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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66章 给阿水说媒?(第一更)

第166章 给阿水说媒?(第一更)

    第166章 给阿水说媒?(第一更)
    剑光如寒潭倒映的冷月,带著杀意再次袭向姜暮后心。
    “来得好快!”
    姜暮左手一翻。
    摺扇出现在掌心,朝著剑芒一扇。
    【画地为牢!】
    那道凌厉剑芒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速度被生生滯缓了半拍。
    借著这一瞬的空档,姜暮眸光一凝,立即动用瞬移!
    直接闪现至房间右侧。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那道被阻滯的剑芒,竟好似长了眼睛,生了灵智一般,在半空中折出了一个锐角。
    以一种比方才更加犀利的速度,咬住了姜暮闪现的位置。
    再次当胸刺来!
    “什么鬼东西?还会自动追踪?!”
    姜暮瞳孔骤缩,立即將血狂刀横挡在胸前,同时將体內的【玄罡真解】催动到极致。
    “轰!!”
    一股巨力如同山洪倾泻,顺著刀身撞击在姜暮的胸膛上。
    姜暮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柄大锤正面击中,五臟六腑移位,直接倒飞了出去。
    “砰!”
    他撞碎了木门,身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最终砸在院子里的古井边缘。
    “噗”
    姜暮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而他手中那把摺扇,也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拉扯,“嗖”地一声脱手飞出。
    自他入道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在正面交锋中被人打得如此狼狈,毫无还手之力。
    上次的秒杀自然不能算。
    “咳咳————”
    姜暮擦去嘴角的血跡,撑著血狂刀缓缓站起身,抬头望向屋门。
    这一看,他却不由得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竟是一个皮影人!
    这皮影不知是用什么兽皮或是人皮缝製而成,薄如蝉翼,关节处用红线连接,手里正握著一把同样材质的皮影长剑。
    明明是一张扁平死物的脸,却透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邪生气。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皮影妖?”
    姜暮心头狂跳。
    他似有所感,扭头看向院子的另一侧。
    只见在屋顶高高翘起的飞檐之上,不知何时,俏生生地立著一位身著青衣的少女。
    少女脸上蒙著一层轻纱,气质清冷,几分孤傲。
    冷风吹拂著她的裙摆。
    她却仿佛没有重量一般,静立於瓦片之上。
    此刻,她那只素白纤细的手里,正握著那把刚从姜暮手中夺去的摺扇。
    她低著头,仔细打量著手中的摺扇,隨后抬起如寒星的眸子,看向下方的姜暮。
    “这扇子,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说话的语速很慢,似乎每吐出一个字都颇为吃力,带著一种机械的停顿感,“现在,我收了。”
    听到这句话,姜暮哪怕是用脚趾头想,也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来歷。
    这扇子以前是阳天赐的。
    对方认得这扇子,显然是阳天赐的人。
    “你是阳天赐的什么人?”
    姜暮冷冷盯著她。
    不过让他心惊的是,这丫头看著年纪不大,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压迫感,却颇为雄厚。
    这种压迫感。
    很可能已经是六境的高手。
    当然,修行界的事情很难说,有些老怪物驻顏有术,看著是个萝莉,实际上可能已经一百岁了。
    青衣少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螻蚁般的漠然。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杀你。你,自断一腿。”
    这下,姜暮更是確定了对方的来歷,不由嗤笑出声。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变得森寒:“內卫的人?
    呵呵,故意把水掌司支开,就是为了方便对我下黑手?
    真是好算计!
    堂堂內卫衙门,原来也喜欢玩这种调虎离山,暗箭伤人的下三滥招数啊。”
    青衣少女似乎並不擅长言辞,又或者觉得跟一个將死之人多说无益。
    她没有理会姜暮的嘲讽,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法印。
    “咔咔”
    立在门口的皮影人再次动了。
    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白线,拖曳著森冷的剑光,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著姜暮的下盘刺来。
    “真当老子是软柿子?!”
    姜暮怒喝一声,左手手背上金光大盛!
    【困神笼!】
    半透明的金色光牢从天而降。
    “哐当”一声,將疾驰的皮影人死扣在其中。
    皮影人手中的剑锋撞在光牢栏杆上,发出金铁交鸣的爆响,暂时被困得死死的。
    擒贼先擒王!
    困住皮影的瞬间,姜暮没有丝毫停顿,双腿发力。
    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紧握血狂刀拔地而起,携带著滔天血河真,直接劈向屋顶的青衣少女。
    然而,少女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她玉指轻轻一拨。
    “唰!唰!”
    两个手持长柄战戈的巨大皮影甲士突然从她的身侧冒了出来。
    两名皮影甲士一左一右,战戈交叉,朝著半空中的姜暮绞杀而去。
    “镇!”
    姜暮人在半空,直接左手一翻。
    一方漆黑如墨的【鬼王印】虚影在天际凝聚,裹挟著万钧之势,朝著少女和那两尊皮影甲士当头轰落。
    然而,当鬼王印下落至少女头顶不足三寸的距离时。
    “嗡!”
    少女周身忽然爆发出一股浩瀚的星力光芒。
    这股星力仿佛带著天地法则的绝对威严,化作一面无形的屏障。
    “咔嚓————砰!”
    鬼王印在屏障上仅仅僵持了半息,便如同撞上铁锤的鸡蛋,直接崩碎。
    “这么硬?”
    姜暮心头剧震,那两柄战戈已经近在咫尺。
    他果断丟出一號魔影。
    意念一动,准备瞬移拉开距离。
    可是,当他发动瞬移的剎那,却仿佛撞在了一层水波上。
    周遭的空间泛起一层青色涟漪。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布下了一道高深的空间结界,不仅將姜暮的瞬移硬生生给挡了回来,更是將这座小院与外界彻底隔绝。
    此时此刻,院內打得天翻地覆,院外的人却听不到半点声响。
    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无法察觉。
    “砰!”
    姜暮被皮影甲士的战戈扫中刀身,砸回了院子里。
    他拄著血狂刀,单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气。
    汗水顺著下巴滴落。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切身体会到了越两境对敌的恐怖。
    之前他单刷数百上千妖军,越级杀敌,確实有些飘了,甚至有了一种能单挑十阶大妖的错觉。
    可如今面对这种出自內卫,底蕴深厚,神通诡异的六境高手,双方之间的实力鸿沟一下子就展现了出来。
    也难怪水姨之前死活不让他去偷袭妖军大本营。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姜暮苦苦思索脱身之策时,一道娇媚慵懒,带著戏謔的嗓音,如同春风般拂过这肃杀的庭院,在姜暮的身后幽幽响起:“哟~这才分別多久呀?
    怎么我那威风凛凛的小傢伙,就被人打得这么狼狈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姜暮紧绷的神经立即鬆弛了一半。
    他长呼出一口气,没好气道:“你这女殭尸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怕是只能赶上趁热见见我的尸体了。”
    一阵暗香袭来。
    空气中红雾翻涌。
    一袭金红高叉长裙,踩著细高跟,露出两条极品黑丝长腿的姬红鳶,如同一朵绽放在暗世的妖冶红莲,出现在了姜暮的身前。
    不晓得是不是故意把分身改造了下的缘故。
    个头又高了一些。
    姜暮站在后面都似乎变成了小马。
    前面是大车。
    姬红鳶单手叉著盈盈一握的细腰,泛著暗金色的勾人眼眸微微眯起,笑吟吟地盯著屋顶上的青衣少女:“这皮影戏耍得倒是不错嘛,小丫头。
    不过,姐姐可不能白看你的戏,说吧,想要多少赏钱?”
    青衣少女歪了歪戴著面纱的脑袋,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疑惑,说话依旧显得十分吃力:“妖物————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姬红鳶挑了挑精修的黛眉,没听懂这磕磕巴巴的话。
    姜暮喘了口气,淡淡道:“她的意思是,你一个妖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跟我这个斩魔使狼狈为奸。”
    “咯咯咯————”
    姬红鳶闻言,花枝乱颤地娇笑起来。
    衣襟前的风景汹涌。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故作娇羞地掩住红唇,眼波流转:“哎呀,原来是这样啊。那確实是太不应该了。
    可是没办法呀,谁让姐姐我已经怀了这小冤家的骨肉呢?
    所谓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姐姐现在可是他的人了。难道要我眼睁睁看著孩子他爹被人欺负吗?”
    姜暮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这疯女人。
    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他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发骚:“別废话了,赶紧动手,杀了她!”
    “行,小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姬红鳶娇笑一声,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
    “唰!”
    她身形未动,玉手却在虚空中一抓。
    剎那间,数十道细若游丝的猩红血线,如同暴雨般朝著屋顶的青衣少女笼罩而去。
    青衣少女面色不变,双手快速变幻法印。
    那两个高大的皮影甲士挡在她的身前,战戈挥舞成密不透风的风车。
    然而,姬红鳶的血线乃是极其霸道的阴煞之力凝聚,那些看著坚韧无比的皮影在血线面前,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割开来。
    “嗤啦!”
    伴隨著撕裂声,皮影甲士的肢体被绞得粉碎。
    青衣少女见状,脚尖在瓦片上轻点,身形如燕子般向后飘退。
    同时双手连挥。
    从袖中再次飞出数十张皮影,化作各种飞禽走兽,试图阻挡如影隨形的红色杀机。
    两位高手在狭小的院落上方展开了眼花繚乱的交锋。
    一个是诡异莫测的皮影戏法,一个是凌厉狠辣的红线割裂。
    然而,姬红鳶哪怕只是一具分身,其本体也是实打实的十阶殭尸女王,战斗经验与对力量的运用根本不是这个年轻少女可以比擬的。
    仅仅几个回合的交锋,姬红鳶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撕开了少女的所有防御。
    “噗!”
    一道隱蔽的红线擦著少女的胸口掠过,虽然被护体星力挡下了致命伤害,但强烈的反震之力依然让青衣少女如遭重击。
    她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在白色的面纱上,宛如点点红梅。
    少女借著衝击力落在一处高墙上,捂著胸口,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忌惮。
    她看著步步紧逼的姬红鳶,语气依然木訥,却带著认清现实的坦然:“我————打不过你。你,厉害。”
    说罢,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化作一道青烟,便要朝著结界外遁去。
    “想跑?问过姐姐的意见了吗?”
    姬红鳶冷笑一声,五指猛地一握:“给我留下!”
    漫天红线如同一张巨大的血网,瞬间收拢,將那道青烟勒在其中,然后狠狠一绞。
    “嘶啦!”
    青烟被绞得粉碎。
    然而,半空中却没有掉下半点血肉。
    只有几张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的破烂皮影,打著旋儿飘落在地。
    “替身术?”
    姬红鳶挑了挑黛眉。
    她散开神识,將周围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却发现那少女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嘖,跑得倒挺快。”
    姬红鳶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感慨,“这小丫头不简单啊,年纪轻轻,竟然身负天罡级的正统星位,而且底子打得极其扎实,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天罡正统星位?!”
    姜暮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他忍不住心中吐槽。
    奶奶的,天罡正统星位全天下只有三十六个。
    怎么老子出了趟门,接二连三地遇到?
    一个是常大威將军,现在又冒出来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神秘面纱女。
    “小傢伙,你还真是个惹祸精啊。”
    姬红鳶扭著水蛇腰走到姜暮身边,伸出带著香风的玉指,轻轻捏了捏姜暮略显苍白的脸颊,戏謔道,“怎么才分开不久,你又惹上了这么厉害的仇家?”
    姜暮借著刀柄站直身子。
    他脸色铁青,眼底燃著怒火,冷冷说道:“內卫这帮傢伙,还真把自己当成可以生杀予夺的主宰了。
    前线妖军压境,他们不去杀妖,反而趁著这个时候,用调虎离山之计跑来废老子的腿一””
    “省省吧,小傢伙。”
    姬红鳶拍了拍手,无打击道,“彆气了,气也没用。以你现在的四境修为,就是再练个十年八年,也未必杀得了她。那丫头的底蕴,深著呢。”
    “哼。”
    ”
    姜暮冷哼一声,將血狂刀插回刀鞘,“我现在就去找水姨告状。”
    反正自己有水姨这棵大树可以抱。
    这软饭,不吃白不吃。
    妈蛋的,要是不把今天这口恶气出了,这念头就不通达。
    念头不通达,以后连蹬姨的力气都使不上。
    水妙箏踏入了鄢城斩魔司的会议大厅。
    大厅內除了鄢城掌司閆武之外,还坐著两男一女。
    这三人皆是一身玄黑色的劲装,腰佩狭长的制式长刀,身形颇为干练。
    果然是內卫。
    水妙箏心中一凛,暗自提高了警惕。
    听到脚步声,为首的那名黑衣女子扭过头来。
    水妙箏原本已经做好了应付刁难的准备,可当她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先是一怔,旋即秋水般的眸子里涌现出浓浓的诧异:“晓橦?”
    女子相貌清秀,身形有些偏瘦。
    看到水妙箏后,她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站起身来:“妙箏,好久不见。”
    隨著她起身,身旁两名气息彪悍的內卫部下也齐刷刷站起,朝著水妙箏拱手行礼。
    这女人名叫荀晓,和水妙箏是打小相识的儿时好友。
    两人同在京城长大,算是闺中密友。
    只是后来荀晓嫁了人,而水妙箏因为父亲水老总司遇害殉职,心灰意冷之下离开了京城,远赴法州城担任掌司。
    山高水长,两人的来往也就慢慢淡了。
    但毕竟是总角之交,在这风雨飘摇的鄢城能见到故人,水妙箏心中还是颇为欢喜的。
    不过,喜悦之余,她更多的是诧异:“你怎么进內卫了?”
    荀晓撞拉著水妙箏的手,笑著解释道:“在內卫都干了快半年了。以前我是在负责暗中搜集情报的部门,因为规矩严,所以没对外说。
    最近才被调任到了阳指挥使的麾下,跟著东奔西走办差。”
    水妙箏秀眉微蹙,更加不解了:“那你丈夫呢?他能同意你一个妇道人家进入內卫这种刀头舔血的地方?”
    她记得,这位好友的丈夫也是內卫里的一名高官。
    颇受皇帝赏识。
    但那人控制欲极强,对妻子管束得极为严苛。
    甚至水妙箏还曾听说过,其丈夫脾气暴躁,经常对晓撞动輒打骂家暴。
    这样的人,怎么会放任妻子出来拋头露面?
    荀晓橦嘴角的笑意未减,语气平淡道:“他啊,已经去世了。
    “啊?”
    水妙箏呆立当场,红唇微张,半晌没回过神来。
    荀晓撞倒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拉著水妙箏坐下,轻描淡写地说道:“前阵子,他奉命去镜国旧土执行一次秘密任务。
    结果任务失败,人不仅死了,死前还干了件蠢事,不小心把镜国的一个不死神兵给放了出来,惹了大祸。
    好在陛下心念旧情,念他往日的功劳,便没有祸及家人追责。
    反倒是因为他因公殉职,给了我这个寡妇不少优厚的补偿,其中一项,便是同意让我破例进入內卫任职。”
    说到这里,荀晓撞看著水妙箏,眼中闪烁著光芒:“妙箏你也知晓,我从小就想像你一样,当个能自己做主的女官。可羡慕你那身斩魔司的官皮了,现在,我也总算得偿所愿了。”
    听到这番话,水妙箏內心不由泛起一阵愧疚与歉意。
    毕竟曾经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对方丈夫死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身在法州,竟然一点风声都不知情。
    荀晓撞察言观色,一眼就看穿了水妙箏的心思。
    她凑近了些,半真半假地笑道:“行啦,別摆出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其实应该替我高兴才对。若是在外面的同僚面前,我自然要装出一副悲痛的模样。
    不过这里又没有外人,这两个是我的死忠心腹,而你和武哥都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
    在你们面前,我就不装那套假惺惺的把戏了。”
    面对好友这般洒脱的言辞,水妙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茬。
    总不能真的庆贺对方死了丈夫吧?
    见水妙箏神色有些不自然,荀晓撞眼波流转,忍不住开启了闺蜜间的玩笑:“想当年在京城,大伙儿见你整日端著个架子,清冷肃穆的,总私下里调侃你生了一副寡妇相。
    可现在倒好,我这个结了婚的成了真寡妇,反倒是你这副寡妇相的,熬到了现在,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黄花大闺女”这几个字一出。
    水妙箏端庄嫻雅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犹如抹了上好的胭脂。
    甚至连晶莹的耳垂都热得发烫。
    若是换作其他寻常女子,一旦失了身,眉眼间,身段上,若是被有经验的妇人仔细打量,多少还是能瞧出一些由內而外散发出的少妇风情的。
    但水妙箏不同。
    她本身的容貌和气质就极为特殊。
    那种天生自带的未亡人韵味太过浓郁,这就导致————
    哪怕她彻底变成了女人,可单从外表看去,竟与以前毫无二致,看不出端倪。
    而坐在一旁的閆武,此刻望著水妙箏娇媚无双,面泛桃花的娇羞模样,眼里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痴恋与火热。
    但仅仅一瞬,那光芒又渐渐黯淡了下去。
    每一代男人,都有每一代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无论是再青山,还是他閆武这一代人,他们心中最完美,最圣洁的白月光,就是水妙箏。
    可惜,女神早年立誓终身不嫁,选择了孤独终老。
    当然,从他们这些暗恋者的阴暗心理来说。
    纵然遗憾女神不能成为自己的妻子,但看著她终身不嫁,也远比眼睁睁看著心中的白月光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在別人身下婉转承欢要好受得多。
    至少,谁也没得到,大家心里都平衡。
    注意到閆武复杂的眼神,荀晓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轻捏了捏水妙箏的手,柔声打趣道:“妙箏你是越来越漂亮了,这般动人,无论哪个男人得手了,都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怕一不小心就给揉碎了————”
    水妙箏面色有些不自然。
    不见得。
    至少某个傢伙,就一点也没看出要呵护的。
    真的是往死里凿。
    荀晓撞眼珠一转,又道:“妙箏啊,你看,你至今未嫁,而这厅里呢,恰好也有人至今未娶。
    正所谓孤云配野鹤,明月伴清风。这人世间风雨飘摇的,与其一辈子形单影只地扛著,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依靠。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水妙箏一听这话,原本还带著几分羞赧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覆上了一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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