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474章 帝国的边疆:从羈縻到消化

第474章 帝国的边疆:从羈縻到消化

    第474章 帝国的边疆:从羈縻到消化
    南疆的风,总是带著砂砾与燥热,吹得喀什噶尔的城墙泛黄髮旧。
    城郭之外,是连绵起伏的戈壁滩,烈日炙烤下,砂石泛著刺眼的白光。
    城內的街巷里,异域风情的土坏房错落有致,葡萄架下的阴影里,贵族们谈笑风生,享受著与生俱来的舒適生活。
    王宫之內,却是一片死寂。
    雕花的木质床榻上,苏丹骨咄禄蜷缩著身子,脸色蜡黄如纸,重病的折磨让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仪。
    当內侍轻声稟报“大明覆灭高丽”的消息时,他浑浊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惶。
    “嘶~”
    “高丽竟然真的没了?”
    “难道就没人惩罚得了那群恶魔吗?”
    高丽的厉害,他也曾听闻。
    连当年不可一世的大隋都在那个地方吃过大亏。
    可即便如此,依旧挡不住大明的铁蹄,最终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骨咄禄心中清楚,如今的大明,如日中天,势不可挡,就像一轮烈日,灼烧著周边所有敢於反抗的势力。
    而东喀喇汗国与大明腹地分立天山南北,相距如此之近。
    这不是地缘优势,而是灭顶之灾的隱患,更是一场天大的悲哀。
    歷代苏丹,都怀揣著重振喀喇汗国荣光的梦想,渴望再次成为西域最强大的国家,號令诸国。
    可偏偏,他们遇上了强势崛起的大明,只能沦为大明崛起路上的踏脚石。
    如今,骨咄禄早已没有了爭霸的念头,唯一的期望,便是喀喇汗国能继续保持独立的名分。
    保住“王国”的建制,隱忍蛰伏,等待日后大明衰落的那一日,再图復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
    於是,他让人传唤了自己选定的继承人—阿不都。
    “吾儿,你记住,日后继承苏丹之位,首要之事便是隱忍。”骨咄禄握著儿子的手,语气虚弱却异常坚定。
    “咱们身为大明的臣属国,抬头是大明的天,低头是臣服的土,半点锋芒都露不得。
    “”
    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著,眼神却愈发锐利:“到了龙城,你要把姿態放得极低,在大明皇帝面前,莫说反驳,便是眼神里的不满都不能有半分。”
    “切勿在任何场合,提及重振汗国荣光的话,那在大明看来,是忤逆,是隱患,轻则被斥责,重则甚至连累整个喀喇汗国。
    “还有,王宫內外,未必都是你的人,穆罕默德的眼线无处不在,你身边的隨从、官员,甚至亲人,都可能被他收买。”
    “前往龙城的路上,凡事亲力亲为,饮食起居务必谨慎,莫要给人可乘之机。”
    “到了龙城之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大明的官员对你示好,也需多留个心眼。”
    骨咄禄的手指微微用力,攥紧了儿子的手:“咱们喀喇汗国的军队,如今早已被大明渗透,那些靠大明提拔起来的奴隶將领,眼里只有大明,没有汗国。”
    “你继位之后,切勿想著整顿军队、积蓄力量,那只会引火烧身,让大明对你起疑心。”
    “只需维持现状,安抚好旧贵族,也不得罪那些亲明將领,平衡好各方势力,便是最好的安稳。”
    骨咄禄絮絮叨叨,叮嘱了很多。
    东喀喇汗国身为大明的臣属国,每一任苏丹继承人,都必须接受大明皇帝的敕封,所以在骨咄禄身体快要不行的时候,便准备安排阿不都前往龙城了。
    “到了龙城,记得去看望你的姑姑和妹妹们。”骨咄禄继续说道。
    他有一个妹妹和女儿,在先苏丹时期,被和亲去了大明,分別侍奉大明皇帝、烈亲王和瑞亲王为妾。
    “虽说她们地位不高,无法参与朝堂大事,但在关键时刻,或许能为你吹吹枕边风,帮你说上几句好话,切莫忽视。”
    阿不都眉头紧锁,面露忧色:“父亲,儿臣记下了。
    “只是————儿臣担心叔叔穆罕默德那边,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谋划,也將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大明皇宫,还暗中结交大明的重臣,儿臣怕他会从中作梗。”
    提及弟弟穆罕默德,骨咄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怒火,猛地咳嗽几声,语气带著斥责与失望:“这个混帐。”
    “狼子野心,无可救药。”
    “如今喀喇汗国都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寄人篱下,苟延残喘,他竟然还不思团结,一门心思搞內斗,爭权夺利,自相残杀。”
    “咱们喀喇汗国之所以日渐衰落,就是因为有太多他这样的人,只顾一己私利,不顾家国存亡。”
    骨咄禄心中清楚,穆罕默德一直看不上他,总觉得他懦弱无能,若是自己当了苏丹,定然能励精图治,让喀喇汗国重振雄风,甚至摆脱大明的控制。
    可只有真正坐在苏丹这个位置上,骨咄禄才明白,这种想法是何等的可笑。
    大明的强大,早已超出了西域诸国的想像,绝非靠一己之力就能抗衡,所谓的“重振雄风”,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有为父在,他翻不起什么浪花。”骨咄禄沉声说道。
    “眼下最要紧的事,不是对付他,而是获得大明的认可。”
    “只要大明皇帝金口玉言认可你,穆罕默德就算有再多的阴谋诡计,就算结交了再多大明重臣,也无济於事。”
    “没有上国的点头,他永远坐不上苏丹之位。”
    “如今大明东征灭了高丽,大军凯旋而归,皇帝陛下正是龙顏大悦之时。”
    “你趁著这个时机前往龙城,请求陛下敕封,成为正式的继承人,定然会事半功倍,此事不难成。”
    如今大明对东喀喇汗国的影响力,早已渗透到方方面面,无处不在。
    军事上,东喀喇汗国完全处於大明的威慑之下。
    此前大明东征金国,东喀喇汗国被徵调了一支两万人的军队作为僕从军,全程只能干些脏活累活,更没有任何出彩的战绩。
    原本军队的將领都是喀喇汗国的贵族,可大明却刻意从中提拔了一批奴隶出身的士兵,给予他们重用。
    这些人被大明刻意拉拢,骨子里崇拜强者,早已被大明的文化与实力同化,彻底沦为大明的忠实追隨者。
    政治上,东喀喇汗国早已完全臣服於大明,连都城喀什噶尔城內,都专门划分了一片区域,供大明宣慰府官员办公居住。
    周边还有大明的驻军常年驻守,名义上是“保护上国官员”,实则是监视喀喇汗国的一举一动。
    经济上,大明的商品如潮水般涌入喀喇汗国,財富源源不断地流入大明。
    想到这些,骨咄禄的语气又变得沉重起来:“阿不都,你要记住,往后的日子,一定要隱忍,像毒蛇一样,藏起自己的獠牙,默默蛰伏,等待时机。”
    “只要咱们喀喇汗国还存在,只要王室的血脉还在延续,就总有翻盘的希望。”
    阿不都望著父亲苍老而坚定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哽咽著说道:“儿臣记住了,父亲放心,儿臣定当隱忍蛰伏,守好喀喇汗国,守好王室的血脉。”
    就在这时,內侍匆匆入殿:“启稟苏丹,大明宣慰使大人求见,现已在宫门外等候。”
    骨咄禄与阿不都对视一眼,都面露惊讶与忌惮。
    “快,快请宣慰使大人进来,不得有半分失礼。”
    大明宣慰使,相当於后世的驻外大使,隶属於礼部,常年驻守在金国、东喀喇汗国、
    宋国等臣属国及周边外国。
    代表大明行使上国的权力,处置臣属国的各类事务,权势极大。
    而驻守东喀喇汗国的宣慰使,名叫陈怀安,他本是高昌回鹃王国的汉人后裔,年轻时从军,在大明徵伐花刺子模的战爭中立下战功。
    后来在战场上受伤,便转业进入礼部任职。
    正因如此,他对同出回鶻一脉的东喀喇汗国很是了解。
    骨咄禄打心底里不喜欢见他,却又无可奈何。
    陈怀安的背后,是强大的大明,得罪他,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后,一名身著大明官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殿內。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扫视殿內时,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隨后只是微微抬手抚胸,行了一个简单的上国官员礼节。
    而骨咄禄与阿不都,却不敢托大,连忙起身,对著陈怀安躬身回礼。
    “不知宣慰使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海涵。”
    “大人今日前来,不知有何吩咐?”骨咄禄强撑著病体,语气恭敬地问道。
    陈怀安目光落在阿不都身上,语气平淡地开口:“本使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阿不都王子,前往龙城接受陛下敕封的事宜,准备得如何了?”
    阿不都连忙上前一步:“在下已在加急准备,行囊、隨从皆已安排妥当,预计半月后便动身前往龙城,绝不耽误陛下的召见。”
    陈怀安缓缓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王子行事倒是利落。”
    “前往龙城之后,务必谨言慎行,恪守臣属之礼,不得冒犯上国的威严。”
    “大明与东喀喇汗国,向来关係和睦,陛下也十分重视两国的邦交,对骨咄禄苏丹更是颇为认可。”
    “你此次前去,只要表现得体,陛下定然会满意的。”
    骨咄禄与阿不都连忙应承:“多谢宣慰使大人提醒,我父子二人铭记在心,定不辜负陛下与大人的厚望。”
    陈怀安接著说道:“本使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要告知二位。”
    “本使近日接到朝廷的命令,要从东喀喇汗国徵调两万奴隶,前往直隶参与铁路工程的修建,朝廷会按照惯例,给予这些奴隶工钱。”
    “铁路?”
    骨咄禄与阿不都同时愣住,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大人,何为铁路?”
    陈怀安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地说道:“你们只需按要求徵调奴隶即可,其他的无需多问。”
    像东喀喇汗国这种臣属国,本就是大明的压榨对象,朝廷的命令,只需无条件执行,根本不配知晓缘由。
    骨咄禄与阿不都对视一眼,即便心中不情愿,也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向宗主国提供劳役与兵源,本就是臣属国的义务,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而所谓的“给工钱”,不过是场面话。
    骨咄禄缓缓点头:“请宣慰使大人放心,本苏丹定会儘快安排下去,一个月之內,必定徵调齐两万奴隶,等候朝廷的调遣。”
    陈怀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起身告辞。
    送走陈怀安后,东喀喇汗国便立刻开始徵调奴隶。
    事实上,东喀喇汗国与蒙古颇为相似,虽名义上进入了封建时代,但其社会本质依旧是奴隶制根基。
    国內大小贵族皆圈养著大量奴隶,所以,骨咄禄只需召集国內主要贵族议事。
    与他们敲定每家需出的奴隶数量,便很容易凑齐所需人数。
    半个月后,阿不都踏上了前往龙城的路途。
    此时,两万奴隶的徵调工作也已接近尾声,仅剩最后一项筹备一为这些奴隶准备途中所需的粮食。
    这让不少贵族怨声载道:“自家的奴隶不能留著干活,还要倒贴粮食供他们赶路,简直是亏本买卖。”
    可抱怨归抱怨,没人敢真的怠慢,若是奴隶们在路上饿死过多,导致最终送往直隶的人数不足,大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又过了十天,粮食筹备完毕,奴隶们被统一编队,脖颈上繫著標识,在明军与汗国士兵的共同看管下出发。
    陈怀安亲自送行,骨咄禄本不想前来,在他与一眾贵族眼中,这些奴隶不过是卑贱的奴僕,根本不配王室与贵族亲自送行。
    可陈怀安已然到场,他们若是缺席,也是不好。
    隨著奴隶的队伍缓缓启程,尘土捲起,绵延数里。
    就在队伍即將消失在戈壁尽头时,远处的沙丘后忽然衝出两头骆驼。
    骆驼上的人衣衫槛褸、神色狼狈,远远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骨咄禄,隨即放声哭喊著狂奔而来。
    “苏丹!大事不好了!阿不都王子————阿不都王子被人杀了。”
    “什么?”骨咄禄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
    周围的贵族与大臣们更是譁然一片,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慌。
    陈怀安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慌什么?仔细说清楚。”
    那名报信的隨从连滚带爬地衝到骨咄禄面前:“陛下,我们走到斡耳朵川时,忽然衝出来一伙马匪,二话不说便动手杀人。”
    “我们隨行的护卫死伤惨重,殿下他————殿下他没能躲过,当场就————”
    “斡耳朵川?”
    骨咄禄的身体摇摇欲坠,声音颤抖著质问道,“阿不都身边的护卫虽不算多,但都是汗国最精锐的勇士,怎么会轻易被马匪所害?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些人————那些人有弩。”报信隨从哭喊道。
    “弩?”骨咄禄的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弩箭绝非普通马匪所能拥有,那是军队的制式武器。
    斡耳朵川距离大明已经很近了,除了大明的驻军,便是东喀喇汗国的军队。
    这根本就是有人假扮强盗,目的就是要杀了阿不都。
    是谁?
    除了那个狼子野心的穆罕默德,还能有谁?
    陈怀安也面色凝重地开口:“此事定然不简单,斡耳朵川距离大明疆域仅剩不到一百里,按理说此事与大明无干。”
    “但阿不都王子是前往龙城拜见陛下的使者,如今在途中遇害,这分明是打我大明的脸面,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话音一落,便对身旁的隨从吩咐道:“立刻传信给轮台的大明驻军,命令他们即刻出兵,清缴这群所谓的马匪”,务必抓住幕后真凶,决不罢休。”
    作为宣慰使,他是有权力调动少部分军队的。
    可骨咄禄一听,瞬间慌了神,连忙上前阻拦:“宣慰使大人,不可。”
    他脸上满是急切:“此事乃是我国的內政,我们定然能亲自查清楚真相,惩治凶手,就不劳烦大明军队费心了。”
    大明军队若是藉此机会进入汗国腹地,定然是引狼入室,到时候汗国的主权只会更加岌岌可危,比失去阿不都还要可怕。
    陈怀安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见骨咄禄態度坚决,便暂时鬆了口:“好吧。”
    “若是事態扩大,东喀喇汗国力不能及,我大明愿意隨时助一臂之力。
    骨咄禄连忙应承。
    回到王宫后,他老泪纵横,將殿內的器物狠狠摔在地上,嘶吼著穆罕默德的名字:
    ”
    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要报復穆罕默德,然后重新选定一位继承人,否则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了多久。
    可他还没来得及下达任何命令,当天夜里,便因急火攻心,病情骤然加重,內侍们慌忙传唤御医诊治。
    没想到御医用药之后,骨咄禄的病情反而愈发严重。
    第二天清晨,这位隱忍了一生的苏丹,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一关,溘然长逝。
    苏丹殯天、储君遇害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喀什噶尔炸开,整个都城瞬间陷入混乱。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穆罕默德带著大批亲信士兵,气势汹汹地杀进了喀什噶尔城,强势宣布自己將会继承苏丹之位。
    都城乱作一团,烧杀抢掠之事时有发生。
    但即便混乱到如此地步,也没人敢靠近大明宣慰府周围半步。
    穆罕默德深知自己的继位名不正言不顺,必须得到大明的认可才能坐稳位置。
    於是,不断派人给陈怀安送去金银珠宝、珍稀特產等厚礼,请求大明方面予以支持。
    等到彻底掌控了喀什噶尔的局势后,更是亲自前往大明宣慰府求见陈怀安,態度恭敬至极,恳请陈怀安向大明皇帝稟报,为他颁发继位敕封。
    陈怀安表面上收下了礼物,笑著答应会將穆罕默德的请求如实上报,甚至承诺会在奏摺中“酌情美化”他的继位合理性。
    可私下里,他早已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记录清楚,如实稟报大明皇帝。
    穆罕默德本以为只要得到大明的默许,便能稳稳坐稳苏丹之位,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没等他的继位敕封请求送到龙城,南方地区便掀起了叛乱。
    叛军拥立骨咄禄的小儿子买买提为新的苏丹继承人,打著“诛杀逆贼穆罕默德,为苏丹復仇”的旗號,一路向北逼近喀什噶尔。
    东喀喇汗国的內战,就此爆发。
    昔日的牧场、绿洲沦为战场,城邦被焚毁,良田被荒芜。
    双方你来我往,廝杀得异常惨烈,却始终陷入僵持之局。
    每当穆罕默德的军队凭藉控制都城的优势,快要击溃叛军、兵临南方腹地时,买买提一方总能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
    或是截断穆罕默德的粮草补给,或是策反其麾下部分对其残暴统治不满的士兵。
    而当叛军北上势头正猛,眼看就要攻破喀什噶尔城门时,穆罕默德又能凭藉收拢的残余贵族势力与亲明將领的支持,顽强反扑,將叛军逼回南方。
    战火纷飞中,最活跃的並非交战双方的士兵,而是穿梭於南北两地的大明商人。
    无论是穆罕默德的北方政权,还是买买提的南方叛军,只要愿意出钱,便能从大明商人手中购得急需的军需品。
    若是无力支付银钱,也可用俘虏来的敌方士兵抵债。
    毕竟大明境內正大规模修建铁路,急需大量奴隶充当劳力。
    於是,东喀喇汗国的战场上,除了血肉横飞的廝杀,还多了一幕诡异的场景。
    双方打完仗后,第一件事便是清点俘虏,隨后便有大明商人的队伍赶来,將这些战俘带走,换回交战双方急需的物资。
    一年的时间里,东喀喇汗国血流成河,人口锐减,无论是北方还是南方,都已是民不聊生,尸横遍野。
    昔日依附於贵族的奴隶纷纷逃亡,贵族们的势力在战爭中被大幅削弱,交战双方的兵力、粮草都已消耗殆尽。
    士兵们疲惫不堪,百姓们怨声载道,这场內战已然到了快要打不下去的地步。
    就在此时,一道来自龙城的圣旨传到了高昌。
    明军南下,以武力手段调停东喀喇汗国的內战。
    战爭进入了新的阶段。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