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492章 霍尔之地的传说:吐蕃人对大明的无知与震惊

第492章 霍尔之地的传说:吐蕃人对大明的无知与震惊

    第492章 霍尔之地的传说:吐蕃人对大明的无知与震惊
    囊谦部,一片庄园深处的內室中,门窗紧闭,隱约传来女人细碎的喘息声,混杂著酥油的香气,在寂静的院落中若有似无。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喘息声渐渐停歇,房门被轻轻推开,囊谦部首领扎西才仁一脸疲倦地走了出来。
    两名身著素色衣裙的侍女连忙上前,一人躬身替他整理凌乱的衣袍,一人捧著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脸颊和双手。
    “取茶砖来,沏壶热茶。”扎西才仁靠在院中的羊毛软垫上,声音懒散喘息o
    很快,浓郁的茶香瞬间瀰漫开来。
    扎西才仁端过银碗,轻抿一口,眼底闪过一丝愜意。
    一旁躬身侍立的管家顿珠,见状轻声开口:“首领,这茶砖还是上月从宋国人手中换来的,品质绝佳,乃是江南產的好茶。”
    扎西才仁想起这件事情就不爽:“好茶又如何?这群宋国人,一个个都是黑了心的蛆。”
    “一块好茶砖,竟要换我们十头氂牛,这般欺骗我们,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顿珠连忙躬身附和:“首领所言极是,宋国人贪婪狡诈,確实欺人太甚。”
    “只是眼下,咱们想要得到这般好茶,还只能依靠与他们交易。”
    茶这种神奇的东方树叶,自从文成公主入藏以来,便成了吐蕃上层社会的稀罕物,堪称掀起了一场饮食革命。
    此前,吐蕃人只喝牛羊奶和青稞酒,油腻厚重,可这茶,清香解腻,尤其是藏传佛教的僧侣,都说饮茶有助於冥想时提神醒脑,不易昏沉。
    於是,茶叶很快流行起来,成为了贵族身份的象徵。
    正说著,房间里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动,隨后,一名长相普通、身著破旧粗布衣裙的农奴少女,低著头走了出来。
    她身形单薄,面色蜡黄,头髮枯黄散乱,脸上带著几分侷促与胆怯。
    走出房门后,便立刻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伏在扎西才仁面前,不敢抬头。
    扎西才仁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卓玛,记住本老爷(吐蕃贵族称呼为“赞普杰”)对你说的话。”
    “再过几日,你就要嫁给达瓦那个农奴了,在那之前,本老爷教你的东西,都要记牢,不可有遗忘。”
    少女卓玛浑身微微颤抖,连忙磕头:“奴婢记住了,赞普杰。”
    “嫁给达瓦之后,卓玛绝不会忘记赞普杰的大恩大德。”
    “更会按时將达瓦狩猎、耕种所得送到庄园来,绝不辜负赞普杰的栽培。”
    扎西才仁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准备,別给本老爷丟脸。”
    “是,赞普杰。”
    卓玛再次磕头,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转身快步离开了院落。
    等卓玛走后,扎西才仁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转头对顿珠说道:“关於大明的消息,打听的如何?”
    顿珠连忙躬身回道:“属下从宋国人那里得来一些消息,听说这个大明崛起的势头极为迅猛。”
    “据宋国人说,这大明,是从安多北面的霍尔之地崛起的。”
    霍尔,是吐蕃人对回鹃人的称呼。
    当年高昌回鹃王国和东喀喇汗国统治北疆、南疆一带,吐蕃人便將北疆和南疆统称为霍尔之地”。
    “这大明在低地的战绩极为惊人,不仅消灭了夏国,还征服了漠北的各部。”
    “就连当年强盛一时、与宋国对峙多年的金国,都被大明攻占了大片土地,如今金国已是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被大明彻底覆灭了。”
    扎西才仁闻言,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神色愈发凝重。
    但还是坚定的摇头说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大明虽然在低地所向披靡,厉害得很,但这里是高原,是咱们吐蕃人的地盘。”
    “千百年来,从来都没有低地的军队能真正攻上高地,这里就是那些低地人的禁区。”
    “当年的大唐,何等强盛,兵力雄厚,不也只能在安多一带徘徊,连咱们康巴地区都没能攻上来,更何况是卫藏?”
    扎西才仁的眼中闪过一丝傲慢:“这里是释迦牟尼佛赐给我们吐蕃人的神圣之地,低地人,绝不可能踏足这里,更不可能征服我们。”
    “大唐如此,如今的大明,也一样。”
    顿珠连忙附和:“首领所言极是,您说得太对了。”
    “这大明竟然敢调动大军,去卫藏攻打琼石国,属下看来,他们不过是自不量力罢了。”
    “恐怕还没走到后藏,就会因为粮草短缺而不战自溃,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藏区的划分,源於当年松赞干布统一高原。
    以拉萨、雅隆河谷为中心的地区被称为卫藏,包括前藏、后藏和阿里地区,这里是藏族的“本部”,是整个高原的政治、宗教和文化中心。
    隨著吐蕃王朝的对外扩张,势力向北延伸,进入安多地区,向东则进入康巴地区。
    其中,安多在藏语中意为“末尾或下部”,涵盖今青海大部分、甘肃南部及四川西北部,以游牧为主。
    康巴在藏语中意为“边地”,涵盖今四川西部、云南西北部及西藏东部。
    前藏以拉萨为中心,是达赖喇嘛的驻地,后藏以日喀则为中心,是班禪额尔德尼的驻地。
    再加上西藏西部的阿里,三者合称卫藏,是藏区的核心腹地。
    听著管家的奉承,扎西才仁脸上满是得意:“顿珠,你倒是懂本赞普的心思。”
    “没错,大明就是自不量力。”
    “他们根本不懂高原的险恶,以为凭藉低地的兵力,就能在高原横行霸道,简直是痴心妄想。”
    顿珠连忙奉承道:“那是自然,首领运筹帷幄,眼光独到,早已看透了大明的下场。”
    “咱们囊谦部只需坐看大明与琼石国爭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坐收渔利。”
    “到时候,无论是茶叶交易,还是部落势力,咱们都能更上一层楼。”
    扎西才仁听得心花怒放,端起茶碗,將杯中热茶一饮而尽,正要开口夸讚顿珠几句,一名身著粗布衣衫、浑身尘土的下人走了进来。
    “赞普杰,部落中来了一队骑兵,自称是大明的使者,要见您商议要事。”
    扎西才仁脸色一凝:“大明使者?他们怎么敢来我囊谦部?”
    顿珠沉重道:“赞普杰,此事蹊蹺,大明使者突然前来,恐怕来者不善,咱们需得小心应对啊!”
    扎西才仁嗤笑一声:“难道是明军深入高原,粮草耗尽,想找我们囊谦部买粮食?”
    “呵呵,他们可真是找错人了。”
    “別说我囊谦部的粮食本就不多,就算有,也绝不会卖给这些低地来的异教徒。”
    管家顿珠也说道:“难不成,他们是想和我囊谦部结盟,共同攻打琼石国?”
    扎西才仁冷笑:“琼石国势力雄厚,咱们犯不著为了这些低地人,去得罪这么一个强大的邻居,自寻死路。”
    顿珠思索片刻,却是压低声音说道:“赞普杰,不妨咱们先假意答应下来,趁机向明军索要好处。”
    “要银元、要战马、要布匹,还要上好的茶砖。”
    “大明铸造的银元,在宋国人那里也有商人使用,通用得很。”
    “还有他们的布匹,质地精良、轻便保暖,比咱们这边的粗毛布好上百倍。”
    “安多的那些部落经常从明军那里交易,再转手卖给咱们,价格翻了好几倍,咱们正好趁机向明军直接索要,也能省不少麻烦。”
    扎西才仁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顿珠,你这个主意好。”
    “先假意应承,趁机敲他们一笔。”
    隨后,扎西才仁便换上了一件彰显权势的锦袍,十几名护卫,也整齐地站在了大殿两侧。
    一切准备妥当,扎西才仁吩咐道:“带大明使者进来。”
    很快,两名明军士兵被下人带了进来。
    二人全都身著黄色布面甲,內衬厚厚的棉衣,身形高大雄壮,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大殿內的一切,丝毫不为两侧护卫的气势所动,那份沉稳与威严,瞬间压过了囊谦部的护卫。
    扎西才仁本想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可见此情景,更加生气了:“你们大明使者,贸然闯入我囊谦部,想要干什么?”
    左面的那名明军士兵自然听不懂吐蕃语,但右边那名身著明军服饰的士兵,是一名吐蕃人。
    將扎西才仁的话,一字一句地翻译成了汉话。
    为首的那名明军士兵瞬间嗤笑一声,然后抬了抬手,示意吐蕃裔士兵打开手中的木盒。
    当木盒打开的剎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木盒之中,赫然摆放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面色狰狞,双目圆睁,正是多葛杰部的首领。
    “哗”
    大殿內瞬间一片譁然,两侧的护卫们纷纷脸色大变。
    扎西才仁更是猛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著木盒中的人头,嘴巴张得老大,脸上的傲慢与威严,瞬间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这————这这,这是多葛杰?”
    “你们杀了多葛杰?”
    吐蕃裔翻译,沉声说道:“多葛杰部落与琼石国勾结,狼狈为奸,不尊大明天威。”
    “奉征南將军之命,我大明铁骑已彻底消灭这支部落,將部落中的所有男人,无论老幼,全部斩杀。”
    “如今已被铸成京观,征南將军特命我等前来,邀请囊谦部首领,亲自前往多葛杰部落观看,看看与大明为敌的下场。”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扎西才仁,语气平淡却带著致命的压迫:“当然,首领也可以选择不去。”
    后面的话,自然不必多说。
    不去,就意味著与大明为敌。
    而多葛杰部的下场,就是囊谦部的前车之鑑,下一个被屠戮殆尽、铸成京观的,就是他们囊谦部。
    话音落下,扎西才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喃喃自语道:“多葛杰部————所有人都被杀了?明军————明军也太狠毒了。”
    他心中唾骂,可身体却很诚实。
    多葛杰部的实力,比他们囊谦部还要强悍几分,尚且被明军一夜之间屠戮殆尽,若是囊谦部反抗,只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早已被恐惧取代,脸上瞬间堆起和蔼可亲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諂媚又恭敬。
    连忙对著两名明军士兵说道:“使者稍等,容我等商议片刻。”
    可为首的明军士兵,点了点头说道:“一个时辰过后,我等还要前往下一个部落传命,耽误了行程,后果自负。”
    说罢,他示意身边的士兵合上木盒,提著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转身便走。
    扎西才仁脸上满是焦虑与恐慌:“顿珠,怎么办?”
    “明军太强悍、太狠毒了,多葛杰部都被他们杀绝了,下一个就是我们囊谦部了,我们该怎么办?”
    顿珠也慌了神。
    葛杰部实力並不算弱,却被大明军队一夜之间屠戮殆尽,连首领的头颅都被割下。
    这般残暴与强势,简直令人不寒而慄。
    逃?
    囊谦部是牧耕结合的部落,若是离开了此地,没有了土地和水源,大半的族人只会饿死、冻死。
    而且高原之上,所有部落都有明確的地盘划分,若是贸然闯入其他部落的地盘,也肯定会打起来。
    顿珠只能安慰说道:“赞普杰,明军若是真的想杀我们,根本不会派使者前来示警,直接连夜突袭便是。”
    “他们既然派了使者前来,还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或许————他们是想要招降咱们。”
    扎西才仁心情却没有丝毫好转:“招降?归顺大明?”
    “可若是归顺了大明,咱们就等同於与琼石国为敌,与整个依附琼石国的吐蕃部落为敌啊!”
    顿珠连忙又说道:“赞普杰,您忘了?明军此次出征高原,宣称他们是受到了萨迦寺的邀请,前来对付琼石国的。”
    萨迦派的势力范围也在后藏,与琼石国素来有摩擦,虽说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也算是敌对势力。
    有了萨迦寺这个理由,他们就算归顺大明,也能有个说辞。
    扎西才仁重重地嘆了口气:“好————就按你说的办。”
    “去回復明军使者,本赞普愿意隨他们前往多葛杰部落。”
    一行人刚抵达多葛杰部落,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扎西才仁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这一晚,他做了噩梦。
    他梦见明军衝进囊谦部,屠戮族人,自己的头颅也被割下————
    之后的几日,一支支明军使者陆续返程。
    眾多部落首领和教派僧人抵达了多葛杰部,全都被带去亲眼见证了多葛杰部的下场。
    和扎西才仁一样,这些首领目睹惨状后,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半分异动。
    明军大营的空地上,郑承业身著甲冑,骑在马上,锐利的目光扫过眼前一眾首领:“本將奉大明皇帝之命,率大军远征高原,討伐无道。”
    “琼石国野心勃勃,妄图一统高原、残害族人,勾结奸佞、不尊大明天威,实乃高原之祸、族人之害。”
    “多葛杰部世代依附琼石国,助紂为虐、残害无辜,阻碍我大明徵伐大计,今日之祸,皆是自取。”
    “本將今日召集各位,只为明言—一顺我大明者,既往不咎,仍可执掌部落、统领教派,受大明庇护。”
    “亦可与大明通商,换取粮食、布匹、茶砖与银元。”
    “逆我大明者,多葛杰部,便是你们的下场。”
    一眾首领闻言,纷纷垂首敛目,脸上满是惶恐与敬畏。
    郑承业看著他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不过,本將並非嗜杀之人。
    “
    “只要你们真心归顺大明,安分守己、听从调遣,本將自不会为难各位。”
    “今日,本將特意请各位看一场戏,瞧瞧与大明为敌、妄图逃窜者的下场。”
    说罢,他抬手示意,一名传令兵立刻快步离去。
    “呜呜呜呜~”
    不多时,大营內响起嘹亮的號角声,五千大明大军整装待发。
    士兵们身著黄底布面甲、內衬棉衣,手持刀枪弓弩,身姿雄壮、队列整齐,马蹄声与鎧甲碰撞声交织,气势磅礴震彻四野。
    “杀杀杀~”
    “大明万胜。”
    郑承业调转马头,对著一眾首领说道:“各位,隨本將前往观战。”
    此时的荒原之上,一支部落正仓皇迁徙,正是与多葛杰部世代通婚、同样依附琼石国的多弥部。
    整个部落乱作一团,男女老幼或背行囊、或牵牛羊、或抱稚子,神色慌张,拼尽全力朝著琼石国方向逃窜。
    多弥部首领达玛,身著喇嘛服、头戴僧帽,骑在骏马上,脸色铁青,神色惊惶不安。
    不久前,他得到消息,明军使者遍歷周边部落,手持多葛杰部首领人头,宣告其部落被屠、头颅铸京观之事。
    那一刻,达玛如遭雷击,满心震惊与惶恐。
    他万万没想到,实力强悍且有琼石国撑腰的多葛杰部,竟会被明军一夜屠戮殆尽,首领头颅还被割下示眾。
    更让他胆寒的是,明军使者走遍了周边部落,唯独没有踏足多弥部。
    这分明是表明,明军根本无意招降,只想將多弥部打造成下一个多葛杰部。
    毕竟,多弥部与多葛杰部一样,世代依附琼石国,且与琼石国王室有姻亲,关係极为深厚,本就是明军重点討伐的对象。
    念及此处,达玛再也坐不住了,往日的狂妄自大早已烟消云散。
    当即下令,部落全员收拾行装,连夜迁徙前往琼石国寻求庇护。
    “赞普杰!”
    “前面便是杂曲河谷,过了河谷再往南五百里,便是琼石国边境,咱们就能安全了。”一名贵族说道。
    达玛轻轻点头,抬眼望去,远处果然有一条蜿蜒河谷横亘荒原,正是杂曲河谷。
    “快,加快速度,所有人都跟上,务必在明军追来之前渡过河谷,只要踏入琼石国,咱们就安全了。”
    “是,赞普杰。”亲信们高声应和。
    可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从荒原深处传来,轰轰作响如惊雷滚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且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轰轰轰轰~”
    “什么声音?”
    “不好,赞普杰,是追兵,是明军追来了。”断后的武士脸色惨白,高声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荒原之上狂风呼啸,漫天沙尘遮蔽天光,太阳只剩一团昏暗的光晕。
    远处,明军骑兵如黄色洪流般疾驰而来,布面甲在昏暗天光下依旧泛著冷冽寒光,士兵们神色凶悍、高声吶喊。
    “驾!驾!驾!”
    “杀!”
    达玛猛地回头,望见身后疾驰而来的明军骑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地嘶吼:“怎么会这么快?明军怎么追得这么快?”
    他一边嘶吼,一边指向不远处的小山丘,语气急促地呼喊:“快,所有人往山头撤退,守住山头,就能挡住明军进攻,快。”
    可此时的多弥部早已乱作一团,老弱妇孺哭喊著四处逃窜,有人为爭夺马匹相互推搡踩踏,孩童找不到父母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老人行动迟缓被远远落在身后,满脸绝望。
    多弥部的武士们虽慌乱拿起武器,却心神大乱、武器简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防御,只能眼睁睁看著明军骑兵步步逼近,无能为力。
    “放箭!”明军千户高声下令。
    下一秒,明军士兵纷纷拉开神臂弩,锋利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多弥部,破空之声刺耳尖锐。
    “咻咻咻~”
    神臂弩威力无穷、射程极远、穿透力极强,即便在高原之上,依旧威力不减。
    “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荒原,多弥部族人如麦浪般大片倒下,箭矢穿透身躯,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荒原。
    明军骑兵疾驰而至,马刀起落间,一条条生命应声而倒。
    惨叫声、廝杀声、马蹄声、箭矢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將荒原变成了人间炼狱。
    远处高地上,扎西才仁等一眾首领亲眼目睹这场屠戮,无不倒吸凉气,满脸震惊与恐惧,浑身瑟瑟发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份直面杀戮的视觉衝击,远比看到多葛杰部的京观更为刺骨。
    屠戮未久,廝杀声便渐渐平息。
    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重重落在一眾首领面前。
    正是多弥部首领达玛的头颅,双目圆睁,神色依旧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浓重的血腥味再次瀰漫开来。
    首领们嚇得纷纷后退,有人腿一软瘫坐在地,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唯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风中作响。
    扎西才仁死死盯著那颗头颅,浑身冷汗直流,脑海中反覆浮现出达玛逃窜的模样,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反抗大明,唯有死路一条。
    此时,郑承业骑著战马,缓缓登上高地,马蹄踏过碎石发出清脆声响,打破了他们的慌乱。
    他勒住韁绳,居高临下地扫视著眼前一眾面无人色的首领,犀利的目光如刀,扫过之处,首领们无不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沉默片刻,郑承业开口:“本將说过,顺我大明者生,逆我大明者死。”
    “多葛杰部铸了京观,多弥部身首异处,这不是本將嗜杀,是你们中的有些人,非要往死路上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扎西才仁,语气稍缓:“本將知道,你们之中,有人心存侥倖,有人犹豫不决,也有人怕得罪琼石国。
    “但你们不妨问问自己,琼石国能护得住你们吗?”
    “多葛杰部、多弥部,哪一个不是依附琼石国?最终还不是落得这般下场?”
    一名弱小部落的首领,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
    “我等再也不敢心存异心,愿归顺大明,愿听將军调遣,只求將军能饶过我等族人。”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扎西才仁深吸一口气,也连忙跪倒在地,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惶恐:“將军英明!”
    “我囊谦部愿彻底归顺大明,遵奉大明律法,绝不与琼石国勾结,愿为大明效力,恳请將军收留。”
    其余首领见状,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纷纷跪倒在地:“我等愿归顺大明,愿听征南將军调遣,恳请將军饶命。”
    郑承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满意之色,抬手示意眾人起身:“很好,既然你们归顺大明,本將便既往不咎,绝不亏待你们。”
    “本將以大明徵南將军的名义,封你们为大明西南开拓兵团百户,依旧执掌各自部落,受大明庇护,可与大明通商。”
    眾首领闻言,连忙再次躬身谢恩:“多谢將军提拔,多谢大明朝廷恩典。”
    郑承业摆了摆手,继续吩咐道:“谢恩就不必了,本將只看你们的行动。”
    “你们回去之后,每人筹备一百石青稞、五十头耗牛、两百只羊,再点齐部落中所有的青壮年兵丁,十日后在大营集结,跟隨大军一同征伐琼石国。”
    “若有谁敢拖延推諉、阳奉阴违,”郑承业的目光再次变得犀利,语气冰冷。
    “这两个部落的下场,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鑑。”
    眾首领浑身一震,连忙齐声应道:“遵令!”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