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落荒而逃的培提尔,乔佛里在心中回味著那对怨毒又充满了恐惧的眼神。
然后满意地咂了咂嘴,把剑丟还给了猎狗。
“你们这帮子人,整天搞些弯弯绕绕。”猎狗朝一旁吐了口痰,“要我说,看谁不顺眼直接宰了完事。”
乔佛里仰头道:“让他滚蛋后,那你能补上官职,变出金龙吗?”
桑鐸沉默不语。
“所以说,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用处。”乔佛里转过身子,摆了摆手。
进入屋內,那股充满了死亡氛围的薰香味重新涌向他身边。
静默修女会的姐妹侍立在一旁,面纱下方那一双双看向他的眼睛充满了期望。
毕竟劳勃不走,没人能够下班。
而在场的又只有乔佛里敢去叫。
於是在眾人的注视下,乔佛里再度来到大厅中央。
“父亲。”乔佛里轻声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熟睡的劳勃哼唧了两下,两眼迷濛地抬起了头,在伸了一下胳膊后,又碰倒了他放在棺槨盖子上的酒壶。
“七层地狱啊。”劳勃呻吟了一声,挣扎著想站起来,“小乔,快搭把手,我的腿都坐麻了。”
听到这话,乔佛里有些无语。
但还是吸了一口气,半抱住这足足有二十石重的身躯,用力地往上托著。
劳勃借力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隨即便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乔佛里的后背上,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好小子,力气见长,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因为早慧和他的刻意表现,乔佛里作为铁王座的继承人还是很合格的。
所以劳勃对此极为受用,两人的关係也不是很僵。
於是就很喜欢逢人便夸。
“瞧瞧我们拜拉席恩家的种。”
老天啊,这听起来太可怕了。
如果劳勃得知他的身世后,会不会直接当场破防砍他脑袋掛枪尖了。
想到这里,乔佛里不禁也打了个寒颤,先前的好心情尽数散去。
在眾人离开圣堂后,金黄的君临已经被漆黑的墨色笼罩。
乔佛里隨著队伍,沿著大道逐渐登上伊耿高丘,一只只火把將他沉默的影子揉的稀碎。
葬礼上那种压抑的气氛仍然縈绕在他的心头。
回到红堡之后,空中已然繁星点点,浅红的石墙泛起了苍白如骨的光泽。
直到踏入梅葛楼里那间属於他的宽敞臥室,乔佛里才真正放鬆了紧绷的脊背。
房间十分空旷,只有一圈绣著怒吼雄狮和宝冠雄鹿的壁毯悬掛在四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寂。
乔佛里径直走向靠窗的角落,並从包中掏出从圣堂顺来的薰香。
简单的布置一下后,终於完成了抽奖的最后准备。
毕竟圣堂那边太晦气了,这又是人生第一抽,所以他一直忍到了现在。
乔佛里意念微动,唤出了系统。
“开抽!”
他的面前立刻出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轮盘,並迅速地旋转了起来。
停下之后,眼前浮现出几段闪著微光的文字。
【来,换大盏】
【我是不会客气的:酒量获得极大提升,並且对溶解在酒中的毒药具有极高的抗性。】
乔佛里盯著光幕上的描述,嘴角也抽了抽。
就这?
他在事后只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大概第一次抽奖都是些內定的东西吧,毕竟他最近才在暗中跟別人合谋,毒杀了首相。
但乔佛里冒著巨大的风险积攒点数,只想获得一些立竿见影能够起效的技能。
最终却只获得了一个酒桌上的保命技。
期待感像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泄掉,乔佛里挥手驱散光幕,躺倒在床。
眼睛直直地盯著帐顶的狮和鹿发呆。
苍天难道真的要,亡我於此?
很快,记忆中的那些关於未来的碎片翻涌了起来。
不论是狭海对岸的龙影,还是长城以外的寒冬,这些即將吞没世界的洪流,从来不会给弱者丝毫的喘息之机。
所以为了活命,要隱忍。
隱忍。
沉寂片刻后,乔佛里心中的野望如同野火一般熊熊燃烧。
重活一世,凭什么只甘心於苟存!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推开了窗户,咸湿的海风吹散了满头金髮。
他可以继续选择小心翼翼,隱瞒真相,並討好劳勃,取悦泰温,在两大家族之间找办法夹缝生存。
又或者。
乔佛里握紧了双手。
毕竟除了这套扮演系统,他还有著先知先觉的记忆。
而这技能看似平庸,其实也意外的实用。
在维斯特洛,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在贏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后,最终倒在了宴会和酒精之中。
去他的权力的游戏。
他要玩魔法与战爭了。
【本期需扮演角色:红面傲骨的將军】
【当前天意值:(0/99)】
望著月色下匍匐沉睡的君临,乔佛里下定了决心。
一切都將从这里开始。
既然如此,原先那些保守的步骤也可以捨弃,他决定要继续启用这些高风险高回报的人物。
那么,就要先去拜访一下某位刚医死过人,医术极为高明的大学士了。
……
次日清晨,乔佛里拍响了学士塔的房门,並径直地走了进去。
派席尔大学士正就著蜂蜜牛奶翻阅书籍:“殿下!这么早,是您的身体不適吗?”他明显地有些惊讶。
“我来请教些问题,国师。”乔佛里看了看屋子,却发现没地方坐,最后便占据了派席尔面前的桌子。
一条腿在半空中隨意地踢来踢去,並侧过头翻看著架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
“给我讲讲里斯之泪。”
派席尔的手抖了一下。
“殿下,您怎么突然对这东西感兴趣了?”
“一个歌手唱的童谣里。”乔佛里隨口编著,“听说它无色无味,是专门用来谋杀的吗?”
“是的,殿下。”派席尔那茂密如羔羊的鬍鬚隨著他的嘴巴一颤一颤的,“学城有规定,不允许我们在外面谈论的。”
“不如我们吃些点心吧,或者给您来杯冰牛奶怎么样,一大早就过来,还没有吃过饭吧?”
乔佛里点了点头:“少糖少冰。”
派席尔大学士摇起了银铃:“好孩子,弄些吃的来。”
没过一会,一位年轻的女侍就走了进来,看样子比乔佛里大不了几岁。
並端著盘子来到了他的面前,抬头看了一眼后又赶快低了下去,红著脸支支吾吾地有些不知所措。
“老东西真会挑。”乔佛里暗想。
然后从桌子上跳將下来,让出了放东西的位子。
“你们不允许提。”乔佛里拣了颗白煮蛋,隨手在桌子上磕著,“那为什么我听別人讲的却头头是道的。”
“比如味道清甜如水啊,很容易就能溶解在酒中,不留任何痕跡什么的。”
派席尔嘬了两口冰牛奶。
“殿下,您不能光听那些歌手瞎传,什么巨龙和公主、毒药和王子,等等一串串的。”
“他们最喜欢唱些这种耸人听闻的东西了。”
乔佛里微微一笑,贴到了派席尔的耳边。
小声说道。
“那为什么我还听说,中了这种毒的人,就跟生病了一样,高烧不退,神志模糊,只消一两天就一命呜呼。”
“而艾林大人的症状,不就和这如出一辙吗?”
第2章 天意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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