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美人呆立在当场,目光怔怔地注视著李泽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今晚的衝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和勇气。
“车借你了,地方你自己找,我可不想大半夜在外面打手枪!”庄明华走过来,在李泽辉耳边低语几句,语气嫉妒羡慕。
他说完便径直走向计程车,打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哇!没想到我也有宵夜吃!”
计程车后排传来他惊喜的声音,紧接著便向山上扬长而去。
蓝色跑车掉头向山下驶去。
深夜的晚风带著一丝清冷凉意,不过却压不住副驾上美人小鹿乱撞的內心。
陈佳茵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既有一丝紧张,又有一丝欣喜,既有一丝羞耻,又有一丝坦然。
她转头看向李泽辉,稀微的夜光下,他英俊的脸庞依然平静,一如今晚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也许像他这样的富二代,早就习惯了吧!”陈佳茵內心升起一股羊入虎口的失落感。
跑车穿过灯光迷离的铜锣湾闹市,即便是在深夜,街头玩乐的男男女女依然不在少数。
他们羡慕的驻足侧目,望著坐在跑车里的靚仔辣妹。
陈佳茵调整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过去她是走在路边的男男女女,而今路人惊羡的眼神,將她內心的失落感掩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虚荣心和满足感。
“你家在哪儿?”
李泽辉开口,陈佳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犹豫了一下,陈佳茵说出了自己的住址。
跑车驶入红磡海底隧道,跨过维港,在九龙一间老旧的公寓门口停下。
夜已深,四周的住户都已入睡,整个街道上格外寧静。
“我自己一个人住,你要不上去喝杯咖啡。”
陈佳茵打开车门,心神忐忑的问。
“不用了,我明天还有事。”李泽辉拒绝。
陈佳茵心底鬆了口气,紧接著心中涌现出巨大的失落,自己都做到了这一步,难道他真的没有一点想法吗?
她下了车,呆若木鸡的走向公寓门口。
突然,她停下脚步,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脑海里回想闺蜜的谆谆教导,拿起名片贴在嘴边吻了一下。
隨后,她回头转身,绕过车头,俏生生地站在跑车主驾驶的车门外,伸手將名片递给李泽辉。
李泽辉心中好笑,但当他抬头看著女孩布满红晕的脸庞和楚楚可怜的眼神时,心底终究还是划过一丝悸动。
他伸手接过名片,陈佳茵也仿佛完成了天大的任务,脸色发烫的匆匆逃离。
佳人离去,噠噠噠的高跟鞋声急促而又清脆。
李泽辉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片,上面半个红色的唇印鲜艷而美丽。
“喂,周末陪我去买衣服!”
终於,在佳人身影即將消失在公寓楼道里时,李泽辉开了口。
陈佳茵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犹如夜空中的明月。
蓝色跑车像一支离弦的箭飞驰而去,轰鸣的马达声仿若深夜的战鼓,惊醒许多睡梦中的人。
香车,美女,年轻,荷*尔*蒙,香江的夜,总是自由而又奔放!
翌日清晨,中环希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滴滴滴的声音將熟睡的李泽辉吵醒。
他睡眼惺忪,拿起床头柜上的bb机看了一眼。
“钱已转,昨晚的中餐怎么样?”
李泽辉似乎能想像到,另一头髮信息的表哥庄明华贱贱的样子。
他起床洗漱,酒店的服务生推著菜餚丰盛的早餐车走了进来。
身为滙丰黑卡的持卡人,在全港的星级酒店,各大商超,奢侈品店消费没有额度上限不说,享受的服务,也是最顶级的。
而今,滙丰在整个香江发行的黑卡数量不过数百张,他这张黑卡,还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之一。
李泽辉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打开了酒店的国际財经频道:
“自1985年签署《广场协议》以来,美元已累计贬值约50%。”
“美国財长宣布对中东某国石油实施禁运。”
“美债利率持续走高,过去五年,標普500和道琼指数累计上涨了150%,预计今年仍会持续牛市。”
“香江股市跟隨美股已经实现了连续几年的上涨,专家言称,港股今年上半年有望突破3500点!”
看著电视上的种种新闻都跟梦里一一吻合,李泽辉深吸了口气,拨通了之前大哥给的股票经纪人电话。
不多时,门铃声响起,李泽辉打开房门,两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站在门外。
“辉少,我们刚通过电话,董事之前已经交代过,我们会全力配合您!”
站在前面,脸色黢黑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
“董事?”
“哦,瑞少爷前天刚被集团公司董事会提名为执行董事。”男子解释。
李泽辉心神微顿。
也罢,大哥当他的“太子”,我走我自己的路!
“进来吧!”李泽辉將二人让进房间,走到客厅。
“我叫丁蟹,这是我助手方展博。”中年男子自我介绍,他的助手是一个长相著急的年轻男子,手里提著便携电脑,安静的站在一旁。
“辉少打算炒哪只股票,我们已经准备了几个优质帐户,另外董事还特意交代,將他私人帐户里的两千万资金交给你调度!”
丁蟹语气平淡,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若不是碍於董事吩咐和李泽辉的身份,像他这样年入数十万的资深股票经纪人,才没工夫陪这种紈絝子弟玩过家家。
“我不炒个股,而是要做期货!我大哥的钱就算了。”
李泽辉摇头拒绝,他这次本就是要验证那个梦,没必要用那么钱冒风险,更何况这钱还是他大哥的。
“期货?”丁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恆指期货?”
“没错!”李泽辉语气淡然。
“呵呵,辉少很有魄力!”丁蟹挤出两声假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揶揄。
恆指期货在港推行不过三年,槓桿高风险大,连他许多老客户都是十玩九赔,李泽辉敢玩这个,简直是不知道“赔”字怎么写!
想到到时候李泽辉的精彩表情,丁蟹嘴角微微勾起。
他耐著性子,语气敷衍道:
“好!既然辉少决心要玩,那我简单说一下恆指期货的玩法。”
第7章 炒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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