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只……”
    “还帅……”
    “嘿嘿……”
    萧凌这是把陆北爭当成龙霸天，抱上就不鬆开手了。
    陆北爭抬手小心翼翼拔下来。
    哦。
    拔不下来。
    “……”
    陆北爭单手撑著床，继续拔。
    但也因为这样，萧凌抱得更紧了。
    “你……”
    萧凌苦著脸，眼睛微湿。
    陆北爭怔了。
    这是……
    哭了？
    萧凌一双醉醺醺湿漉漉的眼睛盯著陆北爭看，看了好久喃喃开口，“都怪爸爸不好，没保护好你……”
    “害你肚皮上的毛都被剃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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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凌又是哭又是笑的，陆北爭哭笑不得。
    陆北爭都不忍心再扒拉脖子上的手臂下来了。
    就这个单手撑著床的姿势让萧凌自言自语把话说完。
    断断续续，模糊和清晰的话都混合在一起，到了后面陆北爭都完全听不清楚萧凌说的什么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抱在脖颈上的手臂收了回去。
    陆北爭给萧凌盖上被子。
    他离开房间，到客厅坐著。
    龙霸天从他们进门起就醒了，这会站在小床上盯著陆北爭看。
    一人一鼠鼠大眼对小眼。
    最后，陆北爭的视线落到龙霸天的肚子上。
    龙霸天穿著萧凌给设计的衣服，遮了肚皮，並看不出来这衣服下的毛毛已经被剃光。
    陆北爭盯著龙霸天看了会，收回了视线。
    萧凌没有半夜闹腾，而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扶著沉重的脑袋起身，头髮乱糟糟，发顶上的一根呆毛屹立不倒。
    等一双迷濛的眼睛逐渐清醒，萧凌才环视周围的环境。
    他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昨天班上同学生日，他跟大家一起玩游戏输了喝了好多酒，然后……
    然后是班上两个同学扶他出门……
    再然后……
    想不起来了。
    萧凌口渴，起身先解决口渴的问题。
    他下床穿鞋，走到客厅倒水喝。
    “醒了？”
    陆北爭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放著热腾腾的早餐，他手上捏著块小小的麵包片。
    龙霸天就站在茶几上，嘴里吃著麵包，吃的特別欢。
    萧凌懵著抬步走过去，看看陆北爭，再看看亲近陆北爭的龙霸天。
    昨晚陆北爭送他回来的记忆渐渐浮现。
    萧凌揉著太阳穴，都想起来了。
    “谢谢你啊，昨晚送我回来。”嗓音乾涩，很沙哑。
    “嗯。”陆北爭起身，给萧凌倒了杯水，“洗漱了出来吃早餐。”
    萧凌接过来，“好。”
    陆北爭坐回去，给龙霸天再捏了小片麵包给吃。
    萧凌仰头把水杯里的水都喝掉，接著去洗漱。
    再出来时，陆北爭给他递筷子，一起吃。
    “谢谢。”
    萧凌才注意到陆北爭都没动筷，在等他一起。
    陆北爭说：“不太清楚你喜欢吃什么，隨便点了几份。”
    萧凌不挑食，动筷哐哐吃，“陆师兄你真会选，这家店我经常点，味道很不错的。”
    陆北爭吃了一口。
    萧凌问：“怎么样？”
    陆北爭点了点头，“的確很不错。”
    两人吃著早餐，萧凌手机一直跳消息出来。
    拿起手机查看。
    是昨晚想著送他回来的两个同学。
    ——萧爷，醒了吗？
    ——昨晚我们遇到上次跟你一起教训人的那个帅哥朋友，你抱著他不鬆手，我们没办法，就让他送你回去了。
    ——萧爷，就这个事跟你说。
    萧凌都看迷糊了。
    他昨晚抱著陆北爭不鬆手？
    不可能啊。
    他明明抱著的是龙霸天。
    巨大只的龙霸天。
    萧凌晃了晃脑袋，咬著筷子，动手打字：醒了，在吃早餐。
    接著隨手拍照眼前的丰盛早餐发送过去。
    再聊了会才放下手机继续吃。
    这手机才放下来，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李在京。
    ——萧表弟~
    ——昨晚北爭送你回去，都没回来，他在你那边吗？
    萧凌打字：在，我们在吃早餐呢。
    抬头跟陆北爭说：“李师兄找你。”
    陆北爭打开手机，刚巧李在京发消息过来。
    ——我自己过去工厂还是等你一起过去？
    陆北爭打字：你先过去，我晚些到。
    龙霸天挪步走到陆北爭面前討吃，陆北爭放下手机，再捏了点麵包给龙霸天。
    萧凌看著好奇。
    龙霸天这次好黏陆师兄。
    陆北爭：“昨晚带龙霸天出去了。”
    “啊？”
    “昨晚龙霸天一直盯著门口看，我就带到楼下散步。”
    “原来是这样。”
    萧凌前几天也是这样带龙霸天下楼散步。
    对，三更半夜散步。
    还差点把保安大叔嚇晕了。
    萧凌问：“你们没嚇晕保安大叔吧？”
    陆北爭轻笑，“没，下楼那会遇到了，聊了两句。”
    提起这个，萧凌叭叭讲上回他带龙霸天下去散步差点嚇晕保安大叔的事。
    陆北爭安静听著。
    萧凌语言生动，“当时保安大叔都蹦出三里地了，我也嚇了一跳，龙霸天也炸毛，嚇死我们了。”
    陆北爭已经想像到那个滑稽的场面了。
    萧凌逗了逗一脸无辜的龙霸天，“下次要是再半夜三更出去散步，就应该先跟保安提前说一声。”
    陆北爭：“有必要，你们这小区面积大，半夜三更没人陪在身边不安全。”
    “你对。”
    萧凌指腹轻轻戳了下龙霸天的小手臂，“听见没有，半夜三更不安全，这个时间散步的怪癖好最好改掉。”
    陆北爭听著，笑了。
    萧凌这是拐著弯儿来向龙霸天提意见。
    不管龙霸天能不能听明白，反正这事是说开了。
    陆北爭看时间差不多了，先离开，“我还有事，先走。”
    萧凌捧起龙霸天，跟上去，“我送你下楼吧。”
    “顺便把这些还没吃的早餐给保安一份。”
    陆北爭抬眸见萧凌穿著宽鬆的睡衣，下楼不太方便，让留下，“你身体不舒服，別出门了。至於多余的早餐……我带过去。”
    萧凌的確脑袋晕晕的，也的確还有些难受，点头，“行。”
    陆北爭將两人没动过的其中两份早餐带走。
    萧凌捧著龙霸天站在一旁看，发顶上的呆毛晃了晃，“还有那两份。”
    陆北爭：“你喜欢吃，留下吧。”
    萧凌直呼神奇，坦率的目光晃人眼，“你真厉害，竟然知道我想吃。”
    陆北爭心跳漏了一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