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是我，小薇拉。”赛拉菲娜接住了朝她扑过来的薇拉。
    “疯婆子！”凯洛瑟咬牙切齿：“我羽冠为什么会禿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哎呀呀，我的老友哦，我这不是看你的羽冠太长，顺便帮你理了一下吗，这你还得谢谢我呢。”
    赛拉菲娜绝对不会承认，仅仅只是因为凯洛瑟的羽冠太好看，她就扯下来做成炼金装备了。
    “我去你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了吧唧的。”凯洛瑟气急败坏，她打不过赛拉菲娜只能用嘴巴骂骂。
    “老友，虽然你这么说，但你似乎確实不怎么聪明。”
    “我，我……妈！她欺负我。”凯洛瑟还是那个凯洛瑟，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懂得叫人。
    她非常丝滑的滑跪到莉安娜的身前，挤开了躲在莉安娜怀里受惊嚇的菲莉雅，双手环绕莉安娜的腰腹，表情既委屈又可怜的哭诉。
    “没事的孩子，看你妈我把她变成我的热武器。”莉安娜轻轻拍著凯洛瑟的背，用最离谱的话说出让凯洛瑟最安心的事。
    “哈哈，那看来我今天是难逃一劫了呢。”赛拉菲娜已经鬆开了怀里的薇拉，她那双没有高光的空洞眼眸笑盈盈的注视莉安娜。
    “老师……”薇拉还想和自己的老师再续敘旧，可赛拉菲娜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
    “小薇拉，这么久没见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先带著你的朋友们去取一下吧，我会在这边等你们。”赛拉菲娜在空中打开一道传送门。
    “老师……”薇拉心里感动的稀里糊涂的，已经彻底变成了赛拉菲娜的形状。
    “嗯。”她带著凯洛瑟等人离开，通过传送门前往了黄金之都的中心处。
    目送眾人离开，赛拉菲娜和莉安娜相互对视，两人相顾无言，莉安娜身上原本吊儿郎当的气质瞬间一变，严肃冷静並伴有绝对的理性是赛拉菲娜对此刻莉安娜的描述。
    不管是薇拉还是菲莉雅，在与莉安娜长时间的接触下逐渐习惯了性格跳脱的她，但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模样才更像是原本的莉安娜。
    赛拉菲娜知道，她被面前的这只亡灵给盯上了，而且对方还发现了她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赛拉菲娜的语气平静富有磁性，却並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或者说根本没有。
    “……你到底是谁。”莉安娜目光锁死在赛拉菲娜身上，她没有回答赛拉菲娜的问题，目光穿透了赛拉菲娜表面的偽装，直视对方的灵魂本源。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亡灵小姐也挺会演戏的呢。”赛拉菲娜笑了笑，不得不说现在的莉安娜给她的压迫感，让她都有些不安。
    在之前偷窥她和薇拉等人的交流时完全没发现，面前的这只亡灵也是一个戏精，之前的眼神清澈估计都是装的。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黑色的领域瞬间扩展，將周围彻底封锁，黑色的锁链从粘稠的雾气中衝出，將赛拉菲娜环绕却没有直接触碰对方。
    赛拉菲娜依旧是那张笑脸：“好了好了，別那么激动吗，我就是赛拉菲娜，也只会是赛拉菲娜。”
    莉安娜依旧与赛拉菲娜僵持，在她的视线里，赛拉菲娜的灵魂很奇怪，赛拉菲娜的灵魂毫无色彩，既不像薇拉她们那样有鲜活的色彩，也不像自己的凋灵骷髏小弟那样空洞，对方的灵魂就像是被清洗了一遍，没有任何的色彩。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我就是赛拉菲娜，我的灵魂没有问题，只不过是我对我自己的灵魂做了点手脚，让它能够更好的配合我。”
    隨著对世界的根本了解的越多，赛拉菲娜早已把自己的人性磨灭，除了找乐子，所有的情感基本上都是为了掩盖她失去人性而做的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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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换一种说法，现在的赛拉菲娜有著从前的记忆从前的知识和从前的能力，她拥有著一切，但此刻的她早已被自己单方面的夺舍。
    “呵。”莉安娜收回了自己的领域，环绕在赛拉菲娜周身的锁链也消散在空中。
    “相较於我，亡灵小姐你似乎比我更耐人寻味呢，你对自我的偽装可比我要更加复杂，究竟是什么会让你愿意以孩童那样的性格对待小薇拉呢。”
    “……因为我在乎她，仅此而已。”莉安娜之所以现在愿意和赛拉菲娜和平的交流，也仅仅只是因为对薇拉的信任和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永远谨记，等级只是一个参考，当来自世界之外的人选择完全解放自己的那一刻，她所带来的灾难不是这个世界能够衡量的。
    “仅此而已嘛，那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和我的学生有了那种关係，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才选择这么做的。”
    当对生命的本质了解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逐渐失去人性，同时这也会导致他们习惯性的去以自己的视角，自以为是的解读他人这么做的原因。
    这么一想赛拉菲娜的行为感觉更像是嘉豪，可嘉豪只是死装，自以为对什么都了解的透彻，而赛拉菲娜是真的有那种能力。
    “这是一部分，不管是我馋薇拉的身子还是和她在一起的生活，这些都是我对她的情感產生了一部分，比起你这种跟一样的行为，说实话，现在的你真让人感到噁心。”
    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人是薇拉的老师，莉安娜怕不是会直接动手，把对方做成凋灵骷髏。
    “那么閒聊就此结束了，来谈谈我想找你做的事情吧。”赛拉菲娜把注意力放在莉安娜的胸口。
    “我希望你能让我研究一下你体內的法则，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可以直接研究你，研究一位外神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我相信未来我不一定会有机会再遇到能和我好好交流的外神。”
    “凭什么，凭你是薇拉的老师，还是什么七七八八的，而且你觉得现在的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