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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柯南:贝姐跟班的假酒日常 第124章 魔女的膝枕

第124章 魔女的膝枕

    第124章 魔女的膝枕
    “毛利先生,把她上半身垫高,头后仰、偏向没受伤的一侧,绝对不能窝著脖子!时刻盯著她的呼吸,喘不上气立刻喊我!工藤,你站我对面,手电固定住,光垂直打在创口上,別晃!其他人把光源补在光路上,別凑太近,会挡视野!”
    鸦朔厉声说道。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立刻上前帮忙,调整守部茜的位置並將光束集中在守部茜的颈部创口上。
    借著强光,鸦朔更清晰地看清了伤势。颈总动脉上有一道小半管径的裂伤。
    万幸没有完全离断,不然就算他是神仙也没法在这现场把人拉回来了。
    园子和毛利兰也赶快上前,找角度帮鸦朔进行补光。
    “毛利小姐,去找乾净不掉毛的白毛巾————”鸦朔继续说道,“然后叠成厚方块,只按压创口周围吸走流出来的血,不要擦创口,把血管裂伤的位置露出来就行!”
    毛利兰闻言点了点头,赶快跑开,过了一会儿便带著几条白毛巾冲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將毛巾按在守部茜的脖颈创口周围。
    正常情况下,这些用具都是需要提前进行消杀的。不过现在显然顾不上这么多。
    就和军医一样,先把命保住再说別的吧。
    为了掩盖守部茜身体那诡异的僵直,鸦朔故意对工藤新一说道:“工藤,按住她的肩膀!死死按住!別让她乱动影响我下针!”
    “明白!”工藤新一立刻按住了守部茜,即使这其实並无必要。
    把各种或许需要的前提准备安排妥当之后,鸦朔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针。
    针尖是圆滑圆针,针尾无缝延伸出一根细如髮丝的银线,线径和针体粗细完全一致,肉眼几乎看不见针眼存在。
    “金”的优势就在这,细节处製作起来效率奇高。按照鸦朔以前处理外伤的经验,这种针能儘可能规避穿透血管壁时留下额外的漏血口,避免割伤脆弱的內膜。
    “————准备好啊。”
    他操控“金”变幻出几枚细如髮丝的金属拉鉤轻轻撑开创口的皮肉与筋膜,將动脉裂伤暴露在光源下。
    隨后没有任何麻药的缓衝,针线直接穿透了娇嫩的血管。
    “唔—!!!”
    即便身体被“禁”字术死死锁住,但剧痛依然让守部茜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她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鸦朔递过来的左小臂,本能地收紧了五指。修剪得並不圆润的指甲盖,狠狠地抠进他的小臂肌肉里。
    “嘶————”
    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几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顺著鸦朔的小臂蜿蜒流下。
    鸦朔眉头一皱,轻轻抽了口气。但他依然没有抽出自己被抠烂的手臂,任由那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少女將所有的痛楚都发泄在他的血肉上,握著缝合针的右手依然稳如泰山。
    疼痛必须要有发泄的渠道。剧烈疼痛,却发不出声音、一点也无法动弹的感觉是能把一个钢铁硬汉逼疯的。
    五秒时间过去,“禁”;五秒时间过去,“禁”;五秒————
    ————折命。
    灵力以极高的速度消耗,鸦朔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尽最大可能加快速度。
    倒不是说担心自己的生命力被消耗太多————好吧也有一些这方面的原因,但哪怕他再愿意消耗生命力,他在短时间內可以动用的灵力也是有极限的。
    这场手术毫无疑问要他不断用“禁”维持,要是他脱力了还没来得及完成手术————这个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守部茜本身力量弱,用“禁”锁住她消耗的灵力自然要比锁住琴酒那一类人少得多。而且虽然不是出於这个目的,但不去限制守部茜全身的做法也一定程度上节省了灵力的消耗。
    心想著这些,他难免越来越紧张。但低头看向守部茜时,他还是儘可能保持柔和的心態。
    “我知道很疼————没事的,守部小姐,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他一边飞速地穿针引线,一边不断安抚著她。
    每一针穿过血管壁时,他都刻意控制著针尖从內膜进、外膜出,打结时轻轻带起线体,让裂伤边缘微微外翻,让內膜贴合在一起,防止形成血栓。
    说起来,他以前跑一线也没少做过外伤缝合。但是像这次一样,什么工具都没有,连针线都要自己临时用灵术变出来,维持手术环境还要一直消耗灵力的情况,还真是头一回。
    很多东西他也只是理论上了解一些,实操起来紧张感大得夸张,他感觉自己的眼压已经快把自己的眼球压爆了。
    而且最煎熬的是————他还得同时兼顾著最好別让人发现灵力方面的异常。
    鸦朔一边缝合,一边不断地施展“禁”和“金”,脸上的血色褪去的速度也就比守部茜稍微慢上一点。
    施展“禁”自然不必多说,用来控制血液不外溢以及守部茜本人不挣扎的。
    而施展“金”则是为了和手术配合。
    他毕竟不是专科的血管外科医生,这种高难度的动脉缝合本就手生,因此全靠“金”术兜底。
    缝合前得先把撕裂得参差不齐的血管边缘儘可能对齐,每一针穿过后都要利用“金”调整银线的形態以使得裂口严丝合缝的同时又不会勒坏脆弱的血管壁。
    要命要命要命————
    ”
    工藤新一在紧张的同时,不经意间侧目看向鸦朔,隨即瞳孔一缩。
    鸦朔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两只眼球里满是血丝————
    如果忽略掉守部茜脖子上的骇人伤口,单看脸色,鸦朔的状態看起来比守部茜还要糟糕。
    银线在血肉中穿梭,一次次拉紧、打结。每完成一组缝合的间隙,鸦朔就会出声安抚守部茜:“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在鸦朔不间断的安抚和还算专业的外科手法下,最致命的血管破口被强行缝合在了一起。
    有些丑陋,但还是那句话,能活就行。
    [”
    “1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快点、再快点————鸦朔感觉自己已经近乎超常发挥了。不管是他还是守部茜都撑不住太久。
    守部茜紧绷的那根弦也在手术中断裂。因为剧痛和失血,她那只抠著鸦朔手臂的右手缓缓鬆开,滑落在血泊中。
    这难免让眾人嚇了一跳。不过看著守部茜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人悬起的心又放下去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伴隨著最后一针收尾,鸦朔猛地鬆了口气。
    他没有立刻撤去所有区域內的“禁”,而是一点点放开了裂伤近端的限制。
    盯著缝合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喷血,只有极微量的渗血。他用力捏了捏眉心,这才彻底撤去了笼罩在创口上的所有灵力。
    在这种鬼门关前强行把人拉回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確认应急处理成功后,鸦朔一下子泄了劲,脱力向后跌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呼————呼————”
    此刻,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感过去,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鸣声在脑海中轰鸣著,眼里开始闪烁重影。
    饶是如此,他还是强打精神,用剩下的乾净毛巾叠成厚垫,轻轻盖在创口上並叮嘱工藤新一:“工藤同学,轻轻压著创口的位置,防止创口再次崩裂————不能用力,否则会憋死她————”
    紧接著,鸦朔感觉鼻腔一热,鼻血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著下巴一滴一滴地砸在衣襟上。
    工藤新一看著这堪称起死回生的一幕,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九条先生————”他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怎么会隨身携带这种金属线?——
    ——还有你的缝合手法————”
    鸦朔的大脑一抽一抽地剧痛。
    怎么解释?————
    他现在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出任何藉口来应付工藤新一。而拙劣的藉口肯定不可能糊弄过这个名侦探————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道靚丽的身影走了过来。
    鸦朔勉强一抬头,是贝尔摩德。
    要命了!
    忙著救人的鸦朔根本没管演戏的事情,更別说他演技本来也臭。
    要说糊弄別人,糊弄工藤新一估计还比糊弄贝尔摩德简单得多。
    要死要死要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感觉脑浆子在沸腾的鸦朔越是紧张脑子就越是混乱,恶性循环之下几乎要噁心得吐出来了。
    无论如何——.至少他做好了被质问的心理准备。
    [”
    ”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贝尔摩德没有理会满地血污,在鸦朔身边跪坐了下来。
    在连鸦朔都不由得错愕的目光中,她揽过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將他的头轻轻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这让他茫然了。
    “稍等一会儿吧,coolguy。”
    贝尔摩德对工藤新一说道:“隨身带点特殊工具、学点保命的清道夫手段,不过是高级保鏢的基本职业素养罢了,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致命伤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她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鸦朔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这么紧张的手术过程,一定累坏了吧?什么都別想了,可怜的保鏢先生————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鸦朔搞不懂她葫芦卖的什么药。
    但他现在濒临极限的神经,已经真的无法支撑他继续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了。
    伴隨著贝尔摩德主动用手去合上他的眼睛,浑浑噩噩之中,鸦朔在血污、疲惫和古怪的柔软触感之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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