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你確定这批旧档案,真的没被人动过?”
顾言戴著白手套,手里捧著一本布满灰尘的记录本,眉头紧锁地看向沈清月。
京医大图书馆的地下旧档案室,常年不见阳光,瀰漫著一股陈年的纸张与霉味。
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將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而诡异。
沈清月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如炬,穿透层层叠叠的纸张,落在堆积如山的旧资料上。
残月的据点就在京医大地下,母亲的盘古计划与之紧密相连。
她需要更深层次的证据,来解开所有谜团。
“这些是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的实验记录,很多甚至都只剩手稿了。”
顾言將手中的记录本小心翼翼地放回架子。
“按照规定,一般只有参与过相关项目的老教授,才能申请查阅。”
“苏家在这里经营多年,他们的影响力,深入到学校的方方面面。”
“我担心……”顾言欲言又止。
“担心什么?”沈清月冷淡地打断他。
“担心他们早就销毁了所有不利於他们的证据,是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迴荡。
“顾言,越是如此,越说明这里面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从最陈旧的资料开始查。”
她指了指档案架最深处,那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这些东西,年代太久远,他们反而可能会疏忽。”
顾言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两人戴上口罩和手套,像两只在图书馆深海里捕食的幽灵,在无尽的档案中穿梭。
灰尘隨著他们的动作,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光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只有纸张被翻动的细微声响。
沈清月翻过一本又一本泛黄的记录,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实验数据。
她需要找的,是母亲苏念的笔跡。
那是一种带著独特力道,却又清秀至极的笔锋。
突然,她的手在触摸到一本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时,猛地一顿。
这本笔记本,被压在几本厚重的《解剖学图谱》下面,显得有些陈旧。
封面没有標题,也没有任何標记。
沈清月拿起笔记本,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
一股淡淡的墨水香,混杂著纸张独有的酸涩味,钻入她的鼻腔。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她颤抖著,翻开了笔记本。
扉页上,一行清秀而又遒劲的字跡映入眼帘。
“实验人员:苏念。”
“项目名称:盘古计划-初期探索。”
“日期:一九七四年七月五日。”
沈清月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顾言。
“这个日期……”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顾言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他瞬间愣住了。
“这……这不是苏阿姨官方档案上记录的死亡日期,整整前一年的时间吗?”
他话音未落,沈清月的眼神已经彻底凝结成冰。
“不止。”沈清月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將空气冻结。
她指向日期下方,那一排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数字。
“这里,还有一串补充標记。”
“报告递交日期:一九七三年四月五日,下午两点。”
沈清月一把抢过笔记本,冰凉的指尖,摩挲著母亲的名字和那令人心悸的日期。
她的大伯和陆家都告诉她,母亲和父亲是在执行任务时,於一九四年四月五日牺牲。
而这份实验记录,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母亲在“死亡”前一年,就参与了“盘古计划”。
甚至,在死亡后的三个月,这份报告还在被递交!
“这不可能!”顾言失声喊道。
“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能递交报告?”
沈清月的眼底,冰冷而决绝。
“这就是问题所在。”
“顾言,我母亲的死,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
“甚至,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死!”
她的指尖,缓缓地拂过笔记本上加密的文字,一股巨大的疑惑与愤怒,在心底翻涌。
这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
到底是谁,在用谎言掩盖著这一切?
“这个计划……”沈清月紧紧盯著笔记本上的盘古计划几个字。
“绝不简单。”
她抬头看向顾言,眼神中闪烁著决绝。
“我要立刻联繫我大伯。”
“这个笔记本,必须让,能够解开这些密码的人看到。”
她將笔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如同抱著唯一的希望,也如同抱著即將揭开的潘多拉魔盒。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沈清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七號实验楼,军用级別的红外报警器,还有那个李志明……”
“他们所有人的出现,都不是巧合。”
“这背后,是一张巨大的网。”
顾言看著沈清月那张,虽然平静却隱隱透出杀意的脸,心中一凛。
他知道,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
沈清月却已经转身,迈开步伐,离开了这片充满秘密的旧档案室。
“清月,那这个笔记本……”顾言望著她离去的背影,担忧地问道。
“带走。”沈清月头也不回地说道。
“它是,揭露真相的钥匙。”
第215章 关键线索!一本泛黄的实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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