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有很多道士在巡逻,他们手上举著收魂幡,只要是无根之魂,全都要被收走,无论是什么鬼。
季朝汐经过闹市的时候,路边的狗见了她,嚇得加紧了尾巴,小声地呜咽著。
谢青砚直接带季朝汐去了锦云斋。
一推开大门,里面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掌柜的一看见谢青砚,眼睛一亮:“谢道长……”
在看见旁边的季朝汐时,他顿了一下。
谢道长正握著那女子的手,正低头说著什么,女子看著旁边的布料,点了点头。
“谢道长是要给自己裁衣,还是给这位小姐裁衣?”掌柜的试探问道。
谢青砚平静地看著她:“掌柜的,给贫道身边的这位姑娘裁衣,裁几套贴身的衣裙,要轻。”
掌柜的连连点头,他偷偷打量著面前的季朝汐,她穿著一袭白色衣裙,面容姣好,颇有仙人之姿啊。
裁缝婆子立马把季朝汐带到了內门,她刚准备拿著软尺靠近,就看见谢青砚站在门口。
这谢道长,不避开吗?
但人家在那儿杵著不走,她也不能说什么。
裁缝婆子不小心碰到了季朝汐的手,被冻得一缩,笑道:“小姐的手好冰,这夏天都如此,冬天岂不是很遭罪。”
季朝汐犹豫地看向门口的谢青砚,谢青砚跟她对上视线,径直走了进来。
“我来吧。”
裁缝婆子一下愣住了,这从古至今哪有男人给姑娘量身的。
但看著谢青砚平静的眸子,她也没敢吭声,只能告诉谢青砚该怎么量。
谢青砚接过裁缝婆子的锻质软尺,转身面向了季朝汐。
裁缝婆子在一边念,谢青砚负责上手量,他避开了所有不该碰的地方,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儿该量的尺寸全量好了。
在锦云斋弄完以后,谢青砚又带季朝汐去成衣铺买了几身成衣,用来这几天过渡穿。
掌柜的在算钱,季朝汐站在门口好奇地看著。
京城里吃的东西比清溪村的多多了,不远处有个做糖画的,周围围了很多人,客人每转到一个形状,周围的人就会发出一阵声音。
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被人用力地握住。
“你认识我师兄?”
穿著道袍男子正一脸焦急地看著她。
这个女子身上怎么有师兄身上的气息。
季朝汐的手被抓得发疼,她试著挣脱:“你师兄是谁啊?”
男子还想说些什么,结果下一秒,他的脸色疼得扭曲了一瞬,手直接无力地放了下来。
谢青砚站在季朝汐身后,皱著眉看向男子:“师弟,我记得道观没有教你可以隨意握姑娘的手。”
男子的脸一下红了,慌张解释道:“抱歉师兄,我太著急了,我一看到这位姑娘身上有师兄的气息,就赶紧跟过来了。”
师弟赶紧跟季朝汐道歉:“不好意思姑娘。”
季朝汐笑了笑:“没关係。”
谢青砚轻轻摩挲著季朝汐被抓红的手腕,手腕上的红印一下消散了。
师弟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两人一眼。
“师兄,这位姑娘是……”
“朋友。”谢青砚简单解释。
师弟沉默了一会儿,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亲近。
三人一起往前走著,路上的道士一脸严肃,不停地在找厉鬼的下落。
“师弟,现在情况如何了?”
师弟紧紧皱著眉:“师兄,官府怕引起恐慌,这几天准备封城了,城內我和几个师兄布了锁魂大阵,但还是让那厉鬼跑了。”
这厉鬼实在阴险。
进了府以后,师弟眼睁睁看著季朝汐跟著他师兄一起进了府,又眼睁睁看著他们要往一间屋子去。
他嚇了一跳,赶紧阻拦:“师兄,这位姑娘住在哪儿啊?”
谢青砚静静开口:“季姑娘跟我一起住。”
师弟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嚇了一跳:“师兄,咱们可是道士啊,你……你这这这这,你这是干什么啊?!”
师兄他一个道士跟一位姑娘如此亲近就已经很不合规矩了,现在又要睡在一个房间,师兄他是鬼上身了吗?
看著师弟惊恐的表情,谢青砚才突然意识到他跟季朝汐似乎有些过於亲密了。
只是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亲密,他早就习惯了。
“没关係的,我跟谢道长住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的。”季朝汐一脸认真。
谢青砚是人,她可是鬼啊。
师弟立马瞪大了眼睛,师兄他究竟对这位姑娘说了什么呀!
他刚准备控诉谢青砚,但看见他那双淡淡的眸子,他不由地放小了声音:“姑娘,这於礼不合啊,你就住在师兄旁边那间屋子吧,住一间確实是不行。”
要是传出去,世人都会觉得他师兄是个不正经的道士,还有这姑娘的名声又该怎么办。
师弟都怕谢青砚以后被这姑娘的爹娘打死。
师弟一直盯著这两人吃完晚饭又各自回了房间,这才放心地去入睡了。
一轮孤月悬在翘脚飞檐上,冷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的青石小路上,几株合欢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屋里点满了灯,时不时传来一阵水声。
季朝汐穿著中衣走了出来,魂体受到加了符纸温水的浸润,让她此刻看上去不像一个鬼类,而像一尊玉像。她的脸被温水浸得发红,湿透的髮丝贴在脸颊上和颈窝处。
谢青砚放下手中的道经,走到了季朝汐身边,他平静地把她身上的系带拉开、交叉、收紧。
“谢道长。”
谢青砚应了一声,熟练地把她抱在怀里,真元逐渐从他的掌心溢出,他平静地为她烘乾头髮。
季朝汐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她被这股热气烘得微微颤慄,忍不住缩了一下,头髮隨著她的动作散了下去,露出了瓷白纤细的后颈。
“季姑娘喜欢这儿吗?”
谢青砚淡淡地问著,他继续烘著最深处的髮根,指尖不小心划向了颈部,季朝汐的肩膀颤了一下,闷声道:“喜欢。”
带著薄茧的指节再一次不经意地划过她敏感的后颈。
煤油灯的光打在谢青砚的脸上,他的轮廓清冷,看起来有些悲天悯人的神性。
可是他的眸子深处,眼里的碎冰正在疯狂消融,带著一股粘稠、近乎偏执的专注。
第120章 你究竟抓不抓鬼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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