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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荒庙香火,诡异世界当土地爷 第1章 风雨破庙十年觉

第1章 风雨破庙十年觉

    冷。
    一种深入灵魂骨髓的、难以言喻的寒冷,是范尘恢復意识后的第一感觉。这种冷,並非寒冬腊月的风霜之冷,而是一种源於死寂、源於虚无的空洞之寒。他的思维像是被冻结在万载玄冰之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始转动。
    “我是……谁?”
    “我在……哪里?”
    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沉船后的浮木,杂乱无章地撞击著他的意识核心。一幅画面骤然清晰:倾盆的暴雨,模糊了视线的挡风玻璃,刺眼到令人晕眩的远光灯,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以及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
    “对了……车祸……我好像,死了?”
    范尘,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高中毕业后在社会摸爬滚打数年,创业失败,求职碰壁,年近三十仍一事无成,连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標准的“单身狗”一枚。就在他驱车赶往一场或许又是徒劳的面试途中,命运(或者说厄运)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终结了他那乏善可陈的人生。
    那么,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显然都不像。地狱应有酷刑,天堂该有光明,而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昏暗、冰冷,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
    他试图“睁眼”,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眼睛这个器官。他试图“移动”,却感觉自身被牢牢地固定在一个狭小的“点”上。他的感知方式变得极其诡异,不再是依靠五感,而是一种类似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神念”扫描,但这份神念微弱得可怜,范围仅限於一个极其逼仄的空间。
    他“看”清了周遭的环境:这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小殿宇,或许称之为“棚子”更合適。屋顶塌陷了小半,淒冷的月光和后续飘落的雨水毫无阻碍地倾泻下来,在地面的积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残存的屋顶布满了蛛网,椽子腐朽不堪,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垮塌。四面墙壁斑驳陆离,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黄泥夯实的本质,裂缝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爬满了每个角落。
    殿宇中央,是一个歪倒的、用泥土垒砌的供台,上面空无一物,积满了厚厚的尘土和鸟粪。供台前,是一个破烂的、已经看不出顏色的蒲团,早已被漏进的雨水浸透霉烂。
    而范尘的“视角”核心,或者说,他此刻感觉自身“存在”的依附点,正是供台后方,一尊同样残破不堪的泥塑神像。
    这神像约莫三尺高,做工粗糙,彩绘早已褪色剥落,只剩下斑驳的土黄色。神像的头颅歪向一边,左臂齐肩断裂,不知掉落在哪个角落,右手也只剩下半截,勉强能看出似乎曾持著一根类似拐杖的物件。神像的面容模糊,唯有微微弯曲的背部,和下頜那几缕用草茎勉强塑出的长须,还隱约透露出一丝慈祥老者的模样。
    “土地公……”一个明悟在范尘意识中升起。作为从小看《西游记》长大的华夏子孙,他对这种形象的神祇再熟悉不过。
    荒谬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范尘,一个受过现代教育、坚信科学(儘管生活並不如意)的唯物主义者,不仅死后没有烟消云散,反而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个异世界破旧土地庙里的……土地爷?还是尊快要彻底玩完的土地爷!
    通过这十年(没错,在他的时间感知里,这种半沉睡半清醒的混沌状態,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年)断断续续地“倾听”偶尔路过山民的只言片语,他大致拼凑出了一些信息。
    这个世界,是一个类似於中国古代的平行时空,当前王朝名为“大煌”,似乎已立国两百余年,如今各地天灾频发,吏治腐败,颇有王朝末年的景象。但最可怕的並非人祸,而是无处不在的“诡异”。
    这些“诡异”,並非地球华夏传说中有地府管辖、有道法可克的妖魔鬼怪,而是一种更接近规则扭曲、怨气凝结的恐怖存在。它们形態各异,有的如影隨形,有的幻化无形,害人方式诡譎莫测,且极难被彻底消灭。这个世界,没有道教,没有天庭地府,没有完整的轮迴体系,只有从遥远“天竺”传入的佛教。佛教僧人诵经念佛,或许能暂时超度或驱散一些弱小的诡异,但面对强大的存在,往往也束手无策,加之教义偏重来世修行,对现世苦难的干预能力有限。因此,百姓活得战战兢兢,夜晚不敢轻易出门,荒山野岭更是被视为禁地。
    而范尘所在的这座土地庙,位於大煌王朝西南偏远之地,具体来说是“四川南充仪陇县”下属一个早已荒废不知名的山村附近。庙宇坐落在深山老林之中,距离最近还有人烟的山村,也有超过五公里的崎嶇山路。因为年久失修,加上可能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吉利的事情(比如有人在此避雨却离奇死亡),附近的山民都视此地为不祥之地,寧可绕远路,也绝不靠近。十年来,范尘感知到的活人气息屈指可数,且都是仓皇路过,连驻足都不敢,更別提进来上香供奉了。
    没有香火,神祇就会衰弱。范尘能清晰地感觉到,依附的这尊土地神神格,如同风中的残烛,微弱到了极致。他那可怜的神力,连將神念探出庙门都做不到,最多只能感应到庙宇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他甚至无法移动这尊泥塑神像分毫,只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困守在这破败、冰冷、死寂的方寸之地。
    孤独?早已麻木。绝望?曾是主旋律。十年,足以磨灭很多情绪。他就像一个被遗忘在时间角落的囚徒,眼睁睁看著自己走向最终的湮灭。曾经作为“范尘”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那只是一场遥远而不真切的梦。
    “或许,就这样彻底消失,也是一种解脱吧……”类似的念头,在过去十年里,出现过无数次。
    ……
    就在今天,或者说这个夜晚,天气格外恶劣。狂风呼啸,卷著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抽打著破庙的一切。屋顶的破洞成了水帘洞的入口,雨水哗啦啦地灌进来,在地面上匯成了小溪。雷声在云层中滚盪,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这间破庙,映出神像脸上那亘古不变的、带著一丝悲凉的模糊表情。
    范尘的意识比往常更清醒一些,或许是风雨的刺激。他“看”著庙內的悽惨景象,內心毫无波澜。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慌乱、掺杂著巨大恐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呜咽,闯入了范尘那仅有十米范围的感知边缘!
    有人来了!
    范尘死寂的“心”猛地一跳。十年了,除了偶尔被风吹动的小动物,这是第一次有活物主动靠近这座破庙!
    透过狂风暴雨,他“看”清了。那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山民,穿著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下身是卷到膝盖的裤管,赤著双脚,满身泥泞。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唇哆嗦著,不断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赶。
    “救……救命……有没有人……不,有神仙吗?救救我!”山民的声音嘶哑变形,带著哭腔。他连滚带爬地冲向破庙,到了门口,却明显犹豫了一下,显然也听说过关於此地的恐怖传闻。
    但就在他犹豫的剎那,后方山林深处,传来一声非人非兽、尖锐刺耳的嘶嚎!那声音仿佛能直接穿透耳膜,攫取人的灵魂!
    山民嚇得魂飞魄散,最后一丝犹豫被求生的本能压倒,他猛地撞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隨时会散架的木门,扑进了破庙之中。
    冰冷的雨水和刺骨的寒风跟著他一起灌入庙內。山民瘫软在满是积水的地上,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再看门外漆黑的夜色。
    范尘的意识紧紧锁定著这个不速之客。他能感觉到,山民身上散发著浓烈的“生气”,但也缠绕著一股不祥的“阴秽之气”,显然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同时,他也感知到,庙外不远处,一股冰冷、邪恶、充满嗜血欲望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是什么?山魈?精怪?还是这个世界的“诡异”?范尘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很危险,而且对庙宇似乎有一丝本能的忌惮,暂时徘徊在感知范围的边缘,没有立刻衝进来。或许,这破庙残存的一丝极其微薄的神圣气息(儘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还是起到了一点震慑作用。
    山民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他绝望地抬起头,目光在破败的庙宇中扫过,最终落在了那尊歪倒在供台上的、比他也好不到哪去的土地神像上。
    死马当活马医吧!这是绝境中唯一可能抓住的稻草了!
    山民连滚带爬地扑到供台前,也顾不得地上的污水和秽物,“噗通”一声跪下,朝著土地神像拼命磕头。
    “土地老爷!土地公公!显显灵吧!求求您显显灵吧!”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小的陈老实,是山下陈家沟的农户,进山採药换点盐钱,不小心衝撞了山里的『脏东西』,它一路追著小的不放!求土地老爷大发慈悲,救小的一命!小的回去后,一定给您重塑金身,早晚供奉香火!”
    陈老实的声音悽厉而虔诚,在风雨交加的破庙中迴荡。他一边磕头,一边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索著。竟然真让他摸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小心翼翼地包裹著三根细小的、看起来颇为廉价的土黄色线香,还有一个火摺子。
    这香,恐怕是他原本准备在山中过夜时,用来驱赶蚊虫或者祭拜山神保平安的,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陈老实颤抖著手,试图將线香插在供台的积灰上,但因为太过恐惧,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finally,他將三根香勉强並在一起,插进一道裂缝,然后用火摺子点燃。
    微弱的火苗亮起,点燃了线香的顶端。三缕极其纤细、几乎难以察觉的青烟,裊裊升起。
    由於庙內漏风严重,烟气飘散不定,但其中一丝,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竟然晃晃悠悠地,飘向了那尊破旧的泥塑神像,最终,接触到了神像的心口位置——那也是范尘意识核心的所在!
    就在那缕烟气接触到神像的瞬间——
    轰!
    范尘的整个“意识”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烙铁!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充实、甚至带著一丝酥麻的感觉,以接触点为中心,猛然炸开,瞬间流遍了他那原本冰冷、虚无的“神体”!
    十年了!整整十年!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机械、却如同天籟般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最深处响起:
    【检测到符合標准的信仰愿力……香火能量达到激活閾值……】
    【系统核心开始绑定……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香火封神系统,宿主:范尘(末等土地神)!】
    范尘的“眼前”,骤然亮起一个半透明的、散发著淡淡微光的虚擬界面。界面风格古朴,却清晰无比:
    ---
    香火封神系统
    【神祇】:范尘
    【神位】:末等土地(濒危)
    【辖区】:仪陇县无名山丘(范围未划定)
    【神力】:0.5/100(微弱,持续消散中)
    【香火】:3(持续获取中…)
    【信徒】:1(浅信)
    【功法】:无
    【术法】:无
    【物品】:无
    【状態】:神格破损,信仰断绝,神力枯竭(警告!请儘快获取香火,否则將於十二个时辰后神格消散!)
    ---
    界面下方,还有几个选项:【个人信息】、【神职管理】、【香火商城】、【任务日誌】。
    范尘的意识彻底懵了。系统?金手指?穿越者福利?这玩意儿,不是网络小说里才有的吗?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在自己濒临彻底消亡的最后关头,它终於来了!
    狂喜!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衝击著他沉寂了十年的心绪!希望!他看到了活下去、甚至……改变这一切的希望!
    也就在这一刻,或许是因为那三炷香形成的微弱信仰连结,或许是因为系统的激活带来了一丝力量反馈,范尘发现自己对这座破庙的“掌控力”,增强了一点点。他的神念,虽然依旧无法延伸出庙门,但庙內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了。他甚至能隱约“听”到跪在地上的陈老实那疯狂祈祷的心声,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庙外那股邪恶气息的躁动不安。
    “吼——!”
    庙外的诡异似乎被庙內突然出现的微弱“生机”(系统激活和香火產生的波动)刺激到了,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嘶吼。风雨声中,传来了利爪刮擦岩石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它在试探,在逼近!
    陈老实嚇得浑身一僵,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绝望地望向门外,面如死灰。
    范尘瞬间从狂喜中冷静下来。危机並未解除!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如果让外面那东西衝进来,杀了陈老实,那这刚刚点燃的希望之火,將立刻熄灭!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的意识迅速聚焦在系统界面上。【香火商城】是灰色的,无法打开,可能条件不足。【神职管理】里面空空如也。【任务日誌】里有一条新信息:
    【新手任务发布:庇护信徒】
    任务描述:保护你的第一位信徒陈老实,免受庙外『低等山精』的侵害,並初步建立其信仰。
    任务奖励:解锁基础神术『驱邪术』,香火100点。】
    低等山精?原来追著陈老实的,是这种玩意儿。奖励很诱人,尤其是那个“驱邪术”!
    但问题是,他现在神力只有0.5,香火只有3点,什么术法都不会,怎么庇护?用泥巴砸那山精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个人信息】状態栏的警告上:“请儘快获取香火”。香火……现在唯一的来源,就是正在磕头的陈老实!
    必须让他继续祈祷,提供更虔诚的信仰,產生更多的香火!
    范尘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尝试著调动那仅有的0.5点神力,以及那三缕裊裊的香火烟气。他按照一种冥冥中的本能,將自己的一丝意念,附著在香火烟气上,缓缓地、艰难地,向跪在地上的陈老实传递过去。
    一个苍老、温和、带著一丝疲惫,却又蕴含著一丝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直接在陈老实的脑海中响起:
    “信士……勿慌……”
    陈老实猛地一震,抬起头,惊恐地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吾乃此间土地……你既诚心祷祝,吾当护你周全。”
    声音再次响起,直接源於心田。陈老实的目光,最终难以置信地落在了那尊破旧的土地神像上。只见那三炷香的烟气,此刻竟不再飘散,而是凝而不散,繚绕在神像周围,隱隱形成了一层极淡的光晕(这或许是范尘的错觉,或者是神力作用下的光影效果)!
    神跡!真的是土地老爷显灵了!
    巨大的震撼和狂喜取代了部分恐惧,陈老实再次俯下身,磕头如捣蒜,声音带著哭腔,却充满了激动:“土地老爷!您真的显灵了!求老爷救命!求老爷救命啊!小的陈老实,愿世世代代供奉您老!”
    【香火+1……香火+1……】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陈老实的信仰,从“浅信”开始向著“深信”转变,提供的香火愿力也增强了!
    范尘精神一振,有效!他继续凝聚意念,藉助香火通道传音:“门外山精,不过疥癣之疾……你且安心,待在庙內,不可外出……”
    他的声音故意放缓,显得高深莫测,实则內心焦急万分。因为他感觉到,庙外的山精,在短暂的迟疑后,似乎被庙內增强的“生机”和香火气息彻底激怒了!那股邪恶气息猛然暴涨,开始衝击庙宇那残存的一丝微弱屏障!
    风雨声中,木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隨时会被撞开!
    范尘知道,光靠忽悠是挡不住这山精的!他必须获得力量!他的意识死死盯住系统界面上的【香火】数值,现在已经变成了5点。
    “香火商城打不开……新手任务奖励要事后才发放……现在能靠的,只有这点香火和神力……”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意识,“燃烧香火!转化为神力!直接衝击!”
    这是赌博!但他別无选择!
    范尘毫不犹豫,用意念下达指令:“系统,將所有香火转化为神力!”
    【指令確认:消耗5点香火,转化为0.5单位神力。】
    【当前神力:1/100】
    神力翻倍了!虽然依旧少得可怜!
    范尘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暖流,在神格核心处涌动。他来不及细细体会,立刻將这1点神力,全部调动起来!他没有具体的法术,只能遵循著本能,將这股力量凝聚起来,透过土地神像,向著庙门的方向,猛然释放出去!
    没有光华万丈,没有雷霆霹雳。只有一股无形的、带著一丝神圣凛然意味的波动,如同水纹般扩散开来,扫过整个破庙的內部空间!
    “嗷——!”
    庙外,正准备强行闯入的山精,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发出一声悽厉痛苦的惨叫!那股邪恶气息如同潮水般急速后退,瞬间就退到了范尘感知范围的边缘,充满了惊惧和愤怒,却再也不敢靠近。
    有效!神力对於这种阴邪之物,有著天然的克製作用!
    庙內,风雨声似乎都小了一些。陈老实明显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土地老爷的无限敬畏。
    “土地老爷威武!谢谢土地老爷救命之恩!”他再次虔诚叩拜。
    范尘鬆了一口气,神格核心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虚弱感。1点神力瞬间耗光,现在他又回到了0.5/100的状態,甚至因为刚才的透支,比之前更加疲惫。但危机,总算暂时解除了。
    他看著界面上的香火数值,因为陈老实的持续感恩,又慢慢变成了1点,並且还在极其缓慢地增加。
    【叮!新手任务:庇护信徒,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解锁基础神术『驱邪术』,香火+100点!】
    一股信息流涌入范尘的意识,是关於如何调动神力,形成针对阴邪之物的驱散力量的简单法门。同时,香火数值暴涨至101点!
    温暖的力量再次充盈起来,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濒死的状態。状態栏的警告也消失了。
    范尘的意识,第一次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他“看”著脚下依旧跪拜不起、口中念念有词的陈老实,又“看”了看庙外依旧磅礴的风雨,以及远处那不敢靠近却仍未离去的山精气息。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范尘心中暗道,“这异世界土地爷的日子,看来没那么好混。但至少,我有了活下去的资本,也有了……改变的希望。”
    “陈老实……”范尘再次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意念,通过香火通道传音,“山精暂退,但未远遁……天明之前,不可离庙……”
    “是是是!小的谨遵老爷法旨!”陈老实连忙应声,此刻他对这位“显灵”的土地老爷,已是奉若神明。
    范尘开始思索下一步。有了101点香火,可以做什么?修復庙宇?提升神位?还是学习新的神术?这个香火封神系统,又还隱藏著多少奥秘?
    漫漫长夜,风雨依旧。但这座荒山破庙之內,一尊沉寂十年的小神,和他的第一个信徒,以及一个刚刚激活的系统,共同开启了一个未知的新篇章。
    属於土地神范尘的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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