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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死守汴梁开始宋无南北 第70章金军三路齐发

第70章金军三路齐发

    完顏宗翰、宗辅、娄室分別在云中、燕京、西京开始集结兵力。
    消息传回宋廷,先前还有人抱有金军未必会来的想法。
    此时幻想破灭,朝廷上下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宋金两国,就实力而言,差距实在过大,但是还没有人恐慌到就地开溜。
    原因在於皇帝本人在积极备战,且排兵布阵也是层层递进的防御式准备。
    大宋有的是高城坚壁,金人的马再快也飞不过城头。
    另一个原因就是皇帝本人没有做任何战败逃跑的准备,这无形中把大臣们也架在了火上。
    至於新被提拔上来的官员,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积极响应抗金。
    毕竟赵构就是衝著主战提拔的人,金人来了你跑了,那等金人走了,仕途也就没了。
    宋金双方都在做著战前的准备,各地的摺子像是雪片一样往扬州送。
    赵构粗略翻看后,大抵分为三类,第一类就是武將的摺子。
    韩世忠和宗泽作为主要防御力量,在斥候传讯金人动向后,直面战场,客观分析,认为想正面击溃金人基本没有可能。
    作为黄河沿岸的第一道防线,其实也是形同虚设。
    靖康之变后黄河沿线守军大多溃散,作为直面金人的第一道屏障,时常受到金人袭扰,赵构登基半年,根本无力重建。
    如今仅靠残余散兵、地方厢军布防,兵力零散无统一指挥,战力薄弱。
    金人也不会给大宋在此地大量集结布防的机会,只能作为战爭缓衝区。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在后续战斗中逐步削弱金军战斗力,最终达成军事平衡,倒逼金人撤军。
    有意思的是刘光世平日里三五天一份摺子,上到军队操练,下至军队伙食,报告事无巨细。
    本次作为侧面助攻,真到要打仗了,半个月了也没见到一份摺子递上来。
    赵构心里对他也有底,大战在即,也不好苛责。
    第二类摺子就是北地文官反映百姓骚乱南逃的情况。
    金人两次大规模地南侵,已经让普通百姓清晰地认识到了金人的可怕,如今朝廷备战这么大的动静想瞒住老百姓是不可能的。
    第三类摺子就是以李纲,宗泽这类朝廷重臣的諫言。权赵构还是要做两手准备。
    毕竟二圣北狩的例子在前,赵构再有什么意外,这大宋连个能扶上位的人都没有。
    赵构一方面叮嘱武將尽力,另一方面又指示文官不要强行让百姓驻留北方,大家都是求个活路,不必追责。
    至於李纲提的问题,赵构不好直接回绝,只好调动张俊的部队向自己靠拢,以自己作为最后一道防线。
    ……
    天会五年(建炎元年金国年號)的冬天,比往年更寒冷。
    北风卷著霜气,早早漫过了黄河北岸,把中原的沃土冻得梆硬。
    黄河沿岸的的沙石滩上,已经有了细碎的冰花。
    上京会寧府的帅帐,完顏晟自宣布用兵后,金人三路大军开始南下推进。
    云中,完顏宗翰一身重甲,里衬裹著皮袄,立在雁门关下,望著南方连绵的河山,眼底翻涌著悍戾。
    他麾下的中路大军已在此集结一旬,战马肥硕,刀枪錚亮。
    “都统,斥候来报,黄河南岸宋军布防零散,多是溃兵拼凑,河阳渡口仅有三千余人驻守!”亲卫大步来报,声音里满是振奋。
    完顏宗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抬起,直指南方“君弱臣散,这黄河防线,不过是纸糊的罢了。”
    完顏宗翰扭动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脆响“传令下去,明日寅时造饭,卯时全军开拔,直指河阳渡口,强渡黄河!”
    军令传下,军营中瞬间响起震天的號角,篝火熊熊燃起,营帐內人声鼎沸。
    金人並不要求士兵上交战爭中劫掠的钱財,因此对於金军而言,攻宋意味著收穫,很多士兵等这一刻很久了。
    金兵们忙著检查甲冑、磨礪兵器。“以战养战”的令旨下,不需要催促,每个人都兴奋地等待著战斗。
    与此同时,东路的完顏宗辅与完顏兀朮,也在燕京整顿好大军,朝著黄河下游的滑州渡口进发。
    西路的完顏娄室,则率部向西,兵锋直指潼关方向,意图扫清西北宋军,再南下策应。
    金军三路大军互为掎角之势,如三叉戟一样,同步朝著中原腹地刺来。
    翌日寅时刚过,中路大军便迎著寒霜开拔。
    完顏宗翰一马当先,数万骑兵紧隨其后。
    马蹄踏过冻土,没有扬起太多灰尘,只发出杂乱而骇人的踏地声。
    沿途的村落早已人去楼空,黄河北岸的百姓听闻金兵將至,纷纷逃难,只留下断壁残垣,在寒风中呜咽。
    午时许,大军抵达河阳渡口。黄河在此处河面收窄,水流也更加湍急。
    金军才一露面,南岸的宋军看著北岸气势汹汹的金军,顿时乱作一团。
    守將是个从东京溃逃而来的副將,手里握著三千残兵,有禁军,有厢军,还有些临时徵召的乡勇,装备简陋,士气低落。
    “快!列阵!弓箭手准备!”守將声嘶力竭地呼喊。
    几千宋军士兵们望著北岸黑压压的金兵,像是炸开了锅。他们中大多经歷过靖康之难,见识过金兵的悍勇。
    完顏宗翰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大军停下。望著南岸慌乱的宋军,高声叫囂“速速投降,可免一死!若敢顽抗,踏平渡口,鸡犬不留!”
    南岸没有人回话,只有零星的箭矢朝著北岸射来,胡乱放出的箭坠入黄河飘走。
    “哼!”完顏宗翰眼带笑意,挥手喝道“攻城!强渡!”
    號角声骤然响起,金兵们推著木船、羊皮筏子,朝著河边衝去。
    数艘木船载著金兵,在两侧弓箭手的掩护下,朝著南岸衝锋
    船上的金兵手持长刀,眼神凶悍,迎著飞来的箭矢毫无惧色,奋力划著名皮筏子,速度越来越快。
    “放箭!快放箭!”宋將急得满头大汗,不住的摆手。
    弓箭手们心慌意乱,箭矢射得杂乱无章,绵软无力。
    后面手持刀枪的宋军乱鬨鬨的看著金兵的船只越来越近,没人指挥,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当第一艘木船衝进南岸的泥滩,金人挥舞著刀衝过来的时候,南岸的宋军开始有人逃。
    先是几个乡勇丟了兵器,紧接著,溃逃的人越来越多,如同潮水般向后退。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几千號人被十几个小船上下来的二百多金军追著跑。
    守將想要阻拦,却被溃兵裹挟著,根本无法立足。
    “稳住!都给我稳住!后退者斩!”守將拔剑斩杀了一个逃兵,仍旧没有挡住溃退的人群。
    守將无助看著四散奔逃的人群,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是被临时拉上来的,根本没有指挥大型战斗的经验。
    北岸的完顏宗翰看得真切,沉声对亲卫道:“传令,骑兵从两翼迂迴,寻浅滩处涉水渡河,看有无可能绕至宋军后方,断他们退路!”
    亲卫领命而去,號角声再次响起,数千骑兵分左右两翼,朝著上下游奔去,震天响的动静下,宋军跑的更快了。
    陆续有金兵船只已抵达南岸,金兵们纵身跃下,挥舞著长刀,朝著溃散的宋军砍去。
    鲜血瞬间染红了渡口的土地,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涉水渡河的骑兵在下游的浅滩催马入河,马蹄踏入冰冷的黄河水中,水花四溅。
    金人骑兵冒著刺骨的河水,朝著南岸疾驰,很快便绕到了奔逃的宋军后方,发起衝锋。
    腹背受敌的宋军彻底崩溃,士兵们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守將见实在无力回天,催促几个亲卫朝著东京方向逃,自己拿著刀呼哧呼哧喘著粗气不动。
    “走啊!”亲卫声嘶力竭的喊,伸手拽他。
    守將一刀砍在对方马屁股上,惊的战马四蹄飞奔。
    “老子不走了。”守將怒吼著“我是兵!这里是我的家!”
    守將双目含泪的衝著亲卫的背影喃喃的说“我指挥不了千军万马,我砍一个够本,我和他们拼了!”
    金兵顺利占领了河阳渡口,后续大军源源不断地从船上、浅滩处渡过黄河,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完顏宗翰立於南岸,望著源源不断渡河的大军。
    抬手抹去脸上溅到的血点,朗声传令“休整半日,明日进军汜水关,直逼东京!”
    军令传下,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高涨。开始在渡口处安营扎寨。
    整个黄河渡口一片狼藉,夕阳下,如血残阳,染红了滔滔河水。
    “报!前方一处土堡围住了宋军守將,此人不肯降,砍伤了好几个兄弟!”一名金军衝过来喊。
    完顏宗翰闻言,皱眉说道“走,去看看!”
    土堡前,抬手挥退亲卫,完顏宗翰提长刀缓步走过去。
    血腥味混杂著尘土气扑面而来,残垣断壁间,一道单薄的身影,撑著长刀靠著墙角勉强站立。
    宋將浑身浴血,鎧甲破碎不堪,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顺著衣服往下滴著血珠。
    他手中的长刀有好几处豁口,刀尖拄地,勉强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盯著走近的完顏宗翰。
    完顏宗翰在几步外驻足,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带笑“南朝守將,倒还有几分骨气。我大金最佩服不怕死的勇士,你证明了你的勇气,投降吧。”
    “呸!”宋將朝著地上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怒目圆睁,“老子留下就是求死,何来投降之说。”
    完顏宗翰盯著他片刻,眼底露出钦佩神色。
    半晌,完顏宗翰嘆气沉声道“是个好汉,求死得死。我成全你!”
    ……
    完顏宗翰的中路大军,稳稳地踏上了南岸的土地,第一路大军渡江告捷。
    金兵们在营中饮酒高歌,庆祝著渡河的胜利,歌声粗獷而悍勇,在黄河岸边迴荡。
    河阳渡口的败讯未及传遍南岸,金军东路与西路大军便按照完顏晟预先的计划同步挥师渡河。
    三面攻势齐发,大宋黄河防线转瞬陷入绝境。
    东路大军,早已屯於滑州渡口,见中路宗翰得手,当即擂鼓响应。
    披甲执刃,朝著南岸疾冲。滑州宋军守兵不过两千,听闻河阳惨败,军心已然动摇,见金兵来势汹汹,未战先怯。
    不过一个时辰,滑州渡口便被攻破。
    与此同时,西路完顏娄室亦率军抵达潼关外围的风陵渡,此地宋军本有重兵驻守,却因中路告急,抽调半数兵力想要驰援河阳。
    娄室深諳用兵之道,一面令士兵佯攻渡口,一面派轻骑迂迴至上游浅滩,悄然涉水渡河,绕至宋军后方突袭。
    宋军腹背受敌,顿时大乱,娄室趁势率军强渡,前后夹击之下,风陵渡守兵死伤惨重,残部弃关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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