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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 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8

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8

    沈星遥挑眉,空著的那只手已经抬起,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上,然后顺著衣襟的纹路,缓缓下滑。
    “礼?”
    她轻笑,手指停在他心口位置,感受著下方瞬间加快的心跳。
    “哀家记得摄政王好像还有个刚及弱冠的弟弟,在羽林卫当值?生的据说也是玉树临风。”
    谢珩眼神骤然冰寒。
    沈星遥却笑得更加嫵媚,仰著脸,將蘸满墨汁的笔尖虚虚点在他衣襟上,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诛心。
    “脱,还是不脱?”
    僵持不过片刻。
    谢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的潭水。
    他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系带,任由那件月白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中衣。
    沈星遥唇角勾起胜利的弧度。
    她上前一步,几乎贴著他,拿起毛笔,笔尖落在他白色中衣的胸膛位置。
    冰凉的墨汁透过薄薄的衣料,带来湿意和微痒。
    她手腕转动,一笔一划,写下了三个字。
    沈星遥。
    墨跡淋漓,她的名字,烙印在他心口的位置。
    写罢,她扔开笔,抬眸看他。
    “现在,你是哀家的了。”
    不等他反应,她忽然揪住他微敞的衣领,迫使他低头,自己则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抱我。去床上。”
    谢珩身体僵直如铁,手臂肌肉賁张,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
    最终,他还是伸出双臂,將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柔软,完全陷入他怀中,香气更是无孔不入。
    他走到凤床边,床铺柔软,沈星遥陷在锦被中,却微微蹙眉,拉了拉轻薄的寢衣。
    “冷。上来。”
    谢珩立刻后退一步,垂首,声音僵硬地背诵起礼法。
    “太后明鑑!君臣有別,男女大防,此乃祖宗定下的规矩!臣辅政摄事,更当以身作则,岂可……”
    沈星遥听著他一条条背下去,她忽然从床上坐起,当著他的面,伸手解开了寢衣外侧轻纱的系带,任由纱衣滑落。
    里面仅著藕荷色绣並蒂莲的裙子,雪白的肩臂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在朦朧灯火下泛著如玉的光泽。
    她赤著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谢珩的背诵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沈星遥却顺势身子一软,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继续背啊,摄政王。”
    她声音带著笑意,手指却不安分地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绘著他凌厉的眉骨,高挺的鼻樑,最后停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谢珩身体紧绷如弓,继续艰涩地背诵:
    “《礼记·內则》有云:『男女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櫛,不亲授。嫂叔不通问……』”
    沈星遥听得无趣,忽然仰头,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頜,然后含住了他冰凉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唔……”
    谢珩闷哼一声,背诵彻底中断。
    沈星遥在他耳边轻笑,气息灼热。
    “原来……摄政王喜欢在地上?”
    她的手指顺著他脖颈滑下,探入他微敞的衣襟,抚上那墨跡未乾的、写著她名字的地方。
    “好大的胆子,敢让哀家受委屈?嗯?”
    她的指尖所过之处,点燃一片战慄的火焰。
    谢珩的呼吸骤然粗重,理智与本能,礼法与欲望在他脑中激烈交战,几乎要將他的神经崩断。
    而怀中的温香软玉,胸口的她的名讳,耳畔她的低语,都在一点点吞噬他坚守的防线。
    殿內暖香浓郁,灯火摇曳,將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面上,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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