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越天在得知好友死而復生后,心情就格外好,只是这个好心情只持续到,研究院通知有领导空降。
空降的岗位刚好是凤越天的直系领导位,並且比他年纪还小。
也就是说,只要这个领导他不走,凤越天干到死都升不了职,接触不到更深的医学领域。
这就导致凤越天对他这个领导意见很大,大到恨不得一玻璃瓶砸死他。
他开始偷偷观察这个空降领导,试图抓错举报。
结果发现人家年纪小、能力强,除了喜欢戴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装逼之外,没啥缺点。
凤越天蹲在走廊转角吐槽,嘴里嘟囔著“装什么逼,装傻逼,哈哈哈”。
一转身撞进一个人怀里。
那人手上端著的咖啡杯全洒了,深褐色的液体溅在两个人的衣服上,顺著衣摆往下滴。
凤越天手忙脚乱的掏出帕子去擦,嘴里说著“对不起”。
一抬头看到那张戴著金丝眼镜的脸,嘴里的“对不起”变成了“嘖”。
他嫌弃的直起腰,將帕子丟在那人身上,转身就走。
“没长眼啊,非要在我转身的时候站我后面。”
褚尹湛站在原地,低头看著手里那块被揉成一团的帕子,又看了看凤越天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来。
褚尹湛觉得这人好有趣。
於是他开始刻意出现在凤越天面前。
食堂里端著餐盘“恰好”坐在他对面,走廊“恰好”和他迎面相遇,会议室里“恰好”坐他旁边。
凤越天被他气得够呛,终於有一天忍不住,转过身瞪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咬牙切齿的问:“你是不是暗恋我?”
褚尹湛愣了一下,隨后笑著开口:“那你要和我交往吗?”
凤越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才不要”。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部门聚餐那天。
凤越天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喝酒,杯里的白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
嘴里碎碎念著“傻逼领导”“空降了不起啊”“眼镜片比脸皮还厚”。
褚尹湛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身旁,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就那样安静的坐著,手里转著一只酒杯,侧著头看凤越天。
凤越天喝得脸都红了,眼皮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含混不清的。
“你是不是想用我实验室里的仪器?”褚尹湛忽然开口。
凤越天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听到褚尹湛的声音,下意识骂了一句:“傻逼领导。”
褚尹湛笑了,他凑到凤越天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你亲我一下,以后我的实验室都让你用。”
凤越天没理他,因为他靠在褚尹湛身上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人已经躺在床上。
他挠著头坐起来,脑子晕乎乎的,他晃晃悠悠朝厕所走去,还没尿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还没尿完?”
凤越天嚇得一激灵,转过身,尿了褚尹湛一裤子。
他愣了两秒,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褚尹湛湿透的裤腿,甩了甩,在褚尹湛乾净的裤子上蹭了蹭,擦乾。
他刚准备提裤子,就被人窝住。
他皱了皱眉,抬眼看人。
褚尹湛的眼镜已经摘了,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完全露了出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斯文,多了几分流氓气质。
一看就不像是搞研究的,白瞎了这么好的设备。
凤越天吐槽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断片前,他记得褚尹湛在他耳边说,亲他一下就可以用他的实验室设备。
他的眼睛猛的亮起,二话不说,抱著褚尹湛就亲了上去。
亲得磕磕绊绊的,又啃又嘬,把褚尹湛的嘴唇咬得生疼。
褚尹湛皱了下眉,微微用力,凤越天“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从喉咙里漏出来。
褚尹湛被他喘得瞬间起了反应,说了句:“我想c你。”
就把人抱起,两个人滚上了床。
第二天醒来,凤越天一脸茫然的盯著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慢慢转过头,看到身侧躺著的褚尹湛,那张脸近在咫尺,睫毛很长,鼻樑很挺,嘴唇上还有昨晚被他咬破的伤口。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起腿,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自己疼得呲牙咧嘴,撅著屁股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復正常。
“撅著屁股求操呢?”褚尹湛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带著刚醒时的沙哑。
凤越天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你的研究室我能用了吧?把门副卡给我。”
褚尹湛站起身,拽过他的腿。
“嗯,可以,但你昨天勾引我,今天我想还回来。”
凤越天对昨天的事没多少印象,只记得他好像主动亲了褚尹湛,还尿了他一身。
现在听到褚尹湛要还回来,很大度的说了句:“行。”
反正已经睡过了,多睡几次也无所谓。
开始凤越天不太舒服,他踹著褚尹湛的腿让他出去。
后来声音就变了。
后面几次是凤越天自己要的。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凤越天正趴在床上。
他伸手够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院长。
他示意褚尹湛,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院长?”
“我不知道。”
“褚……唔……”
身后的人不知道抽什么风。
声音响得嚇人,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凤越天眼前发黑,声音断断续续,他敢保证院长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而这个认知让他直接兴出来。
褚尹湛停了下来。
凤越天浑身颤抖,拿不稳手机,褚尹湛伸手接过,一边缓慢,一边对著电话那头说:“餵。”
“嗯,知道了。”
“今天不去了。”
电话掛断。
褚尹湛又,凤越天被哇哇直叫:“褚尹湛你怎么接我的电话?”
“傻逼,那是我的手机。”
凤越天茫然的眨了眨眼:“是吗?”
看到他那副呆样,褚尹湛笑了,更凶了。
做完之后,凤越天直接去找沈卿辞,疯狂吐槽褚尹湛。
后来陆凛让他帮忙研製一款润滑油。
凤越天怕陆凛,只得乖乖研究,这就导致后面他几乎完全无视褚尹湛。
褚尹湛天天在他面前晃荡,他都没发觉。
直到有一天,凤越天做研究入了迷,等反应过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把研究数据整理好,关上灯,离开研究室,走向隔壁他的私人更衣室。
刚脱下白大褂,更衣室的灯就灭了。
凤越天“臥槽”一声,摸黑去找开关,还没碰到,就被人捂著嘴抵在墙上,裤子被扒了下来。
他愣了几秒,然后开始疯狂挣扎,直到感受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凤越天不挣扎了,甚至配合起来。
褚尹湛气得几乎发疯,手在他的口腔搅动:“s货?真欠c啊,这就爽了?”
凤越天咬了嘴里的手指,结果被play得更狠。
直到褚尹湛將手出,凤越天才开口:“你有病啊,我知道是你,你想要了,就和我说,玩什么qj,都要把我嚇死了。”
听到这话,褚尹湛的气这才消了一点。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凤舞盈的电话打了过来。
凤越天坐在桌子上,推了推还在继续的褚尹湛:“不行了,我姐姐给我打电话了。”
“接啊,让她听听你怎么被玩的。”
“我姐会直接联繫研究院让我离职的。”
褚尹湛不动了。
他沉默半晌,抱著凤越天,声音放得很轻:“你能不能和我谈对象?”
凤越天愣了一下。
“为什么?”
“我喜欢你。”
见凤越天不回答,褚尹湛咬牙开口:“你不同意,我就不放你离开,你姐再打电话我就接通,让她听听你被男人干的声音。”
凤越天皱起眉:“我没有不同意要和你谈对象啊,你为什么威胁我。”
“我没有。”
凤越天推开褚尹湛,把裤子穿上。
“你要没事就把休息室打扫乾净,我要走了。”
“凤越天。”褚尹湛拽住他的手腕,声音沉了下去,“和我交往。”
凤越天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挥了挥。
“知道了,烦不烦,谈谈谈。”
两人交往后,研究效率更高了。
褚尹湛有一个独立研究室,里面的仪器比院里的更精密、更先进,凤越天理直气壮的霸占了一角,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专心致志的研究著陆凛要的润滑剂配方。
褚尹湛从后面抱著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偶尔说几句,场面难得和谐。
只是有的时候,试验做到一半,本来站著的凤越天就变成了弯著的。
趴在桌子上,裤子褪到腿弯。
仪器还在运转,数据还在跳动,凤越天叫的让人兴奋。
骚起来,一点不顾场合。
这天凤越天刚研製出一款新的產品,还热乎著,就再次亲身测试。
他坐在桌上,双腿分开,裤子掛在一条裤腿上,褚尹湛站在他身前,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將新研製的產品涂上,凉丝丝的,带著淡淡的薄荷香。
凤越天打了个哆嗦,还没適应过来,就,仰著头,手撑在桌面,指节泛白。
正被,研究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褚老师,我有一个项目研究不太懂,可以进来请教一下你吗?”
褚尹湛没停。
声音平稳:“什么研究?”
“关於细胞活性的那个课题……我可以进来吗?褚老师?”
褚尹湛將一根从凤越天的n道里缓缓抽出,身后动作不停。
凤越天瞬间,溅在两人一身,一地。
他兴奋得“啊啊”直叫。
在空旷的研究室里迴荡。
“不太方便,凤老师的研究刚出结果,正兴奋的叫呢,你进来有点扫兴。”
“凤老师也在啊?”外面的声音带著几分惊喜,“那我有幸欣赏凤老师的研究成果吗?”
“不太行。”褚尹湛低头看著凤越天,他被c得白……口水从…,顺著下巴滴在桌面。
褚尹湛勾了勾唇,声音放得很轻:“只有我能欣赏。”
脚步声逐渐远去。
凤越天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研究台上。
四肢被固定,浑身赤裸,头顶的灯白得刺眼,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他眨了眨眼,適应了光线,然后看到褚尹湛正站在不远处的操作台前,手里拿著一支试管,对著光看里面的液体。
“褚尹湛?你他妈的干嘛?”
“研究。”褚尹湛头也不回。
那次研究持续了一整夜。
凤越天被各种玩具玩到失禁,像发情的狗一样求操昏过去,又被刺激得醒来。
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几乎每天都要被玩一次,才能满足。
两个人在研究院的大多数地方都做过。
空著的会议室,深夜的走廊,顶楼的天台,负一层的仓库,只要门能锁上,只要凤越天穿著白大褂,褚尹湛就能把他按在墙上。
同居后更是不分场合,下班路上,车子停进巷口,褚尹湛会忽然熄火,侧过头看他,凤越天心领神会的解开安全带,车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停晃动。
路边的树林,公园的公共厕所,深夜停车场的角落,只要兴之所至,隨时隨地。
回到家更是玩得花样百出,家里的道具越来越多,柜子里塞满,抽屉里放不下,后来专门腾出一间房。
笼子,铁链,摇摇马,吊床,什么都有。
凤越天每次看到他搬新东西回来,就会凑过去研究一下构造,然后当晚就被用在自己身上。
直到那天。
凤越天趴在床上,腰上盖著被子,腿间还夹著枕头。
他正拿著手机刷短视频,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陌生號码。
他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褚尹湛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拍摄角度刁钻,两个人的头靠得很近,看起来姿势曖昧。女人在笑,褚尹湛也在笑,桌上摆著精致的菜餚和红酒杯。
简讯只有一句话:【褚尹湛未婚妻】。
下面还贴心配了一个地址,是市中心一家高档西餐厅。
凤越天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放下手机,坐起身,枕头从他腿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拍了两下,放回床上。然后他起身,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他站在那家西餐厅的窗外,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看到褚尹湛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照片里那个女人。
他穿著那件凤越天给他买的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边放著一杯红酒。
他在笑,然后用公筷给那个女人夹了菜,动作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凤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被风吹散。
他站在那里,看著窗內那两个人。
褚尹湛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窗外。
凤越天转身走了。
褚尹湛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底一慌。
他猛的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对面的女人抬起头,疑惑看著他。
他来不及解释,只说了一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我做的我也做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然后拿起外套大步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钱我付过了,我家宝贝该醒了,以后別来找我了,我要回家了。”
他推门出去,街上人来人往,车流如织,哪里还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街边,目光急切的扫过每一张脸,没有熟悉的身影:“一定是看错了,这个点,凤傻萌肯定刚醒。”
他回到家,推开门,屋里很安静。
没有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凤越天的电话,依旧无人接通。
发简讯不回,打电话不接。
发微信,被拉黑了。
他握著手机,站在空荡荡的臥室里,手指微微发抖,心臟抽痛。
他转身出门,开车去了研究院。
凤越天的实验室门锁著,灯关著,桌上的仪器还保持著离开时的样子,几支试管插在架子上,標籤还没贴。
他找到院长,问凤越天在哪。
院长说凤越天刚请了假,问请多久,院长摇摇头,说不知道。
褚尹湛站在走廊,低著头,手里还握著手机,屏幕上是凤越天的聊天界面,满屏的红色感嘆號。
番外·褚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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