊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刚才那股子“文臣死諫”的硬气,碎成了一地烂泥。
    疼!
    钻心剜骨的疼,让他在雪地里疯狂打滚。
    比疼更让他崩溃的是——这帮人真敢动手!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御史台!
    “闭嘴!”
    亲兵一脸厌恶,抬起沾满马粪的军靴,一脚踩在赵寅那张白净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赵寅半张脸被踩进冰冷的泥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
    蓝玉策马过来,战马的铁蹄就在他鼻尖前半寸刨著地。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沾著血污的黄皮帐册,看都没看,直接甩手,“啪”地一声抽在赵寅后脑勺上。
    “洪武二十年,你送去吕家四个娃,换了五千两银子。”
    蓝玉的声音只剩下透骨的冰寒。
    “五千两……够你在秦淮河买十个扬州瘦马了吧?”
    “但你知不知道,那四个娃,一个被活活烫死,三个被抽乾了血?”
    被踩在泥里的赵寅猛地一抽搐。
    他眼珠子透过军靴的缝隙,惊恐地盯著那本帐册。
    怎么可能?那东西怎么会出来?
    完了。
    全完了。
    “蓝……蓝公爷……”赵寅眼泪鼻涕混著泥水糊了一脸:“误会……下官冤枉啊……”
    “冤枉?去跟你祖宗喊冤吧!”
    蓝玉一口浓痰啐在他身上。
    “这帐册是老子亲自刨出来的!那个被你卖过去、少了一条腿的娃,现在就在地窖里看著呢!”
    蓝玉猛地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
    “绑在马后头!”
    “给老子拖著走!別让他死了,这狗东西的命金贵著呢,得留著到那帮孩子跟前,一刀一刀还!”
    亲兵熟练地掏出粗麻绳,打了个死猪扣,套在他脖子上。
    “老爷!老爷救我啊!!”
    那个扬州瘦马披著单衣衝出来想拉人。
    “滚!”
    亲兵刀鞘横扫,直接將女人扫进雪堆。
    “驾!”
    蓝玉一鞭子抽下。
    战马嘶鸣,绳索瞬间绷直。
    “咳——呃呃——”
    赵寅双手死死抓著脖子上的绳索,两眼翻白。
    他的身子在粗糙的青石板上被硬生生拖行,那条断腿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红轨跡。
    什么政治算计,什么文官体面,在绝对的暴力清算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
    城东,礼部主事王贺府邸。
    轰!
    两百斤的攻城撞木,一下就把朱漆大门给撞了个稀碎。
    常升提著滴血的长枪,大步踏入庭院。
    正厅里,王贺端坐太师椅上,官服一丝不苟。
    桌上摆著文房四宝,手里捏著狼毫笔,稳如老狗。
    听见破门声,他才慢条斯理地落下最后一笔,仿佛外面只是几声狗叫。
    他放下笔,抿了口茶,这才抬起那双傲气的眼皮。
    “常公爷,好大的威风。”王贺拿腔拿调。
    “下官添为礼部主事,乃圣人门徒,食大明俸禄。”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常升身后的兵卒,冷笑:
    “你带兵夜闯民宅,拿的是刑部的批文?还是大理寺的公函?亦或是陛下的驾帖?”
    “若都没有,就是意图谋反!”王贺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常升,你想重蹈胡惟庸的覆辙?”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换平时,是个武將都得掂量掂 量。
    常升停在门口,火光把他铁塔般的影子拉得老长,正好盖在王贺那张写满“你奈我何”的脸上。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王贺送了十个江南孤儿,换了吏部优评。
    一个踩著娃娃尸骨往上爬的恶鬼,在这儿跟老子讲大明律?
    “说完了?”常升歪了歪头,一脸不耐烦。
    王贺愣住,这剧本不对啊?
    “常升!你若现在退去……”
    呲啦——
    常升动了。
    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跨越一丈距离。
    枪尖极其狠辣地扎进了王贺左边的大腿根,接著手腕猛地一拧!
    噗嗤!
    大块的皮肉连著半截白骨,被枪尖上的倒鉤生生剜了出来,鲜血溅满了一桌子的圣贤书。
    “啊啊啊!!!”
    王贺的从容瞬间崩塌,发出惨叫,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
    “我的腿……常升你疯了!我要弹劾你!!”
    他乱爬著,双手在地毯上抓出十道血痕。
    常升大步上前,军靴直接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你刚才问我,拿的是谁的批文?”
    常升弯下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逼近王贺,声音里带著森森鬼气。
    “老子拿的,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王贺的惨叫戛然而止。
    瞳孔剧烈收缩。
    皇后?马皇后?
    “你……你矫詔……”
    砰!
    常升懒得废话,一脚踢在他下巴上,几颗牙混著半截舌头飞了出去。
    “堵上嘴!真他娘的吵!”
    常升直起身,对著亲兵挥了挥手。
    “娘娘说了,要四十七个活的。死了就不好玩了。”
    “挑断手筋脚筋,用鉤镰枪锁住琵琶骨,像拖死猪一样拖去吕府!”
    “诺!”
    两名亲兵上前,手里拿著牛耳尖刀,寒光一闪。
    哧!哧!
    手筋脚筋尽数被挑断,动作利索得像是杀鸡。
    紧接著,两根生锈的铁鉤穿透了王贺的左右琵琶骨。
    “嗷——!!!”
    哪怕嘴被堵住,王贺还是发出了破烂风箱般的嘶吼。
    一个时辰前还在指点江山的朝廷命官,此刻变成了一摊抽搐的烂肉。
    今夜的金陵城,没有法度,没有规矩。
    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清算。
    “快!下一个!通政司左参议刘全家!”
    “別让他跑了!娘娘说了,少一个,拿你们试问!”
    ……
    大明的长街,成百上千的火把匯成狰狞的火龙。
    一户户高门大院被粗暴踹开。
    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喊、家丁的求饶,在今晚,都不如武將们復仇的怒吼来得响亮。
    朱雀桥边,五城兵马司一名指挥僉事企图顽抗。
    李景隆提著八十斤的枣阳槊,只带十骑冲阵。
    “去你大爷的护驾!”
    一个照面,那名指挥僉事连人带马被砸碎了半个脑袋。
    乌衣巷內,户部一名主事光著屁股翻墙,想跳进秦淮河。
    “嗖!”
    一支破甲重箭钉穿他的小腿,他从墙头砸在冰面上,像条落水狗被拖了上来。
    风雪越来越大。
    但雪盖不住长街的血,也压不住漫天的杀气。
    几十匹战马,从金陵城的四面八方,朝著城西的吕府匯聚。
    马后,全是用粗麻绳或铁链拴著的朝廷大员。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臣,此刻衣服破烂,浑身是血,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拖痕。
    偶尔有胆大的百姓从门缝偷看,看清那些哀嚎的人后,死死捂住嘴,眼底全是惊骇,紧接著,是莫名的快意。
    天塌了。
    这一次,塌下来砸死的,是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鬼!
    与此同时,东宫,春和殿內。
    太子妃吕氏在梦魘中挣扎。
    耳边总有细碎的哭声,像有孩子在叫“娘”。
    “水……”
    吕氏乾裂的嘴唇微启,却没人应答。
    她猛地睁眼坐起。
    寢殿內空荡荡的,死寂得让人心慌。
    空气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吕氏掀开绸被,赤脚踩在脚踏上,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来人!”她提高音量,带著怒火和一丝慌乱。
    嘭!
    殿门被粗暴地撞开。
    她的贴身女官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扑进来,规矩全拋到了脑后。
    女官瘫倒在地,指著门外,牙齿打战,说不出一句囫圇话。
    “主……主子……”
    “娘娘……出大事了!”
    “咱们……咱们的天,被人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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