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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收服贾詡

    第117章 收服贾詡
    吕布杀了国贼董卓,回到洛阳,白天享受百姓的欢呼,夜里和貂蝉缠绵纵乐o
    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顶配体验,一时只羡鸳鸯不羡仙。
    不过吕布並不小气,这次追击董卓,缴获的財物数之不尽,每个部下,吕布都给了赏赐,尤其是秦义,分了整整一大箱子。
    吕布虽然不一定是明主,但对待部下,倒也有情有义,堪称豪爽。
    所以这也让秦义对今后的规划,更加清晰。
    就算真要独当一面,和吕布的关係不仅要保持,甚至还要更近一步。
    “多条朋友多条路,少个冤家少堵墙”,这道理古今通用。
    回家见过张奎等人,秦义每人都给他们买了礼物,把家里安顿好之后,终於腾出时间,见了贾詡一面。
    自从抓住他,一直到现在,被晾了这么久,贾詡整个人明显憔悴了不少,即便他智谋非凡,也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免不了整日提心弔胆,惶恐不安。
    “主簿,人带到了。”方悦將他押到秦义的屋中,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贾詡躬身行礼:“罪人贾詡,见过秦主簿。”
    秦义缓缓转过身,他上下打量著贾詡一番。
    他差不多四十多岁,身量中等,其貌不扬。
    要知道古代文人想当官,顏值也是加分项,荀或、周瑜、袁绍、诸葛亮,那都是“三国顶流男神”级別,贾詡这顏值,搁现在怕是连简歷初筛都过不了。
    若非知道他是货真价实的贾詡,很容易被当成一个寻常的路人。
    没有寒暄,没有迂迴,秦义开门见山,“贾詡,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也懒得和你废话,咱们直截了当。你想死,还是想活?”
    贾詡的心臟猛地一紧,几乎停止跳动。
    “此话————怎讲?”
    “想死,简单容易!”秦义直视著他,这一刻,哪怕贾詡是顶尖的谋士,也全然没了气势。
    “我已经调查过了。牛辅从河东出兵,让他分兵两路,一路绕到并州军身后,一路绕到潼津背后,这正是出自你的谋划!”
    “皇甫將军一生为国討贼,屡破黄巾,平定凉州,功勋卓著,乃国之柱石。
    此战更是血战潼津,力战殉国,手刃数倍之敌,堪称壮烈。”
    秦义走近几步,直视著贾詡,一字一顿:“算起来,你也是皇甫將军之死的推手之一。仅凭这一点,杀你,足够了。朝廷诸公,天下义士,只会拍手称快!”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贾詡心上。
    “这是我给你找的理由,当然了,若想杀你,其实压根就不需要理由!”
    “至於————你若是想活?”秦义隨即话锋一转。
    “我秦义行事,向来务实,我欣赏有本事的人,你若是真心愿意为我出力,我可以保你不死。非但不死,日后还能许你一番富贵前程。”
    贾詡並没有想太久,很快站直了身子,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罪臣愿为秦主簿效力。”
    这压根就不需要过多考虑,因为贾詡並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秦义点了点头,“好!痛快!”
    秦义看著他的转变,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尤其是识时务的聪明人。
    隨即一摆手,指向旁边的席位,“坐吧。”
    贾詡依言坐下,姿態从容了些。
    之前的事,秦义懒得追究。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拋出了心中的疑问,“我有一事不明。文和如此大才,为何之前跟著牛辅,却未能助他击退白波贼?”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主簿谬讚,大才二字,詡实不敢当。实不相瞒,詡追隨牛辅將军的时间並不长。自董卓召我入京至今,亦不过短短才几个月,此其一也。”
    “其二,牛辅性情鲁莽轻狂,並没有採纳我的计策。”
    “愿闻其详。”秦义来了兴致。
    问清楚,对自己也是有用的。
    董卓没有剿灭白波贼,这个隱患,总得有人来解决,如果抽出时间来,秦义倒想出一份力。
    贾詡继续说道:“白波贼起於草莽,声势浩大,其部眾多为求生之流民,裹挟其间,並非人人皆愿死战。强堵硬攻,非但不能速胜,反易激起反扑,徒耗我军兵力。”
    “故而,我曾劝说牛辅,对付白波,硬碰硬乃下下之策。当以分化、拉拢为上。白波各部渠帅,並非铁板一块,其间必有利益纠葛、强弱之分。可遣能言善辩之士,携金银財物,暗中游说联络,许以官职、钱粮,诱其归降,从中瓦解他们。同时,可散布流言,使其內部相互猜忌,自乱阵脚。待其人心涣散,士气低落之时,再择精兵猛攻其要害,必可事半功倍。
    说到这里,贾詡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牛辅自大轻狂,认为区区流寇,大军一到便可碾为齏粉。我劝了几次,他反而责我过于谨慎,挫伤军心锐气。”
    猪队友,带不动,这就是顶级谋士的无奈!
    放著好计谋不用,非要硬刚,这不纯纯“茅厕里点灯—找死”吗?
    “原来如此。”秦义点了点头,“明珠暗投,確是一大憾事。牛辅有眼无珠,空有良策而不用,难怪白波贼能够猖狂至今,可这次你劝他分兵,他却果断的採纳了,这又是为何?”
    贾詡道:“因为牛辅得知董卓被困崤函古道,彻底乱了方寸,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採纳,他可以轻视白波贼,却不敢对董卓的安危有丝毫懈怠。”
    秦义点头,“难怪!”
    隨后,秦义叮嘱道:“这些日子,你好生歇著,没事儘量不要外出走动。”
    贾詡表示理解,现在董卓刚死,作为董卓的部下实在不宜拋头露面。
    见他隱隱有些不安,秦义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也不要太担心,我说过保你性命,自然不是隨口说说。”
    吕布杀了董卓,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洛阳,照这个速度,估计很快袁绍那边就会得到消息。
    於是,秦义向吕布进言,决定自己充当使者,去见一下袁绍,告诉他们董卓已经死了。
    吕布有些担心,“袁绍身边兵马眾多,之前还和我们在战场交手过,若存心为难你,不得不慎。”
    秦义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温侯不必担心,我只需带一个人去见袁绍,便足够了。”
    “带谁?”
    “袁基的独子,袁芳!”
    袁芳这张“免死金牌”在手,袁绍就算再横,也得给几分面子,毕竟秦义可是袁家的“救命恩人”,这波操作稳如老狗。
    吕布恍然点头,不管怎么样,秦义对袁家都是有恩情的,而袁隗临终前又將袁芳託付给他,就凭这一点,袁绍的確不敢把他怎么样。
    至少明面上不敢!
    不多时,內室的珠帘轻响,一阵花瓣般的香气飘了出来。秦义扭头一看,貂蝉走了出来。
    一头乌墨般的长髮並未高綰,只鬆鬆地挽了一个墮马髻,斜插著一支金步摇,肌肤比往日更加水嫩莹润。
    那是一种被极度呵护、精心滋养后才有的明媚,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与满足,让她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柔靡温软起来。
    秦义秒懂,这定然是吕布的功劳,当即起身拱手,辞行离去。
    人家小两口秀恩爱,撒狗粮,秦义的確不宜继续在这当灯泡。
    吕布的注意力全都落地貂蝉的身上,哪怕夜里刚刚欢好,也总觉得看不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爱江山,但更爱美人!
    袁绍何时退兵,天子和百官何时抵达洛阳,今后会出现什么情况,吕布懒得多想,只沉浸在诛杀董卓的功绩和佳人相伴的温存之中。
    来到虎牢关,先把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徐荣,徐荣非常高兴,马上命人摆酒设宴,一边款待秦义,一边询问具体详情。
    秦义也不忘称讚他一番,並安慰道:“等天子回京后,我必会为將军美言,將军弃暗投明,又力保后方不失,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全力追击董卓,完成除贼救驾之重任。”
    ————
    徐荣憨厚的笑了笑,“袁绍並没有进攻,算起来,我也没做什么。”
    秦义摇头,语气坚定,“那不一样,就凭徐將军在此镇守,便足以让袁绍他们忌惮三分,將军孟津大破王匡,汴水痛击曹操,当时即便没有在下相助,曹操也难逃惨败的结局。”
    这不是单单的奉承,而是徐荣实打实的战绩。
    秦义虽然要单干,但是,朋友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徐荣这样有能力的大將,自然要拉近关係。
    “先生,当真要去?”
    几杯酒下肚,徐荣也有些担心,“袁本初外宽內忌,帐下诸侯各怀鬼胎。文略此时前往,无异於孤身涉险。吕布將军虽除国贼,然洛阳局势未稳,西凉残部犹存,若袁绍他们执意刁难,恐怕不妥。”
    秦义转过身,清瘦的脸上不见波澜,“放心,有袁芳与我同去,万无一失。”
    联军大营辕门之外,守卫的军士拦下了秦义。听闻是自洛阳来的人求见盟主,军士不敢怠慢,却也满是狐疑,迅速报入中军。
    中军大帐內,酒气混合著肉香,氤氳不散。巨大的帐幔之下,一场宴饮正值酣处。
    诸侯不知董卓死,帐中依旧乐逍遥!
    盟主袁绍高居主位,喝的面颊微红,意態閒適。两侧几案后,公孙瓚、袁术、韩馥、孔融等各路诸侯或畅饮,或谈笑,或欣赏著帐中舞姬的曼妙姿態。
    连日来,大部分时间便是这般置酒高会,日復一日,甚至就连此番究竟为何而来?恐怕很多人早已忘记了。
    忽然,有人跑了进来,“报——!盟主,营外有自称从洛阳而来之人,求见盟主!”
    丝竹声和起舞的舞姬纷纷停下,诸侯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袁绍。
    “洛阳来人?”
    袁绍放下酒爵,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
    他沉吟片刻,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隨意:“既是洛阳来的,带进来吧,且听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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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由远及近。帐帘掀开,先是一名守卫引路,隨后,一个身著青色文士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入帐中。
    来人极为年轻,看起来刚刚及冠,身形清瘦,面容方正,一双眼睛格外沉静,步入中军大帐,竟如漫步自家庭院般从容。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瘦小的身影。
    见来者只是个陌生文士,並非预想中的西凉高官或董卓信使,袁绍眼中那抹警惕化为了一抹淡淡的轻视。
    “阁下从洛阳来?”袁绍开口,声音平稳,带著盟主特有的威仪。
    “在下秦义,乃温侯麾下主簿,今日冒昧前来,一是为盟主及诸位將军带来一个好消息,二来,亦是受故人所託,带来盟主的至亲来此相认。”
    “好消息?至亲?”
    袁绍的眉头微蹙,心中疑竇更深。帐內眾人也面面相覷。
    公孙瓚嘟囔了一句,“吕布不是都亭侯吗?何时变成温侯了?”
    秦义笑了笑,没有解释,而是微微侧身,將跟在身后的袁芳轻轻的引至身前。
    袁绍的目光隨意扫过男孩的脸,初时並未在意,只看一眼,目光却猛地定格在那孩子的脸上!
    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眼睛死死盯住男孩,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幻影。
    “你————?”袁绍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些乾涩,带著难以置信的惊疑,“你是袁芳?是袁芳侄儿?你————你竟然还活著?!”
    “袁芳?可是袁太僕的独子?”有诸侯开口道。
    “不是说————袁家满门,尽遭董卓毒手了吗?”
    “怎么可能?!此子当真————”
    一时间,帐內譁然四起,所有诸侯都震惊地站起身,目光聚焦在那瘦小的孩子身上。
    袁术更是几步抢到前面,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
    被这么多人围观,袁芳一开始也有些害怕,但毕竟也算是见到了家人,他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带著哽咽对袁绍说道:“叔父!是我!我是袁芳!侄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叔父了!”说罢,已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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