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进工作室。
    王伟正蹲在地上，撅著个大屁股一根根地理著地上的线缆。
    听到开门动静。
    王伟转过头，胖脸上全是生无可恋。
    “离哥，生活好苦啊。”
    王伟唉声嘆气，双手撑著膝盖费劲地站起来：
    “一早上就要干活。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白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怎么？”
    “赵敏没镶钻，镶的黄连啊？把你苦成这副德性。”
    空气安静了两秒。
    站在旁边的陈婷婷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花臂直拍大腿。
    李佳欣和林小双也跟著乐，张倩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王伟愣在原地，两只手还举著线缆。
    脑子转了好几圈，总算品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呸！”
    王伟涨红了脸，大声反驳：
    “离哥，我早和她没关係了！那女人倒贴我我都不要！”
    王伟为了掩饰尷尬，转身去搬旁边的道具箱，嘴里还不忘给自己找台阶下。
    “唉，说真的。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考编的。”
    王伟把箱子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端个铁饭碗多安稳。没想到现在这么难考，卷都卷不动。”
    乖乖跟在白离身后的江如月，从旁边探出半个身子：
    “嗯，以前確实容易。”
    王伟遇到知音，赶忙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还是如月妹妹懂我，以前那录取率多高。”
    江如月看著他，眨了巴眨清澈的大眼睛，继续往下说。
    “以前没有行测，没有申论。”江如月语气毫无波澜：“阉了就能上岸。”
    满屋子的人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咳咳咳！”白离正端起水杯喝水，直接被呛得连连咳嗽。
    陈婷婷笑得蹲在地上，银色的舌钉在唇间若隱若现：
    “妈耶！好像说的还是真的！”
    李佳欣酷颯的脸全破功了，指著王伟的裤襠笑骂：
    “胖哥，你要不要试试以前的捷径？包你端铁饭碗！”
    王伟胖脸发青，双手捂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连连后退。
    “得，生活一点也不苦！”
    王伟连连摆手，欲哭无泪：
    “当我没说，我还是老老实实搬砖吧。”
    吵闹过后，工作进入正轨。
    几台顶配摄影机架好，打光板就位。
    精神小妹们换上短剧里需要穿的衣服，在镜头前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活力。
    这些丫头个个年轻，正处在女孩最水灵的年纪。
    不需要多厚的粉底，皮肤自带一层鲜活的光泽。
    时间过得极快。
    到了下午四点多，王伟喊了一声收工。
    大伙聚在摺叠桌旁，打开刚送来的热乎盒饭。
    红烧肉的味道在屋里散开，几个丫头跑了一天，全饿坏了，吃得满嘴流油。
    吃过饭，白离拿纸巾擦了擦嘴。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慢条斯理扒拉米饭的江如月。
    “该送你回家了。”白离敲了敲桌面。
    听到这话，江如月拿筷子的手停住了。
    那张清纯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嘴里的米饭都不香了。
    她耷拉下脑袋，黑长直的头髮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闷闷的。
    “知道咯。”
    江如月嘟囔著，手指揪著白裙子的衣角揉搓：
    “还是捨不得你。”
    小丫头这副直白又委屈的模样，谁看了都迷糊。
    白离伸出手，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把，顺理毛髮。
    “没事的，过几天你们就放假呀。”白离温声宽慰：
    “放假了你隨时过来找我，会经常见面的。”
    安抚好这个小醋包，白离站起身，把车钥匙拿在手里。
    他转头看向正捧著一杯奶茶吸溜的李萌萌。
    “萌萌，车钥匙给你。”白离把帕拉梅拉的钥匙拋过去。
    李萌萌赶紧伸出两只小手接住，满脸疑惑。
    “你开我的车，把张倩婷婷她们四个先送回云顶天宫。”
    白离指了指旁边的四个精神小妹：
    “我开你的宝马mini送一下如月。”
    李萌萌把奶茶往桌上一放，站直身子，两条套著白丝的小腿併拢。
    “yes sir！”
    李萌萌右抬起手，比划著名偽军敬礼姿势：
    “保证完成任务！”
    陈婷婷花臂一挥，勾住李萌萌的脖子：
    “走著小矮子，今天让老娘也享受一下富婆专车的待遇。”
    分工完毕，两拨人各自下楼。
    白离坐进宝马mini的驾驶座，江如月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
    这车空间本来就小。
    白离魅魔体香的信息素，在车厢里浓度缓慢上升。
    江如月系好安全带，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两下。
    这味道太好闻了，让人忍不住想往上贴。
    车子启动，驶入平县的主干道。
    一路上江如月出奇的安静。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清澈的大眼睛一直盯著白离握著方向盘的手。
    呼吸变粗，不知在盘算什么。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半月湾別墅区的林荫道旁。
    白离掛上p挡，拉起手剎。
    “好了如月，到了。”白离偏过头看她：
    “快回家吧，你爸妈估计都在等你吃晚饭呢。”
    江如月转过身，面向白离。
    那张没有任何化妆品修饰的脸蛋，在傍晚的夕阳光线下白里透红。
    水润的唇瓣紧紧抿著，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连指甲盖都透著粉色。
    她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鼓起全部勇气。
    “要亲亲。”江如月仰起脸，声音带著发颤的尾音。
    白离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咔噠”两声脆响。
    江如月眼疾手快，按下两人的安全带卡扣。
    她白嫩纤细的手伸过来，抓住白离的风衣衣领。
    “走。”
    江如月拽著白离的衣领，推开车门，拉著他往別墅区围墙外的一处灌木丛后面走。
    那里正好是路灯照不到的死角，连监控探头都拍不到这里。
    走到灌木丛后，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夜晚的风带著凉意，吹动了少女黑长直的髮丝。
    几缕头髮拂过白离的脸颊，带著好闻的洗髮水清香。
    江如月转过身，双手揪住白离风衣胸前的布料。
    她扬起那张娇羞到极致的脸，闭上清澈的大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小片阴影，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少女踮起脚尖，主动把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
    白离反客为主，单手揽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未经人事的生涩与莽撞。
    江如月不会换气，只知道往白离怀里钻。
    青春期女孩那鲜活的肉体散发著惊人的热力，柔软紧紧贴著白离的胸膛，隨著心跳剧烈起伏。
    她的皮肤嫩得惊人，生涩的唇瓣透著果冻般的清甜。
    白离顺势收紧胳膊。
    这丫头毫无经验，连换气都不会，没一会就憋得脸颊通红。
    好半天，白离才主动鬆开。
    江如月大口喘著气，水灵灵的初恋脸上，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不敢再看白离的眼睛，转身拎起白裙子的下摆，逃也似的往自家別墅大门跑。
    “我回家了！”
    冷萌的声音在夜风里带上几分发颤的飘忽。
    跑出去十几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用力挥了挥手，这才彻底钻进大门。
    白离站在景观树后，手指摩挲著下巴，回味著刚才的触感。
    十八岁的白月光，確实满是胶原蛋白的鲜活。
    他转过身往停车的位置走去，准备回云顶天宫。
    刚走出阴影区，白离的步子顿住了。
    就在宝马mini后方不到十米的路灯底下，悄无声息地停著一辆极其眼熟的车。
    流线型的车身，大青蛙脸。
    自己的帕拉梅拉怎么会在这里？
    车窗缓缓降下。
    四颗五顏六色的脑袋，在昏黄的光晕下格外扎眼。
    “哟哟哟——”
    陈婷婷大半个身子探出车窗，花臂撑著车门。
    她拖长尾音，语气里全是酸溜溜的阴阳怪气：
    “这是谁家的大哥呀，大晚上的，吃上嘴子了？”
    李佳欣酷颯的脸上写满调侃：
    “可不是嘛。要不是咱们不放心，特意跟过来看看，还真不知道这齣好戏呢。”
    林小双从后排挤出半个黄毛小揪揪，娃娃脸气鼓鼓的：
    “就是就是！刚才亲得那么用力，我们在车里看得一清二楚！”
    张倩整理著蓝发，趴在陈婷婷的椅背上，声音透著埋怨：
    “送人家回家，还要附赠这种特殊服务。”
    李萌萌则是坐在主驾驶，一脸“是她们非要跟来的”表情。
    白离眼角抽搐了两下。
    刚才光顾著应对江如月那突如其来的直球，没注意后视镜里的尾巴。
    他走到帕拉梅拉车旁，单手撑著车顶，没皮没脸地轻笑出声：
    “怎么，这就吃醋了？我送人家回去，收点车费不过分吧。”
    “呸！”
    陈婷婷啐了一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大姐头推开车门，迈开长腿走到白离面前，伸手戳著他的胸口。
    “今晚，你懂我意思吧？”
    陈婷婷微微仰起头，压低嗓音吐出几个字：
    “知道该怎么赔罪吗？”
    白离桃花眼一挑，顺著她的话往下接：
    “说吧，想要我怎么配？悉听尊便。”
    张倩在车里接腔，社会太妹的野性在此刻展露无遗：
    “买包买首饰那一套，我们可不稀罕。”
    后排车门推开。
    林小双、李佳欣和张倩三个丫头全钻了出来。
    陈婷婷上前一步，揪住白离风衣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除了小矮子外，今晚就我们四个人。”
    她直视著白离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八张嘴，必须都给我伺候好了！”
    白离看著这帮被自己养成、对自己有著绝对占有欲的野丫头，天赋也躁动起来。
    他反手揽住陈婷婷的细腰，桃花眼里满是恣意的笑。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