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走出健身会所，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边走边在脑子里列接下来的计划......等级要衝，能充值的钻石都充进去，把战令和通行证拉满。
    他需要验证一个假设：如果游戏里的属性增长能反馈到现实，那最直接的方式可能就是投入资源提升战力。等级提升已经让他的心率异常升高过了，那充值呢？
    会不会也有反应？他需要回去试。
    他在公交站牌下站著，等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回去之后先上游戏，把今天的日常做完，然后把能氪的都氪了。如果充值之后身体还有变化，那他就找到了最快的变强路径。
    公交车来了。苏牧收起手机，刷卡上车，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车子晃晃悠悠地驶过被封锁的路口，他没有看窗外，目光落在前方，心里盘算著等级、技能、战力。
    .......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茶几上，照在没有了靠垫的沙发上，照在厨房那张被擦得乾乾净净的灶台上。
    苏牧站在玄关，换了鞋，走了两步，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他说不上来。不是少了东西......东西都在，他的床、他的电脑、他的衣服，一样没少。
    但整个屋子像是被抽走了某种说不清的气息，变得陌生了。他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表姐不在了。
    没有人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了，没有人繫著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了，没有人在饭桌对面絮絮叨叨地说著今天哪个主播又翻车了、哪个视频又火了。
    那些细碎的、他以为理所当然的日常，像退潮一样无声无息地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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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牧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还有几颗鸡蛋和半棵白菜，是表姐昨天买的。
    冰箱门上贴著一张便签纸，上面写著：“鸡蛋记得早点吃，別放坏了。”字跡很轻，笔画圆润，是她写的。苏牧看了一会儿，把便签纸揭下来，贴在冰箱旁边的墙上。
    他走到表姐住过的那间房间，门没关，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窗帘拉开了，阳光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墙上有几个粘鉤的痕跡，是她掛帽子和包包用的。窗台上有一个浅浅的印子，是她的水杯每天放在同一个位置留下来的。
    苏牧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靠在门框上，看著那个印子，发了很久的呆。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角落。
    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熟悉的壁纸出现在眼前。他正要登录游戏，手机震了。
    陈漫。苏牧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苏老师，在忙吗？”陈漫的声音带著笑意，语速不快，像是怕打扰他。
    “在的，陈总请说。”
    “是这样的，您那边后续的剧情什么时候能出来？我们这边专业人士评估过了，这几期漫剧的质量非常高，如果趁热打铁推上平台，效果可能会超出预期。您看能不能给一个大概的时间节点？”
    苏牧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自己给陈漫的理由是“正在製作中”，其实他这几天的精力都在游戏和现实上，视频剪辑几乎停了。不是不想做，是事情太多，顾不过来。
    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藉口......不能说自己沉迷游戏，不能说自己在测试超能力。
    他想了个理由，语气平淡：“最近在调整製作流程，想试试新的渲染方案，可能会慢一些。但不会拖太久。”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陈漫的语气依然温和：“好的，您这边有进度隨时通知我。”苏牧应了一声，掛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著屏幕，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视频要继续做吗？
    做，就会扩大影响。
    会有更多人看到，更多人討论，更多人关注。
    如果这款游戏真的不止他一个人拥有，那些人会注意到他吗？如果他们也在游戏里获得了力量，他们会怎么做？会不会找到他？会不会把他当成威胁？
    会不会......
    苏牧思考著，但很快摇了摇头。
    如果国家层面已经注意到了这款游戏，那他开直播、发视频的第一天，应该就有人上门了。
    没有人来。
    没有警察，没有穿黑西装的神秘人，没有任何人。
    这说明，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更高层面的力量在监控这个游戏。
    至於个人......也许有和他一样的人，也在搜索，也在试探，也在寻找同类。
    如果存在这样的人，以他现在在网上的热度，对方应该早就能找到他了。毕竟他发的视频播放量已经上百万，直播间也开了好几次，id和头像都很固定。
    如果真有其他玩家，不可能注意不到。
    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联繫他，也许说明了一个事实......这款游戏，可能真的只有他一个人拥有。
    苏牧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谨慎还是要有的
    。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直播可以做，视频可以发，但不能太张扬。
    有些太离谱的操作，该剪掉的要剪掉，不能让人看出来这个游戏和现实之间的联繫。
    他想了想，目前的钱还够用，暂时不用急著靠直播变现。
    事缓则圆，先拖著。
    想到这里。
    苏牧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游戏。
    登录界面载入，画面亮起来的瞬间，他看到萧鱼儿站在学校的广场上。
    周围有很多人，穿著清北制服的学生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像是在开什么大会。
    苏牧没有去注意这些，他的第一反应是按下了属性面板。
    【萧鱼儿】（lv.28 - d级刺客）
    生命值：1，470
    防御力：约540
    攻击力：1580-1590
    敏捷：195
    攻击速度：140%
    暴击率：86.5%
    移动速度：481
    苏牧看著那些数字，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快速盘算著已知的数据。
    自己的极限速度，时速一百三十五公里，这是明確的，准確的数据。
    力量只是估算，大概在一千六百到两千三百公斤之间，具体多少他无法判断，只能凭感觉。
    他看向游戏面板里的移动速度和敏捷......移速481，敏捷195。
    两者相加是676。
    和一百三十五之间，大约是五倍的差距。
    不是精確的五倍，但非常接近。
    也许是现实中的测速仪器有误差，也许是游戏里的数值映射不是简单的线性关係，但这个比例让他眼前一亮。
    如果这个比例成立，那游戏中的敏捷和移速，很可能就是他现实中速度的映射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