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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火红年代:从进城开始创造奇迹 第179章 以身入局,引蛇出洞!

第179章 以身入局,引蛇出洞!

    水泥掉包事件后,孙厂长特意开了一次动员会,一方面是欢迎专家团队的到来,再一个主题就是激发大家爱国热情、强调青霉素工厂的重要性。
    表面上开,除了採纳林京山的“双重复核”制度之后,其他一切都没有变化。但是,暗地里,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已经悄然的张开。
    治安所不止加强了外面的巡查,更是安排了便衣进入工地,在一些关键岗位时刻侦查。
    可是,七八天过去了,敌人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露出一次马脚。
    火车站抓获的那个鸭舌帽,最终也扛不住审讯,开了口。
    很可惜,当治安员赶到闸北区一处民房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屋子里空荡荡的,地上除了散落的一些杂物,就只剩下几个飞马牌菸头。
    仅有的线索也断了。
    ……
    盛海治安局,一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程世宏这位军人专业的老军人,此刻正背著手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六月的盛海,已经进入了梅雨季节。天空总是灰濛濛地,细雨绵绵,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江水特有的腥气。
    陈向东和治安处的处长赵刚站在办公桌前,垂著头,大气不敢出。
    “啪!”
    程世宏猛地转身,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半个月了!整整半个月!”
    他的声音像炸雷,在办公室里迴荡,“敌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搞破坏,你们却连根毛都摸不著!赵刚,你这个治安处长是干什么吃的?”
    “局长……”
    赵刚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此刻,脸憋得通红:“我们……我们已经把所有能派的警力都派出去了,可是……”
    “可是什么?”
    程世宏走到他面前,指著窗外,“敌人又不是神仙,他们要吃要喝要睡觉要联络!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怎么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局长,他们太狡猾了。”
    这时,陈向东开口,“火车站事件后,他们就彻底转入地下。不接头,不通联,像冬眠了一样。
    我们排查了马祥家周围的住户,和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甚至还查了最近三个月从香江、浦澳入沪的人员名单……都没有任何发现。”
    “没有发现就是你们工作没做到位!”
    程世宏的火气一点没消,“青霉素工厂是什么项目?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那是在上面都掛了號的,事关国计民生!
    要是因为我们的保卫工作没做好,出了什么岔子,我怎么向人民交代?怎么向东面战场的將士们交代?”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和程世宏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程世宏走到椅子前坐下,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要骂你们。我是急啊。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他们可以失败一百次,我们一次都失败不起。
    一次设备损坏,一次工程事故,耽误的不仅是时间,更是成千上万条人命。”
    说完,他抬起头,看著两个眼中布满血丝的部下:“现在工地的保卫措施,到不到位?”
    “到位。”
    陈向东肯定地说,“关键岗位有我们的人,进出有检查,夜间有巡逻。
    技术上,林京山同志也提出了一套防范措施,双人覆核、材料留样、全程记录……目前来看,工地是安全的。”
    “安全?”
    程世宏苦笑,“安全是因为敌人还没动手。他们在等,等我们鬆懈,等机会。
    而我们不能永远这么绷著。工人会累,警力有限,时间拖得越久,出紕漏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得想个办法,把敌人引出来。”
    ……
    就在治安局一筹莫展的时候,工地上的一个老工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线索。
    老工人姓赵,叫赵德福,五十多岁,盛海本地人。
    他是孙厂长从纺织厂调过来的,在建筑行当干了一辈子,木工、瓦工样样精通。因为技术好、人老实,被安排负责发酵罐平台的木模製作。
    赵师傅话不多,干活细致。他做的木模,尺寸精准,接缝严密,浇出来的混凝土表面光滑如镜。
    林京山去检查时,总喜欢和他聊几句,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天下午,雨停了片刻,太阳从云层缝隙里透出些光。林京山在发酵罐基础旁检查预埋螺栓的位置,赵师傅蹲在旁边抽菸。
    “林工,”赵师傅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京山心里一动:“赵师傅,您说。”
    赵师傅左右看了看,確认附近没人,才凑近了些:“前几天,我在黄浦江边上的『老正兴』吃饭,看见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以前认识的人。”
    赵师傅吸了口烟,“解放前,我在码头上扛过活,那时候……跟青帮的人打过交道。看见的那个,就是以前青帮『通』字辈的一个小头目,叫阿四。”
    “青帮?”
    林京山的心跳加快,忍不住问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看样子不像干正经营生的。”
    赵师傅说,“穿得挺光鲜,但眼神飘忽,东张西望的。他跟另一个人在角落里吃饭,说话声音很小,但我坐得近,隱约听到几句。”
    “听到什么?”
    “他们提到『浦东』『药厂』,还说……『那姓林的小子看得太紧,不好下手』。”
    林京山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姓林的小子——说的就是他吗?
    “赵师傅,这事你跟別人说过吗?”
    “没有。”
    赵师傅摇头,“我不敢。解放后政府改造我们这些旧社会过来的人,我好不容易有了正经工作,怕惹麻烦。
    可这几天我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要出事。”
    林京山握住赵师傅的手:“赵师傅,您提供的信息很重要。这不是惹麻烦,这是立功。您放心,治安人员会保护您的安全的。”
    当天晚上,这个消息就传到了陈向东那里。
    治安局小会议室里,烟雾比程世宏办公室还浓。
    陈向东、赵刚,还有两个侦查骨干,围坐在桌旁。林京山也被请来了,坐在陈向东旁边。
    “青帮残余分子?”
    赵刚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这就说得通了。他们对盛海熟悉,有地下网络,有人手。澎岛方面可以提供指令和经费,他们负责执行。”
    陈向东皱眉:“可青帮解放后不是已经被打掉了吗?”
    “打掉的是组织,人还在。”
    赵刚说,“大部分经过教育改造,成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但总有些顽固分子,贼心不死。这些人,就是敌人最好的利用对象。”
    他看向林京山:“林同志,赵师傅说的那个阿四,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找到阿四,可能也只是个小角色。幕后的人,还是藏得很深。”
    林京山一直在听,这时开口:“赵处长,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既然敌人在找我,在琢磨怎么对我下手,”林京山说,“那不如,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陈向东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京山平静地说,“以身入局,拿我当诱饵。”
    话落,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胡闹!”
    赵刚第一个反对,“林工,你是国家的宝贵人才,是青霉素项目的技术核心!让你去当诱饵?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是啊林工,”一个侦查员也说,“敌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
    “正因为我重要,敌人才会盯著我。”
    林京山打断他,“如果我一直被保护在工地上,敌人无从下手,他们就会想別的办法——破坏设备,破坏材料,甚至对別的技术人员下手。那样的话,我们更是防不胜防。”
    他顿了顿,继续说:“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我们故意暴露行踪,给敌人製造一个『机会』。
    然后,提前布置,守株待兔。这样,我们就能掌握主动权,把暗处的敌人引到明处来。”
    陈向东眉头紧锁:“林工,你的勇气我佩服。但这不是勇气的问题,是安全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一旦出了紕漏,后果是什么?”
    “我知道。”
    林京山说,“所以我需要你们的专业配合。要先制定周密的保护方案,然后严格执行,不是盲目的冒险。”
    “不行。”
    陈向东摇头,“太危险了。你是技术人员,不是侦察兵。这种事,应该由我们专业的人来做。”
    “可敌人要的是我。”林京山坚持,“换成別人,他们不会上鉤的。”
    ……
    爭论持续了半个小时。林京山態度坚决,陈向东和赵刚坚决反对。最后,赵刚拍板:“这事,得上报程局长。”
    第二天上午,林京山被带到了程世宏的办公室。
    这也是为传奇人物,他坐在办公桌后,脸上稜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看人的时候,仿佛一眼就能把人从里到外看透。
    “林京山同志,”程世宏开口,声音不高,但自带威严,“赵刚跟我说了你的想法。我想听听,你是怎么考虑的。”
    林京山深吸一口气,站得笔直:“程局长,我的考虑很简单。
    第一,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被动防守永远防不住。
    第二,敌人目標明確,就是我。与其让他们在工地上想办法,不如我们在我们选定的地方、选定的时间,给他们一个『机会』。
    第三,青霉素工厂建设进度不能耽误,越早清除安全隱患,工厂就能越早投產。”
    程世宏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钟。
    “你不怕死?”
    “怕。”林京山老实说,“但比起死,我更怕工厂建不起来。
    我在清大读书时,有个同学参军去了东边,今年牺牲了。他临死前给家里写信,说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看到新中国强大起来。
    我现在做的,就是让新中国强大起来的事。如果为此需要冒险,我愿意。”
    程世宏的眼神动了动。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天上的云捲云舒。
    “我年轻时,在四野当侦察连长。”
    他忽然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每次执行任务前,我都会问战士同样的问题:怕不怕死?
    所有人都说不怕。但我知道,那是假的。是人就怕死。”
    他转过身,看著林京山:“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去呢?因为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守住阵地,比死重要;保护百姓,比死重要;建立新中国,比死重要。”
    说完,他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盯著林京山:“林京山同志,我欣赏你的勇气。但光有勇气不够,还得有能力。
    敌人不是纸老虎,他们受过训练,心狠手辣。你一个搞技术的,就算有再大的决心,真遇到情况,能应付得了吗?”
    林京山沉默了一下,说:“程局长,可以测试一下。”
    “测试?”
    “测试我的能力。”
    林京山说,“如果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刚才说的都是空话。如果我有,那么就请按照这个计划执行!”
    程世宏看著他,忽然笑了:“好!陈向东!”
    “到!”
    “你,跟林同志过过招。就在后院训练场。”
    “是!”
    治安局后院有个不大的训练场,沙土地面,边上立著几个木人桩,墙角堆著些沙袋。平时治安员就在这里练习擒拿格斗。
    雨后的训练场有些泥泞。林京山和陈向东相对而立,周围站著程世宏、赵刚和几个侦查员。
    陈向东脱掉衬衫,露出里面红色的背心。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是二野的王牌侦察员,虽然转业到地方,但身手一点没落下。局里能在他手下走十个回合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林同志,”陈向东说,“不用留手。我也一样。”
    林京山点点头,把袖子挽到手肘。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普通的深蓝色工装,脚上是胶鞋,看起来就是个文弱的技术员。
    “开始!”
    程世宏一声令下,陈向东动了。
    他的动作极快,像豹子扑食,两步就跨到林京山面前,右手成爪,直取林京山咽喉。
    这是侦察兵常用的制敌招数,快、准、狠,一旦得手,瞬间就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不过,林京山的动作也不慢。他看似隨意地向左一侧身,陈向东的手爪就恰到好处地擦著他的脖子掠过。
    同时,林京山的左手已经扣住了陈向东的手腕,顺势一拉,右肘抬起,就要撞向陈向东的肋部。
    陈向东心里一惊,急忙撤步,手腕一翻,挣脱开来。两人分开,重新对峙。
    “好!”程世宏眼睛一亮。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林京山刚才那一躲一攻,看似简单,但时机、角度、力度都恰到好处。
    如果不是陈向东反应快,已经吃亏了。
    陈向东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不再试探,开始全力进攻。
    拳、腿、肘、膝,招招凌厉,式式凶狠。这是战场搏杀锤炼出来的实用格斗,没有花哨,只有效率。
    “来得好!”
    林京山不退反进,他在陈向东的攻势中不断穿梭。
    陈向东的拳来,他格挡。腿来,他闪避。肘击,他卸力。不仅防守严密,还时不时反击一两招,每次都逼得陈向东不得不回防。
    更让陈向东心惊的是,林京山的呼吸始终平稳,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在打一套慢悠悠的拳,可偏偏每一招都精准地封住了他的攻击路线。
    三十个回合过去,陈向东的额头已经见汗,林京山却还气定神閒。
    “停!”
    程世宏叫停了比试。
    陈向东喘著气,看向林京山的眼神完全变了:“林工,你这身手……跟谁学的?”
    “清大的一位老教授。”
    林京山笑著说道,“老人家年轻时走过江湖,后来潜心学问。我跟他学了几招。”
    “哈哈……”程世宏笑著走了过来,拍拍林京山的肩膀:“好小子!深藏不露啊!”
    “程局长,过奖了。”
    林京山说,“还有枪械要不也一起测试了吧?”
    “哦?你还会用枪?”
    “嗯,去年在哈城跟陈上先院长学过一点。”
    “老陈的学生?那我得考考你了了。”
    说著,程世宏一拉林京山的胳膊便往靶场走,一边走还一边吹嘘,“当年我跟老陈那可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川崎大队厉害不?老子那是一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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