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高级督察做情人
    ”好啊，陈督察亲自来请，这个面子，我给。”
    他回头对武兆勇道：“阿勇，你先回去。告诉阿孝，事情有变，等我通知。”
    “文哥————”武兆勇有些担心。
    “没事，跟陈督察回去协助问询”而已，很快回来。”宋兆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邓伟滔那边扬了扬下巴：“邓sir，学著点，请人，不是你这么请的。”
    说完，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陈家奇的雅阁，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邓伟滔和他手下的人面面相覷，没想到刚才还囂张跋扈、寸步不让的宋兆文，陈家奇一来，就这么“配合”地上了车。
    陈家奇对邓伟滔点了点头：“这里交给你，我带他回去。”
    车子刚拐过一个弯，离开了別墅区眾人的视线，宋兆文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侧过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陈家奇包裹在西装套裙下的玲瓏曲线上扫过。
    “陈督察，升了高级督察，气场都不一样了嘛。”宋兆文声音带著调侃。
    “宋兆文，你现在是协助调查的嫌疑人，注意你的言辞。”
    “嫌疑人？”宋兆文嗤笑一声，身体忽然向陈家奇那边倾斜过去，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她穿著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陈家奇身体猛地一僵，方向盘都晃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喝道。
    宋兆文的手却没有拿开，反而顺著丝滑的丝袜，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带著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触碰著她紧绷的肌肤。
    “我干什么？”宋兆文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陈督察，你大老远跑来请”我，不就是想我了么？装得那么严肃，累不累？”
    “你————混蛋，把手拿开，我在开车！”陈家奇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宋兆文，你安分点好不好~”陈家奇又羞又怒，但又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真的失控。
    “我过分？”宋兆文低笑，手指继续游走：“陈督察，你手下愣头青一大早就来堵我，究竟是谁过份啊，是你授意的，还是他自己想立功想疯了？”
    陈家奇白了宋兆文一眼：“邓伟滔————不是我的人，他直接跟鬼佬理察署长的，而我只是副署长而已，他来之前的行动我才刚刚知道。”
    “鬼佬署长？”宋兆文的手停了下来：“这么说，是鬼佬想搞我？”
    “理察署长是新调来的，这傢伙想立功想疯了，你最近风头太劲，广和泰”一夜之间覆灭，陈眉死在泰国，黎天一、大只广、大d失踪、三地大械斗————
    拿你开刀，平地一声雷大功一件。”
    宋兆文嗤笑一声：“拿我立功？我怕撑死他啊！”
    “神经病！”陈家奇啐了一口：“我跟你说，你上点心吧，理察不是开玩笑的，他是从苏格兰场调过来的，背景很硬，手段也黑。他手里肯定不止邓伟滔这一张牌。你最近出入小心点，你那些手下做事也乾净些，別让他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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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兆文靠回椅背，点燃一支雪茄，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海景，眼神冰冷：“把柄？陈眉死在泰国，跟我有什么关係？黎天一、大只广、大d谁知道他们去哪了，也许跑去非洲挖矿了呢。至於械斗——阿sir，香江每天那么多打架斗殴，他不会全算在我头上吧？”
    他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理察想拿我立功？可以，让他拿出真凭实据来，拿不出来，硬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宋兆文转过头，看向陈家奇，眼神锐利如刀：“那我就让他知道，香江这片地，不是他一个空降的鬼佬能说了算的，他想平地一声雷？我先炸了他！”
    这话里的狠劲和霸气，让陈家奇心头一凛。她知道，宋兆文绝不是说说而已。这个男人，真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別乱来！”陈家奇下意识道：“他是署长，代表的是警方，跟他硬碰，没好处！”
    “硬碰？”宋兆文嗤笑：“谁说我要跟他硬碰了？陈督察，你升了高级督察，脑子怎么反而变钝了？对付鬼佬，自然有对付鬼佬的办法。”
    陈家奇心中一动：“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宋兆文打断她：“先看他出什么招。”
    “先说说你吧，陈督察，理察摆明了要拿我开刀，你打算怎么办？站他那边，还是————”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陈家奇。
    陈家奇咬了咬嘴唇，內心挣扎，站理察？且不说她和宋兆文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单从利益出发，理察空降而来，根基不稳，跟著他未必有肉吃，还可能成为牺牲品，最关键是这个理察挡住了她继续往上升的途径。
    如果没了理察，西九龙警署署长位置一定是她的。
    而且与宋兆文配合这段时间，他就送来几次大功来著，所以说这个选项答案很简单。
    “我————”陈家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威廉署长的命令，我自然会执行。但作为副署长，我认为办案要讲证据，不能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线报，就大张旗鼓地针对一位有影响力的市民，影响社会安定。我会在职权范围內，確保调查的————公正性。”
    果然是文化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倾向性，宋兆文一听就明白了。她选择了————
    暗中偏袒。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兆文十分开心，手指深入了几分：“哇，家奇大坝发水了~”
    陈家奇白了身边男人一眼：“回头事情结束了到我家，一起喝几杯红酒。”
    两人说话间，车已经开到西九龙警署。
    陈家奇带宋兆文进入警署审讯室。
    当然宋兆文不是嫌疑人用不著上手銬，更有高级咖啡招待来著。
    一个穿著笔挺警司制服、金髮碧眼、面容严肃冷硬的白人中年男子，就已经带著几个高级警官，大步流星地开门进来。
    正是新调来的署长，理察。
    其余几人品职不高但应该是他核心嫡系，品职高的陈家奇反而只能站在最外围。
    “宋兆文先生，我是西九龙总区署长，理察。欢迎来到西九龙警署。”
    他嘴上说著“欢迎”，但语气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理察署长，久仰大名。”宋兆文笑了笑，伸出手：“听说你是从伦敦来的精英，专门负责打击有组织犯罪？那正好，我们香江良好市民，最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长官来维护治安了。”
    这话听著客气，实则带著刺。理察眼神更冷了几分，没有去握宋兆文伸出的手，而是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维护治安是我们的职责。不过，打击犯罪，有时候需要一些非常手段。宋先生，我们接到可靠线报，你和你领导的正兴社团，与近期多宗严重罪案有直接关联。我希望你能在这里，给我们一个清楚的解释。”
    宋兆文收回手，也不尷尬，插回裤兜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理察署长，话不能乱说，正兴是一家正规註册的公司，从事娱乐、餐饮、物流等合法生意，每年为政府缴纳大量税款，解决了几千人的就业问题。至於你说的严重罪案”————我本人和我的公司，一向遵纪守法，如果有任何证据，请拿出来。如果没有，那就是誹谤，我会让我的律师追究到底。”
    “宋先生，你很会说话。”理察的声音更冷了，“但犯罪就是犯罪，不会因为包装成公司”就变成合法生意。我们警方有確凿情报显示，正兴社团，也就是你的公司，参与甚至主导了近期观塘、庙街的多起暴力事件，导致多人伤亡。还有，洪泰坐馆陈眉在泰国离奇死亡，他的儿子太子泰之前也死於非命，这些案子，都跟你脱不了干係！”
    他往前一步，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身体前倾，形成压迫姿態：“宋兆文，这里是警署，不是你的江湖堂口！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配合我们调查，爭取宽大处理。否则————”
    宋兆文丝毫不吃这一套，他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姿態甚至比刚才更放鬆：“理察署长，你从伦敦来，应该知道什么叫疑罪从无”吧？仅凭一些捕风捉影的情报，就想定我的罪？香江的法律，好像不是这么写的；还是说这就是你们的办案风格？”
    （ps：理察，同样出自《边缘行者》，黑警）