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屠戮倭寇,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最终判决
大明登州水师总兵!
这个职位,让张顺心中火热,接旨谢恩后,便马不停蹄赶赴登州。
待他踏入登州水师基地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心头一震。
港湾之內,旌旗猎猎,大小战船鳞次櫛比,错落有致地停靠在码头边。
船帆低垂,舰炮森然,整支船队透著一股雄浑的气势,大明登州水师,已然初具规模。
他沿著码头缓步前行,目光逐一扫过各式战船,越看越是满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此前他虽归顺大明,却也暗自揣测:大明铁骑纵横陆上无敌,水师多半是凑数的,顶多只有些沿江近海的小船。
可眼前这规模,这战船成色,远超他的预期。
“总兵,您看这船队,还入得了眼吧?”身旁传来一声爽朗的问候。
说话之人身著大明水师副总兵官服,面容黝黑,身形魁梧,正是登州水师副总兵王河。
王河原本是黄河水师的得力將领,此次调任登州,一来是协助张顺打理水师事务,二来也是暗中起到监督制衡之责。
更重要的是,他要向精通海战的张顺学习海战之法。
张顺转头看向王河笑道:“王將军客气了,这般规模的水师,这般精良的战船,远超张某预料,实在是出乎意料。”
王河笑著点头,抬手向战船示意,介绍道:“这些战船,大多是此前毅亲王殿下东征高丽时,从高丽俘获而来的精锐战船。”
“后续咱们又抽调工匠,根据大明的需求做了些改装,將火炮搬上了战船。”
“当时还俘虏了不少高丽的造船工匠和水师士卒,不过高丽的水师將领,朝廷终究是不放心重用。”
“所以才特意请了总兵您来执掌水师,除此之外,还从宋国招揽了不少水师將士前来效力。”
张顺点头:“原来如此,大明竟是不声不响,从宋国招揽了这么多水战人才。”
“正是!”
王河应道:“咱们登州水师的士卒,主要分两部分。
“一部分是登州、密州本地的渔民,熟悉近海水性。”
“另一部分便是从宋国那边招揽来的,其中又以福建路的渔民居多。”
福建路山多地少,百姓多以海为生,个个水性极佳,而且骨子里带著一股敢闯敢拼的劲头。
大明朝廷给了丰厚的粮餉报酬,还有军功授勋的机会,不少福建子弟都愿意来大明效力。
张顺深以为然,点头道:“福建海民的厉害,张某早有耳闻。”
“福建子弟水性好,海战经验足,有他们加入,水师战力定然能更上一层楼。”
王河则是抚胸道:“总兵精通海战与水师操练,如今水师初建,士卒虽多,却缺乏系统训练,阵型战法都还生疏。”
“末將原本是黄河水师的,常年在江河作战,对海战一窍不通,也正需要向总兵好好学习。”
“水师的操练之事,就全仰仗总兵您了。”
张顺目光扫过整支船队,眼中燃起熊熊斗志:“王將军放心。”
“张某定不负朝廷重託,不出半年,必让登州水师形成战力,个个都能驰骋海疆,斩寇杀敌。”
“能执掌这样一支船队,张某此生无憾。”
安顿好水师基地的初步事宜后,没过几日,张顺便带著王河及几名亲兵,赶赴几十里外的登州造船行巡视。
战船是水师的根基,造船行的进度与质量,直接决定了水师未来的强大与否,容不得半点马虎。
造船行外,防卫极为严密,层层大明军士驻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外围还拉著警戒线,严禁无关人员靠近,整个造船行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一行人出示令牌后,才得以进入造船行內。
刚一进门,便听到叮叮噹噹的凿木声、锻造声此起彼伏,工匠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名身著五品官服、面容干练的官员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下官內务府主事李谦,参见张总兵、王副总兵!”
这座登州造船行乃是內务府直属產业,李谦便是造船行的管事,专门负责战船建造的统筹事宜。
张顺抬手示意他免礼,开门见山道:“李主事不必多礼,今日张某前来,是想看看战船的建造进度与工匠情况。”
“属下明白,请总兵、副总兵隨下官前来。”
李谦躬身领路,一边走一边介绍:“回总兵,造船行內的工匠,绝大部分都是东征高丽时俘虏的高丽工匠,他们的家眷也都被安置在造船行旁边,由军士看管。”
“为了確保不出紕漏,对这些工匠施行严格管控,未经允许,不得隨便离开造船行与安置区。”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而且咱们施行株连之法,若是有工匠胆敢逃跑,其家眷將被牵连治罪。”
“若是哪个工匠的工作出了差错,导致战船质量受损,同样会株连家人。”
“管控虽严,奖励也极为丰厚。”
“这些高丽工匠的月俸,是他们在高丽时的三倍不止,平日里的伙食、衣物,也都是最好的,比他们在高丽时的生活好上太多。”
“若是有人能在造船技艺上做出突出成绩,还能获得大明的勛职,子孙后代都能受益。”
张顺听著,指尖抚过坚实的船板,眼中满是讚许。
“当前造船行的进度如何?”张顺问道。
“回总兵,按正常工期,一艘小型战船,两三个月便可完工;中型战船,需五六个月;大型战船工艺复杂,耗时最长,大约需要一到两年。”
“如今,造船行正同时开工两艘大型战船、五艘中型战船、十五艘小型战船,所有工匠都在加班加点赶进度。”李谦连忙回道。
张顺放眼望去,两艘巨大的战船龙骨已然成型,一群高丽工匠正蹲在船身两侧,悉心打磨船板。
每个人身后,都跟著两三名身著学徒服饰的汉人子弟,认真地观摩学习,时不时记录著什么。
李谦顺著张顺的目光看去,无奈地笑了笑:“总兵也看到了,咱们安排了不少汉人学徒跟著高丽工匠学习技艺。”
“只是这些高丽工匠,虽说表面上愿意传授技艺,却难免会藏著一两手绝活,不肯倾囊相授。”
“学徒们能学到多少,全凭各自的悟性与机灵劲儿。”
“所以,咱们造船行,终究还是需要一批信得过的自己人”工匠,才能彻底掌握核心技艺,不受制於人。”
张顺点了点头:“李主事放心,此事张某早有安排。”
“最迟两个月之后,便会有几名南宋的造船大师傅,带著他们的徒弟们前来登州。”
李谦闻言,脸上露出笑容:“若是能有南宋的造船大师傅前来,那真是太好了,属下代表造船行,多谢总兵费心。
张顺摆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忙碌的造船现场,眼中满是憧憬。
假以时日,待这些战船全部完工,待水师將士操练成型,待核心造船技艺牢牢掌握在手中。
大明登州水师,必將成为驰骋海疆、震慑四方的精锐之师,荡平倭寇、远征东瀛的目標,指日可待。
可就在一个月后,燕京抚远大將军府的急令送达登州。
锦衣卫探子偽装成高丽流民,成功混入了两个月前劫掠海州的倭寇团伙,摸清了其底细与动向。
这群倭寇共计一千余人,多是东瀛的流浪武士与无地贫民,近期正密谋再度劫掠,目標直指密州沿岸。
“荡平倭寇,以最残忍的手段报仇雪恨。”李东河的命令道。
五日之后,晨曦微露,密州外海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支零散的船队。
十几艘破旧的海船摇摇欲坠,船上的人个个身材矮小,大多只有四尺多高(约一米三四),身形乾瘪瘦弱,与大明军士的魁梧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有锈跡斑斑的长刀、残缺不全的短矛,甚至还有不少人握著磨尖的木棍子充当兵器。
身上穿著破烂不堪的衣物,有的打著赤膊,有的裹著破旧的麻布,更有甚者,穿著明显是大明百姓样式的粗布衣裳。
那是上次劫掠海州时抢来的,对他们而言,已是难得的“好衣服”。
这群倭寇,实在是穷到了极点。
此时的东瀛,正处於鎌仓幕府统治下的內乱时期,国內各大武士集团相互攻伐,战火连绵,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
於是,这些走投无路的流浪武士与贫民,便挺而走险,驾著简陋的船只出海劫掠,妄图在异国他乡谋取生路。
几年前,他们组团劫掠南宋沿海。
只可惜,最后一次劫掠台州时,遭遇南宋知府王居安的猛烈反击,倭寇死伤惨重,最终只有少数人侥倖逃回国。
可国內的苦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他们便再次纠集同伙,壮大胆子出海。
这次,他们不敢再招惹南宋,转而將目光投向了大明北方。
在他们看来,北方水师孱弱,几乎没有海面抵抗能力,沿岸防线鬆散,他们可以隨心所欲地登陆劫掠。
船队缓缓靠近密州海岸,倭寇首领名叫松浦隆信,是一个满脸横肉、留著杂乱鬍鬚的矮壮汉子,抬手示意船队停航。
“野尻大丸,你带著他们,带上短刀,乘小舢板去岸边探查。”松浦隆信对著心腹说道。
“给老子看清楚,岸边哪里村寨多、百姓富,哪里好下手。”
“还有,仔细排查有没有明军埋伏,防守严不严实,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稟报。”
“哈伊!”
野尻大丸连忙点头应下。
松浦隆信又补充道:“记住,別暴露行踪,若是误了大事,老子让你们餵鱼。”
“哈伊,首领。”十几个倭寇齐声应和,立刻跳上小舢板向岸边划去。
半个时辰后,岸边突然燃起一堆篝火,这是探子发出的“安全信號”。
松浦隆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对著船上的倭寇嘶吼道:“登陆!劫掠。”
“女人、粮食、钱財,尽情抢。”
“亚西给给————”
“嗷嗷嗷!”
倭寇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杂乱的叫喊声,个个眼中冒著绿光,爭先恐后地跳上小舢板,有的甚至直接跳进浅海,蹚著水向岸边衝去。
他们的姿態极为丑陋,有的光著脚丫,有的跌跌撞撞,有的嘴里还叼著木棍,一边跑一边发出“亚西给给”的嘶吼,活像一群脱韁的野狗。
登陆之后,在探子的带领下,这群倭寇朝著最近的李家庄衝去。
远远望见村子里升起的炊烟,倭寇们更加激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炊烟意味著有食物,意味著有百姓,意味著有他们渴望的一切。
粮食、银钱、女人、衣物、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甚至连墙上掛著的破草帽、
地上的柴禾,都是他们的目標。
而最让他们在意的,是村子里到底有没有鸡。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扑上去抓鸡,对他们而言,鸡肉是难得的美味,很多人甚至活了一辈子都没尝过肉的滋味。
纵观东瀛歷史,岛国一支都是极度贫穷落后,土地贫瘠,粮食產量极低,常年饿死人,这种窘迫的状况,直到二战之后才有所改观。
也正因如此,这些倭寇才会对劫掠如此狂热,才会如此贪婪与残暴。
可就在倭寇们即將衝到村子里的时候,远处忽然突然响起一声大喝:“放箭”
o
紧接著,原本空荡荡的街巷两侧、屋顶之上,瞬间冒出了大量身著皮甲、手持弓弩的大明士卒。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狠狠扎进倭寇的身体。
“啊啊啊~”
“救命,我中箭了。”
“八格牙路,有埋伏,快趴下。”
倭寇们惨叫著倒下,有的中箭倒地,有的被射穿肩膀,有的甚至被一箭封喉,鲜血瞬间染红了村子的泥土路。
突如其来的伏击,让倭寇们彻底懵了,原本的狂热瞬间被恐惧取代。
“中计了,有埋伏。”
松浦隆信目眥欲裂,一把抓住身旁的野尻大丸,將其按在地上,暴怒地嘶吼:“八格牙路!你不是说这里没有埋伏吗?这些兵卒是怎么回事?”
野尻大丸也是一脸懵逼,浑身颤抖著辩解:“首————首领,我刚才探查的时候,村子里全是普通百姓,根本没有兵卒啊!”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一定是消息泄露了,有內奸。”
“內奸?”
松浦隆信气得浑身发抖,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撤!快撤!”
倭寇本就是乌合之眾,一旦遭遇伏击,瞬间乱作一团。
他们爭先恐后地向岸边逃窜,有的只顾著跑,甚至把同伴推倒在地,踩著同伴的身体向前冲,惨叫声、哭喊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轰轰轰轰~”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大地微微震颤。
五十名大明骑兵疾驰而来,战马嘶鸣,骑士们手持长刀与长枪,如同猛虎下山般衝进逃散的倭寇群中。
“杀~”
“噗!”
长刀劈下,倭寇的头颅应声落地;长枪捅穿,倭寇的身体被挑飞在空中。
箭矢射出,精准命中逃跑倭寇的后心。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倭寇们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骑兵肆意屠戮,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啊啊啊啊~”
“亚美蝶~亚美蝶!”
松浦隆信疯狂嘶吼:“这些明国人,不讲武德,竟然用骑兵欺负我大东瀛武士。
“
一个小小的村寨,竟然会有骑兵埋伏,这分明是早有准备,一定是有內奸泄露了消息。
“撤!快撤回船上。”松浦隆信不敢恋战,只顾著向岸边狂奔。
其实,此次明军虽提前得知消息,但因时间仓促,且需防备金国、镇压地方,山东第九镇只来得及抽调一个万户的兵力。
密州海岸线漫长,村寨眾多,明军无法预判倭寇的具体登陆点,只能將兵力分散至各村落,意图拖延倭寇,等待后续援军。
若是这群倭寇能稳住心神,结阵强攻村寨,凭藉一千多人的数量优势,未必不能突破明军防线。
可他们本就是流浪武士与贫民拼凑而成,毫无纪律性可言,一旦陷入混乱,便只顾著逃窜,沦为了骑兵屠戮的目標。
即便如此,因倭寇人数太多,明军骑兵只有五十人,终究没能將其全部斩杀,仍有数百名倭寇侥倖逃到了岸边。
松浦隆信跌跌撞撞地爬上一艘海船,惊魂未定地对著手下嘶吼:“划船,快点划船,快离开这里。”
可因为人员的死伤,大部分船只因无人操控,只能搁浅在浅滩上,只有六艘船勉强凑齐了划船的人手,缓缓向深海驶去。
就在松浦隆信以为自己即將逃脱之际,船上的倭寇突然发出一阵惊恐的惊呼:“那————那是什么?”
松浦隆信猛地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船队正疾驰而来,船帆之上,赫然树著大明的日月战旗,旗帜猎猎,气势如虹。
登州水师的战船,终於赶到了。
松浦隆信如遭雷击,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惊恐。
“八格牙路,大明怎么会有水师?他们竟然早就埋伏在这里了,这是阴谋,是陷阱。”
“他们不讲武德,有本事和我大东瀛武士光明正大打一场。”
怒吼归怒吼,可他清楚,面对这般规模的大明水师,反抗只是死路一条,当下唯有亡命逃跑才有一线生机。
“快,快划船,拼命划,一定要逃出去。”松浦隆信疯了一般嘶吼。
而此时的张顺,正立於登州水师旗舰的甲板上,手中握著千里眼,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著那六艘逃窜的倭寇船只。
“传令下去,全队加速,围上去,务必拦截住所有倭寇船只,不许放走一个,可直接开炮轰击。”
“遵令!”传令兵高声应和。
大明水师的战船数量远超倭寇,且船体坚固、航速更快,没过多久,便有两艘战船斜插至倭寇船队前方,挡住了他们的逃窜去路。
甲板上的明军士卒迅速就位,將甲板上的火炮推向发射位,炮口稳稳对准倭寇船只。
“点火!开炮!”
隨著一声令下,四门火炮同时轰鸣。
“轰轰轰轰一”
巨响震耳欲聋,炮弹裹挟著浓烟与火光,呼啸著射向倭寇船只。
“哗哗哗~”
海面之上,炮弹落水激起数丈高的水花。
一艘倭寇船只被炮弹精准砸中侧面,厚重的船板瞬间被轰碎,木屑纷飞,船舱当场破裂,海水如同猛兽般疯狂涌入。
“啊啊啊啊!”
船上的倭寇发出悽厉的惨叫,有的被炮弹直接炸成肉泥,有的坠入海中,在水里挣扎哀嚎,很快便被海浪吞没。
松浦隆信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这————这是什么东西?是打雷了吗?是天神发怒了吗?”
东瀛本就是寡国小民,从未见过火炮这般威力无穷的武器。
在他们眼中,这轰鸣声与破坏力,与天灾无异。
倭寇们嚇得魂不附体,拼了命地划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地狱般的海面。
可大明水师的战船如同铁桶般,渐渐缩小包围圈,將那六艘倭寇船只死死围在中央,插翅难飞。
后续的围剿战毫无悬念,明军水师凭藉战船优势与火力压制,很快便瓦解了倭寇的抵抗。
此战,共计斩杀倭寇三百余人,淹死两百余人。
沙滩上,五百多名倭寇被反绑双手,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明將士们围在四周,好奇地打量著这些倭寇,嘴里不时发出议论声:“嘖嘖,这些倭寇是真矮啊,比咱们的孩童高不了多少。”
“別看个子矮,生性却这般残忍,海州的百姓可遭了大罪。”
“哼,得意的时候猖狂得很,如今成了俘虏,倒学会懦弱求饶了。”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山东第九镇第三万户杨安国,带著一队亲卫骑兵疾驰而来。
张顺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迎接。
他来到登州时日虽短,却也早已听闻这位杨万户的威名。
杨安国原本是红袄军的首领,后来率部归顺大明,被朝廷任命为万户。
更重要的是,他的妹妹乃是当今陛下的后妃,深得陛下宠爱,还为陛下诞下了一位皇子。
张顺不敢有丝毫怠慢,抚胸行礼:“登州水师总兵张顺,见过杨万户。”
杨安国翻身下马,爽朗地笑道:“张总兵不必多礼,此次联手抗倭,你水师立了大功,本万户该向你道贺才是。”
两人品级相当,皆是大明的军中骨干,甚至日后登州水师规模扩大后,编制有望与镇同级。
寒暄过后,杨安国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从怀中取出两道令牌,沉声道:“张总兵,本万户此次前来,是带来了抚远大將军的两道命令。”
“请杨万户示下。”张顺肃然立正,躬身听令。
“第一道命令。”杨安国语气冰冷。
“所有俘虏的倭寇,一律杀无赦,斩下首级,悬掛示眾,以慰海州遇害的无辜百姓在天之灵。”
“第二道命令。”
“寇可往,我亦可往!”
“倭寇敢跨海来犯,屠戮我大明百姓,我大明水师,亦可调转船头,直捣其老巢。”
张顺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斗志,重重頷首:“末將明白!”
“请杨万户转告大將军,末將即刻下令,整顿登州水师,筹备粮草与战船,不日便率领水师横渡东海,劫掠东瀛。”
“待日后水师规模壮大、时机成熟,便配合大军,登陆东瀛本土,彻底消灭所有东瀛人,永绝后患。”
“好!”
与此同时,被反绑在一旁的松浦隆信,竟还不知死活地疯狂叫囂:“八格牙路,你们大明人休想得逞。”
“我大东瀛武士是不会屈服的,你们会遭到报应的,天皇陛下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他的叫囂声刚落,两名身著水师士卒服饰的汉子,便攥著短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神凶狠地盯著松浦隆信,浑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意。
这两人皆是海州人,上次倭寇劫掠海州时,他们的亲人尽数遇害,家破人亡,对倭寇恨之入骨。
得知要处死所有倭寇的消息后,他们第一时间向张顺请愿,要亲手弄死这个倭寇首领,为亲人报仇雪恨。
松浦隆信这一刻终於怕了。
他不停扭动著身体,嘴里发出惊恐的哀嚎:“唉唉唉!不要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
“亚美蝶!亚美蝶!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求饶毫无用处,两名士卒眼中只有復仇的怒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只见下一秒,其中一名士卒按住松浦隆信的肩膀,攥紧短刀,径直衝著他的两腿之间狠狠捅入,隨后手腕翻转,刀刃在皮肉间疯狂搅动。
“啊啊啊——!”
松浦隆信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扭动著,双腿拼命夹紧。
双目圆睁,脸上青筋暴起,口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落,模样悽惨又丑陋。
不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另一名士卒已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精准地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呃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这仅仅是开始,那名士卒眼神狠厉,直接將手指伸进血淋淋的伤口里,摸索片刻后,猛地攥紧一个软白的物件,狠狠向外一拽。
一条长长的腿筋被硬生生扯了出来,还带著晶莹的血珠与细碎的皮肉。
“啊啊啊!”
松浦隆信的惨叫再次拔高,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脸上血色尽褪,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但復仇並未停止,两名士卒没有丝毫停顿,紧接著按住他的另一条腿和胳膊,重复著同样的动作。
疼晕、疼醒,再疼晕、再疼醒,不知道反反覆覆了多少次。
眼角渗出血泪,发不出任何惨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呢喃,气若游丝:“杀了我————杀了我————”
这副惨烈到极致的景象,让围观的大明士卒们尽数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那些被反绑在一旁的倭寇,更是嚇得浑身瑟瑟发抖,不少人直接嚇得大小便失禁。
还有十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当场被嚇晕过去,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对待这些畜生倭寇,就该这么干。”一名士卒咬牙低声说道,眼中满是解气的神色。
按住松浦隆信的士卒,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泪水滑落,他对著海州的方向,哽咽著喃喃道:“爹、娘、妹子——俺给你们报仇了。”
说罢,他再次举起短刀,刀刃寒光闪烁。
“继续,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被一片片切开,让他尝尝咱们亲人遭受的痛苦。”
第482章 屠戮倭寇,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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