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华娱97:从李逵怒杀四虎开始 第80章 毒酒断肠终不悔(本书完)

第80章 毒酒断肠终不悔(本书完)

    夜色,將京城驛馆裹得密不透风。
    檐角的宫灯昏黄摇曳,映得屋內陈设愈发清冷。桌上摆著两盏青瓷酒盅,酒液在灯下泛著诡异的琥珀光,那是朝廷赐下的御酒,也是催命的毒酒。
    征方腊一战,梁山好汉十损七八,活著回京的寥寥数人,终究没逃过朝堂的猜忌与毒手。蔡京、高俅等人罗织罪名,一道圣旨,將毒酒送到了宋江面前。
    江砚饰演的李逵一身粗布短打,依旧是那副粗獷模样,只是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悍勇,多了几分对大哥的寸步不离。他守在宋江身侧,双斧靠在墙角,眼神警惕地扫过门外,又落回面色平静的宋江身上。
    李雪建饰演的宋江端坐椅中,征袍早已换下,一身素色长衫衬得他身形愈发单薄。他望著窗外沉沉夜色,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半生忠义,半生征战,到头来,只落得一杯毒酒了此残生。
    他抬手,轻轻抚过桌角,指腹摩挲著冰冷的木面,喉间泛起一阵苦涩。从梁山聚义到招安征贼,他一心想给兄弟们谋个正途,想留个忠义之名,可到头来,兄弟埋骨他乡,自己也难逃一死,满腔忠义,竟成了笑话。
    “铁牛。”
    宋江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悲凉。
    李逵立刻上前一步,粗声应道:“大哥,俺在!”
    “你过来。”
    李逵依言走到桌前,看著宋江眼底的沉重,心头莫名一紧,挠了挠头:“大哥,是不是京城那些狗官又为难你了?俺这就拎斧去劈了他们!”
    说著,他便要转身去拿双斧,那股护主的悍劲,一如当年在战场之上。
    宋江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李逵瞬间停住了脚步。
    “坐下。”宋江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今日叫你过来,是有话对你说。”
    李逵虽莽撞,却最听宋江的话,乖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头,像个听话的孩童,只是眼神依旧带著担忧:“大哥,你说,俺听著。”
    宋江的目光落在李逵脸上,看著他满脸的赤诚纯粹,心中如刀绞一般疼。这兄弟,一生无父无母,无牵无掛,自上了梁山,便把他当作唯一的依靠,刀山火海,从未退缩,生死关头,永远挡在他身前。
    他可以舍了自己的性命,却放心不下这个憨直的兄弟。
    他死之后,以李逵的性子,得知自己被朝廷毒杀,必定会拎起双斧反出京城,啸聚山林,为他报仇。可如此一来,梁山毕生追求的忠义之名,便会毁於一旦,所有战死兄弟的清白,都会被玷污。
    忠义二字,成了他一生的枷锁,如今,也要让最忠心的兄弟,陪他一同赴死。
    这个念头,让宋江心如刀割,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著不让其落下。
    “铁牛,你跟著我,多少年了?”宋江轻声问道。
    李逵歪著头想了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的刀疤都柔和了几分:“记不清了,只知道自打跟著大哥,俺就没吃过苦,没受过委屈。大哥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大哥让俺杀贼,俺绝不手软!”
    “是啊,你跟著我,从未有过二心。”宋江的声音微微颤抖,“可我,却对不住你,对不住所有梁山兄弟。若不是我一心招安,执意要博个忠义之名,你们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阮小二、阮小五、林冲、武松……一个个都走了,如今,也该轮到我了。”
    李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一厉,猛地站起身:“大哥!你说什么胡话!谁敢动你,俺先杀了他!俺这就去问皇上,问那些狗官,凭什么这么对俺大哥!”
    “坐下!”宋江厉声喝止,往日温和的眼神里,此刻满是决绝,“铁牛,事已至此,不必再闹了。朝廷赐下御酒,我,必须喝。”
    他抬手,指向桌上的两盏酒盅,声音沉重得如同坠了铅:“这酒里,有毒。”
    “毒?”李逵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两盏酒,又看向宋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他们、他们敢给你喝毒酒?那些狗官,狼心狗肺!俺跟他们拼了!”
    他双目赤红,转身就要衝出去,浑身的悍勇之气爆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大闹江州的黑旋风。
    宋江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老人的手冰凉,却攥得极紧:“铁牛!你站住!你若敢反,梁山所有兄弟的忠义,就全毁了!他们战死沙场,为的就是一个清白之名,你不能让他们九泉之下,都被人骂作反贼!”
    “俺不管什么忠义!俺不管什么名声!”李逵嘶吼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个在战场上刀砍斧劈都不皱一下眉的硬汉,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俺只知道大哥不能死!俺只知道要跟著大哥!没有大哥,俺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可忠义二字,是梁山的根啊!”宋江的泪水终於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我一生求忠义,到死,不能毁了它。铁牛,我求你,陪我喝了这杯酒,咱们兄弟,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逵看著宋江泪流满面的模样,看著他眼底的绝望与决绝,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缓缓瘫坐在椅子上。
    他不懂什么朝堂权谋,不懂什么青史留名,他只知道,大哥让他做的事,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大哥要他生,他便好好活著;大哥要他死,他便绝不苟活。
    “大哥……”李逵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粗糲的手掌抹著脸上的泪水,“你真的要喝?”
    宋江点头,泪水不断滑落:“我意已决。铁牛,你若不喝,我不怪你。你只管走,隱姓埋名,好好活下去。只是切记,不可为我报仇,不可负了梁山忠义。”
    “俺不!”李逵猛地摇头,死死盯著宋江,“俺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鬼!当年在梁山,俺就说过,大哥去哪,俺去哪!大哥要喝这毒酒,俺陪你!黄泉路上,俺依旧给大哥开路,依旧护著大哥!”
    他拿起桌上的一盏酒盅,攥在手里,酒液晃荡,却丝毫不怕。
    “大哥,俺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跟著你。梁山喝酒,战场杀敌,哪怕现在喝毒酒,俺也心甘情愿!”
    宋江看著他毫无迟疑的模样,心中悲痛与暖意交织,泣不成声:“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啊……”
    他拿起另一盏酒盅,两盏青瓷酒盅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寂静的屋內,格外刺耳。
    “来世,咱们还做兄弟,还在梁山聚义,再也不招安,再也不打这劳什子仗,只喝酒吃肉,快意一生。”宋江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李逵重重点头,眼泪砸在酒盅上:“来世,俺还跟著大哥!”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生死相隨的决绝。
    宋江闭上眼,仰起头,將毒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转瞬便泛起一阵刺骨的剧痛,顺著喉咙蔓延至五臟六腑。
    李逵没有丝毫犹豫,跟著將毒酒喝得乾乾净净,酒液洒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毒酒入腹,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宋江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缓缓靠在椅背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泛青。他看著李逵,伸出手,声音微弱:“铁牛……扶我……”
    李逵立刻上前,稳稳扶住宋江,自己也疼得额头冒汗,却咬牙强忍著,將宋江揽在怀里,像当年在战场上护住受伤的大哥一般。
    “大哥,疼不疼?俺抱著你,就不疼了。”李逵的声音依旧哽咽,泪水滴落在宋江的脸上。
    宋江靠在李逵的怀里,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最后一丝牵掛也落了地。他看著眼前这个憨直忠心的兄弟,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好兄弟……有你陪著……我不孤单……”
    “俺陪著大哥,永远陪著大哥。”李逵紧紧抱著他,一遍遍地重复,“大哥,別怕,俺在呢……”
    剧痛越来越烈,宋江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视线渐渐模糊,他最后看了一眼李逵,嘴唇轻轻动了动,吐出最后几个字:“忠义……无悔……”
    话音落,宋江的头缓缓歪在李逵的肩头,没了气息。
    “大哥!大哥!”李逵撕心裂肺地呼喊,可怀里的人再也没有回应。
    毒发的剧痛席捲全身,他抱著宋江冰冷的身体,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没有挣扎,没有哀嚎,只是紧紧抱著宋江,像一座沉默的铁塔,守著他唯一的大哥。
    “大哥,等等俺……俺来陪你了……”
    “来世,咱们还做兄弟,还在梁山喝酒……”
    “俺永远跟著大哥,生生死死,都不分开……”
    喃喃的话语越来越轻,李逵的头慢慢靠在宋江的肩头,双眼缓缓闭上,脸上依旧带著那股执拗的赤诚,仿佛只是睡著了,梦里,是梁山大聚义的热闹,是兄弟们喝酒吃肉的欢畅,是他跟在大哥身后,永远意气风发的模样。
    驛馆內,昏灯摇曳,两具相依的身影静静定格,屋外的寒风呼啸,却吹不散这对兄弟生死相隨的情义。
    监视器屏幕前,张导竟早已泪流满面,手中的对讲机攥得紧紧的,久久说不出话。现场的工作人员无一不红了眼眶,哭声压抑在喉咙里,整个片场,都沉浸在这锥心的悲凉之中。
    李雪建老师躺在江砚的怀里,直到过了许久,才轻轻拍了拍江砚的背。
    江砚缓缓睁开眼,眼泪还在不断滑落,情绪彻底沉浸在戏中,无法抽离。他抱著怀里的人,声音依旧沙哑:“大哥……”
    “好孩子,演得太好了。”李雪建的声音也带著哽咽,“我刚才,真觉得,我就是宋江,你就是我的铁牛,咱们兄弟,真的一起走了一遭。”
    江砚鬆开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看向桌上那两盏空了的酒盅,心中百感交集。
    这场戏,是梁山故事的终章,是宋江与李逵一生的落幕,也是忠义与情义最悲壮的收尾。
    从此,世间再无及时雨宋江,再无黑旋风李逵,只留下一段生死相隨的兄弟情,在岁月里,千古流传。
    张导缓了许久,才哽咽著喊出一声:
    “咔——完美过!”
    一声咔,终了这段戏,却终不了那深入骨髓的兄弟情义,在所有人的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震撼与悲凉。


同类推荐: 姜可(H)悖论H( 续更)晨昏不寐(古言骨科1v2)下厨房借种( 1V1 高H)博弈【古代 百合】身体里的那个他乖乖女与老变态【年上,软调教,1v1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